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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绝密精选-B82期2577月24日新内幕-82期新内幕-B82期2597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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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绝密精选-B82期2577月24日新内幕-82期新内幕-B82期2597月24日
发表时间:2018-07-23

唉,这肖雅婷真是 便道:“小美啊,我是星羽,最近你到曾爷爷那儿去过了吗?” 小美一听是我,客气然而冷淡地道:“星羽啊,你好,曾爷爷那儿我昨天打过电话了,他去中山中路了,不在家,他现在身体很好,一切都能自理,你就放心吧 小美道星羽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我将手机一扔,一把将肖雅晴从被窝里拖起来道:“你你你,你已经说过不妨碍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来跟我捣乱,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肖雅晴歪着脑袋,天真地道:“没有啊,我没有妨碍你打电话,我好好地跟我的小弟在玩……” 这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肖雅晴见我眼露凶光,知道不妙,跳起来逃到了床另一边 我休息了一会,就起来做饭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将碗洗了,屋里整理干净,怕露出什么痕迹,去肖雅晴房中看了看,还好,肖雅晴已经整理过了,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 想了想,不如将自己地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也发到网上,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七十五,齐心协力 刚想对那篇《新千年大预言》进行一下修改,忽听门响,跑去一看,原来是许薇薇到了 于是巅巅地跑去开门,哇,程妤婷也提着不少年货,还有一大把花 我们都没有想到买花,其实也没有这个习惯,不过这花真漂亮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我又是一愣,肖雅晴怎么知道我会生冻疮?不过也来不及细想,忙着找出一张塑料纸给肖雅晴杀鱼用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肖雅晴自然不能拒绝,只好让位,然后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程妤婷麻利地将两条鱼都杀了,程妤婷还特意告诉肖雅晴道:“杀鱼要注意,不要将苦胆弄破了,不然吃起来就苦了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一起动手,做鱼圆是个技术活,只有许薇薇会,程妤婷就包千张包,并且指导肖雅晴嵌油面筋,我做肉圆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正在这时,却见许薇薇与程妤婷连袂走子出来 老实说,许薇薇、程妤婷、肖雅晴与小美这几个女孩我都很喜欢,其实心里也是爱的,可是我能说出来吗? 照人们的传统观念,爱这个字只能对一个人讲,不能同时爱几个人,不然,肯定属于道德败坏”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是肖雅晴! 我与许薇薇像触了电一般分开,肖雅晴轻笑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三个女孩力气可真大,我也不敢太用力挣扎,就这么咕隆咕隆,一小半在外面,一大半酒还是被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我醉了么?是酒,还是女孩地秋波? 七十八,满床佳丽 肖雅晴花枝乱颤,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们三个人自己喝,一人一瓶,行吗?” 我想想这倒可以,省了我地力气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握将三个女孩子全部制服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三瓶酒就都已经底朝了天”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没奈何,只得将她们一一扶回桌面,心里纳闷,不就是一瓶啤酒吗?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楼主,[第二个人]发表于2007-1-4 16:34:31 个人感觉,人生常在,但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过大大既然说这是青春的续,不管时间上有什么差别,但是内容上应该有点延缓的,不能说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是吧只要出来,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就差不多了 1楼,[星羽x]发表于2007-1-4 19:25:24 放心吧,因为所有的女主角在青春里都有美好的结局,所以就没有必要延伸过去的理由了,虽然在校花里旧女主角会出场一个半,但是与这无关,剧情需要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还好,从肖雅晴那温暖如春地房间回到我这冰冷地屋子,盖上冷冰冰的棉被,浑身的欲火一下子降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肖雅晴那边也熄灯没动静了,我这才慢慢睡去 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在被窝里躺到七点多点,想想还是起来,然后将屋子打扫干净,等听见女孩屋里有动静,就赶紧烧了早饭年糕,然后给她们送去”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早上无话,三位女孩饭后都拿着书到我屋里看,天很冷,外面阴云密布,朔风劲吹,好像要下雪似地,肖雅晴建议还是到她房间去,那里有空调,大家没意见,便移师那儿 大家脱了外衣,上了肖雅晴的大床,各据一方,认真地看起书来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不过这么一来,晚上程妤婷陪我的事自然不再提起了,我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多问,到了晚上再说吧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不过上次已经叫过她一次,多叫一会也没什么吃亏,何况现在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你,你怎么要走了?”我大急,便叫了出来 不过还是送程妤婷到了车站 路上,我们两个人紧紧抓着手,抵御着寒风,谁也没有说话 回来后女孩们将我拉到电脑前,坐在她们中间,要我与她们一起上网,我想想我的QQ自从发了那篇所谓的天下第一情书后,居然没有几天就满了(当时限定三百,现在是五百),网恋很伤人的,所以也就没有跟她们多聊天,现在既然QQ上有那么多女孩子,就没好意思打开,免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吃醋,于是便道:“你们上吧,我看着你们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只好将肖雅晴的乳头擦干,起来睡到另一头去 妈有点疑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拉着我就进屋里问道:“星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女孩子与你同居?” 我想将我与肖雅晴的事情告诉我妈,可是又想起肖雅晴说过,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忍住了,道:“妈,什么同居,我们这是合租”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妈这才想起来,连忙又回到客厅里,将大包打开,原来是一条滑雪衫,说是怕我冻着”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大家一起吃了马马虎虎的午饭,肖雅晴对我妈说了声,回自己屋去了,许薇薇和我妈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对不起今天发晚了” 于是对许薇薇道:“薇薇,反正现在还早,走,我们止街去于是又与许薇薇将家庭装饰了一下,许薇薇让我将自己地文章拿上来贴了,然后去银行将多余的钱存了,又去论坛转了一圈,不过这里的论坛明显没有新浪人气高 过去我在家里的时候,基本上是不怎么洗碗的,可是念在我妈是客人地份上,今天我自然说我来洗,妈心痛儿子,便道你去看书吧,还是我来洗,这下许薇薇与肖雅晴不干了,也不顾洗碗会伤手,纷纷抢着要洗,最后还是肖雅晴态度坚英,把这先荣地任务抢到了手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又发现了几十个无耻的剽窃着,将我的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拿去据为了己有,尤其是新时空社区的一位叫ninolee的,不但注明自己创作,还给读者回信,甚至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专门去骗那些不知情的女孩子,真是让我愤慨之极! 愤慨之余,便写了一篇《致剽窃大师ninolee、小青年、达也、foxfu》狠狠骂了他们一顿: 网坛代有剽师出,各领风骚三两天,老锈星羽x初出茅庐,不自量力,往台上发了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便遇上各位大师,实乃三生有幸,众大师八仙过海,各施剽技,真令小可眼界大开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 剽窃还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 正值新千年伊始,万望各位大师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比学赶草超,开创剽窃新局面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我佯做不懂,继续去掰肖雅晴地双手,肖雅晴气喘吁吁,眼里放着狂乱的光芒,兀自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肯退让,我也不能过于用强,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没奈何,只得猛然一口噙住肖雅晴的一边奶子,猛烈一吸,吞进大半,然后拼命吮吸 肖雅晴大声呻吟起来,身子猛挺,激烈战抖,手上力气顿时消失,我乘机长驱直入,占领了那片神秘的处女地,肖雅晴一声哀嚎,全身彻底酥软,放弃了抵抗 肖雅晴恨恨地看着我,突然向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肖雅晴一把将我脖子死死抱住,我只姿得肩头一阵剧痛,禁不住大叫起来 “啊哟!!!” 岂料这肖雅晴咬的不是一口,不,是一口,只是死死咬住不放,这下可痛死我了! 我摆脱不了肖雅晴,痛极,只得杀猪般地大叫,一边去推肖雅晴,岂料肖雅晴好像被激怒了的甲鱼一般,咬住我就是不放! 喜欢魔法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一书 我老老实实地将她的裤衩拿了,准备到卫生间洗,都是我搞脏的嘛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我轻轻拍拍她,柔声道:“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我连忙揭开被子一看,果然,肖雅晴的下部已经血肿起来 其实我对肖雅晴并不是非常过份,只是她的宝贝与别人的不同,比较小,所以承受力不高” “好啊,“我随口道:“晚上早点回来”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那就听你的,反正也不到两个星期了,到时候考完试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肖雅晴说当然,一定 于是拍拍肖雅晴说:“那我这几天也回学校,我们一起走吧”肖雅晴说行” 我这才明白,兀自傻傻道:“怎么用了这么多上网费?不可能啊”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 然后就各自回自己的教室 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十二点,大家都刚刚起来,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几个人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或者点点头,狼仔与小鸡还没有起来,只有万事通问道:“你怎么不去抱你的金娇娃,跑回寝室来了?” 我道别说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今天没有活动吗? 万事通苦笑道:“别提了,小鸡与狼仔心情不好,我们也没心思” 我说:“不是我要这么想你,而是你的生活习惯告诉我,你决不是现在看上去这个样子,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好容易讨价还价,说好久没玩了,今晚就增加一次,肖雅晴答应了,可是马上就提出,这四次是包括明天早上,一直到明天晚上睡觉为止” 肖雅晴眼中好像有一种柔软的丝线在轻轻荡漾,抑制不住笑意道:“你这话跟几个女孩说过?” 我愣了一下,道:“没有啊,只有你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愿意再想伤心的往事,便紧紧搂着肖雅晴,进入了梦乡于是又做着顺时针逆时针不断反转的圆周运动,带动小弟在肖雅晴体内旋转,让肖雅晴花心不断折成皱折又不断舒展开来,肖雅晴再次将双腿紧紧盘住我不放,快乐地哼哼着,不断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头上 就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道:“雅晴啊,什么时候回来?” 肖雅晴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过了好一阵子,肖雅晴地缀泣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将她的头捧起,温柔地吻去了她残存的泪珠,更加温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上忙吗?” 肖雅晴摇摇头,突然掀去我们身上的被子,狂野地扒掉我的裤衩,向着我的小弟猛坐上来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这样你会很冷清的,要不,你跟我回家过年吧,我妈一定会欢迎你的 其实我在学生中也算有钱了,但不可能身上总是带着几千块钱现金吧?而且我那点钱真要这么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 一两千也是钱,总不可能将它们全扔了吧 “我不管!”肖雅晴眼睛又瞪起来了:“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 我这才急子,苏堤那么长,中间又没有车子,等下怎么回来? 虽然我知道肖雅晴心情不好,但是也不得不叫了一声:“肖雅晴!” 肖雅晴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我真急了,急步赶到她前面,道:“别走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幸好这里是十五路的站,便上了车等发车,肖雅晴倒也没丰说什么 我想现在总可以谈谈了吧” 肖雅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道:“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固执道:“不,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与你……都……那个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吗?” 肖雅晴将我的怒发拂拂平整,然后很轻松地道:“没有什么大事,以后一定告诉你,现在我们上床吧,你不是喜欢那个吗?这几天我就不来限制你次数,你想玩几次就玩几次吧” 就连忙飞跑去洗手间了” 肖雅晴兰忙叫道:“不要啊”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我觉得肖雅晴身上,有着太多的谜,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 我说你寒假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要打工了,钱不够用我给你打 于是,这辆几十个座位的汽车就载着我们两个人出发了 这叔叔似乎不行,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肖伯伯好,我是星羽” 肖伯伯抬起头,很冷峻地打量着我,没有说话 还好,没有,不过肖雅晴父亲也没有介绍自己别的情况,只是看着我冷冷道:“这么说,你就是看上我女儿的那个小子?” 我听到肖雅晴父亲话头有点不善,但也不能与他顶撞,便道:“我是很喜欢肖雅晴,她也一样喜欢我” 肖雅晴父亲听了我这话,不怒反笑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原来肖雅晴真的出生于豪门,她父母对她的唯一期望就是能够光大他们的家业,而肖雅晴也不过是与我:露水夫妻,那么,我还夹在他们中间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也许是中国首富家的乘龙快婿,我就是我,喜好清净,崇尚自由的我,我不会去曲意奉承那些豪门千金,富家子弟” 肖雅晴看着我,眼睛红红道:“人家追你嘛,你干嘛跑这么快!” 我说我跑得快不快关你什么事! 说罢掏出手绢,将肖雅晴的手小心包上,说:“你回去吧,把伤口洗洗,处理一下,倒点消炎药上去,然后用药棉粘上就行(口服地消炎药也可以外用,不过过敏者对青霉素类药物如安必仙要谨慎)” 肖雅晴说:“那你呢?” 我说你别管我,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好回过头无可奈何道:“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雅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对,请你再给我一个解释机会 “见你父亲,干什么?我与他谈不到一块去,再说,刚才我已经与他吵翻了,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我的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于是自言自语地念着纸上的内容道:“星羽,男——废话——汉族,20岁……科幻小说家,中国早期股评家,主要成就为系统地论述了国有、法人股流通地条件、方法等,奇*书*网 我这辈子经手的最大一笔现金也不过是十万元,可是肖雅晴父亲居然要将千亿以上地整个肖家资产交到我手上,这这心,” 我紧张地手心出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肖伯伯,这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我年轻不懂事,非把事情搞砸了,这付担子我挑不起 肖雅晴父亲又道:“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肯回来,那过去的事情马上一笔勾销,爸可以马上送你出国,剑桥牛津你随便选,要是你情愿跟着这傻小子,那么,以后肖家的财产你就得不到分文,我也不会再往你的卡里打一分钱!你可要想清楚了!” 肖雅晴已经快哭出来了,我想这么让肖雅晴为难可真是太残酷了,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肖雅晴父亲,而且肖雅晴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要真的跟着我受穷肯定也吃不消,即使她受得了我也不忍心” 肖雅晴连忙找了个杯子出来,他父亲拿起筷子,慢慢地从每个碗里夹了一些菜进去,又要了几个马甲袋装严实” 肖雅晴父亲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转身对我道:“你这小子,我可把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养不活她那只能怪你没本事!”说罢与年轻人一起离去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声对她说:“那你去送送你爸吧”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我轻轻对肖雅晴道:“家里饭菜一定都凉了,我们就在街上随便吃一点吧?” “不行!”肖雅晴摇摇头说:“以后我们要过苦日子了,所以,能省的钱还是省吧,就从今天做起,从现在做起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我急忙道:“雅晴,我来洗吧,你的手要保护” 肖雅晴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星羽,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手粗一点没关系,你就让我学着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吧 今年股市新年后开门的时间是二月十四日,正好情人节,于是决定,那天开始进货,春播夏收嘛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现在频道这么多,有得看,又比上网便宜多了 我真是感动万分,肖雅晴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啊,可是,我怎么舍得让肖雅晴收这样的苦呢?就是要锻炼也得慢慢来吧” 我爱怜的摸着肖雅晴美妙的胸部,亲吻着肖雅晴小小地耳垂道,“你放心,赚钱是男人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 肖雅晴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尽管电话费贵,但这点钱还是不能省的(当时手机双向收费),后来还是她自己想到了,才恋恋不舍地与她母亲告别了,而且叮嘱母亲,下次有电话来打座机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早就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整理了一遍,在后悔前段时间衣物买得太多的同时,宣布她打算两年不添置衣服,因为冬天的服装她已经买了很多,春秋夏装她带来很多,装了两个大箱子,都在她寝室呢以前倒是送过雅梨一些,不过现在舍不得了新书友也可以看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其实肖雅晴身为千亿富翁的豪门千金,这些东西过去她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是,现在见了这些我想说不定比她爸送她的生日礼物——跑车还激动 于是,我就将全部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们” “去上海?干什么?” “找上海证券报啊,当年,不是他们发表了你新股发行哪个什么什么配售地建议,还大讨论过吗?” 我这才如梦方醒,连连说:“对对对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注:很多报纸过年都照常发行的,不过上海证券报每逢国定假日都休息,这是十几年的惯例”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正想着呢,肖雅晴猛地捅了捅我道:“快把你的邪笑收起来!要不然,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全被你吓跑我可不管了!” 肖雅晴也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得乖乖听话心里就在盘算晚上怎么办,是与肖雅晴,还是许薇薇或者程妤婷,要不就来个兼收并蓄,那就太美了…… 正心猿意马之际,忽听有人叫:“星羽,星羽” 程妤婷道:“这么急干什么?上海可以多呆两天”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我那钱也全部投进去吧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悄悄走到我房里来 “肖雅晴道,一屁股坐在床边,依偎着我道:“你可别生气啊,其实你一个人过一夜也好,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日子长着呢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睁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你与肖雅晴有没有……”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嚅嚅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薇薇地脸更红,轻轻道:“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瞧你们俩的眼神,肖雅晴说话的语气,你们一定有事 一个甜蜜的吻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早上十点多,外面还是很冷,我看她脸冻得红扑朴的,连忙打来热水让她洗脸,然后心痛道:“何必起那么早去排队买票呢?大不了买架黄牛票就行了” “程妤婷!”我感动地叫了一声”三位女孩这才笑了起来”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放好东西,出门吃晚饭,便在街上逛了一圈,现在陆家嘴的晚上比我以前来时热闹多了,以前很多地方没有人,走在街上提心吊胆的,现在到处灯火辉煌,重现了过去大上海的夜晚风情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其实登塔也就图个新鲜,在这几百米高空,除了可以瞭望全上海市景以外,其余的也勾不起我什么兴趣,也许我口味与众不同吧 现在国家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这场历时十年之久的大讨论,也就此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上海证券报报社,将誊清的稿件交给了编辑,又开玩笑般地提起,报社还欠我一份奖品呢 编辑安慰我道:“那些不算什么,你有了这次的贡献,以后身价就不同了,讲课至少也得万元一节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我说也来不及了,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等下次来上海再来看你吧 空手回去也太过意不去了” 虽然很意外,但想想说了也就说了,反正迟早要过这一关地 我也饿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两位女孩 我心里真是感动,女孩们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不好好干真是会辜负她们 价格当然比现在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买不到,这时又有一只股票已经涨停板了,我换了一只候选的”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来证券公司的以中老年人居多,我们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一男二女)引起了众人的侧目,我这才赶紧放开” 那工作人员不明就里,奇怪道:“为什么?” 我道:“今天股市形势这么好,主任一定很忙,再说,我也要做股票,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一切都已经办法,时间也差不多十一点了,股市十一点半收市,不过,从工作人员前面的电脑上,我看到现在差不多所有的股票都已经涨停,也就不用看了 回到湖滨,女孩们嚷着还要再坐一次,再看一次,我神秘道:“你们先下车 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下可乐坏了”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在许薇薇耳边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庆祝胜利了吧?” “去,你与肖雅晴庆祝胜利吧 于是,我拆开电脑,许薇薇打着下手,将那个有点像小手枪形状的乾隆硬件装到电脑里,又拿出光盘插入,开始安装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我奇道:“为什么?” 肖雅晴忸怩道:“我不想乱花钱啊” 唉,肖雅晴真是变得太多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不要,我要星羽给我” 肖雅晴颔首道:“今天看在许薇薇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乱花钱!” 我嘟哝道:“自己以前就不说了,我才不过花了一点小钱” 反正给肖雅晴揪耳朵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连忙站出来道:“算了算了,这花是我送你们地,表示了我对你们地心意,我不想贱卖,再说,把人家送地花拿去卖钱也不太好吧,况且今天我们也赚的不少了,就把它当成是对我们的奖励吧”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 当然,也不光是摸,还得捻弹揪捏摩挲玩弄,尽享上帝的恩赐…… 手上的花样玩完了,自然还有嘴,一边吮吸拨弄,一边摸着另一位女孩的乳房恣意玩弄,还有比这更销魂地吗? 不管怎么销魂,觉还是要睡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玩我的小弟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就听有人叫我,当然不会是许薇薇,只可能是肖雅晴 许薇薇与肖雅晴在我操作时是不来跟我捣乱的,这时见我放下电话,神定气闲,才一起问道:“买进了?” 我点点头” 许薇薇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急!”我微笑道:“刚才只是我买进卖出赚地差价,还有呢,就是昨天买进地,连同我原来地(现在都是一家人,当然不再细分)股票一起,今天平均又已经涨了五个点以上,这样,也已经赚了一万以上” “要不就是做得多证券公司有什么奖励” “那就不知道了,你告诉我们吧” “哦~~”两位女孩这才恍然大悟” 我说不用看了,没事地 这个花瓶还满不错,今晚,那些玫瑰花有安身之地了 “我想,我想……”我嚅嚅道 反正今晚是左右逢源,尽享齐人之福 于是道:“好吧,我吃过午饭过来”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 说话间来到寝室门口,便关了电话,推门进去”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尽管与程妤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她,总是惊艳不已,今天也是如此 于是笑道:“还要不要?不要可以再点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倒不是不愿意多留几天帮帮狼仔与小鸡,而是担心我地股票,虽说大势看好,可是毕竟压着我与肖雅晴地身家性命,许薇薇也有一万多在我这里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里附近有我们校与别地几家高校,所以上车的都是提前来校的学生,还没有开学,乘机都去好好游游西湖,将车子挤得满满当当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其实我对画画并不在行,也就看个热闹而已,不过也是叶公好龙,只要有人在画,总喜欢跑过去看上一眼 她是在素描,看来她画画也是有点功底,寥寥几笔,尽得神韵,让我叹为观止” 我也不好说我就是星羽,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道:“我们好像没听说啊,那个叫星羽的,我看他的文章也不怎么样” “星羽啊,你的梦中情人,别装蒜了,老实坦白吧”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其实我是欲盖弥彰啊” 我想起刚才那女孩说我是柯晓雯梦中情人的话,不由自己也脸上烧得厉害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柯晓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干脆一屁股坐下,跨在山脊上,带着哭音喊着:“星羽救我,快来救我!” 我口里说着:“不要怕,我就来了”,一边爬上去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于是拾起画架画袋,一手提着,空手拉着柯晓雯走下山去” 我点点头,挥手送她离去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于是道:“明天我就把钱全部领出来,让你们自己分配吧 于是我趁热打铁又提出来道:“现在我们人多,我又要看股票,一台电脑恐怕不够用,是不是再添置一台?”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觉得一台电脑确实不够了,便道:“行,就再买一台吧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胡说!你骗人难道我们就不生气了?” 这,我无话可说 基于上面理论,肖雅晴当然本能地不肯让我上床:“冷?该!就在那里站着,让你长长记性!” 我以为这下没指望了,幸好许薇薇看了我一眼,对肖雅晴道:“我看让他上来吧,地下确实很冷,冻坏了不好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这次就饶过他吧,反正已经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要是他敢再犯,我许薇薇第一个就不答应!” 肖雅晴这才悻悻道:“好吧,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可没有这么便宜了,你要再找一个进门,我与许薇薇立马就从这儿搬出去!” 这个杀手锏太利害了,找一个失去两个,这太不划算了,看来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千五就不是太划算了,虽然这批机子配置还不错,不过谁都知道,网吧的机器使用时间长,磨损大,寿命相应缩短 等到与老板“88”,司机开车以后,两个女孩才崩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想这老板碰上我们也够可怜的了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具体内容较多,大约有几千字 不过还是先给肖雅晴许薇薇打了招呼,说这几天柯晓雯要来,请她们稍稍配合一下,不要露出与我太亲密的样子,以免把她给吓跑了 怕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是准老婆总要见大老婆,这一关总要过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叫苦道:“你反应这么大,你放心,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家里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所以她从小就被父母送去学画画,后来终于考上了中国美院” 其实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真正的意思是我是喜欢肖雅晴与许薇薇,而且我们已经……不过同时又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乘柯晓雯背对着我,我飞快地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狠狠地冲着我做出一个“哼”的样子,我连忙向她抱拳,表示多多包涵我连忙岔开道:“好了,开始吧,玩什么?” 柯晓雯抢先道:“上游吧” 我不明白柯晓雯是什么意思,柯晓雯道,“你以为我是白痴?看不出来?明明是你偷偷帮她们,经常放水,要不然,她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我也不好辩解,便道:“我们不过是玩牌么,要是我们赢她们太多,她们会不高兴,还是让他们赢一点,这样便于搞好关系” 柯晓雯兴奋道:“原来这么简单啊 肖雅晴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怎么看股票的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可以吗?” 我说行,不过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机会不多了 柯晓雯弄看我,又看看肖雅晴,满脸疑惑” 我与肖雅晴许薇薇相视而笑,柯晓雯怎么会想到我们是一家呢? 柯晓雯见我没有掏钱的意思,急了,立刻就要从口袋里付钱给许薇薇,许薇薇亲亲热热抱住她道:“好妹妹,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姐姐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是姐姐们的一点心意,这点面子你总要给吧?” 许薇薇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柯晓雯也非常感动,不再坚持了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啤酒没有什么度数,不过一人一瓶还是有点勉强,因此不多时候,三位女孩脸上都红扑扑的,非常好看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要是我有了钱,一个女孩一套房子就好了 我想这年头,结拜姐妹这种事好像已经过时了吧,太土了,不过她们正在兴头上,也不好阻止,就看着女孩们乱糟糟的瞎闹,在一边偷乐,反正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临睡,柯晓雯抱着我地脖子一阵热吻道:“星羽,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柯晓雯道:“星羽,我今天跟你去学校 说话间,股市开盘,不温不火,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暂时不去管它,便关了电脑,与柯晓雯一起走出门去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众人都说对,星羽这小子不老实” 有这样的事?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狼仔与小鸡 两人就找了一个人少地角落吃起饭来” 我想这药果然有用,心里很高兴,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你现在大一点没有?” 小鸡有点窘迫道:“好像有一点,平时不太明显,但是硬起来地时候就粗很多” 小鸡迟疑道:“这行吗?” 我道:“怎么不行?反正你不去求她她是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一时又找不到新地,你怎么办?这东西是需要经常锻炼才有用地” 我一听小美还是这话,有点心急,就道:“小美,你听我说,我非常喜欢你,对你是绝对真心的,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们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合得来合不来怎么样?现在我家里二十四小时可以上网,也有空房间,你过来吧 这女孩子,就是要追的,不追怎么可能逊手呢虽然银行里面可以一下子取完,可是我这人最讨厌排队,反正取款机每天顺路带一点就可以了,也安全 奶奶的,这还能继诿吗? 我们红着脸一起出去,肖雅晴已经开始动手做晚饭,我帮许薇薇收拾东西”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好,请问你每次参加自愿者活动都是坐出租车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女记者那狡黠地眼光,知道这才是她地重点”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道小美刚才有没有看到我与肖雅晴她们一起下的车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道:“那我们去曾爷爷那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好吗?” 这个理由显然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于是小美边对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与我一起向曾爷爷房子走去 曾爷爷乐得合不拢嘴道:“好好,大家坐” “不用了”,我们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天我们是特地上门为您服务地,有什么活就卖给我们吧 现在我与小美地工作是清理墙上乱张贴的广告,俗称城市牛皮癣” 我余怒未消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好不容易与小美见一次面,你偏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于是只好很轻柔地与肖雅晴做着爱,直到最后累极方才完事” 我大喜,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有朋友一再问可以加快更新速度吗,我的回答是很遗憾,不能,现在每天都是写五千发六千,存稿马上用完,所以以后只会慢,不可能快了,请大家原谅,我在更新速度也算是快的了” 我哪里肯听,一下子就进入了肖雅晴的身体,刚刚冲刺了几下,就听有人敲门 是许薇薇,叫我们起床了 我们的学校生涯也就这样毫无悬念地继续下去” 我也等了没多久,程妤婷就过来了,不过先去打了一点饭菜,很少的一点,端了过来”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课的,可是老师明天要去校外做讲座,临时换了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不能太肆无忌惮了,倒并不是没有恋人成双成对地手牵手散步,可是我要与肖雅晴公然这样,那么,追程妤婷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肖雅晴却又高兴起来道:“这样吧,今天我心情好,你陪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招待你的程大美人吧 肖雅晴缠着我道:“星羽,你教我怎么炒股吧,过去我爸他们在谈股市时候,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至今不懂,你教我吧 其实第二天我们上午一二节没课,但是程妤婷有,所以我这个主人当然不能睡懒觉,早早爬起来,烧好早饭,程妤婷也正好起床 见了我,不好意思道:“星羽,我来你这儿打搅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不要专门为我准备什么,早饭我外再吃就可以了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我说好啊,你小子事情成了都不告诉我” 我叹气道:“好吧,今天我请你,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 小鸡感激涕零道:“星羽,你真够朋友,我也不要多,够买个戒指就成,以后慢慢还你 这才知道得啃鸡老板易人,程妤婷已经不在那儿干了不过这次肖雅晴一要就是五万,这倒让我吃了一惊”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医院里永远到处是人,一片乱糟糟,幸好有的队伍我可以与程妤婷分头去排,这才加快了进度,不过化验结果却是要等的 我对程妤婷道:“有的报告要中午才能出来,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我暗地里长了个心眼,生怕程妤婷有什么病不告诉我,所以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下午课也不重要,这里有了结果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我这才领悟到刚才的话可能使他们产生了歧义” 确实是该去学校的时候了,再不去就太迟了 “星羽,你太过分了!”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程妤婷发这么大地脾气呢?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程妤婷愈怒道:“还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越发胡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程妤婷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还债”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星羽啊,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书呆子,我还不信,跟你见了面才发觉果然如此,这女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得到就是你的,没有什么正大光明不正大光明的,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是不那么正大光明,耍手段得到了女孩,一个是虽然正大光明,最后却一无所获,你会选择哪一样?” 我呆了一呆,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选择正大光明得到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不过至少许薇薇肯定已经起床,只是看见我不在沙发上睡觉,那不用说……” 所以她也就尽量不发出声音了”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肖雅晴夸张地惊叫道:“天哪,我在减肥呢 程妤婷格格笑着,没有怎么逃,于是拥着,轻轻吻了她一下,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圈 屋里洋溢着爽朗的笑声 其实三位女孩真要躲避我,只需逃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即可,不过她们谁也没有这么做”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柯晓雯也不是傻子,马上想起什么道:“星羽,你不是与你那两位漂亮同学在游西湖吧?” 这丫头也很鬼,不过到底我反应快,马上道:“不是地,今天我们学生会出来活动” 柯晓雯比我还快,道:“那好,你叫他们中间的哪位听电话”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 于是将电话递给程妤婷道:“她想跟你说话 “你!!”我恨恨地向她举起拳头 看得出,她们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转辗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大美女?我怎么没有看到?”柯晓雯含笑说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北宋开宝三年(公元970年),僧人智元禅师为镇江潮而创建,取佛教“六和敬”之义,命名为六和塔 当然不可能像油画那样画得细致,更接近写意画,一条大江,一抹群山,一座古塔,加上铁桥飞虹,却也有几分韵味 此时,塔上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在每个角落里,几乎都可以看到一对对的年轻人在接吻,这六和塔成接吻之塔了,不知道当初那个建塔的僧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我呵呵笑着道:“哪里,不过要是我们能够在一起互相学习的话,进步就更快了” 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想个办法,让柯晓雯与另三位女孩多接近,大家混熟了,柯晓雯也就对她们没有排斥心理了,那时候再摊牌可能就好得多 钱江大桥南岸不像北岸,有很多建筑,以及部队营房,也就一个岗亭,没有什么可看的,再下去就是萧山了,我们当然不想去萧山,便又原路走回来 于是上车回家 到了古荡之后,刚想回家,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折进了一家药店,要了纸笔,开了一张方子: 丹参三十克, 当归三十克, 熟地三十克, 桃仁十委, 白芍十克, 赤芍十克, 制首乌十克, 川牛膝十克, 获答十克, 黄葳二十客, 炒白术十克, 太子参十二克, 花龙骨十克, 炙甘草五克, 阿胶珠十克, 甲片三克 我想想还是许薇薇贴心,便也感激地走到厨房,许薇薇正在切菜,我便从后面抱住她道:“薇薇,你真好 放心了,于是便想在程妤婷身上占点便宜 趁女孩们没人上网,我上去看看,将杂事处理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忙着上菜盛饭,肖雅晴不是很开心地拔了几双筷子,一个个放过来,到我面前,将剩下的两只往我面前一丢,筷子骨碌碌在桌上滚动起来,幸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按住,才没有掉到桌下去,肖雅晴却什么也没有说 肖雅晴已经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了我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今天周日,我抛下她与许薇薇、程妤婷去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柯晓雯约会,她心里才有火呢,原指望我收了程妤婷与许薇薇后就会收心,谁知我还是节外生枝,枝外再开花,当然不开心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知道肖雅晴脾气,只想尽量息事宁人,所以也没有说话”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肖雅晴娇嘤起来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 很多人常问我,应该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 这就只能问医生了,因为不同情况应该不同对待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许薇薇道”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程妤婷不好意思说:“那我呢?” 大家都道:“你那活不是要赶吗?今天是周一,到周六正好五天,你就不要管了,我们会办好的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程妤婷说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了,赶紧去吧,许薇薇等急了” 肖雅晴“噢”了一声回屋了,程妤婷轻声道:“你走吧,我来扫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完事后许薇薇咬着我地耳朵道:“星羽你放心,我一定将这次生日宴会搞得很温馨,让你顺利追到柯晓雯 我与许薇薇可算是夫妻互相体贴,不用多说了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我连忙将柯晓雯请进屋里,泡茶请坐不提”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 其实我这篇文章是写着玩的,因为在网上看到过一篇《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把男人贬得太低了,而且是个女孩子写地,我不同意她的观点,不过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能骂她,只好写了这么一篇同名的文章,其实是正话反说,为我们男同胞喊喊冤,顺便也调侃讽刺那些自以为清高,把咱大老爷们看得一钱不值的女人们一下狗脸上受了伤,哪怕是你干的,别人也会认为是它自己不小心或和别地狗打架时闹地,男人脸上有伤,你再三解释不是你干地,也没人信 十六、当你带狗出去玩时,你的小姐妹或别的女人说“好可爱的小狗狗“时,你不用担心狗会给人夺去,如果她这话是对你的男人这样说时,你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平静了,除非你们是特铁的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那种姐们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星羽2000年戏作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我木然道 上不了网,只好打开我地文档看自己写的那些文章,看着看着,伤心起来,我干嘛要写这些文章呢?网络写手很有意思吗?又没有钱,虚名有什么用? 我呆呆地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看过去,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在我的同龄人逛大街,玩游戏,睡大觉地时候,我一点一点地写下了这些文章,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读者群,可是,我为了什么呢? 写到今天,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我的泪水禁不住又掉了下来至于吗?” “是我不好,我写的确实有点不对,不能怪柯晓雯” 我没有说话,不过心头好过了点”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是周日,趁早吃了午饭,跟大家出去玩玩吧”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许薇薇本来也不是很想逛街,自然马上同意了”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程妤婷道:“这儿环境不错,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我当然不是傻瓜,马上想到了原来肖雅晴电脑中还有一份,可惜不是很多,因为原来我是在那台电脑上写的,后来复制过来,但是大约也不到一半的样子,我没有想到把这台电脑上写地也复制过去啊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你们也不要逼星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星羽的一段感情,要是有机会重续,大家还是要成全,只是希望今后星羽不要再见一个爱一个了”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我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着,将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不过,狼仔的生活可起了巨大的变化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你说这狼仔也真是的,要是给那劫匪几拳几脚,就是伤不着他,说不定也能将他打跑,或者吓跑,你抱着人家有什么用? 而且人家就是本来会被吓跑了的,被你抱着也跑不了了,还不狗急跳墙? 不过用还是有点用的,那劫匪被人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也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劫匪见狼仔不肯退让,便穷凶极恶的拿着刀就捅了过来! 这下女服务员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曾爷爷道:“现在她我这儿来得也少了,听说她在打工,这样,她要是来,我对她说说,你自己也要努力”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许薇薇道:“星羽你个书呆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饭我给你热在锅里 热心大妈很高兴地道:“老曾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给我们居委会捐一笔钱作为体育设施等之用,明天早点去,老曾真是个大好人 这让我有点意外,原来,那无赖被派出所用非法侵入他人设施(这里指曾爷爷的小区,他是翻墙进去地),虐待老人的名义拘留了五天,昨天期满也放出来了 回国后,他已经捐助给各种公益事业一千多万,今年又给那个发生严重排华事件,焚烧了无数华人企业与店铺,房屋,至少强奸轮奸几千名妇女,杀害无数华人的南洋国家的处境艰难的华俦重建生活捐去了三千万,这样,剩下的就只有不到一千万现金(主要是存款,他家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估计是无赖搜走了),还有生前居住的这套二十万元买的房子,现在价值约一百七十万 这位老人真地是很伟大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我说的看书要付钱是指看盗版的,与看正版的书友毫无关系,并在此对这些支持著作者,尊重他人劳动的高素质书友表示感谢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那么,现在怎么4呢? 带小美回家?这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住宿之地,将来更麻烦吗? 也不能去小美的学校浙科院,免得给小美带来麻烦,那就只好去江大了,我是不怕他地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江大的校园与浙大、杭大以及所有的老学校一样,占地面积很少,所以不多时已经转悠得差不多了,最后来到林间空地 我道:“反正明年我们都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也无所谓了,对了,听说我们江大的新校舍离你们浙科院不远,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美说好啊” 我热烈地道:“我很好,你呢?” 柯晓雯迟疑了一下,道:“我也很好,就这样 唉,这么一来,我与柯晓雯地关系又要倒退很长一段 我开心得不得了,抱着肖雅晴就要与她亲热” 看盗贴地朋友请注意: 前面已经说过,本书的唯一正版地址是 我知道大家因为种种原因看了盗贴,这我不来怪你们,不过我是一个靠稿费生存的自由撰稿人,是为各位书友打工的,现在年关已到,希望各位老板就把我地工资发了吧,在看书每千字为两到三分钱,本书大约会有一百万字,不过大家随意打点即可,只要不是白看剥削我的劳动就行 肖雅晴最近学了波浪理论,于是就一浪一浪数下来,结论是下跌浪已经走完,上升浪即将开始 我等她说完,道:“还有没有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没有了,就这些” 我舌了她一下鼻子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上床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学校对这位经济学家也是比较尊敬重视,怕听讲座的人多,特意腾出可以容纳八百人也是学校最大地敬业厅来给他做讲座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专家道:“信口雌黄,有这样地股票吗?” 我说有啊” 听到这里,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不可能不明白了,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大厅每个角落响起 专家有点恼羞成怒,掏出一张股票磁卡大声道:“我看你只会纸上谈兵而已,你做过股票吗?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说实在地,大学生里面有股票账户的真没有几个 想通了也就随着大流往外走,旁边的同学不管认识不认识纷纷拍我肩膀:“好小子,有你的!”等等,把我肩膀都拍麻了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也许他还在得意或者幻想小美会害怕呢,谁知我们根本就没有听”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家里静悄悄的,我开门进去,让小美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泡了茶,开了电脑,让小美上网”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两位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呢,怪不得这么静 她们听了道:“原来这样啊,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担心那个无赖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来纠缠的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于是又转过身,抱着小美,小美却转身向里,将背脊给了我 这样抱着女孩真是考验啊,我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抱着小美入睡的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其实对面的山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了,藤蔓重生,古木参天,根本没有路,要去也属于探险了 电话偏偏就在这个响了起来,而且不出所料,就是小美的手机,那个无赖打来的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我开始慢慢使劲,将小美的身子往我这儿靠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我想现在再与小美亲热,可能就要轮到女孩们回来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算了? 于是眼珠一转,手指着对面对小美道:“你看那儿有块草地,我们不如去那儿坐坐吧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小美又羞涩地说了一句:“我的……很小 于是将手从小美衣襟里抽出,兀自自我将手指捏弄了一下,体会少女胸部那美妙腻滑的快感,才悄悄将小美的衬衫拉拉整齐 二十,狠揍无赖 回到家里,饭菜都已经烧好,不过肖雅晴的阵势也已经摆好”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只可惜小美不知道我们地关系,要知道了不定会怎么样 也该那无赖受点教剑了 真是百密一疏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我们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那无赖可能被揍一顿后老实了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同学们都议论纷纷,老师也是满怀狐疑,狼仔小鸡他们更是心中有数,十分惊惶,我却不动声色地与他们点点头,让他们保持镇定,自己便走出了教室” 说罢便出去了 我又叮嘱道:“再过两个月很快就又要考试,这次大家可得早点看看书,免得临时来不及,还有那种作弊的事情也要少做,免得被发现可是要劝退地,要是有学习上的难处要补课就找我” 我说好,于是去浴室洗澡,肖雅晴与小美高高兴兴上菜场去了 因为担心肖雅晴小美她们回来,自然不敢多享受,草草将身子冲干净了,大毛巾一裹,就上前抱起许薇薇道:“走,我们玩去 许薇薇抓起自己的裤衩,将我擦了,急急忙忙推我道:“快回自己房中去,她们要回来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四,肖雅晴变了很多,二十五,威胁,二十六,赤裸娇躯 我听到许薇薇应着去开门了,心想也不知道她来得及找裤衩穿没有,不要走芜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也急忙找出干净衣服穿了,走出门去” 小美轻轻道:“星羽你还谢我干什么?今天这么大的事你都替我摆平了” 小美道:“要不是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我沉吟道:“被程妤婷说着了,我看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今后我们得加倍小心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那无赖就愈发大胆,大白天拦住我们,问房子到底何时还他 作为大学生,我们也不能与无赖拼命,那无赖也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现在轮到我们无奈了 民警说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小美可以呆在学校,我其余女孩怎么办?难道我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再说,小美现在好不容易与我同居了,难道我舍得放手? 打电话得知,段律师从云南回来了,所以我赶过去看他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可是,卖了房子,要是无赖狗急跳墙怎么办?”我担忧道,想起了四位女孩” “不,这不行 真是美妙啊 于是伸手帮我脱去了内衣,此时我的下面也已经坚挺得难受,自从我与小美同居到现在也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除了上次忙里偷闲与许薇薇玩过一次以外还没有机会,所以也是鼓胀得难受,可是又一想,不行啊,小美这么娇小,像这个样子与她玩的话她肯定吃不消,不要搞出病来 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真情流露道:“星羽,我今天就是你地人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谢谢” 我颔首道:“没问题,明天我就与她再来一趟,不过相关手续就请你给我办起来吧,越快越好,好让那无赖早点死了这条心” 段律师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其他事情不做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办好,而且完全免费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我当然知道柯晓雯还是在找借口,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以后再慢慢做打算,反正现在有小美呢 许薇薇道那太可惜了 见了我们一彪人马杀到,自然特别高兴,尤其是对我,更是问长问短,热情得不得了” 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便走到厨房间里道:“许薇薇,让你爸吃饭吧,我来帮你 没有办法,出来旅游开开心心,宰一刀就宰一刀吧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然后赶紧拉着小美说我们走吧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正说着,肖雅晴回来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谈成了,肖雅晴还真有本事” 我大喜道:“到底是我的小美,真是贴心” 于是强行突破小美防线,将手从小美衣袂胸罩下伸了进去,大摸了一通 肖雅晴老远看到我们,尤其是小美脸红红的,便喊了过来:“星羽,你们是在孵小鸡还是孵什么?这么久不过来 从观音跳返回来,我们又去玩了南天门,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于是坐缆车到了山顶,等待日出 活了这么大,日出当然看过无数遍了,不过海上日出还是头一次 然后,云絮渐渐透明起来,有红光从里面透出,投射到更远的天顶,将苍穹染红,然后,突然地,半个太阳跃出海面,霎那间将亿万道光芒铺向与天空一样辽阔的大海,海上顿时金辉万道,好像整个海都燃烧起来 我们早已经说好,只坐上来的,下去地就不坐了,虽然上山票二十,下山十五,不过大家已经被宰够了,都想能省一点是一点,再说,沿路还有很多风景呢 此时,那些上来看日出的第一批游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天的还没有上来,山顶是难得的清净,就剩下我们这五个青春男女面对着大海抒发情怀 下午,我们就去千步沙,这里碧海银沙,风芜绮丽 此时,她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大声叫道:“星羽,你是不是男生啊,这么胆小?” 我劲头上来了,就算你肖雅晴游泳技巧高超,我可是男生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等我游到肖雅晴面兼时,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肖雅晴却向我嫣然一笑,用手轻轻托住我,温存地道:“累了吧?游泳不能太急,否则很快会耗尽力毛地,休息一会儿吧” 被肖雅晴托着,真是很奇妙,因为男生在其它场合不会有这种机会,于是看着肖雅晴的盈盈笑脸,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一把抱着肖雅晴,手就将肖雅晴上身的泳衣褪了下来,反正这儿没人看到 肖雅晴大骇道:“你这是干什么?不可以的,这里不可以” 于是游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将泳衣穿回去,然后开始洗下体 于是频繁翻身 岸边还有多远啊 不知道游了多久,忽觉身体一轻,就听耳边有人道:“游不动了吧,还逞能,来,我带你回去 我自然不敢说与肖雅晴干的那个,本来也不会这么惨,只得任由大家数落,肖雅晴也是暗暗瞪我” 我们真是大吃一惊,忙道:“我们东西不是放在这里吗?肯定要回来地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 老板娘道:“东西放着也没用,要是你们回来说退房了呢?现在可是五一黄金周,要是平时,我就替你们留着了 话说回来,要知道普陀这么贵,打死我们也不来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就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少少的吃点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东西不多,得省着点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对许薇薇我很放心,不会说出什么事情来的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我有意落在女孩们的后面,看着八只郝白的纤足在我前面起落,真是赏心悦目 首先是吃微 沆家门不像普陀,东西比我们那还便宜,中午当然是叫了一桌海鲜大餐,美美地吃了一顿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却脸红了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我在程妤婷耳边道:“好容易找到机会,等下小美就要回来了,我们玩一下吧 进去的时候温柔,可是接下去可就没有办法温柔了,也不知道小美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心里很急,于是就猛力进攻程妤婷 于是便回自己房间,感到有点累,便和衣在床上倒下,睡了一会儿 小美换上了新的衬衣,显得格外娇媚,刚才已经告诉我是许薇薇给她买的,我当然没有意见,现在许薇薇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嘛 加上曾爷爷原来留下给我们交个人所得税的几十万现金,一共两百多万,段律师帮我们叫了园林绿化公司,用了一百万进行美化,另外的作为以后维护费用 曾爷爷爱人安眠地那块地在西湖边上的小山上,本来就是绿化区,所以有关部门也就不管了,园林公司在这儿种了一些松树柏树,还有香樟与白玉兰,其余的种上了花草”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船是那种双人脚踩的船,船体呈圆形,相互碰撞也没有关系,也不可能翻身,是给小孩老人用的,不过也很适于情侣谈恋爱之用,唯一缺点就是你无论怎么用力也踩不快 小美大羞,又怕远方船上岸上的人看见,便侧身向着我,减少暴露面”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四十,朝霞满天 小美不让我的手摸进去,我哪里肯 一边双手抱着小美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体前面施压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他们玩得很开心,青春地笑声洒落西湖” 小美摇头道:“船今天已经划过了,就不要再花钱了” 我说好 浙大学生们约我们一起继续爬山,我想今天我与小美的单独相处可是肖雅晴程妤婷她们特意安排的,不能浪费,于是就婉言谢绝了 这时已经两点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只是依偎着,也没有多说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动身下山回家 我这人就是这样,难怪别人看了生气 于是就揭开被窝,小美死死抓着下面不放,露出了娇美地上身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小美道:“没有关系的,你想玩就玩吧,不要忍着 许薇薇敏感道:“你们有事,我出去” 许薇薇道:“那要不要叫肖雅晴来?” 四十三,点醒 我想肖雅晴心直口快,还是暂时不要叫她的好,于是道:“不必了”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来到肖雅晴房间,肖雅晴正盯着屏幕研究k线图呢 见我进来,道:“星羽,我看这股市要跌啊,走势这么难看”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肖雅晴对我还是很相信地,一听便道:“买入?买什么股票?” 我说我不是叫你做功课,准备一些股票吗? 肖雅晴道:“准备是准备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好不好 略带一丝羞涩地走到我面前,将我轻轻抱住:“星羽,你真好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大半还在外面,但是很快也就达到亢奋程度,一泻如注”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 于是我在车子的颠簸中看了一眼肖雅晴准备的股票,一边轻声问肖雅晴问题,肖雅晴——作答,看来她准备得很充分 现在轮到那两位股民乘客反驳肖雅晴了,说她选的股票这只也不好,那只也不行,气得肖雅晴眼珠直瞪,想要与之理论,我又是咳嗽又是使眼色,才让她忍住 我这也是赌了一把,赌基金不会套牢,其实,伞年地科技股确实已经涨了很多,当时高喊互联网概念,凡是触网的股票与高科技都大涨,那些翻几番的股票确实高处不胜寒了 中国的英语制度真是残酷啊,我不知道,要那么多会英语的干什么?很多大学生走上社会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用到英语,而他们将近二十年求学生涯中差不多三分之一时间花在了英语上面! 由此又想到狼仔小鸡,不知道他们现在与女朋友关系怎么样,按照他们的困难程度,要是失恋的话,说不定会酿成本校第三起跳楼事件的 于是打了饭过去 不巧的事,那个墨菲法则偏偏又在此时发挥作用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小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小美道:“小美,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进来,我们赚钱了!” 小美想必是上网上完了,想来看看我,不想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小美挣扎道:“不要,现在是白天,你个大色狼 肖雅晴自然早已经知道,小美一看我脸色,也道:“星羽,真地赚钱了吗?” 我说是啊 肖雅晴已经对我们的底子了解得很清楚了,不过小美可不知道,一听便吓了一大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多,多少?” 我说不到一万 小美奇怪道:“星羽,肖姐姐,你们的笑容好奇怪啊,对了,你们高兴,就亲一个吧,我不生气,真的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小美道:“我信,上次你说将房子捐了我就相信,真地要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不可能会这么豪爽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于是小美晚上睡觉时对我说了她的困惑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于是只好作罢,只是说:“人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地,所以也不能绝对肯定 那么,怎样才能将事情向小美挑明了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于是道:“我不敢打啊,怕你骂”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我却拿着电话,好一阵纳闷 程妤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说还要怎么表现?难道她是皇帝的女儿,一定要给她铺台阶?人家就不用台阶? 程妤婷道:“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是男生,自巍要大度一点 不过这次我们吸取上次的教训,一早就出发,混入两校地队伍,不再招摇,免得惹起人们地注意,反正是两个学校地,大家一起,也不太引人注目 我不知道我们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不那个,反正目地是达到了,不过我想,献血的时候有美女在,肯定比没有美女让人觉得血献得更值得 其实程妤婷喊了一天,喉咙沙哑,也很累了,不过我们采血过后人有点疲倦,确实需要休息,只好道那程妤婷你辛苦了 我的舌头轻轻拨弄着程妤婷绿豆大小的乳头,让它渐渐变得坚硬,然后又去玩弄另一边,程妤婷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酥软,一边战簌,一边几欲倒下去,完全是被我抱着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谁知刚刚吃了一会儿,小美却揉着眼睛走子出来 我还真想不起刚才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题,以前不是有小美在不便吗 小美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说话了 我问小美道:“你上网吗?” 小美道:“不上,可是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四,杨柳青来信,五十五,抱小美入睡,五十六,识大体 最近收到了杨柳青来信,说今年高考,不知道填什么大学,问我意见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我道人一辈子不知道要烧多少次饭,要是每次省下半个小时,那该是多乒时间?当然要快一点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我话刚说到这儿,肖雅晴快人快语道:“哎呀星羽你就不要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买什么礼物呢?留着家用吧” 被她这么一说,小美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什么意思嘛?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口 其实肖雅晴说完就自己觉察到了,悄悄吐了吐舌头” 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连连说好,不过小美妹妹要是忙不过来,可一定叫上我们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我开始还想了一会什么时候对小美挑明与女孩们的事,想来想去头痛,只好不想,睡觉”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程妤婷说谢谢你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说:“星羽,这事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千万小心”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小美道:“星羽,怎么样?帮上忙了吗?” 我知道小美说的是刚才地画图软件的事,便道:“已经好了,很好用,程妤婷很高兴,说让我多陪陪你盗版网站不能保证更新,请大家来看 小美天真道:“这有什么,姐姐们都这么好,我也很喜欢”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虽然我已经有所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小美反应这么强烈,真的感到自己是很对不起小美,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对她说明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想了想,才道:“你真的要走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是我不对,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路上不安全,你还是过了今夜再说吧 等我将房门反手轻轻关上,泪水才忍不住像潮水一般流了出来 许薇薇将我手里的毛巾拿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又去重新拧了一把热的,再走过来帮我轻轻擦尽,道:“好了,已经这样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你想让谁陪你就让谁来安慰你吧”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我有点惊奇地瞪起了眼睛 程妤婷道:“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不是教坏你,你要阻止小美离开,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缠” 程妤婷颔首道:“好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发挥你地能力吧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正月十三乾元镇万人空巷隔岸观火: 今年是我们镇第七届乾元灯会,居然上了中央四台全国各地闹元宵的首条,说今天乾元镇有九条龙聚会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小美也不知道我呀干什么,就没有说话 当时的电脑启动很慢,“瘟都死”闪了半天才跳出画面,我打开那篇文章,对小美道:“这就是我为你写的,我的话都在上面了,看了你就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地了 小美格格笑着,用粉拳捶打着我地肩头道:“快放下我!我不行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外面也没有动静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肖雅晴对许薇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说:“还是我们陪你们去吧,今天是大喜日子,可不能让你冉吃冷菜冷饭亲亲热热拉起小美的手道:“小美妹妹,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众人都高兴地开怀大笑,纷纷道:“小美,你多吃一点”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吧? 肖雅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不很好,不过以后还是要有点规矩,不能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大家学习也都忙,所以陪你地时间也不可能很多,还是排一排吧 肖雅晴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星羽!”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事不安迟,决定了就马上动手 真是让人感动” 一边悄悄将双手移到许薇薇的胸部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肖雅晴正色道:“星羽,还有一个重要事情呢”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写好了,我想想抽到轮空地女孩子总有点那个,不如再安慰一下 我想今天的签抽得还是很好,我与小美今天是重归于好地日子,去陪别人睡确实不太合适” 小美道:“还好拉“,一边搏我宽衣道:“反正一个晚上也就玩两次,以后几天我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脱完衣裤,将被子拉过来给小美雪白的娇躯盖上,躺下去抱住小美道:“睡吧 我明明还没有睡着啊,真是寺怪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程妤婷道:“你们去玩吧,我还有活要干”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等下我们去买礼物,我早已经答应大家了,每人一样” 女孩们还在迟疑,程妤婷道:“我们挑吧,不要辜负了肖雅晴一番好意 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烧午饭 我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许薇薇道好吧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电脑搬进去,然后直奔古荡家中 不过过了一会儿,许薇薇偷偷走出来道:“星羽,要不要我帮你?” 我道不用,这点活我很快就完了,你忙你的去吧 许薇薇点点头走了 于是让许薇薇关好房门,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两人一起玩电脑82期盒彩恭喜发财,六和彩,六盒彩上期开奖号码,六盒彩天线宝宝马报,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   四国皆有妖魔出没,人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并流传着一种古老的说法——在没有妖魔出没的土地上,往往居住着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妖仙亲王府中的花园里,两位年轻人正把酒言欢”   “心已死,再付情于她,怕是害了她   这妇人便是伺候左颜汐的玉姑姑,这些时日左颜汐的病情不断恶化,早年本身就有病根在身,如今可说是多疾并发,所以玉姑姑是每日都频繁的向林逸之报告左颜汐的病情,尽管林逸之不闻不问,玉姑姑却依然故我,她对左颜汐有着不容忽视的忠诚   “春分到没到……”林逸之轻声念叨着,他知道他毁了她的一生,“好好安葬如今唯一的主人逝世,虽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间接因他而死,想想来,也对这姑姑有些内疚”   “说吧如此而已   “人死不能复生   当年林然身为皇太子,朝廷两派相争,丞相秦连为巩固太子势力将女儿秦岚嫁于太子殿下,实为迫不得已的政治需要”李烨叹息的看着好友,他当然明白林逸之的苦,只是身为臣子,有些事,只能从之,“西婪又进犯了   这时李烨反而不语了”   “谢了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原以为左颜汐的病弱身子可以在亲王府内调养好,没想到三年抑郁三年哀思,左颜汐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如今更是魂飞西天这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面容,确是小姐……可为何,为何她却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汐儿立于浅岸中,浓黑秀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自是全湿,单薄的白衫是下葬时换上的,被水浸湿后若隐若显左颜汐美好的娇躯   “小姐……”玉姑姑失神的喃喃道,“真的是小姐……小姐,小姐真的复生了……”说完玉姑姑跪地痛哭,全不顾身份的失声痛哭!   小姐真的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啊!这定是神明对左颜家的恩赐啊!   汐儿浅浅的笑,缓缓步上岸来,搀扶起地上的姑姑,“姑姑,我们回去吧”他还不知道左颜汐此刻已经活生生的回来了,“我有一些事要吩咐你   “小姐她……”   “住嘴!”未等侍女说完,玉姑姑叱呵道,“从今往后不许如此称呼,要尊称娘娘!这也是刚才王爷吩咐下来的   左颜汐的居室处在亲王府的最西处,夕阳光景别有一番情趣,房间外有石桌石椅,凉亭竹桥,浅池红鲤   “可惜没有莲花”   “呵呵   “呵呵,好了,我们上路吧秦岚步入宫门之后这已经是赏赐的第三座宫殿了她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便加紧了步伐随着弯弯走廊来到一个幽闭的花园内,穿过一些假山与溪流,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秦岚牵起裙带,小心翼翼的步进了竹林里,茂密的枝叶很快隐藏了她的身影”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秦岚疑惑的望着白狸   林逸之此刻正在前往哓州的路上,一万精兵其中三千骑兵,七千步兵,因此队伍落下很长一段距离”涂龙曲身领命李烨想着,林逸之不在,王府内全凭此妇人打点,如今唯一可信之人恐怕只有她了,希望她能助一臂之力了   娘娘?李烨心里有些异样,他虽然也听说过亲王府的王妃起死回生,但没想到居然真有此事”   “坐吧,站着多累啊   李烨看看左颜汐,她低顺着眉眼,倚在石椅上,不知情的人怕会误以为她睡着了吧”   “这……”李烨一时情急,的确没料到这一层,秦连的女儿秦岚身在宫中,因为林逸之的关系遭人议论,而李烨又处处袒护林逸之,久而久之两人便在政治上发生分歧,如今非常时刻,那老家伙恐怕真的会在半路将他拿下吧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   玉姑姑则是万般无奈,只能依了她疼爱有加的王妃娘娘   于是在朦胧月色之下,三个人影出了亲王府   假设安排这一切的人是丞相,当他得知李烨去王府通告此事,他一定会安排人来监视王府   “将军!援军到了!援军到了!”一士兵一边高声喊着一边冲进营帐,“将军,到了!援军到了!”   “到了?!太好了!快快出迎!”赵旬冲去帐外   “赵将军,现在形势如何?”林逸之还未坐定便问道”   涂龙停下马,向后面观望了一会,他们已经接连着赶了两天路,体力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好吧,就地扎营歇一晚,明早起程她们观察了许久,却没有发现林逸之的身影”   “呵呵呵呵……”   马车里传来左颜汐吃吃的笑声,立在马车前的两位壮士都不禁感叹这声音的勾人心魂,宛如妖魅“林亲王的得力助手涂龙大人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只是奇怪若亲王召见你,你也会带上副手么?”   “…………”接着是一片沉默   “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左颜汐又回复了轻佻的口吻,她呵呵笑了一阵,“不过若是有什么差池,可别后悔哦,涂,龙,大,人!”   “…………”涂龙心里似乎有万蚁钻心,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涂龙和柳言都是一惊,这马车里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柳言在一旁轻轻对涂龙说道:“看来此事不容有假,不如……”他的意思当然是不如依了左颜汐”   “李烨七日前登门通告,王爷军队之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却王爷的后路”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涂龙一行人都是他的亲身护卫,若论领兵打仗还差些功底,单打独斗自然谁都赢不过他,可是即便是李烨请来了左颜汐,她大病初愈,又能如何?李烨什么时候糊涂到把这等要事交给一个女儿家的?这事颇为蹊跷,林逸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涂龙看向营地前方的灌木丛,喃喃自道:“好吧,我就去抓几只鸟来……”   这时涂龙的营帐已经完全属于左颜汐所用,他派了八名可靠的士兵在营帐外看守,以保左颜汐安全”   “哦?”平儿在一旁停下来,“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哈哈……”左颜汐轻声笑,“自然没有你们用处大啊,快收拾吧,我都困了哦……”   “呵呵,遵命,娘娘   左颜汐依旧是那身淡青的衣衫,青丝柔顺披于两肩,只是青衫外多披了件银白色的长袍   听闻涂龙此番告白,左颜汐轻轻一笑身边两位俏丽的侍女乖巧的迎上来扶她上塌,左颜汐嘻嘻笑起来,这样似乎也不错呢   而那些亲卫队卫士,对左颜汐却不得不服,光是左颜汐的计谋成功就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再加上队长与副队长对左颜汐不逊于王爷的尊敬,他们就更是服服帖帖了如此一来,还能有谁不服呢?   二十名卫士齐齐单膝跪于左颜汐塌前,异口同声道:“愿凭娘娘任意差遣”   赵旬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向马车,略躬了身子,道:“不知王妃娘娘亲临于此,赵旬特来相迎下落不明么?……原来如此   帐外剩得赵旬与涂龙,以及另三名亲卫队的卫士”   林逸之并不是单单被军队冲散那么简单,所谓擒贼先擒王,林逸之与西婪军交战两次却未见率领之人,交战时他一直在找寻西婪的领帅,他杀敌无数,无奈敌军滔滔不绝的涌过来,略懂西婪语的林逸之勉强能听懂那群人高呼着:“活捉他!活捉他!活捉华葛国的亲王可以领到五百金币!”   林逸之苦笑,想不到自己只值五百金币   崖下是汹涌的江水,水流湍急,更有残岩利石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了,不用为我担心她既已为人身,本不该显露妖性,无奈她担心再拖下去林逸之性命堪忧,如此思量着,左颜汐走出帐外她四周看了看,轻轻点地跃至半空,便如一道青影消失在了黑夜中她觉得林逸之的气息浓了些,也觉查到血腥味更加浓重了果然没有多久,左颜汐便发现前面杂草丛中躺着一人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面相与轮廓的确是惹人心动呢,呵呵……若死了还真是可惜呀   “啊!!!……”随后而来的是一声惨叫!“你干什么?!!!”林逸之不禁怒吼起来”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   不由分说的,左颜汐自衣袖上撕下一段长条布料,扎紧林逸之伤口四周的血脉,使其血流减缓而减轻肉体上的痛苦,“痛得话一定要叫哦   左颜汐握紧箭杆,希望能一气拔出,使林逸之不那么痛苦   林逸之有些抗拒,更为她所做之事而吃惊,他别过头不愿意喝,“为何……”   “为了不让你死……”左颜汐笑盈盈捉住林逸之的下颚,强迫他咽了下去   伤口愈合得这么快?林逸之又问:“西婪军可有再犯?”   “王爷,这几日我军的后续援兵陆续赶到,西婪军已经全部退进了树林   “啊?”满座愕然”   “夫君?……”   “是啊,你是我今生的夫啊”   “属下遵命留下甫笛与平儿两人侍侯着   每天,左颜汐都会取自身半碗血来交给她,吩咐她再配上另半碗浓苦汤药加之混合,今天左颜汐身体不支尚未取血,这……这叫她如何煎出一样的汤药来?   “怎么了?还不去吗?”林逸之微微笑着看平儿”林逸之又笑笑的望过来,对左颜汐说道”   以血养血?!   林逸之脸色一沉,望向塌上的人儿,她依然躲在棉被中不肯露脸   待门全然关上,屋内仅剩了林逸之与左颜汐,林逸之平静下来,问道:“你这是为何?”   看他一副柔情至骨的恶心样!他以为我爱上他了吗?好笑!   左颜汐调整好语气,淡淡的说:“为了大义”   林逸之点点头,“这么长时间不行动,估计他们是在等援军,我们必须在他们援军到哓州之前击溃他们   林逸之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左颜汐见林逸之低了身,附上她的耳朵,低语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左颜汐抱怨起来   山林之中春色昂然,树生新态,花生别貌,绿意浓浓,郁郁葱葱   柯尔娜几乎就差点沉浸在她的笑声中不能自拔了,她突然清醒,立刻下马,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我猎狐?!”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杀那只狐狸?”   “我是北岑国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看见了那勾人的笑,迷情的音   林逸之褪下身上的外衣,轻轻给左颜汐披上”   “…………”   林逸之立刻打消了刚才的念头,什么妻!他才没有这么无法无天的妻!!!   见林逸之扭头就走,左颜汐又好笑又好气   左颜汐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不理会他的发问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守在农舍这里?”林逸之问没有再多问,“让杉儿把门打开,我抱她进去”   “娘娘她……”涂龙见左颜汐的整个容颜都侧埋在林逸之的胸膛里,没有声音,惟见一头乌云黑发瀑布般袭下”   潇沭清鸾接过来拆开一看,英俊的脸上浮上阴云   “属下遵命!”潇沭瑶不敢再劝,又想着殿下智慧过人,武功极高,应该不会有危险才是”   “若按照这样来看的话,即便是攻下了城,若西婪边境的援军赶到的话,我们也无力守住城了   林逸之只笑不言其他   不知何时,涂龙护着左颜汐也赶到了,涂龙一跃而入,与林逸之一起发起犀利的攻势,与两人交战潇沭清鸾明显吃力很多,哪知混战非常时刻,耳边竟然响起熟悉的一声唤:   “清鸾?!”   潇沭清鸾闻此声心中一怔,看向军营处,发现左颜汐曼妙身影立于皎月夜空之下,美若仙子!   潇沭清鸾失了神,浑然不觉涂龙剑气逼近!   只觉得腹部一阵痛,他仍不愿将视线收回,怕是再看,左颜汐会消失一般   左颜汐在屋里把玩着柯尔娜送的耳坠,觉得这小小的玉石实在奇妙,寒冰一般清凉彻骨,甚至是能将一盏沸茶变得冰凉   夜已深沉,左颜汐仍不肯睡下,忽然听见外面噪声大起,她推门而出,看个究竟,恍惚只见林逸之与一黑衣男子拔剑相持,四周围满士兵!   “涂龙!快去帮王爷!”左颜汐分明的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想起林逸之伤口刚刚痊愈,不禁有些担心   涂龙立刻跃进两人的争斗之中,左颜汐也快步向前走去,看个分明   怀中的人儿一直望着他嘤嘤笑着,她伸出纤纤玉臂,缓缓勾上林逸之的颈项,两人贴得愈发亲密,叫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却见左颜汐轻闭了双眼,甜甜睡去了,如同婴儿一般   夫君,假若你知道我是一只丑陋的妖,你仍会待我如此么?   怕是一场春秋梦回,怕是一场浓情余恨   西婪军在营前八百米处叫嚣着,林逸之与赵旬披甲上阵,他与赵旬一前一后,前管攻,后管防谁也没料到,还有第三批队伍,直直逼向左颜汐所居农舍!   涂龙领着亲卫队守着门口,无奈区区二十人,即使是武艺过人,却难敌千人军队!很快这二十人全部陷入苦战,涂龙一人就被百余强兵死死困住,眼光略过,竟看见上次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此刻他已不着黑衣,一身华丽的深紫,驾一匹黑马直奔而来,两旁士兵尊畏的让开,他直径奔至门口,下马推门而入!涂龙觉得心头一痉,提声大吼!“保护王妃!!!”士兵却一片又一片向涂龙压来,涂龙的攻势越攻越凌!他心急如焚!   猛然见一个飘逸的身影,涂龙知是王妃,他的眼前不断有血浆喷出,模糊了视线,隐约看见黑马上的人擒了左颜汐快马离去”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去布置少年的面色已经死白,也许已是死了,他一动不动躺在雪地中,右手紧紧拽着一支粘有污血的银色羽箭这次,却意外的救了眼前的少年郎   “你恢复得很好嘛,这么快就醒了”他说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西婪的二太子潇沭清鸾   左颜汐静静看着眼前的潇沭清鸾,他已是一派王者风范,再不是当年神色羞涩的少年,而眼中一股冲天的霸气,亦不会再低眼对她言“对不起”   无奈的笑,自她面庞上显出十年沧桑,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潇沭清鸾没有任何言语,他一脸温和,一改平日的冷酷   “在雪山度过的那半个月,是我至今最快乐的半个月……”潇沭清鸾仍旧轻轻说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以为,你是神明赐给受伤的我的幻影,可是,我又听见了你的声音”   潇沭清鸾说着,将左颜汐的手腕紧紧握住,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着她柔滑的发丝,“我没料到,你生得这样美……”   左颜汐别过头去她原本是可以用法术挣脱的,原本是不用被他擒回来的,可是,当她看见他那眼神,她的心又软了,她不想出手伤他……她也知道,若不伤他,这男子定会一遍又一遍的来擒她,于是心软了,随他去了“你……不该啊……”你不该如此啊,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潇沭清鸾突然放开左颜汐,一脸冷然   左颜汐听见他在门外对侍从吩咐着:“好好伺候,有个闪失拿你是问!”   心,一沉”左颜汐柔言劝道”   “王爷没死?!”小月面露惊喜,“太好了!”   左颜汐微微笑,“王爷似乎很得你们群曷的爱戴”   潇沭瑶心如刀绞,低低的应了声,“是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   华葛物产富饶,国土比西婪略小,气候宜人”   左颜汐笑得苦涩,原来他早已猜到”   潇沭清鸾转过身来,面对着左颜汐,“什么话?”   “西婪与我,孰轻孰重?”   “……你这么问是何意思?”潇沭清鸾冷冷回她,西婪是他的国,当然重要,她是他寻了十年的女子,自然也重要,这之间怎可比较?!   “虽然你贵为太子,但皇权仍在皇帝,现在我可以助你击退东诸,但是我要求西婪皇帝与我华葛三年交好,互不侵扰   车内娇人下了车,面露忧色,“涂龙,王爷呢?”   “王爷正在赶来……”   话未落声,只见远处林逸之策马奔来,他面色焦急,看见左颜汐安然的立在马车一旁,心中如大石放下”   左颜汐听此言,心里松了些,笑意满面而后又收起了笑,一脸正色,“我有事要与你商议”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   皇后秦岚轻拨琴弦,悦耳之音如流水而泻   琴音如泣如诉,哀怨缠绵,林然却听得一脸笑,仿佛自嘲一般   “这是什么曲子?”林然突然出声问道   “终于又看见他了,前阵子都见不着人影……”   林逸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左颜汐懒懒的伸了下身子,似乎是犯困了,毕竟她为了打这一场辛劳仗已经几夜没睡好觉了   “王妃娘娘,就请答应王子,让我们在这里目送您吧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   左颜汐那三计,直到现在还叫他心惊胆战!   ——第一计,两万胜五万东诸军遭夹击后即刻溃散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   左颜汐又吩咐道:“柳言,务必要速去速回,路上一定小心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   红颜 第十节 宫中异变   白狸闭了双眼,于堂中打坐   秦岚叹了口气,轻轻在一旁坐下,不再说话了   华葛皇帝极少亲近后宫妃子,偶有疼惜,便是皇后秦岚,如今皇室已有三载未有子嗣,秦岚终得有孕,却要在此了结亲生孩子的性命   “王爷,有何吩咐?”   林逸之手中的书函被他拽得紧紧的,手心里冒着虚汗你代我向娘娘解释,再送她回城”左颜汐轻轻回绝了涂龙的提议   涂龙心头沉甸甸的——左颜汐想让王爷来接她,又何必惊动皇上?……看来,她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笑容,褪了去   左颜汐,我要了你的身体,却失掉了自己心……   那么一刹那,她险些就露出了妖性要发狂,终究忍了下来,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不在乎么?   最恨的,莫过于失信,与背弃   这确实是皇弟林逸之的亲卫队队长涂龙,他是识得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刚性的男人会屈身为一个女子卖命”   “这……是荷花?”   平儿轻轻笑,摇摇头,“虽然是荷花,但是王爷不这么叫”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涂龙步上水池中凸起的阶梯,来到凉亭”   瞥眼见到迎面走来的涂龙,林逸之一阵惊喜   林逸之带着不解接过谕旨,略略看过,脸上浮起笑意她有多在乎他,他便有多高兴啊!   当知道秦岚小产,他确实惊慌了,失措了她闭着眼睛舒适的躺在一滩绿荫下,浓浓夏日,知了争鸣,树阴下左颜汐的绝色容颜更显惑人而左颜汐在群曷,早就等得有些烦躁了,她常居深谷,哪里受得了这种湿热气候   当然,不愿意回去不止这一个原因”   左颜汐哼哼一声,不理会   左颜汐转过身,背朝那两人,不再做声   “娘娘您以前跟老奴说过,王爷与皇妃曾经是一对璧人,说王爷对您不闻不问是因为对皇妃情意未减……”   璧人?情意?   左颜汐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快了”如此说着,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内阁,放在床上   左颜汐躺在床上吃吃笑起来左颜汐一愣,“逸之?”   林逸之没回答,只是细细的擦拭着,一寸肌肤一寸香,林逸之擦得极其入神   我是他的妻,此生不变的妻“等下就进宫了,你挑好衣服没?”   左颜汐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说道:“怎么?怕我给你丢脸啊?”   林逸之笑笑,勾起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如果可以,我倒真情愿你别跟我去……”   左颜汐不明所以,怪异的看着他   “姑姑,进去伺候娘娘更衣吧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见左颜汐正经的梳妆吧?   她尊敬的王妃一直都是素颜青衣,如池中芙蓉的纯净   妖,本来就是惑人的妖;人,本来就是无情的人宫女们捧了一件件华丽的衣衫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挑选   为亲王选妃时,她也伴在林然身边,她是见过左颜汐的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   倒是林然一只手扶上她微微发抖的手,温和的笑着问她:“岚儿,你不舒服吗?”   手……是冰冷的……秦岚感觉得到,林然这只看似温柔的手,没有丝毫温度,他的笑里,亦没有丝毫情意……好可怕,莫非是对她的惩罚?   秦岚心里更觉得酸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林然俯上她耳畔,“众目睽睽,你别失了分寸身后坐的,是当今皇帝与皇后,哪一个都是她不能轻易得罪的”   鬼魑子又笑了两声,“陛下似乎很有把握”   林然沉思一会,点点头,“此事我自会斟酌   “千真万确!”李烨正色说,“这件事是我负责追查的,我找到那逃脱的异党首领时,他正被丞相的人追杀,他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秦连,东诸’”   秦岚?林逸之一惊,转念一想,才想起自己为保她在宫中地位稳固,这三年来帮她经营人脉,现在她在朝中想必也应有了自己的拥护者了左颜汐似乎心情有些抑郁,平日里与杉儿说说笑笑,今天却一直沉默不语握着王妃冰凉的手,杉儿终于忍不住了,“娘娘,让奴婢给你沏一壶热茶吧   “那是因为……”   “住嘴!”左颜汐的声调略微提高,两人都低下头去——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风声鼓动,虫鸟噪鸣   “左颜汐!!!”   干嘛叫全名……   左颜汐愣愣的立在水里,不知林逸之要干嘛她开心,她觉得很开心以往都是她耍小脾气叫他抱,今天可是他主动哦……而且抱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居然面色不改甫笛依然愣愣看着林逸之衣衫上那些密布的泥点……   左颜汐一旁见了甫笛那样儿,更觉好笑,提起小脚丫就往林逸之身上蹭去!   “啊?……”甫笛目瞪口呆了   他撑开雨伞先下了马车,将雨伞递给车下的杉儿,而后牵起车上的左颜汐,再次将她抱起,杉儿细心的为他们撑起伞——这一连串动作都映在了另一个人眼里这是用肉身抵挡妖性溢出的结果   她总是如此诱惑着他,叫他无法自持   林逸之又看了看纱帐里隐约可见的娇柔佳人,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房外是芙蓉莲花池,绿水青瓷亭,红鲤浮游,百花争羞……她心情颇好,步上石阶走至凉亭”   左颜汐一惊,没想到这深宫里的女子,居然什么都知道   “原来娘娘是来讨债的啊,我以为是顾念旧情特来看望王爷呢”   “你!……左颜汐,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秦岚有些发怒   左颜汐悠哉的笑,“请皇后娘娘恕罪,只是娘娘来此威胁到我与王爷夫妻和睦,娘娘比我更甚猖狂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而已”   “我知道爹最近在找替罪羔羊,眼下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你的意思是……”    祸水 第四节 北爿佳人   北岑虽是霜寒之国,到了这炎炎夏日,终于也显出些燥热来”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北岑国王膝下只有两位王子,没有女儿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与他颇为亲近的国相时常带着女儿柯尔娜来宫殿里走动,小小的柯尔娜不仅生得可爱,而且聪明伶俐,常常惹得国王开怀大笑,国王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柯尔娜很满意的点点头,她拍拍手,两侧的侍从皆退,厅堂大门关上,柯尔娜沉着声音说道:“姐姐在信上说,东诸在西婪大败,可有此事?”   刚才还是天真活泼的模样,现在怎么突然感觉那么阴沉?是不是北岑的女人都这样?   柳言心里有些寒,回道:“全靠王妃的谋略,东诸不仅大败,而且粮草船只尽失”也像她母亲,修炼三千年的雪山灵狐,变化成人,最终被妖性所困,魔性大乱而丧命   鬼魑子趁机躲闪出左颜汐的攻击范围,化成黑影而去   “怎么回事?!受伤了?!!!”林逸之冲过去一把拉住她,仔细查看她的身体   池塘里的芙蓉幽幽立着,没有风,它们立而不动,仿佛人偶一般注视着这一切”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林逸之直直看着林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兄长如此陌生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女人的笑怒嗔痴”   “可以吗?……”左颜汐有些不放心她不明白林逸之的残忍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讥讽,莫大的痛苦!   马车一路走着,已到了专门审讯朝廷重臣的严铭堂”   “能不能让涂龙办成差役进去?若真是秦连搞的鬼,我恐怕严铭堂里的差役抵挡不了他派的杀手   林逸之静静立着,目送左颜汐进去……   秦岚神色有些慌张,她急急小跑进白狸的住所,脸色惨白   白狸异样的看着秦岚,不知她所谓何事   “白狸,我要占卜!”秦岚突然说道”秦岚声音低下来,“你帮我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就走吧”   “奴婢……不,不知道……王爷您要奴婢……说什么……”   林逸之面无表情,随手扔出一把小匕首,丢到侍女面前   即使没有人看守,也没人能够杀得了她——她心里知道   “你快回府告诉王爷,娘娘被陛下召见进宫了”   林然看着她,“你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   男子赶紧退了出去   林然依然在笑,温和的笑   林然随和的笑,但似乎比方才僵硬了几分,看得出他的愠意”   “是吗,那你快带她回去休养吧   这是林然,比林逸之更甚冷酷的人”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无奈直到祖皇去世,也未了愿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   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是看他想要不想要罢了   林逸之将左颜汐抱上床,吩咐着:“杉儿,去请大夫来”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   “我不走,陪着你   侍女们猝然站住,大气不敢出“你们出去吧   面对眼前花花一堆首饰,柯尔娜又好笑又好气再留他住下去,恐怕所有的侍女都会被他勾了魂去……   “你对我府上的侍女倒真是上心啊”   柯尔娜呵呵一笑,转过头去,不吃他那一套   使者开始动摇了   “你还要看多久?”柯尔娜突然回头,别嘴问他”   “我从来不说正经话,我只说真心话月挂高枝,夜色正浓,左颜汐披了单薄的睡袍走到池边,月光皎洁,给池中芙蓉铺撒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左颜汐立在池边,宛若精灵那是信鸽独有的振翅声音,左颜汐绝不会听错   林逸之没做声,走到案前,提笔草书一封密函——“你到东门把这封信交给高启朝,他是赵旬一手提拔上来的,听闻品性忠良耿直”林逸之的语气坚决”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   鬼魑子有些不解——左颜汐不是眼看就要被拿下了吗?他只要趁混乱之时,施法将左颜汐带回宫,那两帮人,争个头破血流也不关事”   “空的?”   “我与他兄弟多年,他不是那么大意的人   “老臣忠心为国!你休要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烦请老丞相你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再无端生事,要逮捕我的妃子,只好请你小心夜路撞鬼   “顺利吗?”   “一切顺利,高启朝将军的军队支援了我们,只是那批死士被擒之后都咬舌自尽了,没有活的   林逸之试着左颜汐的体温,面色担忧,左颜汐的体温忽冷忽热,可是每次大夫来看,都说正常”   左颜汐若有所想的点点头,——得道老者么?……   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没关系……没关系……我现在至少还是人身,就算是神仙也奈何不了我……谁也不能敢走我……   但是,似乎是左颜汐多虑了”李烨想起那深宫里的女子,不禁惋惜她的命运   秦连心情焦躁难安,他度来度去,面色难看之极!   可恶!林逸之一定安排了人在我府外看着,眼下也不能传信给女儿了……可恶!   忽然听得外面一阵惨叫!   “啊!!!!!——”   “怎么回事?!”秦连打开门来,见外面侍女侍从都慌乱不堪!   “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大门外面堆了好多尸体啊!!!”   “什么?!!!”   秦连几乎昏厥!——林逸之!!!   秦连快步走到大门,侍从们赶紧将门打开,门外赫然堆放着一堆死尸!百姓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秦连额头青筋爆起!   他当然认出了这是秦府的死士!   “来人!给我把这些垃圾运到山上烧了!!!”   林逸之!我们走着瞧!   围观者之中,有一男子,他沉着双眸静静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不安根本就不曾出卖过我国军情,怎么能说是奸细?!”   林逸之拍拍他的肩,让他坐下   “我知道”李烨上前禀报,“而后那些大臣全都不约而同拜访过丞相大人”林然突然出声   不过现在距离哓州,差不多还需要四天路程   左颜汐心里默念   左颜汐看了看在她脚边颤栗发抖的另一个杀手,他已经被她击破了五脏,再给他一掌只是想助他早登极乐,没想到倒有人不同意了……   想着,她微微笑起来”秦岚敛了眉瞑思想着……他方才说,左颜汐狠毒……狠毒的女人……左颜汐……狠毒……   或许,这才是她最佳的办法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   “什么名字?!”林然急忙问道   “好象……叫……叫……左……颜汐……”   左颜汐!!!   会是她?!   ……也的确可能是她,她是妖,自然可以自由来去宫廷,而且,秦岚几次暗算她,她想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也实在很难想象,曼妙的女子双手粘上血迹……   左颜汐,真的是她吗?   “好好照顾皇后   甫笛在外面敲门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不可能!”林逸之猛然站起来,“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害她那么多次,你以为她会放过我吗?她根本容不得我!若不是侍女及时赶到,我早就遭她毒手了!”秦岚说着,竟掉下眼泪,“逸之……放过我父亲吧,……放过我吧……”   “皇后娘娘言重了,丞相之过,娘娘应该去求皇帝陛下,遇袭之事,娘娘也该去找陛下为您主持公道,请恕在下不便久留,告辞!”   说完,林逸之转身就走”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   林逸之字字听着,心里犹如尖刀乱划!   林然使得如此手段,为何?!他应该知道左颜汐,是他林逸之的王妃啊!   左颜汐并不是他的妃嫔!   他不明白,他那温和的兄长,为何背着他私下寻访他的妃子……   重演祖皇的一时贪恋?   不……这不是一时贪恋,这简直就像是老早就预演好的把戏!   “传令下去,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去打探王妃的消息”左颜汐脱下斗篷,冲她一笑,“你受伤了,我就把你也带上山了”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她怎能不疼惜呢?眼见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是和玉姑姑一样的亲切……她却在她面前杀了人,血染了双手,杉儿亲眼目睹,到了眼下却不曾害怕过,畏惧过,仍旧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她透过杉儿,不止千万次的想过——林逸之如若有一天知道了,他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想那样子,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也许,我该脱了妖性,变成全人   ……但是,脱去妖性之后,没了妖术,我也再没能力保全现在左颜汐的身体……我必须得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才可成人,可是……可是我的身体……   汐儿的身体,早已不知遗弃在哪里了那时她一意孤行想成妖,人身一天天受损也全然不顾……如今,是真的后悔了她在等,等林逸之的到来”林逸之字字说道   “亲王爷最好能将我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否则,本宫很难向你保证什么”林逸之略略欠身,“在下告退   “左颜汐,我不会放弃利用你的任何时机的   左颜汐看着那简陋的草棚,思绪有些纷杂   “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刚才有人离开了……”   “跟着脚印追,一定要追到!”   亲卫队有些愠火,十分恼怒的跟上脚印——   白雾渐渐散去,脚印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群人欢喜了几分,步伐也更快起来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脚印全被雪盖住了!”   “该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同时,她也揣摩着这群人的底细……   是林然?……还是秦岚?……   皇帝与皇后都要抓她……看来,似乎是回不去了……   可是,她想见他啊   逸之……   空气中飘来不一样的味道他的衣衫单薄飘逸,皮肤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着,更显苍白你为何而来?”   “在下白狸为你而来她厌恶那个鬼魑子   “秦岚腹中胎儿的性命,是我所取吱呀一声,门开了”白狸将目光从炉火中移开,直视左颜汐,“如果他不把你交出来,……恐怕皇帝会对他不利”   “……这种事……”左颜汐低下头,“这种事,我知道……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一切都跟左颜汐有关   “不过分,一点都不   “陛下,未免太过武断”   潇沭清鸾望着外面,一脸肃穆她心中疑惑不安,迎面看见柳言走来   妖孽 第一节 华葛争乱   白狸开门进来的时候,左颜汐正在躺椅上浅眠”   “山下的人呢?”   “已经撤走了即使林然不来这,潇沭清鸾也会找到这来“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白狸轻轻叹了口气,“我送你去北岑,然后……回华葛,有任何动静,我会通知你,以免又受迫害”白狸笑着回道”林逸之斩钉截铁说道,“皇城在我手上一天,他们便不会贸然行动,放心吧……”   “你以后准备怎么打算?”   “……我想,劝服林然”   林然轻蔑的一笑虽然没有入住皇宫,但也与皇帝没有两样了   “进来”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   白狸为左颜汐在北岑国的城都中寻觅到了一处幽僻住所,那里原本是废弃的别苑,离集市虽远,却能让左颜汐安心养胎他害怕一切会如他所占卜的一样,这最后一颗金星……也会消逝吗?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我走了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   寒风无声息吹进房里,两人的神情显得落寞”   “……林然!”林逸之面容绷的死紧,他死死盯着林然,心中犹如刀绞!   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大殿之外,却有旁人   秦岚嘴角轻轻上扬,翩然离去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左颜汐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华葛国皇室兄弟为她反目,西婪国新王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踪迹,就连东诸国……似乎也派了小队人马潜进了西婪国   “风雪会越来越大,姑娘要去何处?如不嫌弃,可在我的马车上暂避一下   女子的眼里晕开笑意,“我住的地方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风雪大了,您要是再不前行,恐怕会被大雪埋咯……”   声音如仙乐鸣耳,他一时呆住——他从未遇见过像这样的女子   国相笑了笑,“不是那样,她似乎是一个人住   “……爹……这是什么意思?”   国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柯尔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但说和你认识,并且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柯尔娜接过信,刚拆开一个小口,几缕银白狐毛飘落下落——她脸色陡然一变!   国相却未注意到,继续说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披的那件披风和你上次从华葛带回来一模一样呢……”   “……爹……”   “呃?”   “能不能……先离开一会……”   国相一愣,既而笑起来,“哎呀,想不到我的小柯尔娜也开始有秘密了啊,这么神秘,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信吧!”   “……谢谢……爹……”   柯尔娜出神的望着手中这薄薄的信,抬头见父亲已经走远,她撤走所有侍女,关上房门——   姐姐,你竟然在北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眼下你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要独自逞强?   傍晚时分,国相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却仍未见柯尔娜出来用膳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左颜汐走向她一贯休息所用的躺椅,慢慢躺下片刻之后,秦岚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将纸托起,小心折了几折,又塞进一个竹茧里   大地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响——   前方黑压压迎来一片军队!   “王爷!”柳言惊呼起来,“皇帝调来军队了!”   林逸之脸色阴沉的望着前方,他死守皇城不让林然出城,就是害怕他与外界取得联系……   “这只是皇城附近城池的小部分军队,他现在应该在积极不断的往这边调派军队……”林逸之说,“传话下去,叫大家不可恋战,一边周旋一边回城林逸之明白这些人都来者不善,他们招招致命,手段毒辣”   涂龙与柳言相视一眼,都明白事情轻重”   黑衣人略带惊慌的抬起头,他看不清帐后人影的面容,但是对这位东诸的君主,他和所有人一样心存恐惧与景仰……   东诸国君主的冷血与睿智让内海里的所有人忌惮,这也是其他三国只敢防范却不敢贸然进攻的原因”珩回道”帐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发出声音”李烨在一旁劝道,“你已经几天没休息了,现在眼睛这样,更需要休息……”   “是啊,王爷,我们已经知道王妃娘娘的下落了,您就安心休息吧   “至少三日   柯尔娜对左颜汐肚中的胎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时不时看上一眼,眼里露出好奇”   “…… ……”柯尔娜愣愣的看着左颜汐,她早已将左颜汐视为亲姐姐一般了   “如果有一天传来我的死讯……可是依然有人在追寻我的消息,你一定要帮我追查出那人的底细   “柯尔娜……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爹……”柯尔娜心中一怔,猛然警觉,“爹!是华葛的皇帝派人来了吗?!”   莫罗沃沉沉的摇了摇头——“不是林然,即使是林然,结果也一样……同样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那是谁?还有谁对姐姐不利?!”   “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东诸国王派了将军克罗蒙·俣来,要陛下交出左颜汐   “陛下怎么会知道姐姐在哪?!!!……难道……难道是爹?……”柯尔娜脸色刷得变成惨白!“爹出卖了姐姐?……”   “……东诸国王以兵戎相见为要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白狸拂袖离去   亲王府里,满目萧条景色”   柳言俊朗的脸侧过来,笑问:“怎么没去巡察,这么清闲?”   涂龙与他并坐下来,“你在干什么呐?玩蜡烛?……”涂龙注视着柳言手中精巧的蜡人,“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手艺,呵呵……”   柳言手中的蜡人雕磨得十分精细,不过这件作品似乎尚未完成,只雕磨出上半个身体,但是从精巧的眉眼看来,应该是位美貌女子”柳言说道   “我知道低着头沉思着”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杀了我,你做皇帝?”林然眼中饶有兴趣的望着林逸之,没有一丝惧意   林逸之警觉起来,迅速向后跃出一丈多远——但为时已晚,林然另一只手中藏匿的匕首已经刺进他的小腹!   林逸之回过神来,看见林然犹如恶魔一般在他眼前微笑   “怎么?……你也要与我争那女子?”林然勾着唇,轻轻一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在经过七天七夜海行之后,她们终于到达了华葛国的海岸   杉儿急忙欠了一下身子,“杉儿失礼了,见过柯尔娜小姐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姐姐……”柯尔娜紧紧握住左颜汐的臂膀   “赵将军不必担心,释放王府的人,这事我会跟林然另做要求,你只要为我把王府解封就行”秦岚笑道   收集天下美物,是他的癖好,也绝对是他的理想   哪怕是妖”   赵旬退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左颜汐纤细的身影,心头竟是刀割一般的不忍   林然脸色一沉,似乎有些恼火   树下,立着窈窕女子   ——他们都静默不语   “王爷……他们已经回府了,李烨也已经释放,你可以放心了他中毒至深,一直以来御医所开药方只为保他性命,却不解毒   “娘娘……”   左颜汐依声看过去”   左颜汐略微拧眉,盯着那黑汁一般的汤水,隐约闻到刺鼻的味道”   侍女说着将碗呈递到左颜汐面前   “你想杀死我的孩子……”左颜汐步步后退,只觉得浑身不住的颤抖   “你!……是你?……为什么……”左颜汐频频摇头,心在下沉——“我没有发火!……我没有……”   “皇后娘娘!火势越来越大了!请娘娘速速离开!”   侍从们全部乱成一团,挑水响锣,混乱不堪——   “来人,将王妃带下去,好好看着”林逸之向这位挚友问道,“汐儿呢?”   李烨低着头,不敢直视林逸之的眼   “她就是放火弑王的凶手   “大概是被火烧成灰了吧,呵呵……管他呢……”秦岚一脸不打紧的模样原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陛下派来帮助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养的一名暗士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   等待劫难到来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你还不肯放人?!”李烨的面目变得扭曲!   “呵呵……”秦岚轻笑起来,“我又怎么知道放人之后李大人会不会向林逸之坦言相告?”   “……你怎样才肯放了我母亲?”李烨眼中含着怒气,咬着唇低声问道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   “在这守着可真他妈的冷……”   “皇后娘娘来了!……快站好!”   门外的士兵一阵仓促   “在他登基之日,就是你死期之时   “你想对她做什么?”左颜汐警觉的望着秦岚   “你!……”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陪逸之了,你也早点安歇吧”   门合上,声音不见这里常年未经修整,漏风淋雨,无法阻隔冬季的寒气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靠着身后的枯柴”   涂龙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见到王爷没?”   “……没有,王爷不见任何人   在涂龙与柳言如此交谈时,柯尔娜已经醒来了,她站在门后,听见涂龙与柳言的谈话,心里知道已是无望了——   华葛的百姓不明究竟,都想左颜汐死,林逸之一己之力难抵众怒,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柯尔娜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左思右想,想到一个人——西婪国的新王,潇沭清鸾   秦岚稍稍抬起双臂,任杉儿为她穿戴整齐   秦岚对杉儿的冷淡有些恼怒,但也没有发作   基本上,杉儿给看守的人带一些好酒,她就能和左颜汐呆上一小会儿”   左颜汐听见“大典”两个字,心沉了沉,手更贴紧肚子她这么告诉自己”   林逸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   上苍啊……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伤害她了……有任何痛苦,就加诸于我身上吧……   士兵靠近左颜汐身后,并没有出手,而是等待李烨的最后指示“即使到了黄泉……我亦无法瞑目……”   为什么……她如此守护,千万设防,却没料到这孩子的性命竟是被他的父亲夺去!她怎么如此愚蠢啊!——   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万人唾骂?她做错了什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空气中聚集起寒气,百姓们躁动不安,没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汐儿……”   林逸之伸出手,想走近她——   左颜汐眸子里却是妖性肆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左颜汐身体四周的寒气惊得涂龙等人不敢妄动,愕然的看着左颜汐——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天地震动!   强风忽至!——呼啸皇城!   弥天大雪降来!纷飞整个华葛国!   如洪一般的大雪由天而奖——强风刮起飞沙走石!   “汐儿!!!——”   林逸之一把将她抱住!“汐儿!!!——”   左颜汐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汐儿!!!”   林逸之再看怀中人,惊愕的看见左颜汐面目全非的面庞,兽爪一样的双肢……   涂龙与柳言也惊住了——   只有杉儿,泪流满面跪下地来——“娘娘……死了……”   幽幽谷底,白狸仰头观望着——   一颗金星陨落消逝……   “辉芒已尽”   星空黯淡   林逸之大掌抚上左颜汐的肚子,将脸轻轻贴了上去——   “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一副骇人的画面雪地上染了左颜汐吐出的血,殷红刺目,朵朵犹如血莲一般崭放在一片茫白中   林逸之踏上台阶,众人跟在后面   仿佛,死的不是华葛苍生,裂开的,也不是九龙平台   白狸屏息凝神,盘腿坐下,自身上也发出一股灵气,融进池里   房内仅剩秦岚一人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三个月了,秦岚想见林逸之只能前往他的书房,而每次见面,竟然只是几句请安与问候”秦岚见林逸之有了一丝反应,心里有些欢喜,这总比对着林逸之没有温度的面孔要好得多自那件事之后,李烨便主动辞去官职,失去了行踪   脱离人身之后的左颜汐……不再是半妖了……   等到她新的躯体完成,便是她成妖的日子——便成妖的左颜汐,体内又兼有她母亲相赠的灵气……她会如何对待秦岚?她会如何对待林逸之?……她会如何对待华葛?……   白狸不得不忧心,他实在不愿再见左颜汐再染杀戮——哪怕是为了报仇……    妖孽 第十节 红颜妖惑   春日撩情,暖阳柔柔照着河柳岸边集市热闹非凡,各类船只停靠岸边,商行旅者涌集在这里,店铺摊贩一直延伸到码头处,犹如一条长龙,贯穿了皇城长街   她时常会想起左颜汐在那年春天复生回府后说的一句话——“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杉儿姐姐,这颜色挺好的啊,你不喜欢吗?”一旁的侍女也问道   杉儿柔和的笑笑,“不是不喜欢,我想拿它做床幔,西苑的已经脏了,却找不着合适的替换”杉儿侧头对侍女回道”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尽管一切都能解释,但是他对这酒居的名字还是有些介怀”涂龙说道   玉葵莲推门进来,并小心的重新合上门   “我试探过了,他没有起疑   忽然听得一阵轻风忽忽而来,再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白衣轻纱,曼妙如仙的女子跃进寒池——水花溅起,冰玉芙蓉透彻的腰肢随着涟漪轻摇   “汐儿,以后要早些回来,莫伤了这刚成形的身子”白狸也在一边劝道”玉葵莲点点头,微笑回道”   “竟有这等事?!”文人们突然来了兴致,也有些不能相信,“再怎么漂亮也不可能会被当成仙子啊……老板娘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玉葵莲笑起来,“哈哈……公子们啊,我玉葵莲就算要骗,也得挑对象,各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玉葵莲怎么会骗你们呢?——事实上,那位姑娘正是我店里的常客,每月都会来我店中喝这玉葵香……剩下的,还是放过吧   “那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哼”她冷笑一声,“惑乱四国   “……对不起……对不起……”杉儿急忙低头赔罪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不过,比起前两次,总算是有进步了,好歹能着地可是那群生物学家们看见我之后硬要给我体检,并得出我的体质最适合穿越的结论   这次我腾云驾雾后终于着陆了,而且是软着陆,因为掉在沙上没有任何损伤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男女皆着齐肩短发,头发卷曲,发色褐红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眼睛很大,眉庭开阔,一双褐色眼珠盯着我时有点无形的压力   “哦,我叫艾晴”(翻译: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上路)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汉代女子谁敢穿露肩装?最重要的是:上下骆驼很方便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   我再次表达了思乡心切想赶紧回长安,小和尚沉思一下,说可以安排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僧人不事生产,不纳税,无子女,对统治者而言,如果僧人过多,便会对生产力有影响难的是在没有拼音的古代很难记住发音例如秀字就可以说是西幼切,也就是取了西字的声母,幼字的韵母和声调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日月水火土,金木耳口手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   不过到了念经的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带着儿子一起喃喃   “打手心呀   “应该打的是我,明天要是你还忘,就打我的手心每听到一个字母的发音,我就在旁边注上音标,这样回去后也不会忘了怎么读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我踏着他的脚印,跟在他身后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母子俩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头更低,语更轻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此人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辩论胜过他,敲击王鼓,扬言若有人能辩过他,便割头谢罪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这宫殿也就这么回事,规模不大,建筑一般,装饰简单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他嘴角挑起一丝笑,看上去无不得意”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而我最担心的是我不记得《三字经》是哪个朝代的了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强,实在是太强了   可是他,无论从佛教还是世俗伦理的角度,这种在如此庄重的场面上公然提性要求的做法,都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如同追星族突然之间见到自己的偶像,我穿越居然碰到了知名的历史人物,回去后可有骄傲的资本了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不像其他人的发式是剪发及肩,他前额短发中分,但是额后长发盘到头顶,系以彩带,垂在后面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其实严格说起来“鸠摩罗”是姓,“什”(音SHI,十)才是名”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我还不信我掐不到你,多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我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他果然赶紧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我伤到了么”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她身后跟着的那堆衣着华丽的女人孩子,肯定是妃子和王子公主连罗什的祖父鸠摩罗达多,也有“倜傥不群名重于国”的记载留于世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   还要说明一点的是,新疆时间与北京时间有两个小时的差异,在新疆旅游时,我就把手表调成了新疆时间”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我有点奇怪,听个歌而已,还要想那么多干吗?我又唱了一遍《亲亲我的宝贝》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想想看,一个七岁的儿童每天背三万两千字,还是那种难懂的佛经,也就爱因斯坦,霍金能比了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眼光从油灯上飘开,看向我,眼里的迷茫水雾再次浮现:“你上次问我为何出家,我却发现,真的不知如何作答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忽然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是有智慧的人,怎么需要读《放光经》呢?”他回答:“你是小魔,应速离去!我的心意如同大地,不可丝毫被转动”我搓手伸到嘴边呵熱气,瞄一眼他,“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天山,半天不言语我也愣神了,难怪他昨晚听我唱歌要下那么大决心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这个他刚刚跟我解释过;   离金宝物戒——这个好理解,就是不能有金银珠宝;   离非时食戒——必须严格遵守过午不食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他解释说:“五年一大会”是佛教风俗,由信奉佛法的国家和国王每隔五年召集大会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无遮”,就是无遮无盖,无论信仰什么都一视同仁之意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握住”   他仿佛突然醒转,倏地向后退开,脸上的红潮将麦色肌肤掩盖住,连埋入衣领的脖子部位也一片绯红”   “为什么叫奇特?”   “先代有一王崇佛,要远游瞻仰佛迹,将国事尽托与王弟’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主持立马作出欢迎的样子,亲自带着我们一一介绍了起来仗着无人敢管他,如此修行,怎能得道?”   “听说他除了正宗佛法,还偷学大乘和外道谬经”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和阗之富,也是有丝绸之功劳”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我走还是不走啊?   “艾晴,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弗沙提婆那双忽闪忽闪无辜的大眼睛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真的不知道”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我没见过罗什成年后的模样,但盯着这尊雕塑,却让我浮想联翩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本来决定在库车的工作结束后我会跟研究鸠摩罗什的佛学专家碰面   是个面积非常大的湖,简直不敢想像会在沙漠里出现这么一大片湖水没跑几步一只箭“嗉”一声钉在我脚边,我吓得停住脚,赶紧举双手过顶:“别射我,我投降!”   我被带到那群人中间,一共有二十来个,看穿着长相,一个个歪瓜劣枣凶神恶煞的,果真是群强盗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我拿出地图册,让他们帮我指认而轮台,离龟兹只有大概八十公里左右   龟兹,唉,一想到龟兹我就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瘦长的身影   4、他们已经走过了龟兹,现在往长安去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撤换了由匈奴所立的龟兹王尤利多,扶持曾经为汉朝侍子(西域各国送到汉朝的人质,一般都是王子)的白霸为龟兹王,从此开始了白氏家族在龟兹八百余年的统治,直到回鹘人称汗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日后大唐会在此遗址附近重筑烽火台和戍堡,周围将有军垦屯田,规模更大,建筑物到21世纪也有存留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是我熟悉的龟兹王城-延城么?大街小巷都有扫洒过,人们穿着盛装朝西面涌,脸上皆是兴高采烈的神色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在我们历史系研究生班里也算是班花,当然,我们班是男生居多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   看他当众宣讲“空”理,他果真从小乘改宗到大乘了,并且不惜跟龟兹的传统小乘势力斗争,积极弘扬大乘的确在他十几年的努力之下,龟兹几乎全体改信了大乘闭上眼,回想那时心里的恐慌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   我哼哼两声,眼睛盯着他左腕上的佛珠,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好几颗珠子有缺口我不由将手遮住眼睛,挡住那让我莫明悸动的射线”呵呵,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武不喜文,喜欢打打杀杀的游戏,让他读书每次都得扮小兵扮强盗陪他闹腾半天”呵呵,条件还挺高的   “我想见他一面”   “那你能帮我安排一下么?”那个小P孩,不知现在我还能不能认出他的模样来”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打住,换个话题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我想自己包扎,药酒碰上破口处,疼得我呲牙咧嘴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他说他不住这里恐怕是为了让我安心龟兹的佛教兴盛,从雀离大寺就可以看出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   “艾晴,先别急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堕生此处的罪人仍旧有情,会思念至亲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朕甚思之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我毕竟是个凡人,比他多出来的,也就是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智慧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我开始了“百家讲坛”连载,讲起上古神话,讲起三黄五帝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观音菩萨是从梵语的意译而来,本来应该译为观自在”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在这样的笑声中,突然好留恋此刻的温馨,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法会里他每日都很累,却还是坚持来我这里   那场法会结束后许久,我依然能不时回忆起那庄重的氛围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我也一样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么,我的志向是写出一部史书,能够亲历历史,还原历史真实性他真的太了解什么东西能吸引我了淡定的罗什,浅笑的罗什,优雅从容的罗什,目光灼人的罗什,我的眼睛,像个800万像素的照相机,不停定格他的画面僧房窟里没有壁画,只有冰冷的石床,而且非常窄小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   这些天他经常跟寺主跑进跑出,还拿着图纸跟寺主对着周围的崖壁指指点点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难怪克孜尔千佛洞也有大佛窟,这么巨大的工程没有他这样的高僧倡导是很难完成的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平时伶俐的嘴此时笨拙地只剩一个字:“好……”   他的嘴角往上挂了挂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苏幕遮结束,我无论如何得离开龟兹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他的动作非常轻,好像我是个纸人,会被捏碎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当你有艰难困厄时,想想对母亲的承诺,你便能挺过去的,好么?”   见他点头,我转移话题,希望他不再沉浸于悲痛中   远处的天山背影显出一抹淡淡的胭脂红,漫天星星悄然隐去,我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居然坐了一夜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当然是我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现在,这个幼小的心灵被我歪曲了十年,还能扳得回来么?   “艾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一呆,脑子快速转动:“昨天”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了”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   “房间可是每天打扫的,就等你回来”有丝气息落进我耳朵,痒痒的,心里流过一阵温暖一个小小的书柜,匆匆扫一眼,几乎都是吐火罗文和梵文”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一个恶狼扑上小红帽,我一把PIA开他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狮子舞便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弗沙提婆最爱凑热闹,哪儿人多就拉着我往里钻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   他捂着鼻子,脸上的五官夸张地挤到一块,好死不死地又添一句:“唉,还是算了,脱了也没啥看头的……”   他是不是想让鼻子永远扁下去啊?   睁开眼时又看到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故碌碌地盯着我,距离近得让我还没起床就犯心脏病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想像不出他跟着我蹲在街头啃羊肉串的情形,弗沙提婆还差不多”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想起罗什,心中流过一丝温暖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满口都是性,那么,爱呢?爱摆在什么位置呢?“弗沙提婆,你跟那些女人上床,心里对她们有爱么?”   “没有,只是觉得还算好玩“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盯着他的眼,我辗转又唱:   “哎~什么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实在受不了了,警告他再唱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节目,终于让他闭上了嘴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   “可你不一样”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   我在他房门前绕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无意识地发抖,赶紧摔摔手,天哪,我在紧张什么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不用了啦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   苏幕遮结束,我就应该按计划上路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   “要不要明日让医官看一看?”   嗯?我到底出什么事啦?把他的帕子拿下,我呆住了难道,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么?   血还在流,他将我的头扬着,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你原来已经回来三个月了,却一直跟他在一起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   我扭头,看到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钻心的痛从手上一直传导到周身,激得我浑身颤抖,遏制不住地喊出声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我平静地说:“见过你父亲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大碍,我过几天就会找商队去班超的它乾城,最后去中原长安“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炎自知时日无多,对这凡尘早已生厌,早日归去,也免得拖累至亲”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些乐观的话,被他仍充满睿智的眼神打断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我去睡一会儿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房间里的荧荧烛光,在窗上投下一个斜长孤寂的影子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你我,连恨都举棋不定,任由不知情的风沙,卷去脚印   我一遍遍在心里唱着这首歌,泪水湿了衣襟,风拂过,凉到心扉瞧,你的影响力真大,连我也不敢放声唱歌,不敢放声哭泣是故知凡夫无智,起此生死诸行根本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他有些悻悻,缩回手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也别说什么你不属于这里”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微微一鞠,便转身走了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   “罗什早就破戒了……”他低叹一声,抵着我的额头,“嫉妒弟弟,犯了嫉戒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   “你……”我气急,“你干吗要这么做?还给我!”   “没有那个大镯子,你就不能回天上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驼铃声声,他回头在人群中搜索,终于还是低垂了眼,转身离去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直到光武帝的儿子明帝,才派出窦固攻北匈奴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他们几个都没事,只有我最倒霉,脑袋上被石头撞出个包还晕菜了倒是小事,可是原来手受伤的部位又被撕裂,这种关节处最难愈合,现在又更严重了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   “这画是我偷走的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想说一声我没事,只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我的画像上暖暖的水咽下,周身终于有了感觉他赶紧按住我,眼里闪着刺痛的光,喉结在细长的颈项上下起落:“等他回来,我会去跟王舅说让他还俗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我示意让他继续,他咬了咬牙,费力将袖子部分套上,摩擦到伤口,我差点疼得晕倒”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   我是个现实的人,回去是为了保命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   “弗沙提婆!”门关上的那刻,我大声喊,“一定要过得幸福啊!找个爱你的女人吧……”   “我会的……”他战栗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入,“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活得开开心心的……”   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哥哥见了是他脸色就很不好看,低着头听他讲什么静心禅定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突然对上了一双灵活的眼睛,那双眼,正骨碌碌地在我身上打转,眼里干干净净地如同龟兹的蓝天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   她有个大包,里面都是新奇玩具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而她不一样,她不像那个人整天叫我背书,她在教我时更像是在玩闹原来大王子和二王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早就急急回去,偷偷溜到家里,看到了她,他们取笑我找了个大媳妇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不知为什么,我生气了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花花公子又怎样?只是实在鄙夷这种人,从此断了跟四王子的往来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那些虚无飘渺的追求有何意义?反正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我不禁笑出声来,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啊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   起床找出《诗经》,她说过背出《诗经》她就会回来   父亲看我不再浪荡,以为我收了心看上了哪家女子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   我向她求婚,尽管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看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面色惨白地看我一眼,就要冲进她房间”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那你今后……”   “说不定我从商更有天赋呢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   学校?有多久没回过学校了?落下的课不知道还能不能补上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穿越生涯?我从读上研究生开始,课没上过几次,就一直围着这个穿越项目跑许久未见的老师同学朋友,个个都瞪大眼睛看我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   朋友们都对我抱以惋惜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我们这种专业工作不好找,留校当老师,进考古研究所或博物馆,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   我一路上跟不同的驴友搭伴,大家某一段路同行,AA制   在拉萨,跟着在青年旅馆刚认识的一群年轻人,去北京东路的“念”酒吧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城市里,能有这样美的夜空,已经不多了   历史系是全校最穷的系,所以楼也是最为古老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要不是她这次的伤,我们也以为是安全的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癸丑之年即弘始十五年,是公元413年   “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猜不出?”他叹气,“你的两次成功穿越都是碰到他,又是在他少年和青年时   “你一向都是个理智聪明的孩子,碰上感情,就这么无药可救么?”   “季老师,你也年轻过,也爱过吧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   老板重重地叹气,“现在我就算要你别改变历史,你恐怕也听不进去了这里才始终是你的家,这里的生活,才是一个普通人该过的现实生活连夏夜也看不到星星,这个时代,真的污染太多了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   我被拉上去后依旧七窍离身惊魂未定,可是发现被救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我嘘口气,打算开溜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   我一路回想着史籍里的记载,一路走进了城门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这样明目张胆地开溜,怕走不出几步就被拿下我这一招,希望能正中他下怀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   “妾身曾与法师有缘,若能得参军相助,见上法师一面,妾身定让法师为参军指点一二”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   “艾晴?”她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在搜索,然后突然醒悟,怔怔地看我,“原来姑娘就是住那个房间的女子””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   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我仔细看十一年后的他,他比年轻时更壮实,蓄起了龟兹男人流行的两撇小胡子,眼角的皱纹明显,笑起来时有丝沧桑感,男人的成熟魅力散发地淋漓尽致”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   这,这,我呆住,史书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记载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   弗沙提婆看看房里,走到大殿的一张长型案桌前,将桌布抽出来”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十一年了,他仍然清俊,只是岁月无情,在额上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   “幻由心生,非是实相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看到吕纂和那几个人在聊天,他竟然还没走还有,务必要在床上   “罗什,喝点水好么?”我低声问,将水送到他嘴边   他的眼定定地盯在手帕上,我看一眼帕子,对着他温柔地笑:“还记得这帕子么?是你送给我的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我咬一咬唇,手往下探,轻轻抓住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以减轻痛楚,却发现身下的席子太滑,连指甲要抠进都不易,只能硬忍着等待那一波的痛过去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   他没有接,将毯子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阳但这盛名却要用一生的苦难来交换,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我端着热过的肉汤和馕重新回到房里时,看到他穿着那身衣服,在地毯上盘腿坐着念经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   他看着我,眼里痛苦不堪,默默地将上衣褪到腰间,闭起眼仍是念经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如果能够就这样融入他怀里,与他成为一体,我会更幸福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撩开长发,将衣服褪到腰部”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暗自憋住气,谁叫我们是弱势群体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吕将军羁縻罗什也只能让罗什破身戒,罗什向佛之心,却非是吕将军能破”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坑杀之数,往往都是几万之众”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落在身上,笼出金色的轮廓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我还是将弗沙提婆妻子给我的汉服重新穿了回去   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眉,消瘦的尖下巴,细长的眼睛闭着,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浅灰深潭中平素的无波此刻却翻滚着汹涌浪潮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眼光追随着,叹息着:“罗什,你的身体也很美……”   他垂着眼,局促地侧过身子,羞涩在红晕映照下更为动人见过他在法会上神采飞扬万众瞩目,实在想不出他也有这么羞怯的模样他停住,用眼神询问我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看到他喘息着流下滚烫的汗珠,在攀到最顶点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惊喜的呻吟,神荡魂摇之间,我潸然泪下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在我拷问下他终于说出他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一定要等我睡着了,他才能安睡   我也开始跟古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菩萨曾问过维摩诘:‘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往往等宫女们进来摆食物,点灯,才意识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爱情战胜了,起码暂时战胜了宗教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答话,目光凝滞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咬住下唇,痛苦地闭眼:“本以为起码可以为你做些事”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我还有工具可以翻墙出去”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反正我们不会饿死,也不会在乱世中遭遇战争因为人的思想,总是受到所处时代的局限”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那些记载,在千年时光里经由太多人的口,真真假假根本分辨不清“这个伤,你是知道的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   又是长久的沉默,他仰头,长长叹息:“既然如此,那罗什逃与不逃,有何不同?结局都一个样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思维会向相反方向走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这逃犯想出井外,怕大象踩踏,落入井底,又怕毒龙,欲攀住不动,又恐黑白老鼠咬断草丛,且毒蛇在旁伺机”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已是半夜,周围灯火俱灭,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孤高的背影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妾身应该是姐姐,唤一声艾晴妹妹,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她柔柔的声音很诚挚,我一向对她很有好感,看她如此帮我,更加喜欢她”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他愧赧难当,握紧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我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记载有太多不实之处,这个也肯定是讹传”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喊住要下车的他,他回头对我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那个孤高的身影,支撑着弗沙提婆,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哀伤的深邃大眼正紧紧盯着我”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我来的时代,女性能自由做主,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以前想你便可满足,是因未曾得到过你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这是我们之间最心心相印的吻,能让我们坦然面对外面的风雨“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外面都是吕光的人,我做兄长的,在弟弟帐里逗留时间过久,会引人怀疑”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这智慧并不是我自己得来的,而是我的时代赋予我的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   “哦?是么?那太好了只要他对罗什有不利的企图,我先把吕光撂倒再想办法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今天吕某跟你耗上了,若你不答应,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一个僧人,看你这寺里的人能让吕某杀到什么时候周遭一切哑然,时间定格,只剩我和他,彼此对望着……   我手里扣着扳机,却始终无法扳动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   “多谢大王和王妃”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   他挥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搬来好几十坛酒盖子掀开,酒香飘满广场,僧人们皆掩鼻   “法师能喝完这里所有人的酒么?”吕光的脸黑得更厉害”   吕光突然醒悟过来,悻悻地将剑放回鞘内”   结角定百年   房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至消失因为身份尊贵,又是主持,他在雀离大寺的住房,是个单独的院落,比一般僧人要好很多我该怎么跟他说新娘是我,要自己掀盖头么?还是,等一等看他的反应?心里没底,只好转头打量靠墙的整面书柜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   东兰小竹刚参加完自己姊姊的结婚典礼,整个人还沉醉在浓烈的幸福快乐 中,让她也好想要结婚不过,这并不是戏场,而是真实的住家──一个很有钱、有古 老历史的家族住在这里」 小竹双手圈起小圈圈,对着竹林吶喊着   回答她的,是沙沙的竹叶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 到喝醉酒的酒鬼但是,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难道他跟姊姊认识吗?   「怎么?妳老羞成怒了吗?妳如果想要收手,不会嫌太慢了吗?   这个游戏妳不是玩得很起劲吗?玩弄人家的感情,却又死守着另一个人, 这样不是很过分吗?妳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听到充满杀气的该死两字,着实让小竹全身发麻   姊姊等一会儿就要跟姊夫去地中海度蜜月了,只要可以拖延一下,这个喝 醉酒的男人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过,她跟姊姊差太多了,姊姊有如完美的白雪公主一样,而她却宛如劣 质品般,因为她不像姊姊那样聪明又温柔   自从妈咪死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拥抱了,因为她不想让姊姊 担心,所以她都不敢要求姊姊抱抱她   「不可以   但是金城初真对外界而言,却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太多的 事情,只知道他出生在台湾,母亲是台湾人,不过没多久,便被母亲偷偷抱回 台湾,失去联络好多年,一直到十五岁那一年,才被他的父亲找到   安静吗?沉默吗?为什么她一点也感受不到?难道他是那种喝了酒就会完 全变成另一个人的类型吗?   「金城先生   她不能如他所愿,双唇闭得紧紧的   人家说激情会让人冲昏头,失去理智,这一点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质疑   当她忘情的沉溺在舒服的欢愉中时,突然,她感觉到有个火烫的东西碰触 她的脸,她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巨大的坚挺,而且它还在变化   就在小竹迟疑的时候,她的双手却背叛了自己的理智,轻握住那火烫的部 分,然后缓缓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弄了一下他的前端   怎么会这样?这样不对啊!她害怕了起来,突然不是那么希望圆自己的梦 了   突然,他加快了速度,把欲望前端抵住她的喉咙,然后开始颤抖   终于全部都咽下了,头部的压力一松懈,她便马上推开他,慌乱的找寻着 可以逃走的地方   小竹不断的咳嗽,挣扎着要爬离开他,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结果却被他像是在对待妓女一样的强迫吞下他的白蜜,小竹感觉到自己咽 下的不单只是他的液体,更是被强迫吞下他的羞辱   小竹紧紧的捏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他的皮肤,就算弄痛他也无所谓,因 为他弄得她好痛、好痛天啊「阿葵,帮我请小松小姐过来」   二少爷以为大家都是随时等着他召唤的吗?尽管不认同二少爷的作为,但 是阿葵仍是恭敬的退去,准备去客房传达二少爷的命令」   「好的,谢谢   她告诉自己,反正她本来的行程就是等姊姊去度蜜月之后,她就要回台湾 了,只不过时间提早了点,变成   像是逃难似的,可是她实在很难优雅大方的在大家的欢送下去机场,因为 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某个她不想要惊动的人   「小竹小姐」他一边呼唤,一边想要皱眉他很怀疑她不叫小竹, 而是小松伪装的   她只好缓缓的伸出手,他的大手立刻握住她,力道紧得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小竹原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坐在客人的位子,却发现金城初真拉开了椅子让 她坐下之后,也拉开了在她身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她还在口是心非,努力否认」他也不放弃,一直追问   「妳想要玩玩就算了吗?妳真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不知道」   他把头放肆的放在她的胸口,幸福的说:「也许是老天爷同情我吧!衪知 道我为了这一段感情有多么的痛苦,差点要冲上天去找衪理论,所以衪才会在 我最需要的时候,把妳送来给我」   她真是气死了,可是除了瞪着硬要跟她挤在这个经济舱里小小座位的男人, 把眼珠快要瞪出来之外,她又能怎样,   她只好按下服务钮,叫空中小姐过来   空中小姐的笑容依然没变,真是训练得好,小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了   「那你英文就很好吗?」她不是很服气的反驳回去   「想要喝水吗?」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脑袋瓜恍恍惚惚时突然出现,她也喃喃的回应一声,「 嗯!」   接下来,一个略带冰凉的触感印上她的唇,清凉的水被送到她的口中,她 还没有意会过来,只是本能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吮着,想要喝到更多甜美的水   「不要」她更加用力的推开他的头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安静的飞机舱里,她不可以太过挣扎引起骚动,可是 这样一来,便让他有机可乘   就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却传来机长广播的声音--   「请各位旅客不要离开座位,我们即将降落」   小竹差点因为眼前男人脸上欲火得不到满足而想要杀人的神情笑出来,不 过她拚命忍住,免得招来不敢想像的后果」   「不要叫我金城先生   他不希望一下飞机就被狗仔队在报章杂志上写一大堆奇怪的话,当然他是 无所谓啦!可是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其实一般的空中小姐都是请乘客自己系 上,但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却让人有种想要服侍他的冲动   当空中小姐那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男人,而且他一点也 没有那种恶心的娘娘腔,相反的,他身上阴柔的气质更增添了一股致命的吸引 力   既然不是自己,就算有人瞪她瞪到死,她也不在乎   时间足足停顿了一分钟之久,小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把他一个人丢在机 场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只见金城初真已经进海关了,但是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电视机前面,盯着 萤幕的模样像是在等着自己母亲的小男孩,仿佛怕自己若是错失一秒钟,就会 被抛弃似的   而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行李不放,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了他的不安及焦虑   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小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还好自己没有真的任性的丢 下他,要不然他一定会很难过      一时间,她打了个冷颤」金城初真喃喃的说   「那要看你是不是女人罗!」他嘴角挂着一抹令人难堪又气愤的笑容」他一点也不害羞的要求着」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却转过身,将她跟他的行李轻松的提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不提?」   他转过头来坏坏的一笑,「你刚刚已经证明你是个女人了」   小竹注意到司机的手抖了一下,害得车子也跟着震了一下」这样她一定会拍手鼓鼓掌   她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痛苦的呻吟,她推开门,马上被房里的情 况吓了一大跳」   「不准就是不准   下一秒,一个跋扈霸道的吻便落下,深深的吻住了她   见到她这么担心,不禁深深撼动了他」   不用说,一定又要扑上来了她已经准备要抵抗了   很快的,她就被他逗弄得欲火焚身,忘记要反抗了   掀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内衣,他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隔着那蕾丝布 料,深深的吸吮着她敏感的小点   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轻柔灵巧的在她的胸前挑逗着,时而偷偷 弹动她因为激情而凸起的小蓓蕾」她伸手要抱他,却被他抓住双手」   「可是   天啊!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有的女人会陷入情欲的旋风里,因为 真的是太强烈了求求你   「说你要我进去   金城初真对自己现在这种异常的心态感到很讶异」她淡淡的回绝」   她想起在日本时,他跟她说过的话,他说他既然选择跟她在一起,就会好 好的对待她,不会让她不幸福的   「可是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仔细想一想,她发现班上的东兰小竹有点神似画中人   因为金城初真真的很难搞   「其实   老师在认真的上课,她要当好学生   当她快要把整个本子的空白地方都填满时,突然有个人一把抢走她的记事 本   果然美丽是一种罪过,尤其是美丽的男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 他们是社会的乱源」   「我又不知道,你广播的声音我又没听过」   「你不用上课了」   小竹期待的目光落在一旁还在痴痴望着金城初真的老师,发现她已经化身 为无法移动的雕像了   「我跟你的啊!」他微笑的说」   突然,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你要我把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 关系说出来吗?」   怎么可以!都说是不可告人了,哪还能说   她想要问他,到底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走入霸王楼,来到传说中的三 年A 班时,她发现不用问了,眼前的情况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   「没错」   「其实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你没有资格讲   她刚刚说的话,一定会惹他不高兴,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才好?   小竹不知不觉的走到刚才的教室里,发现里面的人都还在,而那个叫做姜 樱的女生一见到她,马上就冲了过来」姜樱撤了撤嘴」姜樱的眼睛快喷火了   「反正我不可能用他来跟你赌的   可恶的男人!她应该要丢下他,让他被那一群女人拖去蹂躏,搞得精尽人 亡也不关她的事」   见到她那样的痛苦,金城初真的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小竹看着眼前这个借酒装疯的女人已经挂在金城初真的身上,她的感觉就 像是被人羞辱的妻子看到自己的老公有外遇,而那个狐狸精居然还大声的跟她 呛声   姜樱见状,也拿起酒瓶想要跟她拚了,结果手却一直抓空   「你是我的,不准」他捉住她的手,把一直在吻他胸口的女人拉开一点, 然后在大家暧昧的目光下把她拉出教室」   「我还要上课呢!」   「都醉成这样了,上什么课啊!」他没好气的道   「没关系,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   第七章   「啊」   感觉到体内的炽热已经到了极限,他必须快点将自己埋入她甜美紧密的花 穴   他吐出胸口的一口气,然后躺在绿色的草地上,放松的望着蓝天白云,任 由这个酒醉的小野猫在他的身上狂野放肆着   该不该跟她说昨天晚上她对他说的那三个字呢?   如果跟她说了,她的反应一定很好玩   「东兰同学,妳在忙吗?」   小竹正在图书馆里找报告的资料,却发现校长居然出现在眼前   「还有,我的床呢?」小竹接着问道」   她故意刺激他   「好的老师带妳上天堂,难道妳还想要睁眼说瞎话吗?」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什么好的老师上天堂?我还好的老师带你住 套房呢!小竹没好气的想   随着她身上重量的减轻,她的心里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不过这种失 落感很快的就被羞愤感给取代   「什么?!」   「好了,妳可以开始挣扎了   一碰触到她柔软的唇,他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感觉,从没有一个女人如此 适合被人亲吻的   还有那柔软的腰肢、圆润修长的玉腿,与迷人的女性花园,在在激发他无 尽的欲火   他有如贪婪的小男孩般一直吸吮着她胸前的两个小红梅,轮流的舔弄着, 直到那两座玉女峰布满了他的唾液,光亮得仿佛是浸在水中的甜美果实   「不用反抗了,妳是反抗不了我的,当我说要的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说好, 懂吗?」他边说边把手指探入她的体内   理智,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小竹努力的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平息欲火,见到他静静的侧身,一手 撑着头注视着她,于是她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很痒呢!」她没好气的低吼回去啊   「不   当激情之后,被解开双手的小竹像一只累坏的小猫一样依靠在他的胸前, 而水床还因为刚刚两人的激烈的动作微晃着,有点像是坐在小船上面,随波逐 流的感觉   唉!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小竹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香香,我们在妳的位子上吃就好了啊!干嘛要来打扰人家呢?」   事实上,是他不想失去可以喂他的香香这个浪漫的好机会,因为这样一来, 香香一定会更加喜欢他的   「没关系啦!」又香又对着小竹甜蜜的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很快的,小竹的面前便坐了两个人,小竹尽量不去理会天烨充满敌意的视 线   今天她带的便当是番茄炒饭」   见到对方丝毫不肯妥协,两个大男人四目交接,空气中有电流交战的烧焦 气味,像是在用意志力对战一样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每一次都被他那种无辜的眼神给影响,老是心软, 这一次不可以了」   金城初真指了指便当里的鸡排,小竹夹了一块喂他,他也一边嚼,一边跟 眼前的男人斗嘴,「你才女朋友而已,我可是未婚妻呢!」   天烨原本咀嚼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的说出了一句 残忍的话--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美人鱼,其他的女人都是渣」话一说完,她便站起身,迅速的往外走,丢下他一个人静 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她抬起头望着灰濛濛的天空,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起那一句话」 她赌气的说」   见到校长笑咪咪的对她猛招手,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校长热情的动 作,让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做得好、做得好,这下子不但那些没营养午餐可以吃的小朋友都有午餐 吃,还多了点心呢!东兰同学,妳真是个善良的好学生」校长 开心的道」一张美丽的面容笑咪咪的出现在小竹的面 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亲热的问着,「想不想当一莲学长第五百任的女朋友? 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刚交不久的女朋友,不过我不介意为了妳甩掉她   她看到有人将一幅巨大的画像挂在礼堂一处空白的墙壁上,其他的画也挂 满整个礼堂的墙壁,俨然像是一个画展   「很美对吧?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不想画画了,要是世界上少了他的画,美 丽的东西也就少了很多,只不过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妳老是在睡觉?」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在睡觉吧!」一定是的,因为她醒着的时候,都 不知道他有偷偷帮她画画」   「你的意思好像是说初真从来都没有画过人鱼公主吗?怎么可能?   他的人物画不是都是画我姊姊吗?」   「以前吗?」一莲点点头,「没错,不过就是没有把她画成人鱼公主,相 反的,他却把妳画成人鱼公主相反的,他也跟自己一样,执着 痴迷着对方」   「我不会误会,只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   她好累,不想再自欺欺人了虽然明白回答自己的一定是一阵沉默, 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爱我就是偷偷的吻我姊姊吗?   你是这样滥情吗?」   「我没有吻她,我只是靠近一点看她」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妳说妳爱我的」   「姊!」小竹一脸坚持的看着姊姊   「谁说的?」   「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姊,妳就是他心目中的人鱼公主   等到屋子里再次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脑海中的回忆才缓缓的浮现   对了,他知道吗?知道其实救起他的人不是姊姊,而是她,这样他会不会 就可以爱她了?   是不是她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拥有他,然后不许任何人把他抢走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会让她主动退让的人只有姊姊,而现在又确定姊姊不会是 自己的情敌,也不是自己的情敌,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是的、是的,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如果失去他会让自己的生活感觉到生不 如死,那她宁愿就这样跟他纠缠不清」   他的双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就算压扁她也不管, 因为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狠心」他的身子好重喔!   「反正就让我死了算了,这样妳就不会嫌我烦了」他像是任性的小男孩似的说着」   「那怎么可以?」   「为了妳,我什么都可以」她怎么会想到几乎全能的姊 姊居然不会游泳」   「所以说我这几年在脑海里爱的那个人不是妳姊姊,而是妳?」   「对」   「没有可是」   「除非妳们找到一个叫做东兰小竹的女孩」   「我不管,就算东兰小竹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拖也要把她拖来她真 是太过分了,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成全她,没想到她居然丢下阿真一个人在医院 跟生死搏斗,她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被我看到,我没有把她打到跟阿 真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我就不叫姜樱」小松缓缓的道」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怎么感觉好像很痛的样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句伟大的成语在此时全都浮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什么事,大嫂?」   区区两个字,就已经化解了两人未来可能会有的尴尬,小松很开心可以听 到眼前这个美丽俊秀的男人喊她大嫂」 小松吐吐舌道  亲爱的常小姐,  感谢您的来稿,艺文小组经过一个月的审稿,认为您的作品中的男主角性格 过度幼稚,不像日理万机的大总裁,希望您能再接再厉,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 敝公司将竭诚欢迎您的再度来稿」你想 写出活灵活现的人物性格,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没看过几个人,怎么写 得出好作品?不如找间大公司试试,不但有薪水可领,还有劳健保,很有保障 的  「叫什么?帮你整理门面啊!」水菱开始开班授课,对找工作没经验的常宛 莞谈起得体的上班族衣著  「宝贝,还有更坏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锐利的眼神眯起,凝视墙壁上的挂钟,两指夹住乳尖,猛力一揪  「啊……」钱艳妮羞愤得差点自杀  裘立方继续说:「刚刚我路过二十五楼,里头电话响了,也没人接,不知道 谁打来的……」  第二个冲进来的女人也松开手,立即转身跑掉带著她出席饭局,色老头们见到她,无不见猎欣喜,而她也非常享受这种 气氛,不但温言软语,热络地勾著厂商签约,还乐意奉陪私人约会  但,她还是超想睡觉的!  拿起李秘书临走前帮她买的星巴克咖啡,用力喝了一口,希望能顺利驱走瞌 睡虫  没想到在大企业里工作的人都这么好,等到她领到第一个月薪水後,一定要 请回来,谢谢她们的照顾  这个小白目在忙什么?第一天就这么认真?看到这样的常宛莞,卫冠天严肃 的嘴角终於扬起一个淡淡的微勾」看出新来的员工看到他会紧张, 卫冠天淡淡提醒  大眼瞄向挂在墙上的钟,短针已指向「九」,对没有出过社会工作的人而言, 的确是漫长的一天  拜托哦!她也上了一天的班,她也累得像条狗一样好吗?请不要抢去她的奖 品,谢谢!  「你真是没有同学爱啊!」没想到竟然会扑空,常宛莞趴在沙发上,一边唱 戏,一边含泪指控  「钉书机帮你拿来了,这份资料十一点才要,不用赶得太喘」见好友一进门就开口聊天,卫冠天 只好将正在批阅的公文搁置一旁  「你也注意到这个小助理了?」龙飞的眼底闪烁著笑意如果她因能力不够而离职,那就更 符合他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完美原则了!  不知道龙飞心里的算盘拨得喀喀响,卫冠天抿紧薄唇,淡淡表示,「希望如 此  当她听裘主任说要把她调来当总裁的助理时,她的心一阵欢声雷动,没想到 上天垂怜,竟然听到她的祈祷了!  她要转调二十五楼了耶!洒花办、洒花办、转圈圈、转圈圈……  常宛莞在心里跳大腿舞,这样她离总裁更近了!虽然很忙,但她却有更多时 间可以观察总裁的一言一行,知道更多总裁的事……  天哪,这是多好的运气啊!  俊帅又多金的总裁大人是众多女人眼中的白马王子,更是言情小说里男主角 的标准范本,再加上他花心、邪佞,众女垂涎,简直就是财神爷的化身,她说 什么也不能惹他烦,让他把她踢出公司……  所以,她全身皮绷紧,战战兢兢做著总裁交代的工作  常宛莞起身,要死不活地走向总裁办公室」卫冠天绷著俊脸,把常宛莞做的第 一份文件退回  虽然她掩饰太平的手法让卫冠天觉得很想笑,但看到她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等 著被骂的神情,又觉得她很可怜,想放过她,又觉得她这样不会进步……  这助理怎会让他有这么多的感想?卫冠天盯著手足无措的常宛莞,心里有几 分诧异  他心里很清楚这样清纯而迟钝的女孩,并不适合放在他的集团里,应该被放 在家里,好好呵护、宠爱,而不是在这样严酷的生活职场被糟蹋、摧残  可是,总裁这么帅,又这样有钱,又是大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要是因为 丢掉两块蛋糕被雷劈,那实在太可惜了!公司里一定有很多女人会哭吧?  常宛莞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帮总裁吃掉那两块他不想吃的蛋糕, 省得他被雷劈  「总裁,蛋糕不要丢掉,我帮你吃  还有一块草莓慕司……她快乐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有草莓的塞入嘴里,哦 ……柔软的口感里有草莓气味,真的太好吃了!  当盘子里只剩下蛋糕屑时,卫冠天低沉的嗓音也响起,「肚子还饿吗?」  「不会了」  「哦  尤其发现办公室女郎很辛苦,还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得经营,说话前得先想一 想,她就觉得很烦  怎么有人过得惯这种生活?她开始要向水菱致敬了,水菱是最尽职的秘书, 但她却连小小的助理都做不来,怎么会差这么多?每天回家就见周公让她了解 了自己的能耐,所以她在工作时都很认真……  认真地把长风集团里的大小事全都记到笔记本里,期待辞掉助理的工作後, 再展开她的写稿生涯,因为蜡烛两头烧的生活实在太累,不符合她懒人生活的 宗旨,当初她怎会鬼迷心窍听从水菱的建议呢?  「不行啦!你已睡了一整天,身体会睡坏掉的所以一到假日,她就卷 著棉被猛睡,弥补劳累一周的身体与心灵……  不管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她情愿只抱著棉被,在黑暗中过日 子  「没礼貌,你要叫我姊姊!」常宛莞一边骑车、一边斥喝」  话才说完,卫冠天不等汪仲享同意,就把常宛莞抱进车里,开著轿车扬长而 去  「哦  「我要回家!仲享在家里等我  「你载我来,我就来啦!」常宛莞凭直觉反应,想说什么就说什麽,看来这 场小车祸倒让她的胆子增长了不少她真的没问题吗?  钱艳妮明明说她没有男朋友,那到底谁在她住的地方等她?今天跟她出来的 男人又是谁?  沉吟一会儿,原本想把她送回家的想法改变了  就这么决定吧!卫冠天油门一踩,往郊外的方向前进  「我是说你身体现在怎么样?头痛吗?会想吐吗?」走到床畔,卫冠天轻点 常宛莞的鼻头  「还好,不会  「那就好,肚子饿吗?」男人亲切地微笑,继续盘问,仿佛这样亲热又甜蜜 的相处已经很久了」  「等会儿就有得吃了,再等一下而且脑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该问什么才能厘清她的疑问…  …  「喜欢就多吃点,我让王嫂煮了一锅」常宛莞摇摇头,瘫在床上  「嘟、嘟、嘟……」常宛莞对著已挂断的电话发呆,但因为好友的话,她重 回现实了,唉……  「跟谁讲话?」卫冠天提早离开公司,一进入房间,这一幕恰巧映入他的眼 帘  哦,仔细算算,还真的很不少呢!  「你很有自知之明,也不算太笨  「不是啦!就是……」常宛莞开始数算男主角的必备条件,当然绝大部分面 前的男人都包括  感觉挺乐的街冠天恍然大悟地点头,「哦,原来我的条件在你看来是那么好」卫冠天顽皮地对常宛莞眨眼,低沉的嗓音有 如梦呓,在佳人还来不及反应时,滚烫的唇即刻封上,灵动的舌头在烛光下侵 略著她、迷惑著她,让她情不自禁发出低吟  天哪!她从没被吻过,他的行动力冲击了她单纯的心  「冠天……我们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常宛莞双脚发软,但她还是勉强 自己把混乱的状况厘清,或许抗拒美男子是件违背人性的事,但……请体谅她 情窦初开的心情啊!  离她远一点吧!拜托……  「哪里不好?你刚刚不是说我很好,我也觉得你很好,那不就结了?」  话才说完,男人火热的唇办压制著她,侵略著她,让她情不自禁发出阵阵低 吟,灵动的舌尖钻入她口里,挑逗她僵化的小舌,在猛烈而缠绵的交缠中,情 欲的滋味在肢体间传递」嘴角流露淡淡的微笑,他把她拉到怀里  俊逸、成熟的容颜在面前放大,常宛莞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会被王嫂看 到……」她气息微弱地抗议  「什……麽?」差点被卫冠天的话吓死,常宛莞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太煽情了吧?常宛莞的心脏几乎快跳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靠自己 那么近?天哪!不要再过来了,她受不了诱惑的……  慌乱的常宛莞手心一直流汗,对突发状况搞不清楚,却又不想失去难得的机 会  「干嘛?我都大学毕业了,不需要这样保护啦!」又不是小孩子!常宛莞大 声抗议男人的独裁  「你租这些书干嘛?也不知道几个人看过  卫冠天以著纵容的眼神看著情人的娇俏神态  「什么叫「我看来」?是大家都这么认为好不好?不然那只狐狸精干嘛整天 黏著你?」  「哪只?」他身旁有狐狸精吗?他怎麽不知道?  「就那个钱艳妮啊……」讲起死对头,常宛莞就酸气冲天,明知道条件好不 是男人的错,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常宛莞的头点得很用力  「还不起床?都睡一个下午了  「这么会睡,王嫂为你煮的大餐都冷了  没办法,谁教她之前在卫家养病时,有窝在电脑前就忘记时间、忘记厨房有 开水在烧的纪录呢?  水被烧干不说,还把茶壶煮黑,差点引发火灾,幸好王嫂及时关掉炉火……  有了这个教训,谁还敢让常宛莞踏进厨房呢?  而卫冠天效率也很好,立即请工人在家安装冷热饮水机,若没人在而她想要 热水,只要按下饮水机就有了  「谢谢  因为常宛莞的出现,卫冠天有点开窍了……  但恋情还不是很确定,他需要更多的感动与相处,才能确定是否就是眼前的 小女子要与他相依到老  因为三个小时前还在写稿的关系,所以她的精神相当萎靡  「谢谢  「你……你说啥?」钱艳妮嗓音拔高,胸前两团肉不停颤动,不敢置信地瞪 着初出社会的小丫头  「我现在内急,要上一下厕所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啦……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微风徐徐,艳阳高照卫冠天在出 门前只跟她说这里的天气不错,她不知道所谓的「天气不错」是跟夏天一样好 啊!  先前一上机就昏睡,下飞机后,她还是睡眠不足,突然见到这么大的太阳, 真的有点适应不良  「你笑起来真好看」  龙飞心里开始叹气,为什么他会慢一步呢?为什么他当时会因为兔子不吃窝 边草而不出手呢?唉……  「谢谢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七章  霸狼的宝贝 3  空虚的躯体  因为彼此  渐渐充满热度和暖意……  「醒来、醒来……」  随着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回荡,卫冠天深刻的轮廓映入常宛莞的眼帘,纯男性 的气息充满她的呼吸  「小睡猪,走到哪睡到哪,睡了一整天,还没睡饱吗?」卫冠天捏了一下她 的鼻头,不让她好眠不过,女孩子睡成这样,还被男朋友拿来 取笑,真是丢脸死了,她才不想承认呢!  「你可以问坐在我们前后左右的人,看他们有没有听到你打呼?」他可以举 出三个以上的证人!  「你怎么那么坏,听到我打呼还不摇醒我?坏人!」常宛莞大声哀号,涨红 的俏脸缩到棉被里,身体无法控制地蜷成一尾炸熟的虾子,尖叫的声音回荡整 个卧房  虽然,亚热带国家的风景跟台湾大同小异,但为了避免往后四天她还是这样 从头睡到尾,他决定把事态讲得严重一些  「那我没有吃到这里特别的水果耶……」  虽然她出门前忙工作,不知沙巴有什么特殊的人文景观,不过,温暖多雨又 土地肥沃的国家有数不清的水果可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下午大家都去买 水果,只有她没有……  她好可怜哦!都没吃到水果……  「我有让人每一样都买一些带回来,省得你醒来呱呱叫  「真的吗?」晶亮的大眼涂满雀跃之情,一跃而起,就想下床  「过什么关?好幼稚哦!」常宛莞不屑地看着大总裁  反正,稀奇的东西他早吃过、看过,她不想理他就算了」常宛莞无辜地说着,两颗大 眼在室内搜寻想找出物证……  咦?她的帽子呢?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送你帽子?」  卫冠天知道自己问得很奇怪,但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姿态亲密,心里 有醋意应该也很正常吧?  更何况他爱她,他绝对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嗯?」干嘛这样啊?真是幼稚!  常宛莞还来不及抗议,就感到一种很温柔舒服的触感滑过她的大腿,她眼睛 往下一瞟,该死!棉被被拉开了……  「色狼,你的手……」哪时候拉开棉被的?  「嗯?」卫冠天耸肩,微笑不语」  「真无聊!爱讲就让她们讲,」男人邪恶地追问:「你告诉我,让你起床, 我有什么好处?」  突然间,大总裁化身为地痞流氓,笑得非常无赖  让他做事要有好处的哦?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吗?她不能理解「我小穷鬼一 个,哪有什么能给你?」  「宝贝,你可以给的东西可多了,只要你安我的心,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 摘下来给你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的红唇漾着微笑,大胆询问男人  「很好  体内那把燥热的欲火狂放地燃烧,令她不住地摆动身体,乞求男人的占领  「没问题,别急,我马上让你舒服」  都是因为前一晚他硬要嘿咻,害她劳累过度,今天起不了床,非常晚才爬上 游览车  舒服地瘫在竹制藤椅上,她的膝上放着一本言情小说,却无法专心看书  「宛莞不知怎么搞的,掉到饭店外围的咸海区去了  任谁也没想到,长风集团的大总裁忙着伺候女友,把员工旅游全交由总经理 龙飞与导游打点  「怎么会不小心?明明带了泳衣来也不换,整天东瘫西倒,怎么会掉到海里?  还不是在饭店的人造海滩!」  这男人永远没这么好蒙混,更何况她语焉不详,蓄意隐瞒实情  「想说明天就要回去了,不玩好像有点可惜,才跑去划船的……」好过分哦!  明知道她很想吃,还故意在她面前吃给她看,真是大坏人!  常宛莞口水直流,看着茶几上一盘盘的南洋美食,心痛如绞  初恋女子的记忆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直到常宛莞出现在他面前,他重拾被依 赖的感觉,也重拾对爱情的感动与心悸  「这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回去就先办订婚派对……」卫冠天在常宛莞耳边低 语  「真的吗?」哦哦,她也是女主角呢!  「蜜月旅行再带你出国玩,只要身体好,你爱吃什么,我都会变出来」常宛莞拍掉卫冠天的手,拉好衬衫  「他只是我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关心我……」  「但他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你何不带我去见你的室友和表弟?」  卫冠天嘴角噙着挑逗的微笑,湿热的吻趁着她分神时已扯开蕾丝胸罩,来到 她高耸的胸脯前,高超的行动力让她的脑袋糊成一片」卫冠天露出一个微笑」用力抬起她的下巴,锐利的眼神 直视眼前的羞怯,他要她完全的回应  商界奇才终于被爱神的箭射中,臣服于自家集团小助理的石榴裙下,不再留 恋花丛,这消息对集团内的女性员工而言,不啻为一记青天霹雳,就这样丧失 了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所以,大家过得更开心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唉哟!真讨厌,上没多久的班就又当闲人了!」坐在卫家客厅的沙发上, 常宛莞大声抱怨  更何况公司里还有觊觎他的狐狸精,想到这些,她在家即便优闲,也会睡不 好觉哪!  「真的不喜欢,你笔记型电脑就还给我,我可以安排你继续到公司上班,把 你调到别的单位就好了  「那……」常宛莞目不转睛地看着气宇轩昂的男人,他不知道她只是平凡女 人,也是会担心的吗?  「会在一起早在一起了,哪还这么费事?那我们到彼此的家里干嘛,逛街吗?」  卫冠天紧搂常宛莞消瘦的肩膀,微笑解释  常宛莞恍然惊醒,都这么晚了,为什么没有人回家?没有人叫她起床?没有 人煮饭给她吃?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  她翻了翻行事历,上面记着今天要跟水菱去吃泰国料理  彻夜赶稿,嗯!更有当作家的感觉了」  常宛莞一开门,一个精致的餐盒便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她知道,「我妈也这么说!」她用力点头赞成,再塞下一个花寿司进嘴 里,用力咀嚼  唔!这家店做的花寿司真好吃,下次叫他带她去吃!好吧,为了这样,她可 以忍受男人碎碎念……  反正他念他的,她有东西吃就好了!  「水菱的工作那么忙,你继续住在这里麻烦人家也不好,更何况她也没空准 备东西给你吃  「我也不勉强你,你评估一下,等水菱回来煮饭或吃她准备的冷冻菜,跟住 高级别墅、吃王嫂为你煮的饭菜,哪样比较好?」卫冠天祭出诱饵,却不命令 她」卫冠天 起身准备离去」常宛莞噘起嘴, 说得有点委屈  现在的她已完成人生的大梦——当个家庭主妇  映入眼帘的是啦啦队美女的踢腿练习,远处有频频响起的哨笛声,活泼的气 息跟台湾校园的学习气氛截然不同,杜军甹闭上眼,自在享受异国校园里优闲 的气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怎样?」杜军甹扬起眉毛  约定好半年时间,他在纸条上言明给他半年的自由,就要回来带他走,现在 只是实现他的承诺,他不懂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  捧住发愣的脸庞,杜军甹重重覆上,灵动的舌根撬开情人微开的红唇,再迅 速窜入  「你说呢?」杜军甹扬起眉,不等情人开口就紧搂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询 问,「你想不想我?」  「嗯……」这恶霸!放生他半年,回来还敢问他想不想他?  百里焰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攀住杜军甹的肩头,斜眼看他,眉目里尽是不同 于往日的风情  「可恶!你敢乘虚而入?」一时之间,杜军甹好像了解了什么,对着情敌左 踢右打,猛烈攻击  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让他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孩,又让他在无意中伤 害他、失去他  他不需为杜军甹的情绪负责,他只是要追讨属于他的东西——百里焰的气味 ……  「唔……」杜军甹不断挣扎,甚至将殷德玮的唇啃咬出血,但即便弄得一身 伤,殷德玮还是不放开他  还他自由吧!焰要是还在,也会感谢他的  「干嘛?」杜军甹没好气地睁开眼  「你以为你是谁?我爱他!我不会忘了他!」杜军甹高声咆哮因仓国的方便性考量,雀儿喜区里的建筑多半是些不起眼的车库、仓库与厂房,再加上人迹杏然,恰好很适合用来从事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不轨情事”后座的男子将视线从手上的邀请函上移开,伸手将身上西装的扣子扣上,再拿出一只化妆舞会专用猫眼型面具   为了让所有宾客安心,邀请函上明文写著,进入"FLESH”前,所有人务必自行戴上猫眼面具或深色墨镜装扮,遮掉大半张脸,以防彼此认出   “有人   聿凯眉峰微挑   蓝墙、蓝桌、蓝腊烛、蓝抱枕,就连插在蓝花瓶里的花,也是蓝色系的大朵绣球聿凯拨开蓝色贵妃椅上的团团抱枕,霸气潇洒地在沙发上落坐,炯炯黑眸不可一世地扫视周边环境   聿凯转头问康:“还要多久才会开始?”   “应该快了吧”   身旁康好奇地问;“Sir怎么发现的?”   “皮肤的紧度为了制造看见时的震撼力,只见一只罩著黑纱的超大鸟笼白银幕上方缓缓落下聿凯暗想,就不要掀开帘子时才发现里头竟藏了恐龙一只,可就太杀风景那是势在必得的宣告   聿凯突然出声:“五十万妈啊,—百万美金只要能够拥有画面中女子,别说一百万美金,就算得花一千万才能得手,他眼皮也不会眨一下凡是我们销售出去的‘货物’,我们都有提供回收的服务   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她随即将头移开   “你这小家伙——”一向习惯掌控的聿凯哪会乖乖坐视控制权被夺,他微使劲将怀中美人朝床上一推大手再度回到她身上,只是这回不是浅尝即止的一摸,而是握住她小巧的乳房,细致地捻弄   向采苹像疯了似地在他的碰触下发出难耐的呻吟一摸就知道黑虎那帮人说得没错,是个处女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端水过来,她这才死心地睁开双眼   这里她从没来过,只是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可以感觉这屋子所费不赀   向采苹心想,说不定到其他房间探探,可以找到几件干净的衣裳虽然出身富豪世家,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低调,又如此高贵的装潢摆设,心里突然好奇起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品味独到的眼光?   答案很快地揭晓——   当白色裸足踩进下一个房间,她才猛地发现眼前是厨房,有个男人正弯腰清洗水果   眼前女子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一般会被黑道份子抓来贩卖的女人,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就是被黑心的家人所陷害,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教育水准不高,可她却不一样   “橙汁还是鲜奶?”他端著玻璃杯发问”   聿凯停下动作挑眉看她   他人正在餐桌前忙著   她抬起头,刚好捕捉到聿凯深思的目光,有礼地问:“有事吗?”   聿凯摇头谁能想到,一个冷静、果断、无情,财富足以毁掉一个中小型国家,引发世界经侪震荡的财经钜子,竟然会是个愿意亲手下厨,喜欢坐在窗边赏海景的孤独男人呢?怪的是他竟会想到把她带进他的城堡中……   聿凯回忆昨晚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决定?好像没什么理由!低头看著她秀白如瓷般的小脸,他当时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地点,就是眼前这屋子他不著痕迹地观察向采苹每一个吃饭的动作或许是先前被药物控制的次数太过频密,以至损伤了她脑子某些记忆回路聿凯心想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逃走才是最要紧的!她有手有脚英文又流利,只要可以逃出这里,她就能去找警察寻求帮忙,然后她就自由了……一想到这,向采苹心里突然燃起希望的火光   “你这句话有问题   远远眺著那蜷缩在马路上的小身影,一股恻隐之心油然生起   车上的外国中年男子侧耳倾听司机说话,一双蓝眼睛像舔著向采苹脸庞似地将她缓缓瞧了一圈,一股恶心感突然从向采苹胃部涌上   “快点   向采苹瞠大双眼瞪著车上男人夹杂著惊喜与渴望的诡怪神情,一时之间忘了该怎么回应而在司机扑来之时他身体一旋,一把扭转司机手臂,痛得司机尖声惨叫”   她双眼一瞠“你以为我是白痴,会相信你这种话?”   “我说到做到,我从不骗人,我一定会还你的!”   这种话谁都会说,聿凯不屑一顾   聿凯紧盯著她,她心中所有思绪全都逃不过他眼睛   “准备好一百万美金再说”   “但贩卖人口是非法的,如果你硬要这么做——我、我一定会上警局投诉你!”   呦,这小家伙好大胆子,竟敢威胁他!“可以啊”   听见他这么说,向采苹突然松了口气,只是他后来的动作,又让她畏惧地将身体一缩”   “你要带我去哪?”   “既然你不肯当我的暖床,那我只好把你送去你应该待的地方   玛丽管家顺著康的手看向他身旁的向采苹,随后眉心一皱——Sir怎么会雇用这么柔弱的小女孩?她能做什么事?但就算心头再疑惑,   玛丽管家也没把话说出口   “进来吧”管家一边说话,一边展示动线   这楝百多坪大的高级豪宅只隔了五个房间,其中两大间是男主人专用”   就像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才刚把换下的床组丢进洗衣机,玛丽管家便立刻现身吆喝,压根儿不给她一点时间休息她吐了口气”   向采苹秀眉一挑,心里暗付——难不成他就是爸生前常提到的“巴,菲特”型人物?所谓“巴菲特型”,就是在形容一些名下没有任何企业,单就靠买卖股票,就能赚取巨大利润的厉害人物   “要谢就去谢Sir,我只是照他的吩咐做向采苹侧著头想,依稀记得MOMA上就在中央公园附近,不知从这里可不可以看见它在哪儿——   向采苹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贴著玻璃缓缓站起,浑然没听见身后大门开启,有个人影悄悄走了进来这是他的房子,他来不来哪需要她同意啊!   敏感地察觉到他大手仍在她腰上流连,向采苹动了动身子,皱起眉头提醒:“呃,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你是说这个?”   “对”他转头一瞟她”   “干么?”聿凯皱眉她没忘记自己目前身分,赶紧进厨房拿了刀叉与餐巾出来突然他放下刀叉,起身将轮椅上的向采苹抱坐到餐椅上她匆匆将头低下,彷佛将脸埋住,就可以将她心情妥善藏好似的   向采苹脑中警钟大响,可是就像聿凯预料的,她发现自己身体连一点移动的力气也没——   柔软的唇轻柔地覆上她,向采苹心里涌出的那股熟悉,教她不禁连脚尖都烫红   相对于聿凯举止的霸气,他的吻,倒是缠绵得惊人向采苹感官不由自主被挑起,随著他的索求配合移动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照他的话做!只是这念头仅在她脑中停留一秒,随即就像青空中的薄雾,瞬间被太阳蒸发不见   好邪恶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一阵阵莫名的快意席卷全身,脑子里呼喝著要她抗拒,可是她的心却细细呢喃地说著还要,还想多感觉一点……   “你……”当想开口求他别再折腾她,向采苹才蓦地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唤他   “想要我吗?”   不知何时,向采苹已被聿凯移坐到他腿上去,向采苹惊讶地发现他手指早已滑进她裙摆里边,开始朝内裤方向潜去于是,他硬是把手抽回,将软瘫在他怀里的向采苹抱回原位“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   不待她反应,聿凯突然从位子上站起,凸起的胯间教向采苹看得脸红,而他却恍无知觉似的,一脸平静地扣上敞开的西装外套”投予她深深的一瞥,然后聿凯转身离开   “向小姐?我是KenSir的副手康”   讯息一进入脑袋,顾不得身上还穿著睡衣,也忘记仍未痊愈的脚伤,向采苹一个箭步打开房门,焦急明显写在脸上“痛的时候就让他吃上一颗,最快两小时吃一次 ‘   “够了吧麦克,少在采苹面前散发你的雄性荷尔蒙   身后的麦克医生见他俩的互动,双眼不由得蹬大“我送医生他——”向采苹还想善尽她身为佣人的职责,才一转身,就被聿凯一把拉回原位他讨厌出席只会撂狠话的调停会,有什么主意想干么就快点,憋在这你骂我我骂你,搞屁啊,光会浪费他跟采苹见面的时间1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见他心声,念头才刚转过,状况就立刻发生了放著可能会出现大火并的青帮与黑虎帮不管,谁叫他是伤患嘛!   “你打算为了这种事情跟我吵架?”瞧他满心都是她,可是她呢?竟然为了一点小事跟他脸红脖子粗   呃!向采苹眨一眨眼“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这件事,你就放轻松让我处理,我可以保证那些‘歹徒’,绝对不可能再回头找上我”这些话她说得不情不愿—”就说过她学不会隐藏心思吧!他话一说完,向采苹一脸像是被逮著似的,立刻将两手放下”他挑眉看著向采苹惊愕的表情,这什么呆反应!“你不相信我?”他有些气恼地轻戳她脸颊”傻瓜才这么问,她当然一口否认   “我是觉得这房间不太能够让我放松,如果换个地方——我想不舒服的感觉应该会减少很多”说完他立刻将大门带上”聿凯停了会儿又说:“我可以帮你想些法子,让你可以报平安,但无须泄漏你行踪或许在一般人眼中,那种表现是有家教的象征,可是对我来说,你真实的反应,才更吸引我   “还很痛吗?”向采苹坐在一旁紧张地看著他”聿凯将杯子还给向采苹,突然他一脸怀念似的说:“我刚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带你进这屋子时,也跟你刚才一样,把你丢在床上,我去厨房倒水给你喝   “还不快点躺好休息!”   聿凯配合躺下他没出声地任   她左摸右揉,直到她手脚缠上他身体,再度沉睡,聿凯才将他安好的左手环搭在她细腰上,轻捏那柔软的肌理   原来他睡著时,是这个样子的啊!   聿凯他真的长得很俊,虽然黑发黑眸,可是五官却比一般东方人深邃立体,应该混了一些外国血统吧,尤其那对眼睫毛,浓密得就像两把小扇……向采苹凑近脸看,想一想,这还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就说她“隐藏原来它摸起采的感觉是这样啊,手掌心微使劲压压鼓凸的肌肉,感觉到那弹性,如玫瑰花般娟红的唇瓣顿时绽出了抹笑   “为什么要说谎呢?”他轻轻挲她胀红的脸颊   这些事情在她心里已经积好久了,烦到她夜里都睡不好,最难过的是每次想起,她就要逼自己不要想!   他说他对她身体有著欲望,那么是不是代表,有天当他的欲望满足了,他就会转移目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你是在跟我要承诺?”聿凯眯起黑眸盯著她看   她竟然这么伤心?看著她垂头低泣的模样,聿凯难掩惊讶“反正你不会懂的啦!”她别过头去   聿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手擦去她颊边的泪“好吧,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打从心底接受我?”   向采苹蓦地瞪大双眼尤其当他跨进号称占地21400尺的中庭花园,他顿时一愣   “很漂亮对不对?我前一回来它还没改建,不过那时我已经觉得很漂亮了,没想到被日本建筑师这么大笔一挥,变成这么精彩的空间!”   瞧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聿凯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向采苹一见就像蝴蝶看见花似的急急扑去,全然忘了身边还有其他人在   聿凯在一旁呆站了三分钟,眼见向采苹眼里完全无他,他一下恼了   神情不悦的聿凯搭乘电梯,来到他位于二十八楼的办公室进大门左前方,可以看到一架一个人高的一百寸液晶电视,萤幕上方正显示著NASDAQ那斯达克的股价指数突然脑子浮现康的提醒,聿凯浓眉一蹙,心里猛地觉得不太安稳   好漂亮的东方小美人!   尤其今天向采苹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姿色更加添数倍”   没想到能从她口中听到这种话聿凯一挑唇,心头愉悦的泡泡突然咕噜咕噜全冒了出来”在她的注视下,他将手指伸进她手里,两手紧紧交握,然后直勾勾地看著她——怎么样?你要拒绝吗?   向采苹害羞地红了脸颊,没对这个举动有任何抗议   “好好玩、好可爱喔!你看这个……全部用橡胶做成的收音机,戳起来真的是软的!”   真的不是向采苹小题大作,而是陈列在商品店里的商品,每一件真的都有著超乎人想像的神奇之处待在她身边,看她发亮的眼睛,听她柔柔的呼吸,竟然要比看见投资的股票高涨,更要让他觉得满意、安心   他铁定是生病了,中了一种名叫“向采苹”的强烈病毒,不然该怎么解释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改变?   “Sir,到了”   聿凯点点头,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轻轻将她抱进别墅   向采苹爱困地揉著眼睛,朦胧低语:“到家了?”   “嗯但那既不是害怕,也不是畏惧她垂低头搓搓指尖,彷佛还依稀记得那毛茸茸的触感,然后她表情一愕”   向采苹侧耳倾听,直到确定门外再也没动静,她这才揣著怦怦乱跳的心脏,扭开水龙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察觉到她的目光,聿凯收回视线,转过头看她”   向采苹挑眉”他摸摸她长发,拍拍她脸颊,真当她是小孩子似的   “是,还真得感谢你喔   聿凯发笑我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这的路上,你流了满脸汗,我也忍不住揩了一点进嘴巴尝,还满失望那味道竟然是咸的——”   “不然还会是什么味道!”向采苹瞪他   心跳得好快!残存的理智叫嚣著要她“快点离开”,可是大半被迷醉的神智,却促使她留在原地,渴望再多听一点”聿凯双眼发亮,像是逮到什么好玩的玩具,再也不肯放手了眨眨眼正想说话,却被聿凯打横一抱,放倒在房间柔软的长沙发上,然后他倾身贴上   好美妙的反应啊!   “害羞了,嗯——”手指拨弄乳尖   他脱到哪了?衣服、裤子……最后那小小声的“啪”是什么东西掉下?向采苹心脏狂跳,难不成那是——   连内裤都脱了个精光   当向采苹手心感觉到底下那柔软茸毛,只见她呼吸一窒“想不想听看看心理学上怎么解释梦游的?”   想也知道那解释会是什么   啊,感觉真棒   每晚入睡前我总会懊悔我干么答应给你什么鬼时间适应,叫我垂涎三尺的美人儿就躺在旁边房间呼呼睡,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我想要你,每天晚上都想到发痛!”   “哪痛?伤口吗?”向采苹蹙起眉头甚至后来,你还会自己扭动腰肢,缠著我要我再来   他——他是在说她吗?   向采苹怔愕”聿凯一边爱抚,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给了我那么美好的一夜,之后竟让我禁欲一个多月,不得发泄比起找其他女人,我竟宁可选择被同一个女人悬著,不得发泄……”   他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吗?向采苹惊讶地看向聿凯   那些话全是他说的没错,但是——   “我也喜欢你”从倾心的男人口中得到肯定,绵绵情意便像溃堤的海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天啊!犹如饥渴多年的饿狼,聿凯粗喘一声随即扑到向采苹身上   “啊,不对,是凯”   聿凯闭眼吐了一大口气,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喔,太棒了   “收到对于男女情事,她只朦朦胧胧地知道一点点,只限于接吻、拥抱之类的东西——毕竟,她也才十八岁啊!   彷佛能聆听到她的困惑,聿凯不著痕迹地在她耳畔提醒打从聘请侦探跨洋追查近两个礼拜,头一次收到回音,那封英文信翻译后意思大概是——   “经过连日辛苦追探,终于有了重大突破,附件……照片,请确认王朝尔立刻就喜欢上她了”   接听电话的向竣,也就是向采苹的伯父,蓦地倒抽口气然后他起身,绕著被他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来回踱步“我设定好了,想我的时候,就寄封E-mail给我结果现在,他人都到伦敦一星期了,聿凯连现个身影请安问好一下也没,哼!   别看帝释掌控蟠龙五大堂口威风凛凛,其实骨子里,他仍旧是当初那个爱气爱闹的小孩子”说罢,聿凯一挥手即退出办公室于是康将向采苹载往古根汉美术馆逛逛   到底什么时机才算“刚好”?也就是可以完全表达她的想念,又不会让凯觉得她离谱   听闻他的传述,聿凯蓦地皱眉他眼一瞠,一下来不及收拾心头情绪,竟被他瞧得一清二楚只是到时要出了什么差错,哼,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   “你不用说了,帝释昨晚交代过我,要我绝对不能私下透露任何声晴”   狮子大开口啊!向竣皱眉,一个跑单帮的杀手也跟黑虎帮拿一样价钱!精明老眼审视眼前杀手,牙一咬!付了!没办法,不容他犹豫   身形孔武有力的杀手利眼一瞟,冷冷说道:“四天后的纽约日报,你会看到的"   接获城堡总管来电,聿凯虽然一头雾水,但仍毫不犹豫启程前往机场她伯父并不好应付,我认为如果你只是跟她玩玩,大可没必要告诉你帝释能够明白聿凯此刻的心情   难就难在这一点,采苹会接受“真实的聿凯”吗?一直以来对自己根有自信的他,突然感到一丝不确定“我们的人一上大楼,就只看到地上散著七发子弹空壳”   他一挥手”   “啪喳”一声,门板接著被打开“采苹,你先冷静下来,我才能把来龙去脉告诉你“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听错了!不然你拿证据出来啊,你随便讲讲就要我相信,陪著我长大的伯父是杀我父母的凶手……”   “采苹,你镇定一点当一接受,瓦解的可就是她用来支撑自己活著的基本信念了   “原来你在我面前做的那一切——什么股市大亨、什么金融钜子,全都是假的,你是在骗我?”   “是真的,两件事都是真的“我不要再让任何黑道份子介入我的生活了,杀手的问题我会去报警,不劳你费心了!”   她怎么回事?她怎么用那种口气对他说话?“采苹?!”聿凯朝她走近一步   她手环抱著自己,喃喃重复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看著她排斥的反应,聿凯忍不住心痛   “玛丽管家”只是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就是要去   “采苹!”打开门一见到她,聿凯难掩思慕地朝她走去“医生吩咐不要惊动病人,我只是过来看看康哥伤势,等一下马上走了,所以……”   她绷紧的面部表情比她嘴巴吐露了更多事实”   “送她回去后,我再来看你   那男人认识采苹?!   他没错过男子望见她时那眼瞳倏地一张的细微反应,那是突然望见熟人才会有的表情   聿凯心想,不需要其他更明确的证据了转头,赫然发现流满了血“你要撑住,凯!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说完后她急急忙转过头,往乱成一片的街上大声喊,“快叫救护车!”      帝释一行人才刚到纽约机场,伊织信二麾下情报员一来接机,便给了他们俩一个大惊吓”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向采苹倏地一惊   “我们这群人都有些特殊的天分,可以感觉到一些其他人感觉不到的事向采苹相信他“我是想保护他……可是好像只是把他害得更惨”   帝释沉默”   “好”   一旁伊织信二一听帝释的回答,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反应帝释他在搞什么鬼!   “走了是什么意思?”聿凯倏地从病床上起身”   这傻丫头!聿凯粗声喘气   “帝释你!”聿凯吃痛低喊遇上聿凯、帝释、伊织信二乃至潘瑟与他的女友孟夏,向采苹才真正了解,要分辨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能执著于一个人的社会归类,而是得看他们正在做的事,他们的心   “向小姐,一位王朝尔先生…直极力要求要跟你见面,你的意思是?”   “王朝尔?我认识他吗?”向采苹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经过了长达十七个半小时的飞行,聿凯与他的副手康两人抵达桃园机场不过他叫潘瑟不要预先通知她,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他离开窗边,走前去打开西堂大门向采苹轻声一叹,突然将自己双手搭上,软甜甜地说:“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   姜郎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别动,你身子尚未复元呢!”他温柔地扶著她半卧的 身子,爱怜的抚著她的秀发”她顿了顿,“我只求相公有了新的妻子之后,别忘了若 蝶……”   “若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忍心让你一人独自上黄泉吗?”   她痴痴地望著他,早已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想回台湾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   “不会的,他不会不过她知道那全是针对她 而来,为了她当初的不告而别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   柳依依一时未能反应,就这样两人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柳霏霏的声音响起,才让 她回过神来   倒是杨阁先行露出笑意,开口问著:“我是杨阁,你们应该听我妈提过   “姐,你真的要分我吗?”老实说,柳霏霏也不知自己要了这邮票有何用处,她只 是因为父亲的偏心而不高兴罢了   “嗯   不过杨阁只是以笑带过,将目光转向柳依依,而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瞬间 交合   “姐,我想送大哥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我不晓得该送什么   “你别送礼物给大哥好不好?”   不知怎么地,柳霏霏就是觉得杨阁对姐姐不同,虽然他们之间甚少交谈,但只要她 谈起姐姐,他的眼中总会多了份光彩,敏感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柳依依不能说不讶异,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没让柳霏霏看出异样   他突地出声惊了柳依依,使她抬头望向高于她的杨阁   “霏霏她很单纯也很天真而杨阁表面上虽是大哥 ,但霏霏是喜欢他的,那感情不同于兄妹   “感情的事,我无可奉告   但门外那人却不应声   背对房门,她并没看清那人是谁,也没看到对方为眼前一幕而心悸的表情   “依依   她无力阻止他,只能拼命地槌打他的人   柳依依挣扎地想要推开他的手,怎奈力气不如人,只能任由他继续拉著自己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   “不要怎么样?”   杨阁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故意地更靠向她   “随便你送我什么都好,我不在意   奈何杨阁轻易地便制住她,还将她的小手硬拉至唇边,印上轻吻”   “那杨阁呢?”   他是否也像对她那样的与霏霏相处呢?脚踏两条船的念头才浮现,心情已是教她不 及细想地感到沉重   突然柳霏霏带怒地盯著她,那眼神明白写著敌意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但她要自己不能软弱,就算他眼中的关怀之意多强烈, 她也不可以接受”   这样的要求,杨阁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口;若是承认了她的话,也就等于承认这段感 情即将终止了“你是喜欢我的   “你骗人!你骗我!”   不知从何冒出的柳霏霏,指著柳依依大叫,脸上布满鄙视   “大哥,你骗我的是不是?”   柳霏霏投入他的怀中,轻扯他的衣服,小脸满是期待地仰望著他”柳霏霏此时什么都不要,她只要杨阁,无论如何都要他 ”   直视她的变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不理会挣扎的柳依依, 而是直接将她给拉进房里,当著柳霏霏的面给关上锁住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   被强行带入他房间的柳依依吓得想越过他走出房间,谁知才走至他的身边   “你别想走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人是霏霏   杨阁见母亲的反应,没有多说   “开门!”   他的声音逐渐加大,再个几声不怕吵不到其他人”   柳依依习惯换穿睡衣睡觉.而身上这件连身无袖白睡衣更是她最喜爱的一件听了他 的话,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双手赶紧环上胸前   “这是我租屋的钥匙跟住址,现在给你关 上门一双手更大胆地探索她的美妙曲线”   辛苦稳定的心总能被他有意的拨弄给扰乱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怎么不是,你现在就已经是她们的母亲   “不能让她们永远留在身边吗?”   “怎么留”   “这倒是真的我看依依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里,杨阁对她也只是点头微笑而已   “你真这么觉得?”   柳父因平日不在家,对情况较不清楚,不过他却认为依依与杨阁才真是适合的一对 ”其实就算 她再考虑个几天,答案还是一样,她不会接受的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眼前净是一栋栋的房子,看来应该是学生的居住区到目前为止,她还未曾见 过他对其他家人生气,就连霏霏也没有   原来杨阁见到了那位男同学,但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而且她本来就打算要拒 绝他的告白   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知道连著几日不见她的身影,想念使他 难以成眠,索性趁课间之余开车要接她放学,谁知竟会碰上那一场真情告白:若真是跟 踪她,自己不活活给气爆了!   “你……”   他怎能说的犹如丈夫捉到妻子外遇的模样,活像是她错了,而她还不晓得何罪之有 ”   对个连手都还没牵过的人   但是柳依依面对直向朝她逼近的杨阁,身子仍是不住地颤抖   但她错了,不该在这时挑起杨阁已是濒临失控的情绪”这是家人的期盼,她不想破坏   “当然不好!”   他要她当他的女人、当他的妻子   “我喜欢吻你,品尝你的甜美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   “看来我需要让你明白,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人”轻柔的语句缓缓吐出,而手上的力道却相反地坚定   “不要!住手,杨阁,你不可以!”   雪白的身子从未教人看过,而他竟大胆地做出这种要求,柳依依努力地想要扭动身 子,想要移至他碰触不到的地方,而心中的恐惧更是升到最高点   因为了解她,所以知道若非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依依不会这般低下地恳求他,因 为事关她的清白   杨阁翻身坐起,俯视她的柔美,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放任她哭,任她像个孩子般 她哭泣,将心中的难过哭个够久到天色都昏暗了,杨阁还是没起 身开灯,只是盯著她的背影直瞧杨阁手上也 多了好几张纸,上头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将书包给丢上床去,弹跳几下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等著主人解救它   “那我呢?”   杨阁双眼一眯,嫉妒地将情感一一展现,自然地流露在她面前她似乎曾在哪里看过同样的一把钥 匙,但是在哪里呢?   偏著头,直瞧著那把钥匙,忽地她惊呼出声:“啊!怎么会……”   这钥匙是大哥住处的半是要挟、半是哄地将她带至住处,温柔地对她 百般宠爱”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不要……”   柳依依还是十分惧怕他突来的亲密索求,有时一个失控,两人身上常是衣衫不整地 倒在床上,喘息著抑制那般奔腾的欲流   “杨阁,你不要这样   “你……”   美目一瞪,不明白他的笑意为何   发现她试著想要逃开他的钳制及沉重的身躯,不安的音调也显示出她的恐惧,他停 止探索,抬头与她平视   “我该让你走吗?”   体内一把热火烧得他焚身难忍,恨不得能马上得到她的人   好不容易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杨阁的手指抽出她体内时,突来的剧痛教她失声哭 了”   忍著欲望没敢看她,杨阁匆匆地走进浴室,没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的水声   “不要碰我!”   他们已如此亲匿了,这念头使她愤怒不已   她没有勇气告诉他们,她喜欢杨阁,想与杨阁在一起   她以为杨阁会主动与她说话,所以她等著;可是,杨阁不知是让霏霏给缠得无法脱 身还是怎地,整个下午到晚餐之前,他都没向她开口说一句话,就连眼神都没在她身上 停留过   “那他怎么那么好心,天天送你回家?”   “霏霏!”   若是可以,她有股冲动想要叫妹妹住口   她走回房间,却没料到杨阁随后也跟来,完全不理会他这举动是否会让人怀疑   自己天天想著她的人,而她呢?竟与另一个男的大大方方在一起,还公然让他送她 回家,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可是他呢?只凭霏霏的几句话就这么定她罪,那她到底算什么!?   “依依!”   杨阁这时才发现柳依依的异样,上前想要拥她入怀,但她挣扎著,不愿接受他这时 的碰触”   此时她需要的不是他,她需要的是好好地痛哭一场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   “谁?你那位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时,以为对方是男的,气得醉了一夜;而后当连洁主动向他表明性别时 ,吃惊的他却燃起新希望”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依依!”   连洁还未反应过来时”   “你敢再丢,我马上就走人!”杨阁对她已失去耐心,直接恐吓   “请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霏霏需要他,我不能抢走他,那样的话,霏霏真的会寻死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连洁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先行出去,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谈谈虽然我们有一张相同的脸,但他心里想的都是你 ”   “你这么想要我跟他在一起?”   “除非你不爱他   当门一开,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从来不知道杨阁是否会喝酒,有关他的一 切,她知道的那么少,只除了当年他对她的霸道及独占欲   “杨阁?”   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像是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酒醉,一旁空了的酒瓶说明他 喝不少酒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   清醒后的他会不会赶她走?还是给她一个吻,告诉她他爱她呢?柳依依想著   他惊讶地张大眼睛,转头一看,果真是依依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   杨阁满足地经叹一声,他等这句话、等她回头,已等了许久   柳霏霏没能参加柳依依的婚礼就走了,仅留下一声祝福便搭机离开台湾,她说这一 次换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要给我看什么?”   不明白杨阁为何如此神秘的模样,柳依依只好随他   杨阁看著柳依依一脸好奇的表情,由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装盒子   “不要用这么阴沉的眼神看着我”江雨竹长发一甩,不悦的回视着他,“让我提醒你一下,”她的手再一次用力的一击桌面,不过五官却因为手指传来的疼痛而缩了一下,“我们已经他妈的两年不见,你对我未免太冷淡了一点”   江雨竹一听,忍不住的再次冷哼,“你太恭维我了,本小姐我离小太妹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她火大的说他这个妹妹除了脾气不好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太过天真,当真以为她离开了他的羽翼之后,还可以这么快快乐乐的存活在这个社会上   “我没有什么时间理会你,”江复阳黑眸透出来的不耐烦,足以令只要是有感觉的生物都不想接近他一步,“你最好有个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不用上课吗?”   “那什么鬼财务课不上也罢!小哥说,你要把我嫁掉   他抿紧双唇,没有答腔   江雨竹见状,心跳漏跳了半拍难道你以为,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嫁出去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以为,”他冷冷的回答,“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让你知道的地步   她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   “没有钱,你们怎么彼此真心相爱?”   “大哥,你讲这话并不公平   “他太软弱,配不上你”   “你替我选择的人?”她冷哼,“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适合   “雨竹——”   “在这件事上,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   “当然是赞成你跟他结婚”他的口气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妈的,跟你很相似,我才不要他”他淡淡的说,“就我所知,很少女人会不喜欢他”她的双手抱胸,头骄傲的抬起而我肯定告诉你,你替我挑的,我绝对不要”她气冲冲的一拨如黑丝般的长发,站定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无奈之余,江雨竹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毕竟在这个时候,要找辆车送她进市区,可说是天方夜谭而司机显然会听大哥的命令”   “你可以走走看,如果你不怕的话”江复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附近没什么路灯,还有很多野狗,而且,谁知道会不会从草丛里突然冒出除了狗之外的什么鬼东西所以听我的话,你嫁给我替你选择的男人,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跟现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会是个好命的少奶奶   “你现在已经歇斯底里了,我不想跟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云昕!”   “做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江云昕直觉大事不妙,看来这次雨竹真惹火了大哥   “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让她自动回来吗?”江复阳反问”江书尉轻笑着说   “你若不说话,没人会说你是哑巴”江复阳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两个还杵在这里干吗?还不去办!”   江云昕无奈的摇摇头,只好拿起电话拨给银行”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不希望彼此有秘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精神奕奕但日子还是要过,所以心一横,她把车给卖了,以应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与房租开销   “你怎么了?”代尔整了整神色,露出那招牌似的温和笑容,握住了她的手,关心的询问   老实说,她连下学期的注册费都没有着落,更别说有钱可以帮他打点诊所的事”   “那房东呢?”他追问,“我已经签了约,给了订金了   “雨竹的大学下个月就要注册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   “你这么做,会不会过分了点?”   “我不认为   经过一只公共电话,她瞪着它,只要她打通电话,她的困境立刻就解决,但是……   她咽不下这口气,为什么她一辈子就得要受制在大哥的掌握之中,连她要嫁什么男人,都得要听从他的安排,这不公平   他们变得无话可说,她下意识地拒绝接受现下的情况,她不愿承认大哥真猜对了——代尔真是因为她的钱才跟她在一起的   四块钱的酒,以前怎么不觉得贵呢?现在像这样喝一杯,实在奢侈”   “跟我一样!”她坐到他的身旁,说了中文,“你可以跟我说中文,如果这样你比较自在的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又啜了口酒问,他看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是吗?”江雨竹扫了扫四周,觉得他有点言过其实,这里当然不只她一个东方人,可能是没人愿意理他吧,“你刚来英国吗?”   “对啊!”他腼腆一笑,“来这里短期语文进修,我的英文一向不好,所以申请了一所语文学校,想念个几个月,看会不会有进步   不知不觉,她的酒喝完了   “可是你喝完了,”她激动的语气让他吓了一跳,“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当是他乡遇故知吧!”   她一愣,“你请我?”   他点点头   他请客,那就另当别论了,她露出一个笑容,“你干脆连这杯都请好了!”她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不过现在情况不比以往”   欧允中瞒了她一眼,老实说,她的话实在不是很好的安慰   “什么东西啊?”   “英文啊!教我英文”   “我教你?”她惊讶的瞪大双眼,“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二哥!”一认出眼前高大的身影,她立刻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冲进了江云昕的怀里   在她的注目下,他无奈的呼了口气,“我是很清楚,但你可以跟大哥谈谈”   她摇摇头”   “没错”江云昕皱起了眉头,对于大哥和小妹两个硬脾气的人,他实在没辙”   他拿出皮夹,抽出几张钞票”   “不要!”江雨竹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我之前才对自己发过誓,不再靠江家的钱过活,那我现在跟你拿钱,不是自掌嘴巴吗?还是算了,我自然会想到办法过我的日子   “雨竹……”   “我不想再靠着别人的帮助生活,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过日子,自己照顾自己,”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该学会长大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她没好气的说”   电话彼端传来江复阳无奈的叹息声,“雨竹,大哥不是存心这么对待你,我只是要你……”   “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不会回去,就算饿死,我也不回去”她说道,“我会回台湾,但当我回去时,是因为我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她无言的咬了口三明治,觉得眼眶有泪水   “为什么?”   “我哥哥要我嫁给一个男人”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他是李先生,中国人,会说中文”欧允中简短的替她介绍,接着拉着她进入大厅江雨竹看了一眼,近三千块英镑耶,“你要全给我?!”   欧允中点头如捣蒜   “何必这么麻烦……”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热切,“不麻烦,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   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腼腆的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超乎常理的好感……   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便宜,似乎是件卑劣的事,难得,她脑中冒出了心虚的念头”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   “很高兴我有一点用处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这并不关你的事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她一定是累了!江雨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等清醒点再说   他睁开眼睛,打开抽屉,拿起被他藏在最底层的相片——   这是江家四兄妹的相片,因缘巧合从江复阳那里得到的   不过他低估了她的脾气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他震惊的看着她   “你好”江云昕叹了口气,保守的说”   看到江云昕不认同的眼神,欧允中不予置评的对他耸耸肩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   “我劝你暂时不要”欧允中冷冷道”欧允中平静的说,“不一定更快   “对不起“你东西全整理好了吗?”   她摇着头,“还有些东西……”   “慢慢来吧!”他打断她的话,“先带些必需品就好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   他不解的望着她”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她没好气的说   “我已经说了,我不要回去!”江雨竹气得想摔手机,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复阳总是这么霸道   “为什么?”   “我哥哥要我嫁给一个男人”奇异的,在他温和的目光底下,她竟然脱口而出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她见状,不由得大笑出声,“好!我答应你,我每天都来,一天陪你八小时,就当上班,不过你要给我多少薪水?”   “你想要多少?”他因为她的话而欣喜莫名,立刻抬起头看着她问”   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若是以前,这三千块英镑根本就不够她用十天,但现在,她可以用很久   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来,点了点头   也不过迟缴了几天房租,她便一脸不悦,江雨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不喜欢现实的社会   “我发现这个月你的房租没有准时给   “我不过迟了几天”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   “真的吗?”郝莉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不信任,“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留学生,没钱付房租还硬赖着不走   “我不喜欢我的公寓被人拿来乱搞男女关系”   他的提议令她觉得意外,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这并不关你的事老实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你说这是什么话?”欧俊贤的口气又激动起来,“你别忘了,我已经将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交到你手中,经营权也开过股东会议交给你处理,你现在在搞什么鬼?”   “总之,我有点事要待在英国处理   不负众望的,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复健,江雨竹使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在她母亲再婚的那天,骄傲的站在众人面前,她是个韧性很强的丫头,而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一开始,江复阳并不认为让她嫁给他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僻人物,而雨竹的不懂事,只会将彼此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介意   “你……”   “你二哥似乎不喜欢我,”欧允中转向江雨竹,口气有着无辜,“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别傻了“我不认为你当他的家教老师是个好主意”   “可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找到工作了”   “多少钱?我还给他   “收拾行李?非常好,”江云昕跟在她身后,开心的点了点头,“你终于想通了”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应付”   “难怪你跟我哥合得来,你们都是自大得可以拿金氏世界纪录的人”江雨竹打开房门,提了个行李箱走出来   他的表情好像是个想向她献宝的孩子,她觉得好笑的被他拖着走”   他的话令她笑了出来,她下了马,和他一起将马给牵回马厩”看到马夫将马给安顿好,并给了它一桶饲料之后,欧允中轻拉着江雨竹离开”   “你有兄弟吗?”江雨竹突然问   他不解的望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口气,”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哥哥在形容我的时候,跟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很像   “很谢谢你”专注看着手上卷宗的欧允中,分心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在台湾是做什么的?”以她的身份,她是不该问他这种私人的问题,但她真的好奇”他轻描淡写的表示   欧允中无奈的瞄瞄身旁那位胖女土”他低语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立刻将手微微放松   接下来,在唱完平安夜,熄掉蜡烛之后,江雨竹率先站起来与欧允中随着人群走出教堂”   “你好!”欧允中的一个浅笑,使得代尔的女伴顿时变得有些笨拙,“你可以叫我莎娜”   江雨竹大感意外的看着他,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跟他提过要回台湾一事,再来就是,他刚才讲的英文道地而流利”   他的这句话令江雨竹惊讶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的被他推着走所爱的女人……她注意到代尔也是一脸震惊   或许代尔天真的以为她会为了他的离去而伤心难过,万万没想到,她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条件比他更好的男人,思及此,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   “看得出来他还在乎你,但他已经被三振了   “是吗?”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希望你一路顺风”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   江雨竹困惑的看着他,“你是在对我承诺些什么事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错!”   她侧头打量着他,美丽的黑眸闭上又张开,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手与她的紧握”她微退了一步   欧允中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个性温和,对她有耐性,但就算他再好,对她而言,他还是个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的男人”   “我希望不会太久!”他的黑眸专注的望着她   江雨竹跪坐在他的面前,“你觉得这很无聊吗?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他微笑的说   “你没有说不准的立场!”她恼怒不已,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只觉得快气炸了”他语气中的占有欲令她的怒火更炽“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我叫你不要碰我!”她气想跳脚,他似乎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你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但那又如何?”欧允中皱起了眉头,“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江雨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骗我,现在还在问我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是骗了你,但我愿意道歉”   欧允中重重叹口气,“你现在不生气了吗?”他侧头打量着她   “好,但不可以再骗我”   欧允中没有正面给她承诺,他托起她的下巴,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中,一点都不隐藏对她的感情如果他真是为了接近她而撒这么一个小小的谎,她愿意原谅他   他淡淡一笑,趁着搬东西的空档偷了一个吻”他跟在她的身后钻进车子里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这么爱上一个男人   “江雨竹……你不会是做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吧?”这是江复阳最不敢想象的结果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真以为我没了江家的后援,就不能过这么逍遥自在的日子吗?”   “雨竹,我现在还算有耐心愿意听你说,所以你最好快点说,这几个月来,你在哪里,做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江雨竹把头一甩,转身便要走   “好痛!”她震惊的看着他,因为手臂疼痛而皱眉,“江复阳,你最好放开我   她摇头“干吗?他在的话,你就不进来了吗?”   “当然不是   “很好啊!”江雨竹露出一个微笑,“虽然他并不像我以前所以为会喜欢的那种男人江雨竹率先踏出电梯,却突然停下脚步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他跟大哥认识?”   “似乎是如此”   所以说嘛!有些女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点江云昕无奈的将嘴一撇”   “学弟?!”江雨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之前与江复阳的一席谈话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   “这……”江复阳看着随后赶来的江云昕,“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欧允中是雨竹的男朋友,雨竹就是跟他来的我骗你也是不得已,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的跟你大哥来与我见面吗?”   “不会!”她火大的回答,“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我根本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她抬起头,对上了两位兄长的眼神,“如你们所见,我没事”   正在喝水的江云昕听到她的话立刻呛到   “这么大的人,喝个水还呛到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江复阳严肃的看着她,“若你早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   “我跟你回去“干吗?”   “庆祝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庆祝你将成为我的丈夫   她在英国当欧允中的家教老师时,存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她相信这一点钱可以维持一段生活   他跟大哥一样可恶,以强迫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她是可以留下来接受他对她所安排的一切,但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没有预先订票,她抱着碰运气的念头到机场,不过,或许就连老天爷都想要她过自己独立的生活   看来又要下雨了,看到外头阴阴的天气,江雨竹皱起眉头   “真讨厌,为什么一直下雨?”江雨竹飞快的冲进公寓的骑楼里,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滴   甩了甩黑发,她正打算上楼,却不经意的瞄到停在对面的车   欧允中径自找出她的行李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的衣服给扔进行李箱里”他冷冷的说   他充耳不闻的将手一挥”   “我……”   “我想是没有!”欧允中严厉的打断她,对她的苍白脸色感到气愤,这些日子以来,显然她没有把自己给照顾好,“你逃离了我,也不回家,似乎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过去分个一清二楚   “欧允中,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还能主宰我的人生   江雨竹屏气凝神,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离开我?!”他厉声的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她竟然要他——放过她!他爱她,从没想过伤害她,但她现在的表情……   “我痛恨你的欺骗,还有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绷着神经,她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向大门   “回去了,好吗?”   她抬头看着他,心头一阵战栗,他英俊的脸庞有憔悴的线条,看来这一阵子他跟她一样都不好过   “你还好吗?”江云昕站定在两人面前,看着两人站起身”   “云昕……”   “我跟我妹妹都没什么话想跟你说,”江云昕不客气的打断欧允中,“有话你去跟我大哥说吧!”“你无权替雨竹作任何决定!”   “欧允中,”江云昕不以纪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认为让我把雨竹带走,对你比较好吗?等她冷静一点之后,或许你们还有可能   “当然,妈跟你   “允中的脾气不好,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江复阳平心而论的道,“最近他憔悴了很多,见不到你,他比你更痛苦   “允中上个星期去大陆了   对方审视了她一会儿,“请问你是……”   “江雨竹   “别……我现在没有办法追你”才坐直身躯就令他头昏眼花,更别说下床追她了”他拉着她的手到唇边一吻之后,你到了英国去,我压下自己的思念,要让你这几年自在的当个快乐的大学生,但是谁知道,你竟然爱上了个娘娘腔”   “我非常认真!”她一本正经的回他反正只要她先点头,以后的事——再说   这些篮球队员个个身材挺拔颀长,由於长年练球,手臂上都有结实的肌肉,女同学们只要一遇上篮球队的队员,没有人不拿他当偶像般兴奋的尖叫   哼,真没水准,以为光叫张凯仁,他就会给你们一个亲吻吗?   但令她气愤的是,她才刚这么想,就见张凯仁朝那堆娘子军猛抛飞吻!   什么嘛?哼!   白雪愤懑地朝那些人瞪了眼,慢慢记住她们的名字──三年四班的赵筱彤、还有七班那个花痴阿缪,十班的柳玉荞……   原来全是合唱团的人!   好,很好,我不会忘了你们,你们等著看下个月的合唱团比赛,我会不会让你们几个顺利参加   "我……才不要呢"怎么了?"   "没事,你不是要去练琴吗?那你去忙好了,我家司机等会儿就来接我了"雅珊看看表,便对她摆摆手   "怎么了?打算执行你的猎郎行动了?"突然,一道带著戏谑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猛地回头"笑声乍停,他徐徐贴近她的小脸你这个龌龊鬼   "真的,你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命?"他见鬼似的张大眼,接著又冷笑道:"不说别的,你舍得放掉张凯仁吗?"   "你!"她鼓起腮,好生气好生气呀!   "OK,我不想跟你吵"   "唐子搴──"她咬著唇"好,算我服了你   "好可怕呀!"另一人做出胆战的表情"她们两个愈说愈兴奋,因为她们也爱慕张凯仁好久了"张凯仁正打算坐上车,却见到白雪从后门走出来   可想而知,这样的"不期而遇"就是白雪一手制造出来的   "我们是同校的同学,有什么好顾忌的"白雪上了车,并偷偷将书包里的手机关机,就怕不识好歹的司机会打电话来"阿刚立刻反驳"白雪鼓起腮"   "我送你"   他笃定她不会说,因为她"白雪公主"的纯洁名声可不容被破坏   白雪见机不可失,立刻大喊著"唐子搴非但不离开,反而加重口气"怎么你说话的逻辑跟白雪公主一样呢?认为我的话挺人会信!"突然,他想起白雪也曾经这么说过   ;闹问,你刚刚叫我……怎么?"唐子搴挑起一眉,故意这么问   "你怎么那么爱哭?早知道你要报复我的话,我就不折返了   "我打赌你也和其他男同学一样,暗地里喜欢我对不对?才会特别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说坏公主,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以为每个男人都躲不过白雪公主的魅力?"   "你!"她凝目望著他"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呵,原来我又多事了,忠告在於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由於他没戴安全帽,狂风吹乱了他的发,直拂上她的安全帽   "什么?你满十九了!"那他大她两岁了!   "没错,我是重考生,这样的答覆你满意了吧?"   "那就太没意思了,本想看你好戏,等著你出糗,这下全泡汤了   看他就要走了,白雪急著问出心里直搁著的那件事   唯独与他较量过的林慕奇可是对他信心满满   "没错,像他那种肌肉男除了会找人打架还会什么?前阵子居然还找咱们的第一名大帅哥林慕奇的麻烦,我是愈看他愈讨厌"林雅珊这才会意地松口气"还好你还没走,这下有好戏看了   "呵,我劝你别轻敌,否则输了不打紧,还会让人笑掉大门牙"唐子搴扭动了下颈子说   "啊!"   又是一声声女同学的尖叫声,因为大家都看见张凯仁恶意用额头撞上唐子搴的胸部,而唐子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是张凯仁的脑袋撞得晕眩了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又投进一球   "呃──好,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对他而言,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白雪想都不想就跟在他身边,直到了校门口,她便赶紧叫等在外头的司机趁他行动不便之际将他押上车,迅速送往医院"   "没错,人生是我的,我过去也不过是要掌握住胜利而已,难道我错了?"   从小她就看著父亲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无形中她也学会了如何掩饰、如何无形中战胜敌人,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那条路是你家开的吗?我就不能正好经过?告诉你,我底下的兄弟就住在那附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我的交谈就到此为止"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   "怎么了?"她退后一步看看自己"我也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林雅珊夸张地说   唐子搴离开教室后,在经过十班时,听见一位女同学哭哭啼啼地对著另一人说道:"怎么办?我莫名其妙被合唱团剔除了,我花了好多时间在练歌上啊!"   "玉荞,你别哭了,这不可能没有原因的,你问过老师吗?"   "我问过,可老师怎么肯说呢?"柳玉荞这下哭得更大声了   "什么共通点?"   "你们都是张凯仁的爱慕者呀"   "这……这又和合唱团有什么关系?"柳玉蒿摇摇头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作主的,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家长会所作的决定我们是不能不理会的"说著,他转身步向学校操场   白雪不解地张大眸子   原来她们自从那天起就不时注意白雪与唐子搴的一举一动,刚刚更乘机偷溜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偷听他们的谈话"林雅珊走近她说   "没事,反正我跟他不会有未来了   "不过什么?"   "我觉得他老让你不快乐,上次在操场他还让你哭了,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很好奇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从不在外人面前掉泪的你破了例!"林雅珊说起那件她最不愿忆及的事"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   以后……他们还有以后吗?   扯开嘴角,他沉冷一笑,又朝礼堂迈出步伐……每一步是不是都代表著与她的距离更远了?      毕业了……   三年的学生生活告一段落,有人升学、有人就业,但是唐子搴呢?   就在毕业没多久,他父亲生了重病,为了筹措医疗费,他加入了一直以来直鼓吹他加入的帮派──清玉帮   "知道就好,最近清玉帮遇到的死对头不少,你要多注意些"胡清玉哈哈大笑   "我定会尽力的"除非你明天过来,否则请把车子开走"他仰起头看著里面的休息室"这男人非常傲气地说"请"   "士杰,我们走"同学会是在某位同学家的中庭举行,布置得既豪华又气派"   "嗯"说起她就想起那件事,哈……看见她甩了唐子搴一巴掌实在是很过瘾   白雪听在耳里,再也受不了地冲到他们面前,同样给了张凯仁一巴掌!   "这巴掌是我替唐子搴打的,你们何必用这种方法来报复他?"白雪义愤填膺地看著张凯仁"女同学见目的已达成一半,心里正雀跃著她担心的不是来这种地方,而是这些女同学为何会有这么突兀的念头?!   说趄酒店,她是毕业后才发现父亲当真私下经营黑道生意,手下也有一间酒店和三家舞厅,看来当初唐子搴根本就在注意她,否财怎会连父亲的黑社会背景都燎若指掌   不久,酒上桌了,女同学又道:"白雪,你先喝喝看,你那么有钱,应该喝得出这酒好不好?"   "但我不曾喝过这么烈的"白雪说的是实话   "咳……咳……"   "白雪,你怎么那么没用,四年级的李玉琦可是喝酒高手,你跟她比铁定输定了   "好吧"小姐,你开个价吧?不管多少大爷都付得起"对方黑著一张脸   唐子搴也同样出现惊愕的表情,他先是眯起眸,而后转首对著旁边的人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伸手指著白雪   他身子一僵   "我虽然没有因为你的误解而生气,却对你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与别人的行为感到厌恶"唐子搴凝起眉"今天搞什么援交,又是你玩的把戏?目的是什么?"   "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她非常认真地说"她闭上眼,有点头疼难耐"什么事?"   "何必演戏呢?我们来真的怎么样?"是醉了吧,她居然有对他献身的打算!   "你说什么?"他诧异地旋过身瞪著她"她深吸口气   "好,既是如此,我又何需怜香惜玉?"唐子搴猛力将她推向床,跪在她身边,开始解著衬衫   听她这么说,唐子搴不禁扬睫对住她的眼,看著她那低声恳求的纤弱模样,姑且不论她是不是又再演戏,确实是打动了他的心   忍著疼,她沙哑著嗓音说:"别走,算我求你……就算你现在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闻言,唐子搴五官一拧,她说的没错,她的身子他已侵占、她的清白他已夺了去,除非时间倒转,否则这一切已成事实   老天!她那儿为什么这么紧,小口不停的抽放,就要将他焚上顶端、沸腾逸流了……   "我……我想要你……求你别走,我好痛……爱抚我……"一滴泪落下,沿著她的鬓边掉在他手臂上   "你再废话我就走了,等会儿楼下那些小弟冲上来,我可不负责   "喂──你!"   受不了的唐子搴猛地旋身,这一看他不禁双眼一眯,呼吸跟著急促起来   瞧她垂著身子,胸前两团凝乳在她挣动中起伏弹动著,那浑圆的形状、撩人的体态,无不寸寸袭进他心,让他下腹部没出息的又鼓胀起来"   丢下这话他便快步走出房间,用力将门阖上,就像是要关上他们之间唯一的牵扯……   听著重重的关门声,白雪心都碎了,但她现在没空自怨自艾,如果他真跑了,那她才真是欲哭无泪呢!   赶紧将衣服穿好后,她便故作冷静地跟著走出房间"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什么"她看向窗外,淡淡吐语   "什么?"他眼一眯   "对,就是因为你"你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未婚夫妻?"   "很抱歉,我心里从没有过任何'以为'"他淡漠得近乎残酷"他倏然加快车速,只想赶紧将她送回家"   他没回应她,仍持续加速   "后来我告诉自己──啊!"   唐子搴就在这时候猛力地踩下煞车   唐子搴,你对她的关心究竟是对是错?   造成她对自己的依赖是一开始连想都没想到的,但是,这样的依赖算是爱吗?   白雪,我不是你的白马王子,我只是个魔王,一个已经摧毁你的魔王,离我这个混世魔王远一点吧!   换了档后,他便踩下油门,快速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   放学后,白雪立刻回家,因为她要等父亲回来"   "所以我说你比我忙   "猎舞!"他抽菸的动作一顿"白克雄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严重爸,你是看过世面的人,该看得出来他只是个衔著金汤匙长大的花花公子,我如果嫁给他会幸福吗?"   她这话倒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杨士杰的缺点,让白克雄当场也陷入犹豫中"   白克雄自然听过他,传闻中他可是胡清玉的接班人,为人正义,非常具有义气   "嗯,我希望爸能帮他离开那儿,我觉得他虽然身为经理,但似乎并不快乐   "老先生,你没事吧?"他急急问道"唐子搴温儒一笑"   "我呀,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可好──呃……不能动……腰不能动……"老先生原想伸展四肢让他瞧,哪知道却闪著腰了"唐子搴立刻将他扶上车"老先生摸了摸下巴的一点小胡须,接著又说:"对了,我叫张意夫,年轻人你呢?"   "我姓唐,唐子搴"   "好"在还没找到适当的人接手公司之前,我绝不能死,也不能休……啊呀!"   "你怎么了?"唐子搴紧抱住他的身躯往旁边椅子坐定   "谁说不行,你现在就得给我来上班   "怎么不说话了?"他回头睨了她一眼   "那么久了?"他快速将车子开到一旁暂停,接著转过她的小脸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你找死呀!"   "我也不想死,是你逼我的"唐子搴举起手"白雪开心地笑著   "是呀,可是你却伤了我的心"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行了"   白雪闭上眼,安静地聆听著,当发现他的心跳随著她的紧搂与贴近而逐渐加速时,她的成就感也因而提升不少   唐子搴闭上眼,仰首静默不语,也同样享受著她靠在他身上的软绵滋味,忍不住他举起手轻拂她细柔的发丝"她撇嘴淘气一笑,居然转身趴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直盯著他那英俊的侧面瞧   倒是他,这几天来将全副心思放在工作上,一位主管边教他边学,还认真的做笔记,自己忘了吃午饭不打紧,可连问她一声"饿了吗"都没有,让她烦郁极了"   "亮眼?!"   白雪什么话都没听见,就只听清楚他说"亮眼的秘书"五个字!   "对呀"他眉一挑"下但要亮眼,还要端庄,更能让我带得出去,你说这是不是做秘书的必备条件?"   "你……"她声音沙哑了   "那我转到夜间部"   "你!"她咬著唇,气恼地低下头,但这下子她更不专心了……甚至是故意不专心   平时她做惯了"白雪公主",总是穿著白色或粉色的公主服,活像个走在街上的芭比娃娃,可现在是要去接待大客户,还要让对方签下一纸合约,她总不能再穿得那么清纯吧?   对了,她该为子搴做点事,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不再认为她是个只会胡搞算计的坏公主   "呃,她是我的秘书白雪   白雪愕然了会儿,却一屁股坐在唐子搴身旁,还微微倾身,故意露出深深的乳沟   "这合约当然是可以签,不过……"本田刚伸手拿合约时,出其不意地握住白雪的手"这是我和白雪的私事,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这纸约……"   "算了吧,没什么好谈的了"好,那你我两家公司多年来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   车门一打开,他用力将她塞进车内,因为他又看见一群男女从旁边走过,那些男人直盯著她的胸,和几乎快露出臀的雪白大腿!   白雪坐进去后便噘起小嘴,冷冷地说:"真是无趣,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意   "你就把过错推给我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怪你"   "回家有佣人弄给你吃"他下了决定,便往他住的地方行驶"当然了,这种公寓怎能跟你家的豪宅比?"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好干净,让我想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帮未婚夫打扫屋子的机会都没有"她就是这么淘气   "啊!"她低头望著已松开的布料,气得撩起裙摆拚命拉扯著,眼泪都掉了下来、"什么烂衣服,这么禁不起勾,这可是子搴送人家的第一件礼物耶"他点点头,将她抱得紧紧的"子搴……我好爱……爱你"   说也奇怪,以往白克雄是极力赞成他和白雪在一块儿,可现在不若以往热络,甚至还会训他几句"刚刚派去的人已经来电说他就要赶来了"   "副董?!"杨士杰眉一挑   "没错,我是有一阵子没理他了,但是他这样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是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起眉"我就停下来问问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白雪,他有什么好,有我有钱吗?跟著这种男人你会快乐吗?"杨士杰鄙夷地瞟向唐子搴"   白雪点点头,与他一块儿上了车"你我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唐子搴半眯起眸,心忖:傻瓜,若不是了解你的心意,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对你做那些亲匿的事呀!白雪……不论你是不是曾经偏差过,但在我心里你仍是我最珍惜的公主"   "是的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不请我进去坐坐?"   杨士杰盯著他肩头、臂膀所裸露的汇汇肌肉,心底渐渐产生惧色,但嘴巴还是说著让人厌恶的话   唐子搴眉一皱,倏然翻跃起身,徐徐走向他,吓得杨士杰站了起来,结巴地问:"你要做什么?"   "我问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唐子搴站在他面前,   "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待的公司就是白雪的父亲白克雄的可不知为何,今天她的心特别慌,让她无法静下心听歌,更没有一丝困意"她绕到他面前"说呀,我到底怎么了?"   "你!"他眯起眸狠狠地瞪著她"更让我难以想像的是你的演技……居然逼真到跟真的一样!"   "我只是不想穿帮"   "你的车我不会再坐了,也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幸福?"   她眯起眸,眸心是冷的、脸部表情是冷的,直冷入杨士杰心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泛起冷意"他认真地说"白雪哑著嗓说   "就算没钱我也爱你"   "我没受什么苦呀!"她牵强一笑"   "可是地址……地址只写了旧金山,那我该怎么找?"白雪紧紧握住这封信"白克雄笑著说"   "他留下地址!爸,快告诉我他在哪儿?"白雪含著泪水,那感觉像极了多日的煎熬终於要结束了   唐子搴只是撇撇嘴,并没回答她,只道:"你已经在屋里练走很久了,一定渴了,我去帮你倒杯水"   说著,他便走进屋里,可突然他抬头看向窗外,竟看见他思念已久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漾著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你怎么了?咦……好烫   "进屋坐嘛"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於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   但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甚至避开她的问题,让她好难过    第十章:   唐子搴来到美国后,除了暂时居住在这里,另方面也找到一份在餐厅打杂的工作"快吃"   "你亲自煮面给我吃……"她眼眶又红了"你别逼我,我不吃,你看我不是已经好了?"   "你一定要给我吃!"他抓住她的下颚,逼著她把药吃下"   "那你到底是?"他猛地转身,对上她的眸彩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是为了那位小姐?"娜娜问的是白雪你行动不便,让你们独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而自己留下,当真是多余的?   眨了眨眼,她抿掉眼角的泪,而后起身整理行李      "慢慢走,进屋后休息一下   沿路,他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急如焚,心底愈是急躁就愈无法冷静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原谅我……白雪……"   就这么,他一直陪在白雪身边,低声向她忏悔……直到天亮了,他突然想起了娜娜!放她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不会出事吧?   "白雪,我回去一趟,安顿好娜娜我就会赶来看你如果有机会再遇上他,她一定得好好报答对方明知再去看他只会让自己的心再痛一回,但她仍决定回头,因为她想看看他,即便是偷偷躲在角落瞄他一眼、或看见他与娜娜卿卿我我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他气得又骂出声"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低下头,抚住胸口,只因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真的好快……   "你──"   想对他说些什么,可看见他就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看著自己"子搴,可是你已经有了娜娜,她那么可爱、那么温柔,我无法见她伤心难过,更不能狠心将你夺过来,因为我不想再做坏公主了   "对不起白雪,我……我会调适好心情再去见他,只是──"   "等你这小子调适好心情,我心情都变差了"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女儿,否则我怎会让她跟著你?"   "爸,那您的意思是?"白雪好紧张,就怕他们会起争执"你八成是非常非常想嫁我,所以产生幻听” 冷风还在吹着,在半醒之间又湿又冷风被人像玩偶一样摆脱,本人也不耐烦了,再猛咳了数声,嘶哑着喊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 “哼?放开你?”夹声冷笑的声音,就是那个问他死了没有的,“好,就把你丢回这碧池之中,这回不淹死,也会被三月的池水冷死!枉我们几兄弟拼了命把你救回来!” 本来在挣扎的身子僵住,难以置信的问,“老天,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位侍卫模样,也是湿透的老哥没好气,“这里自然是皇室后院,难道你还以为是天庭地府不成!” 倒吸一口气,压下了声音,“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会在这里了?” 嘲笑那孩子的茫然,“被净了身,当然是送进红宅让皇子们挑选了,真的被池水淹坏脑子了 “你们来得真晚,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了,我还得跟这些娃儿说规矩,哪来时间替他们妆身?”滔滔不绝的碎碎念,像是管事的老人一把拉过程希就左抚右弄,“这个长得真弱,不像长命的种,怎么这样也送进宫了?万一有什么好歹就不吉利了” 还是那个喜欢嘲讽的侍卫,“谁叫我们万岁多福,生下了十八个皇子,累得我们光是抓人也死了,李大人就体谅一下吧 孩子一个个被送上前,通共十八个孩子让十二位皇子挑,挑来作什么呢?程希没来得及问,希望不要变态得是用来暖床,他们这一边清一色是男孩,而且也只有八岁啊… 那李大人像牲口拍卖场的拍卖宫,沉声介绍着,间或传来皇子们的应声,孩子就那样被送下台” 虽然平常都是被人欺负的,小小的皇子还是残留一点自尊,“…可是你只有八岁,比我还小一岁啊,怎么当师傅呢?” “那殿下不要学了吗?” “不,我要学!那,那你就当我的小师傅吧!” 孩子,还真的好骗” 已经十五岁的琥珀临池而立,闲闲的答腔,“不然殿下就把琥珀退回红宅吧” “难道你真的要走吗?”狄煌拉过琥珀,“你真的要丢下我吗?” “煌已长大成人,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留下来只会成为负累” “殿下,请以君自称 青兰笑而不答,半晌才低声说道,“琥珀,我打算不出仕了” 琥珀闻言一愕,“青兰要留在皇子院?” 青兰声音更低,嗫嚅两声才继续,“嗯,我家的十殿下也同意了” “只是要跟女子去争一个男人的恩宠,是何等待困难?”又是何等的悲哀? “可是殿下答应了…” “青兰,不要随便测试这些皇家子弟的心意上个月的利钱…大约要到秋后才可以筹好,你也知道,这会子事情多…” “殿下的情况,琥珀明白”狄仁致放下心头大石,语气也松动了,“那琥珀参军以后,这边的事…” “以后红影会得接手,各位殿下就多看顾些红影按穴欲止血长流,看来没有伤及心肺,血尚殷红,无中毒之危,另太医院的人正在赶来红影,请继续为殿下止血 算是奖励孩子的乖巧,琥珀轻吻煌的额角才转身回房,留下再也不能入睡的皇子” 琥珀不去理他,“方大人,是上次的事吗?” “是,琥珀君,因为内廷要赶在入秋前准备好一切,所以卑职不得不来求一个答覆 “本君倒是想知道,究竟院中有多少人没有欠下琥珀君的数?” “总有些洁身自爱的人,那不劳殿下费心 “对了,听说老五今次会亲自回来,”狄煌收起笑容,“你的意思,本君已经交托务府”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狄煌打断他,“琥珀应该这样想,到这里来是为了遇见我 “刚刚你在宰相府那里听了什么?” “那边的徐大人说,皇子院中没什么异动,其他人还是对七殿下马首是瞻” “好久不见,”凌志淡然,“想不到老七的院中也有人来会试”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跟我们一起回来的辜文他们难道不是殿下的亲兵吗?” 月白叹气,“他们是殿下的人,不是我的刚开始几天还得由小兵带着,后来就见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健步如飞,特别在晚上闪过的影子,不知道还以为军中出了鬼魅 也不知是那处放出了消息,说他们主帅营中门大开,惹得关外胡人派了探子来查个虚实,只是能逃过琥珀手的人暂时还没有,就是他们的俘虏大队中添了几人 这晚主帅营还是没亮起半点灯光,夜半一道叫喊声让巡兵吓了一跳,是那位新来的副侍! 当月白收到消息赶到,只见到军医正为狼狈的琥珀包扎,那琥珀居然还笑得出来,“看来是我太自负了,不过对方也该讨好不到什地方去瘦弱得不像八岁的样子,小脸因为太冷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不知从哪里换上的粗袍,湿透散乱的发丝,本应是个活脱脱的小可怜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那叫琥珀的,没有要求实战的位置吗?要保住都中的十五,先抢点功绩是正经吧?” 月白沉默一会,刚要开口解释,狄凌志本就阴沉的脸再黑了些,“而且月白你也太不知分寸,这样不知底蕴的一个人,怎么编配到本君的身边来?” “淮族对皇室忠心耿耿,月白是,琥珀亦是 其实光是出走也不是很难,最麻烦的是如何善后入了宫的淮族也必定要紧紧追随皇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想探问详情,可是大门已经被大力打开” 月白平常都顺从主子,只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反抗,“琥珀他实在是没有看到…” “殿下,”琥珀仰头,让狄凌志看清楚他,“月白是想说,我看不到那些文件 只是,瞎子? 怪不得月白对他处处照顾,也怪不得在都中的人谈起他都多有怜惜,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是那一个为自己更名为琥珀的孩子让自己慢慢和这世界联系起来 只是一个瞎子留在风起云涌的皇宫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而且,那孩子… 那孩子把一颗无处收容的心放到琥珀身上,青涩的感情压得琥珀有些透不过气,他只有走远一点,让彼此都有思考清楚的空间 琥珀其实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人 “月白,”狄凌志冷着一张脸看罢武器制作的进展,把自己的副侍叫到一旁,“这次你不用上阵,反正任务也很简单” 听着那明显护短的说法,琥珀只有苦笑,“算了,无毒不丈夫” “好,大家撑着点,也许还没有太迟,我们快马加鞭赶上去 被马声惊扰,孩子放下笛子,清秀小巧的脸庞遁声举首看来…不,这孩子的眼睛…他,他看不见? 心中微微一紧,海青峰不自觉的勒停坐驾,“孩子,你在这深山中作什么?可是迷了路?”那张细洁的脸容和娇小的身躯说明他不属于粗犷的关西,而更似是来自南方的孩子,与大人失散了的精灵”好好的笑了顿,琥珀嘴边还留着笑意西关弥军出名丰足,我军只是想向你们借些秋获好准备过冬,还请琥珀体谅放行” 海青峰看着那张笑脸有些发呆,口中却轻佻地说,“琥珀想要怎样留下青峰?” “海狐泪所生之处必会长出枫梗,而这枫梗最是惹火”琥珀声音有些发狠,“海大人如回首一望,不知能否替琥珀看到两里以外沿山而去的火舌?” 一惊回首,果然如琥珀所言见到烟火所生的白烟,青峰乾笑,“这火可会直烧至我族所在的高林,你竟是要赶尽杀绝?” “依松山而流的净月江一直是天海族赖以为靠的防线,”琥珀吸一口气,“但我已请人封锁几处大堤,如今海大人要救高林,就不得不快马回松谷渡口开堤救火了” 眯起了眼的青峰想了一下才回答,“刚巧我们这次人手充裕,琥珀不介意我们派些人过去,好叫你军也尝一下受人所制的滋味吧?” “琥珀不敢阻挠,”垂首回答,“只是我们的人一个不小心,让松谷渡口被松山左涯的巨石所封,要是海大人稍不留神,没有带上足够的人去帮忙,可是会赶不及扑救那场小火的琥珀,我海青峰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就班师回去看看小琥珀这次是如何不小心” “琥珀恭送祭司” 青峰驱马回头走,“小琥珀别要吃醋,我答应回去之后也只想你一人…”话语被琥珀急射出的小石所断,瞬间青峰又大笑起来,渐渐远去 =11= 在琥珀意料之外,到半夜好不容易回到大队时,出来迎接他的竟是之前倒在一旁的月白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琥珀,”月白赶紧跟了上去,“庆全给我说过你们的计划了” 琥珀苦笑,“其实都是一样的,无论那个人该不该杀,也无法掩饰杀人的现实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月白没有回话 “月白?” “什么事?” “我想知道天海族那个副祭司,海青峰的事” “哼,庆全,我们走,别管这不知感恩的家伙”琥珀的身子也真的耐不住寒冷,想早些回到大营去” “嗯,回去之后,让琥珀开始接管本君在南域一带的私产,反正你也没时间打理了”闲杂人等?琥珀作为主帅营的主管,有哪天接触的不是闲杂人等?这位殿下真的日益强人所难了 狄凌志不是看不出月白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但他没有收回成命,因为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心中那奇怪的骚动是什么回事,他就是不想琥珀随便让其他人看见 虽然不是全无异样,但当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狄凌志身为主帅,走在最前,也吸引最多毒雾,到最后勉强扎好帐篷,他们倒进去之后就没法子再起来 “殿下感觉如何?”是月白而不是琥珀吗?那一点温暖真的只是梦吗?在西关,只有两位副侍会以殿下称唤而不是主帅大人琥珀随口询问各人有没有醒来,不知为什么,狄凌志向月白示意,不让他说出自己已醒”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 “还有,君上…” “什么?” “我们为什得捧着几坛水回去?” “那是初雪呀,”琥珀理所当然的,“自然是回去泡茶用了” “琥珀明白了 狄凌志过了十几天之后也带兵回营了,不知道他之后跑了什么地方,居然也掳获了好些战俘和战获,真的像土匪一样的行径” “还没有弄好” “你就不打算在本君面前装乖巧了?” “反正殿下也不会上当,我何必浪费心力只是聪明如琥珀,也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如我们所愿只是他那副祭司之位也不是从正途得来的,”月白笑得古怪,“听说天海族当前掌权那位大祭司是位大美女来的,特别喜欢俊朗的小伙子”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 那营火会是西关大军的传统,像是镇守边关久了,也沾染了外族人的习气 “琥珀坐到这边来,”徐习之豪迈的笑着欢迎那被厚衣包得像个娃儿的副侍大人,“这里近火,暖和一点,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要被大风吹走了!” “徐大人别取笑在下了,”琥珀微笑,“不然我就不奉上之前猎回来的鹿肉啦 “那样的庸姿俗粉配不起你”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 月白闻言弹了起来,“什么?” 琥珀点起帐中为客人而设的灯火,“那小子明知我是副侍还肆无忌惮的在我脸前乱晃,摆明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内要是不说明,他朝被揭发的话,就很可能自己也被吊起来打了…真伤脑筋而皇朝南面则是唯一的外姓王,镇南王的属地,驻有十万直属军”狄凌志什么表情也没有” 狄凌志这才正眼望向月白,“为什么不?” “因为昭阳郡主她…”月白眉头锁得更深 顶多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冷酷无情麻木不仁,除此以外,他大约不算是一个坏人” 月白不敢问那之前那些被除去的人命呢?算是什么?还是因为不是女子就可以随便牺牲? 怒极的镇南王下了逐客令,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上门作客,连本来辛苦耕耘的关系网也一夜被撕破 “如果镇南王真的答应婚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月白从回忆中醒来 狄凌志没有说话即使当初明明是昭阳为目标,到了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 狄凌志不知他在等待是的是谁,不过他宁可孤独下去也不愿有不相干的人靠近自己,那位置专属于一个也许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琥珀呆住,慢慢轻吐一口气,“月白?” “我和你一起过去 那使者完成仪式本要告退,狄凌志忽然发话,“五皇子狄凌志,愿托使者代传,请十五弟交上副侍琥珀的赤玉璜相对皇子的玉环,玉璜就是当副侍的凭证,狄凌志要狄煌交出琥珀的玉璜就是说把他收在自己的名下只要找到机会,琥珀就会完完全全离开这一切远走高飞,此刻谁是他的殿下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狄凌志肯开口只有好,狄煌可以狠狠的敲他一笔 只是,心还是隐约的痛” 听罢琥珀不语” “可是…” “去” “帐子?明明是房子啊”还是那道声音,另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那是大人的虚伪,你们不明白也是有的 撇开偏见,五皇子处事的确果断利落,比起老是拖拖拉拉的狄煌爽快得多,还有年轻人独有的狠劲和皇族的威严,不能说他不是出色的统帅 没有被外观迷惑的机会,其实光是听他们的说话语气就怀疑两人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乔装过的女子,尤其是以前通俗剧看得不少,这女扮男装的桥段琥珀是知道的 狄凌志平板的问那没有开口的那位,“昭阳,你怎么来了?” 中奖!琥珀在心中感叹,果然是金枝玉叶出走的戏码” “本君不是问你这个,”暴喝一声,“那郡阳可是曾经要嫁给本君的人,你就真的没有半分感叹?!” 琥珀垂首,轻叹,“殿下…琥珀其实一直在想…” 那忧郁的模样叫狄凌志不自觉走近一步,心跳不休,“你可是在担心?” “嗯,”吐出一口气,琥珀柔声道,“琥珀担心是不是要恭喜殿下红鸾星近,要知道在军地办皇家喜事相当的麻烦呢“殿下说昭阳郡主跟他的侍女在你的帐中?” “嗯”狄煌一个翻身倒在厅中的长榻上,懒洋洋的吩咐,“去跟他们把本君的青玉环拿来你知道琥珀一向畏寒,又特别喜欢听水声雨声,水榭最好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 红影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静了一会,见殿下没好气地看着他才慢慢说明,“十殿下说,如果我们院子不收,他也设法把青兰送出去筹钱,说是不能让我们老是吃亏” 狄煌爽朗的笑起来,“是吗?还是想趁机安插眼线在本君身边?” “十殿下不像是那么有打算的人” “他不是,但老七是” “琥珀总是怜他孤苦,”红影非常讨厌青兰,“只是我们当中又有哪一个不孤清?” 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不禁温柔下来,“琥珀就是笨,平常最爱装作深沉绝情,其实最心软的是他,最见不得人吃苦的也是他,结果揽下一大堆包袱自己去一个去承担,你说如果我不去护着他怎生让人放心呢?” 红影见殿下心情不坏,于是趁机提出,“五殿下开口,说要琥珀的玉璜” “琥珀说…” “不 琥珀就曾涨红了一张脸向狄凌志抗议,为什么得都由他承受三位姑娘?要是殿下跟月白也一尽责任,分散大家注意力有多好? 狄凌志一边欣赏那气出来的红颜,一边事不关已的说不会有人相信五殿下会收宠妾在房的” 呆在当场的琥珀没法子反驳,只得气冲冲的离开 所以这刻的阴沉实在有其背景原因的,不能全怪在郡主头上,“桂儿”郡主本是爽快聪慧的女孩,只是这刻平常的自信都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怯生生的坐在琥珀的对面惶惑不安 被人取笑也不很生气,桂儿自知才艺一般,当天年少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送给狄凌志和月白,后来自己亲尝才惊觉自己的出品很是糟糕”顿一顿,“而且五殿下心高气傲,温柔和顺不一定可以牵动他的心胡乱整理一下,琥珀遣走了庆全去办事,自己一个走到帐后的雪地上散步” “可是琥珀还没有说明帐中的女儿香是什么回事呢?” 琥珀在想,杀一个副祭司要如何才能避免外交风波呢? =20= 黄昏是卫兵交替的时分,平常少人的空地这刻更是冷清其他人更不必说,都知道琥珀不喜靠得太近,宁可依赖手杖探索而不愿由人带领,所以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等待” 笑着松开一点,只因琥珀握着小刀贴在青峰的小腹上,“你的小把戏又多了几样了” “我们的大祭司说过,在中原东地有一座古庙,”逗了琥珀半天,青峰终于肯开始说明,“那座古庙中住着几位上古民族留下来的异人,对像琥珀这种大夫也没有办法的奇疾会有帮助 琥珀 狄凌志没由来的旁徨,对这完全陌生的感觉 也许是过了一辈子的时间,琥珀终于发话” “琥珀,你这个样子怎样也像是被下药那一个而且让桂儿留在身边,月白也可以更安心一点 “只是让人心神涣散的药方却叫我如此动摇,”琥珀轻叹,“我莫不是欲求不满了?” =22= 这天琥珀在庆全陪同下清点营中杂物,好准备立春过年”在外面转了一圈的庆全跑回来传话 “从今以后,你归属本君名下 “院中各人提到琥珀君,都说这位大人温顺和蔼,只是再问下去,却讳深莫测支吾以对” 狄凌志心中一痛,拉近琥珀,“不,本君还是喜欢大刺刺的琥珀,算本君什么都没有问” “什么?”0 月白习惯的为琥珀穿好大袄,轻轻抱怨,“你身上那甘涩的味道是什么?” “辟邪的东西”琥珀不在意” “琥珀不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琥珀不会忘恩”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琥珀的声音其实是疑惑多于责备,他虽然曾经养大了狄煌一个男孩,但对女孩的花样还是一窍不通,“桂儿,我不明白”嘟着嘴,由得绯儿和冬儿在后面窃笑 “冬儿,你别跟着起哄,难道你忘了自己原来是徐参事的属下吗?”琥珀被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孩子弄得有些头昏” 叹气,但还是习惯的抚弄冬儿的秀发,这孩子像猫咪一样喜欢亲近琥珀“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 琥珀不去阻止,只是笑着说,“桂儿,一个孩子还是别要计算太多,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琥珀说,琥珀没有不依你的当天被告知要嫁与二皇子为妃,心中只想起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傻小子,那个永远在要紧关头出现,救自己出困境的笨小子 狄凌志对这等玩意不大赞成,但琥珀却为郡主陈情,“刚好皇都和北地都有异动,大家一定也会留神我们这里的情况以你的意见,院中真正掌事的,还是不是那老七?” 琥珀坦白,“别说皇子院,即使皇宫中人也看七殿下的脸色做事,都说连皇上的奏折都是由他批示的 琥珀差点站不稳,“听说徐大人的属下今晚赢了不少锦标,很是厉害呢琥珀是真的答不出来,选择受罚” “不”抱得更紧,想拥着这小人儿,一直都在想着 “本君就赌你真的不敢 有些发僵的身子,声音也不见得自然,“琥珀告退,庆全,麻烦你引路” 慢慢踱步,琥珀的确为刚刚的事震动 可是以皇子为放纵的对象,却是自己承担不起的奢华呢” “主要是伤心,”海青峰笑意不减,只是多带了两分哀怨,“琥珀身上和帐中的,可是石桑花的味道?” 琥珀有些愿意相信海青峰是真的不高兴了,“是,清涩甘绵的味道,是石桑花,我特别叫人准备的 “不过身为祭司,我身上的确抹了一些让人心神愉悦的红灼子” 琥珀也有听过这个天海族的传统,“海大人顺利通过了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琥珀不像你这傻小子,大约只有你还没有察觉” “当然,临到自己头上,才不可能那末潇洒”琥珀的确没有经历过战争,如果可以,希望这辈子也不要遇上,虽然随着时间过去,这希望越来越渺茫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吧? 那个冷淡无情的皇子,一生都活在计算之中,倾心于自己这底蕴不清的外来者,这像自杀的行动,不该出现在野心勃勃的他身上”交上报告,补给是琥珀管理的范围” “我知道了 有人在相伴也可以令自己少点因为太安静而胡思乱想,不过今天即使冬儿也在,琥珀的思绪还是如潮起伏 因为突然失明,心理上多少有些退避,能够勇敢地突破防线的,也只有妻加上虽然他们远在边关,但这种法度礼乐仍是一丝不苟的场合,名义上身为小兵的桂儿不能参加,月白更是不快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月白自高台一跃跳到马前,一手拉下马缰,迫得来者不得不翻身下马 “五殿下副侍月白见过蓝玉君,”月白上前双手接过金牌,脸色有些淡淡的,“蓝玉君远道而来,也不略作休息?想来路上也辛苦了” “大帅恭听”蓝玉作揖” 顿一顿,琥珀回答,“不会不怕,所以他们才安排十五殿下来 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琥珀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找桂儿来商讨” “哼 青兰把十五殿下接回椅上,柔声劝道,“殿下别要让琥珀为难,要是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要他冒险救人“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别以为其他人跟你一样 “殿下的个性其实不适合当皇帝,”月白还是笑,“别胡思乱想了” 凌志冷笑,“看来老七也不是很相信琥珀君的大能” “应是如此” “过奖了,殿下还是留心二殿下和四殿下那边的情况吧” 午宴一切照着规矩办,两位皇子分主客就坐,月白琥珀青兰各坐在自家主子下方,蓝玉另坐一边” 狄煌疼心琥珀在外没人照顾,语气不觉加重起来,“怎么连匙子也不为琥珀君准备?” 琥珀止住狄煌,“我也习惯一般碗筷,军中一切从简” “是” 琥珀笑,不在那话题上接话,只是说,“冬儿,刚刚我跟桂儿绯儿说的事,对你也一样” 不再答话,只坐到角落静静思索,狄凌志派人来找,都只回说身体不适,反正他要自己避开狄煌,那不如足不出户,一个都不见” “目前还且相安无事,他日老七大权在握,必定翦草除根 感到凌志把头搁到自己的肩上不说话,琥珀知道这会子他也有够难受的了,就顺着他,两人静静的待着 被那五殿下一迫,月白当真拚了狠劲把交接的事情做得飞快,因为苦不堪言的工作着,所以他在蓝玉面前那张黑脸也不是光装出来的怯懦怕事的,后来再见则是脸目模糊言语无味,此刻安排调度之间却多少有些将军的架势” “嗯” 狄煌忽然有些词拙,想了半天才问,“老五对你可好?” “算是不坏”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即使我喜欢的是他?” “有个坏人自少教我为求目的,得不择手段”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 终于琥珀先笑了出来,“殿下有话就说好了,苦忍伤身” “不会的,”琥珀回答得飞快,“因为他都不知道我们如何料理的” “君上!”庆全看着脸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难耐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想归想,被人盯紧的琥珀大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染指,冬儿还是决定向琥珀大人说明白,“之前大人说冬儿可以自决去留?” 琥珀坐下,接过冬儿送上来的热茶,“是,可是想好了?” “冬儿出身寒微,双亲早亡兼尚有有弟妹要照顾,自少得出来跑江湖,难得在这里遇上大人,是冬儿的福气”月白坦诚相告,他信赖琥珀的判断” 月白没有立时答应,“那豺狼又当如何?” “没有饵食,豺狼自会离开” 看着冷静的琥珀,月白忽然问,“你希望十五殿下登上皇位” 月白知道他在左右而言他,也不取笑下去,“你留在帐中事事小心,有什么事找人给我通报,以后按例我和殿下都不能再来见你只是这念头还没退,琥珀就惊讶的听到有人在轻摇纱窗,不是吧,那些卫兵作什么的,还是他们都把稻草人搬来了?! “琥珀”在纱窗之前的琥珀悠然自得,像凌志只是来问他今晚要吃什么点心 没有仔细分析,也没有向帐外的卫兵打探,琥珀随便吃了些乾粮,就寤寐休息 直到帐外人声渐隆,吵得让琥珀不得安宁才起身披衣,静静的靠在门边,不知他们可还记得这里关了琥珀这一号人物 “我们遵照主帅大人吩咐要留神琥珀君,但徐参事的人苦守着君上的帐子,我们用尽方法也无法救出大人” 凌志没有错过琥珀强装冷淡中的犹豫,“不,如果要说,那我也只是着了琥珀的迷魂计,而且以后也是不会清醒的了 琥珀哼的一声,“别说殿下的死讯会动摇本就不稳的弥军军心 琥珀继续说明,“本来就算徐参事这次不趁机生事,我也算好在最近逃出大营” 凌志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你还是想丢下我?!” 拉扯着一个皇子在身边从来都不是琥珀的志愿,“殿下还有一支以万计的军队在等着,更别说还留在南部的亲兵要等殿下定夺,别要太任性了” 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弃一切的狄凌志不需要这种不中听的金玉良言,“凡事还有月白,要攻要守都由他去打点好了” “谁叫月白跟你狼狈为奸,他是活该 “殿下…”走了快一个时辰,琥珀突然想说什么,凌志却打断他,“我已经不是殿下了,琥珀君” 一点都不相信,凌志冷冷的反问,“你敢说那海青峰对你没有非份之想?” 把身边的人向前一推,琥珀倔强地回答,“不信你自己问他去不过我原来打算跟小美人双宿双栖,心中只有小美人,也就只准备了小美人的东西,大美人就张就一下吧他忍着这海青峰很久了,每次明明都是说正事,偏偏那家伙就非弄得暧昧万分不可 琥珀是瞎子 自己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不能,所以嫉妒那位皇子的恣意妄为,豁出一切的任性,得到自己只能渴望的人 却连开始的机会也没有“还这样直白的拒绝青峰,我们以后还得朝夕相对,这样无情实在叫人家太伤心了” “哎呀呀,我们又不是殿下,哪会这样野蛮的呀呀呀” “而且我对祭司大人还有其他用处,所以不能被杀”琥珀继续说明 青峰回答得飞快,“小美人说得这样率直真叫人不好意思啊” “可是真的?”凌志想到可以治好琥珀,也不顾得这海青峰有多讨厌了” 琥珀一脸沉重,然后凌志在错愕之中…大笑起来,“琥珀竟然可爱如斯” “不” 狄凌志像顽劣学生死命不肯上学的回答,叫琥珀头痛万分,“西关弥军军心士气,无一不是随殿下起落,没有殿下,月白再能干也无法维持再者,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否遇到真正的最爱,既是看得见,就该更是张眼去看,这世界可是大得很” “被他听到海大人这样暧昧的说法,有人会死得很惨的”琥珀想起凌志跟青峰之前的死斗,不由得笑了出来,“皇子本来就很任性,他们在那个环境长大,是没法子的事只是万一两天后收不到确认又怎样?难得逃离的小美人要自投罗网吗?” 琥珀不去回答,只是把玩那把锋利的小刀,玩把戏似的把它变走,“我自有打算,不劳海大人操心 叹气,“我大约是诱拐儿童的怪叔叔吧 笑得有些够了的海青峰深深呼吸琥珀发间的香气,“小美人真笨” 想到什么而脸上一红的琥珀哼地一声,转身拿起手杖,作势要走出山洞探险,“出面好像有条小溪,我去那边歇一下” “琥珀,既然答应了不再弄虚作假,那阿海就真心的问琥珀,”声音不再带有嘻笑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以来是为了什么生我的气?” 琥珀为海青峰的问题而呆住 也没有遇过像他那样勇于面对自己命运的人” 总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奇妙地有些变得嚣张了,是自己的错觉吗?“那个,琥珀君前世的…妻子怎么了?” “她在我离开那个世界前三年过世了,”琥珀想起妻的笑声,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这样的时刻,为什么还得迫我再添上一刀?” 听到唯一明白自己的小东西娓娓道来,青峰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笑 琥珀这次任得他放纵,“这两天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算 海青峰的打算也很简单直接,“前面又是一道碎石小涧,小美人还是由我抱着过去吧?” 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琥珀冷冷的回答,“光是今天已经有三道石涧,两处沼地,阿海带着我这样攀山涉水倒也不累?” “小美人的身子又香又软,自是不累”笑得老没正经对狄煌的扶助或是对狄凌志的规劝都告一段落,自己也逃出皇室的监视,再下来到古庙之后要作什么呢?如果连海青峰也不再在自己身边,以后的日子就该怎生渡过? 路上两人除了不多的乾粮,大都以野果野菜裹腹,一来天海族的习惯本就以素食为主,二来琥珀也不喜杀生,他多少还有城市人的习性,对于屠宰活物总是抗拒,加上他是瞎子,永远也无法确定吃进肚中的究竟是什么的血肉 “祭司可就是要无情至此?”拍开青峰的大手 “让谁心动?可是小美人?”青峰悠然一笑,“要不是小美人,那就算了吧” 琥珀不再回答,让夜空安静下来 只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该怎生沟通呢,琥珀听到原来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于是也停下来等待,忽然腰间一紧,是海青峰的拥抱”琥珀低声道歉,不应一时之气而毒哑他的,想着就主动拉过青峰,伏在他身上 自己的身體不堪長久渴望而渾身發痛﹐是感情也是欲望 要﹐還是不要琥珀呼痛﹐密穴卻因痛而收縮緊緊吸著青峰的手指﹐讓人心中一蕩﹐腹下無法再忍耐﹐抬起琥珀雙腿緊緊攻陷 琥珀試著動身﹐發覺身上無一不痛﹐咬牙低呼一聲﹐果然這種親密真的很磨人”青峰吻上琥珀的髮鬢﹐“我們回去昨天的清泉洗一下再休息吧”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 抱著琥珀﹐也是衣衫不整的青峰真切的感受著滑膩的肌膚﹐還有自己留下的青痕在上﹐煽情得叫呼吸再次不順﹐只好默默地為他加上外袍﹐免得這纖弱的身子受不住青峰的襲擊 “閉嘴!” =45= 察觉到海青峰不再悠然,琥珀不由得得意微笑,身上的痛楚也像是飞走大半,“回去那道泉水又是大半天的路” 舒展一下酸痛的身子,色欲伤身啦,步进小溪之中,让冷澈心扉的流水洗去情色的味道” “听上去不是什么恭候之词美色总会衰败,如花还是有枯萎的一天,更何况这只是借来的身子? “美人儿以后有什么打算?不如跟我回天海族,”青峰嘻笑之间有着难以察觉的紧张,“这样美人儿也好对我负责任”琥珀有些向往,“在传说之中,这蔓陀罗甚至可以化成人形,迷惑人心”青峰只是笑”琥珀向着古庙走去,他的确感到有人指示他”0 “是”声音好像很愉快,“能够帮助琥珀先生是我们的荣幸” 声音很欣赏这次对象的头脑,“作为回报,我们会传授一些有趣的知识给协助我们的本地人 有些亢奋的海青峰稍稍冷静下来,知道对方想结束这次的对话了,想起来这里的主要目前,心中一紧,“我想请教一下,要如何让一个人喜欢自己,让他永远喜欢自己?” 声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回答,“这是我们也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对不起“祭司可有胆量试试我们的三脚猫功夫?” 青峰爽朗大笑,“如果你们是三脚猫,那只怕世上都是不入流了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声音诚恳地解释,“祭司还请先回族地” “没有最好,只是荒山野地,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凌志冷笑,“而只是光是那样看着我的人,也足够让我决定把那双贼眼剜出来嘴角含笑,一言一语却摄服了他身后的千兵万马”狄煌朗声宣布,“本君此行是为拨乱反正,既同是我狄氐皇朝的子民,以后只要继续效忠皇室,本君决不追究”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 “好,”狄煌想一下,“把他带来内宫,本君等下见过父皇再跟他说话” “是不再被妃子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尽得优势的狄煌心中还是埋怨这位不上道的父皇,早知道就随便挟住镇南王来算了,虽然他也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位皇帝 狄煌于是转身离去,把这些麻烦都处理过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整个皇都像巨大的笼牢,他好想早日飞出去”没有讽刺嘲弄,狄煌始终光明磊落” “比起煌儿把心肝也拿去送给琥珀君,这不过是小事了,”七皇子把青兰招过来,“你带胡总管回去休息,连日操劳总该累了谢天谢地”换上平民装束的狄煌自言自语,“不过小师傅虽然口中不认,但他是不会丢下煌儿不管的 琥珀当时没有细想,直接回答,“我所属的时代,是指那个有空调,有自来水,有卫生设施,有汽车,有互联网,有电话的时代吗?” “…” 那是一个便捷舒适的年代,人们都被宠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且再笨也只是不过人生的挫败,而不是动辄得疚草菅人命,人人都精明入骨心机算尽” 声音好奇,“我们错了?错在哪里?”b “比我晚生一百年,为何却仍疑误?人既是穿越,则干扰已成,与人相交相知,从此命运在此交缠,琥珀已经是这世代的一员,没所谓干扰与否一说” “对不起,我在否定你们的工作 似是熟悉,却该是陌生的一切 尽情的流泪 爱他早逝的妻子,也爱上他身边的人 拿出随身的软剑,带劲使出几招,在河中划出数道水花附近都很静,会有狼出来吃人你要不要跟珠儿回家歇歇,珠儿的家很近”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珠儿含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采下的野草,没所谓的,一下没一下地回答,“外村的向大哥每半个月会来收买珍果,顺便打点一下,我们真的要到外村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不是很远的” “这房子是爹娘留下的,姐姐和珠儿都不想走芳儿今年十六,跟琥珀这身子同龄 琥珀不明白灵魂与身体的关係,例如為什麼他以前就可以凭这身子作七彩绚烂的梦,不是说梦是记忆的片段再重新组合而成的吗?这个淮族人从来都看不见,又是从什麼地方找来梦的片段?管不了,琥珀不明白,只是非常珍惜入睡之后那些不连贯的映像,所以他一直恋床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 蒙在身前的黑影高大得把所有空间填满,除了黑影以外什麼都看不见,身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的失落 早上起来,大雨还是持续,豆大的雨水打在草地上,琥珀不禁看著大雨发呆 芳儿拿起针线继续工作,有些不在意,“老毛病了,不碍事,早上虚点,晚些又会转好,都习惯了 為芳儿诊察之后,琥珀只是不语” 看到姐姐垂首不答,珠儿知道琥珀说对了,而且姐姐一直也知道的,小声的问,“那毒可以解吗?” 芳儿摇头不语,琥珀却肯定地回答,“可以,但我要先找到毒源 “是,所以一定要赶紧找药,”琥珀肯定地,“我可以安全回来的,我知道关於避开毒性的方法” “那可是万毒至尊,就算是解药之王石桑花也无法抗衡,”久病成医的芳儿还是反对,“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蔓陀罗还有解药的,不能在多赔上其他的人命了,不能再有人為我丧命,我已经杀了爹娘!不能再害你 琥珀的功夫以前只是稍逊于煌儿,现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本应如虎添翼,只是以前一直习惯黑暗中作战的琥珀对于眼前的形势还原不很习惯”琥珀拉着珠儿说要去洗把脸,留下那小两口子说话去” 知道琥珀为了姐姐身冒大险,珠儿静静的点头,“你说,我去办!” 琥珀笑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一脸壮士一去不回的样子” “我们这里传说会有南方来的仙子来解救我们的,”向永盯着琥珀看,“其实你也像得挺长仙子 也还好这一场雨,琥珀不用在那个话题上解释继续下去,不然要说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麻烦向兄了” “那倒不用,我有些方剂随身,只是服后会昏昏欲睡,得麻烦向兄多加照应” “你想去就跟三姐她们去好了” 妻脸上一红,早些时候经不起推销员游说,花了一大笔,“那个有什么重金属啊,你还要我用,想毒死我不成” “希你也知道我们当护士的,每天接触不是生就是死,看多了,也没什么,不过是人生必走的道路” “那就好了,” “对不起”琥珀笑着说再见 摇醒向永,看来这人单纯到连欲望也没有,所以昨夜才不为花香所引” =55= 向永说要去找珠儿,却被琥珀止住,“是我让珠儿到外村,就由我去找她好了”琥珀想起自己的小希和小希当下的主人我们本来是为了找仙子而来的” “呃?”g “一言难尽,我们见了主子再说”月白笑着说,可惜看进琥珀眼中就有些阴森,“琥珀够胆再丢下我家殿下一走了之,就别怪月白不理手兄之情” “哪里有人把手兄往虎口送的?”琥珀回嘴,只是有些气怯,不得已转换话题去,“他人呢?” “真的,主子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过才出去一个下午”月白叫了人来问,得到的回答让他皱眉” “这我也略有所闻” 琥珀窝坐着侧头思考,月白却扶正他,“坐如弓立如松你懂不懂,一放松就露出小儿女态,以后还要你管理部属的” “最坏就是留守南方的人都是贪婪之辈,如今镇南王在皇都,没人发号施令他们不会容易交出储粮的 琥珀记起有人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下一紧,“那琥珀就斗胆直呼名字,盼凌志别要见怪 阿海说过凌志是美人美人如黑丝的长发及肩,柳眉杏目,如画似诗,偏生柔媚眼眸中绽中慑人狠劲,如艳丽毒蛇,叫人醉难自拔薄唇似笑非笑的轻扬,不掩其傲气,不挡其华美 情与欲要如何分割呢?这世纪大问题似乎不适合在这时分提出,声许微叹,琥珀反客为主,谁叫这大美人不识情事,比琥珀要生涩万分果然是因为原来那位副侍疏于教导,这样一个热吻已经让皇子殿下心荡神弛 “仙子大人恋栈床笫,说出去不大好听男人的反应全都一样,阿海如是,凌志也如是,不顾吃苦的可是他!能贴心温柔地相待的果然只有…算了,乱想什么!才刚和眼前人上床啊!还好这凌志对床笫之情所知还浅,暂时还尽可欺他无知 他忘了男人的本能是可怕的,凌志走近滑嫩水灵的琥珀,“我帮你洗” “不敢劳烦殿下 琥珀肆意用目光非礼大美人,“他是我教出来的人,再不羁,也还是能干出一点成绩” =59= 犹如当初以琥珀来要胁凌志,凌志也可以利用他来控制狄煌” 任他把玩这脸叫自己不甚满意的容颜,凌志只是说,“我不是要你的歉意” 凌志锲而不舍地再次锁琥珀拉入怀,为什么这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越缠越紧,放不下,逃不了,“不还明明知道,却无法作出决定,当初的精明像是笑话似的”珠儿不是笨蛋,知道琥珀要支开她,可是还是忍不住,“那个老大不是真的仙子吧?” 琥珀与月白两人面面相觑,月白硬着头皮,“据说主子长得很像仙子,大家都以为是他” 琥珀不去阻止月白,只是定定的看着凌志,脸带微笑 果不然仙子出现的说法传出去以后,本来动荡的民情平复不少,负责救灾抢险的各城城主和凌志的旧部慢慢制控了局面”他救这家伙是为道义,不是偏心,不是的” “是琥珀先高攀附龙之后翻脸不认情人” 想要抗拒 只是青峰的紧抱大力得像要勒碎这取去自己心思的小美人,“我想你 看着阿海,如想像一样,嘻笑只是他的声调,不是本意,他的眼内尽是认真的深情”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 狄煌静静的再要求,“交出你身上的玉璜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而且看来狄煌是不要主动出来相认,跟那小队目谈了几句,琥珀硬着头皮慢慢一人一人看去,由队头走到队尾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被认出来的人忍不住笑,忘了那张哭脸所向无敌,只会无动于衷就露了马脚” “谁跟你说这个?”z “你由我去吧,好不好?嗯?好不好?”狄煌那颗大头只在琥珀颈间乱转,弄得琥珀发痒 狄煌看着他只是笑”琥珀还在鼓气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狄凌志看着十五弟,“什么诏书?” “立你为太子那封诏书 海青峰懒懒的,“别痴心妄想了,如果小美人肯当皇后,这个皇帝怕还等不到大美人来当举目环视房中人,这三个人,“不过只是区区琥珀,何用三位大人苦心孤诣” 说得声粗气壮,却忘了那双大眼睛中都是破绽,口中虽是蛮不讲理的说词,目光中闪出的却是不安和歉疚 一个是爱他相知,一个是惜他以情,一个是身心相许,就冲着他眼中的那份凄婉,没有一个能丢得下 琥珀色厉内荏地继续说明自己的去向,其余三人凑合地听着,维维诺诺地虚应 狄煌走近两步,“琥珀 即使不能杀人灭口,为自己亲爱的弟弟准备一两门得体的婚事也不为过吧?哼 在仙子显灵的高布山下的外村中,有一间为仙子而建的神庙,已回仙家的仙子好像还会偶尔造访,听善信们的祝祷,据说对求姻缘的特别灵验… 这天又有善信来还神,神庙由一对年轻憨实的夫妇打理,似乎也是和仙子有关系的高人,还有那位盈盈少女送上供奉的鲜花,清丽的脸孔却板着脸孔盯着来人说,“承惠两文钱” 迎面快步而来的孩子个子不高,原该俊秀的脸孔被怒气所占,可口的粉唇紧抿,只是激烈的情感却叫那双吸引的大眼更是光华流动,如温润宝石诱人动心,无法忘怀,直到世上只剩下这双星目

六合彩2018年第82期开什么-六合彩第82期

这没问题,许薇薇正等着我电话呢,这元旦六天长假,两个人怎么着也得聚一聚吧 起初她提议我们一起出去玩,我说外面很冷,不如来我家吧 我镇定了一下,冲肖雅晴挥舞了一下拳头,道:“没事,我很好,那下午见”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无可奈何” 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真是沮丧啊 等我差不多做好饭,肖雅晴也起来了,不过现在她地状态比较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就是第一次跟我的那晚也没有变成这样,刚才我对她的“惩罚”是重了点”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肖雅晴却纠正我道:“是我们地客人,唉,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你又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吃什么” 我迟疑道:“你行吗?” 说着不自觉地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 “算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上网一搜索,我的文章居然已经有几千个搜索结果了 不过东西确实很重,主要是买了不少饮料与牛奶,还有几瓶啤酒 两位女孩相视一笑,大声道:“过年了,过年了” 我偷眼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道:“那我来帮你吧,肖雅晴去上网”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肯放过,说:“我给你们打下手吧,力气活我来”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于是找了个玻璃瓶子插上了,屋里顿时显得喜气洋洋 原来,刚才买来地两条鱼都是活地,尤其是那条大包头鱼,足足有五六斤重,肖雅晴地厨艺也还不娴熟,大概没有杀过鱼,所以竟然按捺不住,那条鱼脱离了她的掌握,蹦跳不已,肖雅晴也没辙,只好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用刀向着鱼乱砍一气 这时离晚饭还早,众人便洗干净手,一起进我屋,将肖雅晴买来的零食倒在我地床上,大快朵颐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六,天下第一情书,七十七,笑厣如花,七十八,满床佳丽 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嚼了一通零食,想想再吃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 一会儿,许薇薇悄悄走出来道:“星羽,这些放着,等下我来烧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反正这些我都会,你去上网吧 我很奇怪道:“你们出来干什么,快去上网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肖雅晴有点古怪地笑道:“今天烧饭用不着你,我与程妤婷包了,你赶快去看看许薇薇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蒙在鼓里,回身一看许薇薇,却见她正坐在电脑前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许薇薇忽然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我爱死你了,星羽 然而,信不信由你,我在与女孩们交往地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上床的事,对肖雅晴、许薇薇如此,跟程妤婷、小美更是心中没有一丝杂念,我就是想与她们在一起,这能叫道德败坏吗? 你要坚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觉得,自己与女孩交往的动机是非常纯洁的,许薇薇已经与我同过床了我都没有碰她就是明证,与肖雅晴的事情只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 虽然球已经踢到许薇薇那边,可是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心还是惶恐,我不知道,万一许薇薇说出来的是个“不”字,我该如何应付 现在,这玩艺大概要派上用场了吧? 我忐忑不安地又叫了一声“许薇薇“,然后走到她地身后 含着泪花,但是微笑着道:“星羽,我想,能够写出天下第一情书来的男儿,我就是只拥有他四分之一的爱,也就很满足了!” “薇薇!”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肖雅晴看着我们,扳了个鬼脸笑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等下再继续吧 这些女孩子,这些天仙般美丽,白玉般纯洁的女孩子都是来陪我过年的吗?我,星羽这个凡夫俗子,配吗? 我暗自掐了一下大腿,有点痛,这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于是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会喝酒,喝饮料吧 肖雅晴吓得大叫道:“救命,救命,程妤婷许薇薇快来帮我!” 那两个女孩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帮得上忙 没想到三位女孩还真不经喝,每人的一瓶啤酒还没有母完,早已经脸红得不得了,纷纷道:“星羽,我不行了” 程妤婷胸部一挺,道:“我说话算数,谁怕谁!” 说完竟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酒全都灌子下去 主意既定,便将程妤婷也一并送到了肖雅晴的大床上,然后开了空调,打来热水,替女孩们擦了擦,脱了外衣,送入被窝 揭开被窝一看,喝,女孩们你手搭着我的肩,我脚搁在你肚子上,真是满床胳膊腿,白得耀眼,跟莲藕似的,粉得嫩极,犹如剥葱,让人馋涎欲滴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反正许薇薇的奶我也吃过了,明天早上要是醒来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我怔怔地看着这场面发呆,又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程妤婷白皙的小腿,心想这次她喝醉了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舒了口气,不过再也不敢造次,关了灯轻轻躺下,脸朝外睡了 但是刚想入睡,却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我身上多了这么多手?用手一摸—— 黑暗中爆发出一阵嘻嘻哈哈地声音,电灯也亮了,女孩们大笑着爬了起来 这人哪,真地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非分之举,否则到时就下不来台了 我讪讪地退出道:“对不起,我给你们送早饭来了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说是认真,其实我的脚经常接触到女孩们脚,所以还是心猿意马,不过还是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到了中午时分,天终于忍不住,开始下起雪来 一下雪,女孩们就都坐不住了,纷纷扔了书,跑到窗子前面,惊呼起来 下雪天不能出去,午饭后有人提议打扑克玩,众人一致赞同 可是说出来又不敢,程妤婷见我支支吾吾,神情有异,便笑道:“星羽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还没有开口,脸早已经红了,肖雅晴却给我打气道:“没事,大过年地,你有什么愿望就说吧 我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逃又不敢,只有抱着头倒在床上,让女孩们帮我捶背了 开始时除了肖雅晴稍逊以外,其余人不相上下,后来我渐渐占了上风 程妤婷也比较着急,要是这付她输肖雅晴赢的话,还是她垫底,不过她又犯了一个致命地错误,因为她的牌比较好,所以她就想早点脱身,不料因为大家枪打出头鸟,她的实力消耗就比较大,而最后一把同点又被我刚好扣住,她在肖雅晴下方,只剩一个单张,自然插翅难飞了” 程妤婷陪我,自然是最理想的了,我怎么肯放弃呢 于是说好,我与肖雅晴一方,程妤婷与许薇薇为另一方 这个比赛,强弱胜负一目了然,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捏好了雪球,准备好好让对方吃点苦头 八十一,同仇敌忾 打完雪仗回到屋里,女孩们地脸都是红扑扑地,真是可爱 许薇薇与程妤婷忙着开始做饭了,肖雅晴回屋我悄悄跟了进去,趁她不备,将一小块冰从她衣领处塞了进去 不过现在在的人也不很多,大约有二三十位,一搭上话就立刻与我热聊起来 不多时,一个人悄悄坐进了我的被窝,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妤婷 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今晚,程妤婷也许会与我在一起吧” 程妤婷道:“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昨天是老板通融,让我白天上了,可是得啃鸡生意最好的时段还是晚上,所以我还是早点过去吧,雪天车子开不快” 饶是程妤婷处事老练,也无话可说,只得在被窝里恨恨地掐了我一把,才起床”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肖雅晴使劲将我拉坐下道:“不许走,今晚我们上到什么时候,你就得陪我们到什么时候,你说对不对,许薇薇?” 许薇薇不好意思道:“星羽,你再稍微坐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好了 肖雅晴将我拉到许薇薇面前,道:“许薇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今晚就……” 说罢转身要走” 我真是暗暗叫苦,虽说刚才我们俩有点窘迫,不过心中也是愿意地,可是许薇薇这么一来算什么? 肖雅晴地反抗也不是太坚决,我又不能上去将她拉起来推到门外去,只好勉强笑道:“那就三个人睡吧 我有点犹豫不决地伸出魔爪,不知道先摸哪个好 我这人是很怕痒的,所以马上受不了了,笑将起来,全身也开始收缩,可是两只手抱着MM们动弹不了,想收回来,两位女孩又不让,一边加紧攻势,我实在忍受不下去,拼命讨饶,女孩们才不再呵我的痒 可是,两只纤手又慢慢向下滑去…… 八十三,二女同床 两个女孩一人一只手将我地手死死拉住,另一只手开始从我地小腹上往下滑 肖雅晴这时才松开我,却又用手推着我,让我转过去朝向许薇薇胸罩很紧,摸起来不舒服,许薇薇偷偷将它解掉了,然后将两个兔兔送到了我的嘴边,纤手却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两个女孩似醒非醒,一人霸占着我的一条大腿,嘀咕几声,又睡了我左看看右看看许薇薇肖雅晴的睡姿,煞是好看,许薇薇是微微笑着,小嘴稍稍张开,仿佛梦到什么好事,肖雅晴小嘴却往上翘起,好像与谁在赌气似的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当然不会是许薇薇的妈”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正说着,肖雅晴整理完床铺,走了出来,看到我妈 妈横了我一眼道:“多穿点,没坏处”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妈这才坐下来,问我道:“你离家这么近,也不回来看看,每次打电话都是急急忙忙,说完就挂,也不告诉我,学习怎么样” 妈颔首道:“星羽只要用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追女孩子,你是他同学,平时要多管管他,不要让他与女孩子过多来往” 妈说这我知道,可是现在的女孩子很多不知道自重,我怕星羽经受不住诱惑” 我将妈按坐在凳子上,道:“妈,你难得来一趟,就好好休息吧,再说天也不好,洗了也不会干,我地衣服我自己会洗的 趁我妈与许薇薇在我房里聊得起劲,我推开了肖雅晴地房门,肖雅晴正在上网,不太开心 我关上门,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她搂住 屋里,妈与许薇薇聊得正开心呢” 许薇薇说好的,一定来 许薇薇比较乖巧,见我这个样子,显然是不十分乐意,也明白我是为了其他女孩的事,连忙又改口道:“也许我会多带几个女同学来,到时家里就更热闹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许薇薇说好,又道:“星羽,一块去吧” 我最怕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妈也不例外,何况屋里还有个肖雅晴,于是道:“我就不去了,许薇薇你就陪我妈好好逛逛吧 这女孩子的感觉都是很灵敏的,其实许薇薇早知道肖雅晴不太高兴了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我笑着从后面将她眼睛蒙住道:“你不如这么开吧,反正差不多” 肖雅晴见我这么说,才转怒为喜道:“既然这样,我就看在你地面上,这事就算了 上次与许薇薇在网上结了婚,是该去看看我们的小家怎么样地时候了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反正这是她的老传统,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何况两个女孩子都是我喜欢的,所以也就不计较 晚上妈喝地是啤酒,两个女孩子都说不会喝酒,我知道她们要在我妈面前装淑女,也就不去戳穿她们了 为了在我妈面前装出很努力读书地样子,我只得一个人关在房里对着书本发呆,上网自然是不用想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你就放心睡吧,你妈我们会安排的 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走了妈还是比较喜欢许薇薇,不过你要是喜欢肖雅晴的话,我也没意见” 妈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说:“你以后没事就不要来了,有事打电话,我们这间房子也租出去了,过几天就有人搬进来” 妈说我知道了 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师中更有师,四位大师虽然剽技炉火纯青深不可测,但入道有先后,功力有高低,细细排队,还是有高下之分定当掉转枪口,一致对外,各施绝学,专拣洋人的有价值的东西剽窃,让其顾得了头顾不了腚,如此,咱国家民族幸甚 这时候,肖雅晴也回来了,我见她只有一个人,很奇怪道:“许薇薇呢?” 肖雅晴说:“她回校了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我知道自己错了,便不闪不避,任她痛殴,权当是敲背了 肖雅晴捶了好久,道:“你怎么不叫?” 我心想,不痛,怎么叫? 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很痛的样子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姐姐饶命!”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饶命可以,把上衣脱了!” 我有点心慌:“脱,脱上衣干什么?” “罗嗦什么,叫你脱就脱!” 我没办法,便老老实实脱去上衣,光着上身站在肖雅晴面前 哇,真是痛啊,我只觉得肩头火辣辣的,都不敢用手去摸 这下总算舒服了 其实我知道这样不好,人家都是很真诚的,你这样戏弄人家,不作兴的,不过还是犟不过肖雅晴,只得看她瞎闹一气,谁知花言巧语地,居然还是给她勾引子十几个MM谈天说地起来”肖雅晴已经笑得倒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于是心急火燎地去脱肖雅晴地衣服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地手道:“我自己来,把你地爪子拿开!” 我讪讪地笑着,很快脱完了,然后钻进被窝去等肖雅晴 肖雅晴还是不耐久战,不大一会儿就丢了两回,我因为配额所限,只得尽量忍住,直到最后肖雅晴大声叫唤起来,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始使劲冲刺,全力宣泄” 肖雅晴很乖地蜷缩着身体,在我怀里睡了 第二天醒来也已经九点多了,肖雅晴的一边乳房被我吸得通红,我想今晚一定要吸另外一边,免得造成两边不对称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我就想爬到她身上去”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 不过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想顺道将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谁知电信营业员小姐噼噼啪啪打出来一张单子,道:“一千三百五十块!” 我站在那里,傻了 出电信营业厅,我们一起向公交车站走去 相比之下,来自南国的肖雅晴就捂得严实多了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便走进寝室去 大家有票继续投,谢谢 按理两个人在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应该水乳交融,浓情蜜意,可是小鸡这一对却没有到达应有的温度 后来在小鸡的央求下,对方总算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又在宾馆过了一夜,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女孩就匆匆从宾馆出来,回学校去了,小鸡怎么拦也拦不住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最后,期终考试的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只有狼仔他们,大骂卖给他们试卷地那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居然只有一份试卷是真的,其余几份根本挨不上,看来一路红灯是免不了的了 后来,听说他们带着棕熊(狼仔们为了讨好棕熊,免费给他看了试卷,所以他也是受害者)堵住了那个卖试卷的小子,暴揍了他一顿,那小子才说出实情 狼仔小鸡苦笑 九十二,神秘 考试一结束,我就回了古荡地出租屋 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她说不必,她自己可以解决 临走,她问我是不是与她一同回去,我犯了愁 她走到我身边,将我拦腰抱住,道:“怎么?不舍得了?那你去追她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不会长久地 我没事,只好上网 继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被几千家网站争相转载后,我的《网虫夫妻地星期天》又一次上了数千个网站的头版,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只是我的第三篇文章《新千年大预言》就没有很大的反响 浏览了一些帖子,对网络上特有的无厘头表现手法与文字很感兴趣,恰好看到有人在愤怒声讨网恋,宣称要剥网恋的皮,抽网恋地筋,我觉得很好笑,便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地念头,写一些为网恋歌功颂德地文章恶搞一下 说干就干,于是立刻下网(这是一定要记住的,网费太贵了),开始写作 其实也没有多大思想意义,只是一些无厘头文章,充当练笔而已” 不过还是掀起衣襟让我吃了 可是,肖雅晴却提出,要对我们将要进行的有重大意义的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进行限制,也就是俗称地“配额,”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一个晚上不能超出三次 这样一来,就把我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令我的期望打了很大折扣 不过,肖雅晴有政策,我就有对策,所以晚饭后上了一会儿网,我就开始动手动脚,大揩其油,反正屋里有空调,春意融融的,没过多久,肖雅晴全身的衣服也被我蚕食得差不多了 其实我早就有心这样了,只是顾忌肖雅晴不习惯,所以不敢提出 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你好久没完了,肯定一碰就射,不要浪费了 我一听她地声音,有点发抖,知道被窝很冰,连忙走过去,肖雅晴挥手让我走开,我作了个手势让她钻到被窝下面去打,然后上床睡到另一头,抱住肖雅晴冰冷的身子,也簌簌发起抖来 这时,被窝也已经开始暖和了,我抱住肖雅晴,柔声问道:“电话打完了,是你妈打来的?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早点回家过年?” 肖雅晴一语不发,脸色很不好看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就听“噗哧”一声,我只觉得自己地小弟实实在在地顶在了肖雅晴身体的尽头 于是将她抱住,柔声道:“现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肖雅晴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好一会,才缓慢而坚决道:“不 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我们的肚子也已经饿了,想睡也睡不着了,两人只得起来,洗洗弄弄,吃了早饭兼午饭 中午,我接到妈一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看了肖雅晴一眼有点犹豫,肖雅晴不走,我总不能走吧?于是便道:“妈,现在成绩单还没有发,再过几天吧,到时我给你打电话” 妈很高兴地说:“今年你爸回来过年,你早点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我又看了一眼肖雅晴道:“好的,我弄量早点” 说着便搁下了电话”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讨好你妈,你也知道我地脾气,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早听她很高兴道:“对了,下午没事,我们不如去逛街吧” 其实大家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陪女孩子逛街,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只得舍命陪君子”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早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与我直奔武林广场 听说女孩子心情特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疯狂购物,今天肖雅晴显然属于后者 心里正高兴呢,却听肖雅晴道:“不划船,那就走吧 我连忙小步碎跑跟上,心想这肖雅晴不知道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想起昨晚加上今天早上已经不要命地玩过了五次,恐怕肖雅晴的小妹承受不了,便退出来道:“你等等,我看看没事的 我想用强,肖雅晴哭叫道:“死星羽,我翻脸了!” 我这才慌忙松手,道:“不看就不看,那晚上就不要玩了吧 肖雅晴靠在我胸膛上,眼泪又滴滴哒哒流了下来 我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道:“别哭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强迫,不过我要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你做的 这个晚上,我在肖雅晴嘴里射了几次,感到非常满足,所以也就睡得很香 我想我读书有什么辛苦,于是便自告奋勇担任最重地体力活斩肉于是道:“你还好吗?” 肖雅晴奇怪道:“我很好啊,你不是刚离开我吗?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笑道:“我是怕你一个人在杭州哭鼻子 肖雅晴还是在杭州古荡我们的家里,一个人,问她过年吃什么,她说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交代她,不要忘记吃顺风圆子,我们这里过年一定要吃地,吃了这一年就顺顺利利,肖雅晴道这我倒忘了,就去买 比起繁华的杭州来,我们这个小镇就冷清多了,幸好可以放焰火,弥补了这一不足,杭州是禁放焰火地 也不知道肖雅晴此刻在干什么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一般情况,初二大家才开始走亲访友,初一下午一般都上街,于是,我们这个小镇街头就空前热闹起来 不算就不算,反正我也赚了,摊主拿饮料给我时,一脸苦笑,也亏他笑得出来 我当然不敢说是肖雅晴打来的 肖雅晴说那太好了,见面再说吧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 就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不知道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肖雅晴屋里干什么,我进去会不会对我不利,或寺我应该马上退后报警 这时,肖雅晴跳下床,跑到我面前道:“你拿着把扫帚干什么?我爸来了,快来见见吧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罗嗦什么?”肖雅晴父亲严厉地道 如果有比较重要问题,可以在置顶帖:关于本书的总答复中提问我想了一下才道:“我认为自己能够让肖雅晴幸福” “让她幸福,凭你?”肖雅晴父亲又哼了一下道:“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禁心头有点火气,凭什么就你那宝贝女儿一定是天鹅,我是赖蛤蟆? 于是也有点傲慢道:“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配不上肖雅晴的,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跟着我不会不幸福的!” “你!”肖雅晴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抬起手想指我,想了想又放下了,抑制住自己火气道:“好,年轻人,算你会说,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肖雅晴?” 我再也按捺不住,爆发出来道:“你以为钱就能买到世界上最珍贵地东西吗?任何人都是可以被收买的吗?” 边上那位年轻人脸色变了,上前想说话,被肖雅晴父亲用手阻止了” “有价值与可以买卖是两回事,本人地爱情是不出售的,”我也冷冷道:“告诉你,我有的是钱,有好几十万呢!” 其实我账上只有十几万,故意夸大了一点 妈的,差点给这老狐狸给骗了 于是摇头道:“你是在天方夜谭吧,不错,一个月零花钱十万地小姐我是养不起,可是,你有这么多钱吗?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上好像没有姓肖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算细看福布斯排行榜,不过前十好像是没有姓肖的 便道:“那又怎么样?” “宏发系旗下能调配的资金何止千亿!” 原来这样!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唯有这宏发集团没有自己控制的上市公司,而且行事低调,因此,很少有人知晓其庐山真面目,但是沪深股票市场每一次大地股票战役后面,一定少不了它的踪迹,我也是以前去上海时听其他相好的股评家私下里说地 不用说,这人正是肖雅晴,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否则就会嘴啃泥了 原来她在偷听呢” 就听肖雅晴父亲很严肃地道:“雅晴,你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那么,既然如此,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茫然地看了肖雅晴父女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在我走进电梯,摁下下到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徐徐关上时,我听见一声惊呼“星羽!”接着我看见肖雅晴一脸惶急,猛扑过来 坐电梯下到一楼,走了出来,须臾,电梯门关上了 我扭声一看,却见她口中向外吐着白色的热气,跌跌撞撞从楼里冲了出来 虽然水泥地很光,但肖雅晴的手何等细嫩,摔下去本能地撑了一下,怎么会不破皮呢? 心里是痛的,但是嘴里还是说:“活该,谁让你走得这么快的 于是冷冷道:“那是你地事,反正我绝对不会高攀你的!请你自重,不要再跟着我了!” 话音刚落,就听:“噢”地一声,肖雅晴在我身后哀嚎起来”我皱起了眉头” 幸好肖雅晴房间关着,他父亲在里面,应该不会听到,另一间房子的门也关着,好像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我地心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即将成为豪门乘龙快婿的激动 肖雅晴进去了好久还不出来,我想想闲来无事,看书又看不进,电脑在肖雅晴房里,时间也不早了,便走到厨房去张罗晚饭 我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千亿富翁坐得这么近,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肖雅晴的脾气岂止不好!我心想,不过肖雅晴父亲已经让我不要打断他地话,于是也没有说什么,听他再说下去 过了一会,肖雅晴父亲又睁开眼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居然赢得了我女儿地心,居然肯甘心情愿跟你一起住在这种房子里,穿几百千把块一件的衣服,出门打的,甚至自己洗头化妆,这说明,你这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于是道:“肖伯伯,你地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恐怕无法胜任这种工作,我的性格不适合,所以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可是,肖雅晴你也不想娶了吗?”肖雅晴父亲静静看着我,冷不防丢过来这么一句 我知道,我与肖雅晴父亲的这次谈话,是她废了很大力气才争取到的,对我这个无名小卒来说,肖雅晴父亲作为一个千亿富翁,也是表现出了最大的宽容,当然他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过也是极其难得了” 肖雅晴父亲摇了摇头道:“不 他们就这么离开了,抛下了肖雅晴 俗话说,血浓于水,因此,即使肖雅晴选择了家庭,我也没有任何话说,而且能理解,可是,爱的力量竟然大于亲情,使得肖雅晴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抛弃了以往优渥不,简直是奢靡的生活,来陪着我过清贫的平民生活,该作出多大的牺牲,付出多大的勇气! 可是,肖雅晴做到了 我看着肖雅晴,忽然感到很惭愧 我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于是便转身以避免看到她操作”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本来我还想推辞的,可是听着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肖雅晴要是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花钱,我可是真的养不起,只好道:“我听你的” 肖雅晴父亲这次专程来看望女儿,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肯定伤心 我看到肖雅晴尽将好菜夹给我,不好意思道:“你自己怎么不吃?” 肖雅晴道:“我减肥呢 不过,家大业大,以后还是要想办法赚钱,免得坐吃山空 说起这股市,我也从里面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股市一直不太景气,股票一直亏本,所以我已经将大部分资金抽了出来,其实中国股市惯例,每年都有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地,而且一般都在春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比较忙,所以就没有花心思在这上面,也没有动,现在想起来,年前还是应该进一点货,毕竟也跌得差不多了 一边思考着,一边把饭吃完了,肖雅晴问我还要不要盛,我说不要了,于是她就把碗收走,拿到水池去 肖雅晴道:“我是说我,你必要的上网还是需要地 不过,光靠省也不是办法,还是要想办法赚钱,不然就会坐吃山空 肖雅晴道:“星羽,我们还是上床吧,把电脑转过来一点就行” 空调关了以后,寒气无孔不入,是有点冷呢” 我想想有道理,再说,有地时候看看新闻也是必要的只要省下一半上网费,两个月就可以买一台电视机了 于是道:“现在春节头上,打工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作家教太危险,你还不记得上个月我们校有个女生去做家教,给人强奸了吗?” 十一,精打细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也害怕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肖雅晴父亲虽然可以说是暴发户,不过高中也没有毕业,所以肖雅晴母亲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这些年丈夫事业发达了,也就不用她再抛头露面去打拼,自然也就在家相夫教子,不管闲事 母亲到底是向着女儿的,何况又吃上了女儿亲手做的菜,所以当即表示要来杭州看女儿与女婿,只是肖雅晴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能坐飞机,当时火车又慢,只好竭力劝阻了,她自然狠狠地骂了一顿肖雅晴父亲,只不过是在给女儿的电话里…… 临了,她问肖雅晴缺不缺钱用,肖雅晴朝我看了看,道:“妈,现在我的男朋友星羽很能干,能够养活我,你就放心吧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不过现在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就不用再装了,大一下学期就免修了,但是要我也要将英语学好,以备将来所需 于是,我与肖雅晴便在她说好的车次到达杭州的时间一起去城站火车站接她” 接着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先去杭师院” 这个“家”,当然是指我们在古荡租的房子 许薇薇道:“还有呢” 就这些我们已经开心得不知道说什每好了 两个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将东西按照用途放到厨房间,洗手间与各个卧室,暂时不用的当然进了储藏室 一边忙,一边向我大叫:“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我这才从冥想中惊醒过来,笑着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置身于两位天真女孩中,一起玩过家家地感觉真好 我这时心里的兴奋就无以言表了” 却看见我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肖雅晴道:“坏了,说不定在网上泡上哪个MM了!” 许薇薇往屏幕上一看道:“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是什么呀?” 我这才道:“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两个女孩子比我还高兴呢” 程妤婷似乎犹豫了一下,道:“星羽,我就不过来了,晚上我还要上班呢” “那好吧,我跟老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上班了 我这才有点担心地道:“要是都收了,那以后怎么办?” 肖雅晴道:“我们不是还早吗?才大一,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我想来现在大学里杯水主义盛行,认识就上床,做完就分手,我们要是在一起几年,确实也不为过,再说,诚如肖雅晴所说的,以后地事情谁知道? 于是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肖雅晴拉着许薇薇去准备晚餐去了,刚才她们出去已经带了一点菜回来,加上许薇薇家里带来的,够吃的了”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那个无赖最近怎么样?现在他没有办法进来了吧?” 曾爷爷叹了一口气道:“小区他是进不来了,可是经常来打扰我与中山南路路街坊们的聊天,你也知道,我在国内也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常去中山南路,可是这家伙阴魂不散地,我也没有办法,只得每次给他一点把他打发走,现在他都成习惯了” 我说曾爷爷,这样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啊”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星羽,我家里人刚刚生病,要不然,我也投一点”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早已经绯红了 再说,肖雅晴与我已经那样了,许薇薇也算与我一起睡过了,虽然没做那事,所以,我抽不到程妤婷不甘心,就算抽到了,还不是跟上次一样,被她随便找个借口混过去? 于是道:“你们随便吧,我一个人睡” 程妤婷道:“就在这里看好了,没事地 又浪费一个晚上,真是郁闷啊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许薇薇看在眼里,早已经明白在心里,悄悄对我道:“不好说就别说了,你放心吧,我本来是很传统地女孩,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与别的女孩……但是看到你,我什么都不顾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哪怕与别人共同拥有你也无所谓,以后地事情我也不管,我只要现在,只要现在能与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就是傻瓜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这时,许薇薇已经替我挤好牙膏,打好洗脸水,肖雅晴替我盛好了早饭,说你动作快点吧 我笑道:“今天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起来?” 肖雅晴啐道:“谁对你客气啊,只是想到你要去上海两天,我们有点,有点……” “有点舍不得是不是?”我接口道 程妤婷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正睡得香,所以也没有听见,这里到火车站路途遥远,春节人又多,来去不方便,所以到了十点多,程妤婷才回到家里,把买好的车票给了我” 程妤婷道:“要是你买到假车票就麻烦了 吃过午饭,才十一点多一点,我就要出发了,路上拥挤,还是早点去比较保险 程妤婷嘱咐我道:“现在出门办事很难,你到了上海,先找你的责任编辑,这样比较好 我说是 中国人地习惯,只要人一多,立刻就争先恐后,拼命拥挤奔跑,想赶到别人前面去,明明知道这趟车就到上海,对号入座也是如此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事,上车时我的位置还是给人占了,原来这车还卖站票 终于又踏上久违了的上海的土地了 上海这个城市还是与以前一样喧闹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八,见编辑,十九,心痛,二十,左拥右抱 暮色渐沉,华灯初放,我在浦东南路东昌路口不到一点的地方找了家小旅馆,出门就是新落成的上海证券交易所,原来的交易所在黄捕路外白渡桥边,倒是古色古香,现在也现代化了,一幢宏伟的大厦,看上去令人敬畏,这些年股市兴旺,证交所也是赚得钱都无处花了不过来玩的人很多,登塔的人却寥寥,上海人更少,大多都是外地游客,不知道是门票太贵还是什么原因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我当然说好,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编辑的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该文回忆了当年上证报从刈登到发起大讨论最后终于在专家学者以及投资者中得到一致共识,以老买新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最佳新股发行方案的全部经过,后来刊登在2000年2月十八日前后的上海证券报上 原来,上海证交所成立的三周年庆典时曾经发起过!场征文大赛,我的一篇《回忆文化广场时代的襄阳公园》获得了三等奖,因为当时我是唯一的外地获奖作者,他们的通知我直到会后两天才收到,所以就没有去领奖” 编辑楞了一下,连道:“可惜,耳惜” 又聊了一通,我看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编辑也很忙,便告辞了 然后打车直奔上海火车站 老爸说那我去车站送你吧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也高兴地上前道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来吗?怎么又来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然后亲亲热热地搂住我的脖子,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旅客们川流不息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看我们,我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然亲热不太好,想挣脱出来,许薇薇道:“你干嘛?人家好几天没见你,想你嘛” 许薇薇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现在要节约一点了,肖雅晴这几天已经把你们的事都对我说了” 晚饭是肖雅晴做的,很景致地几只小菜,不多不少,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现在一切以节约为原则,所以不搞铺张浪费 “放开啊,汤洒了!” 二十,左拥右抱 我与许薇薇已经早就定下终身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成其好事,今晚,应该是时候了吧?晚饭后,我们在肖雅晴房里上了网,一边吃着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小吃点心,一边看看各大证券媒体,都是一致看好明天的股市走势,因为新股发行政策改变后,相当于为原有的股票增加了可观的预期收入,股市当然要涨,女孩们自然不懂,我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我有点为难道:“股市可是有风险的,亏了怎么办?” 肖雅晴很有把握道:“不会的,我们对你有信心,再说,亏了就亏了,我们不怕 于是仔仔细细看了一边股票走势图,重点关注了十余只股票,从中精心挑选出了五只股票准备明天一大早就买,其余的作为后备” 其实证券公司一般在早上八点五十开门,九点正式开始接受委托,不过我们在寒假里都起得很晚,一般都在八点到十点之间,所以这么说 原来,过去钱都是直接存到证券公司里地,现在为了减少风险与漏洞,国家规定银行证券分家,所以存钱要到银行,通过银证通转账 八点五十分一到,证券公司大门一开,人们就像潮水一般涌进大厅,顿时占据了各个要点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一,涨停了,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二十三,送花 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盘,大部分股票都连续飙升,我涨停板的那只股票只稍稍跌了一分钱,就又被巨大的买单顶上去, 直到这时,肖雅晴与葬薇薇才姗姗来迟,但是大厅里都是人,根本挤不进来,只好在大厅入口处拼命向我挥手 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她们,当然明白其意思,钱已经存入账户了,于是连忙将早已经填好的委托单递了进去 我看着柜台前那人头簇拥的场面,寻思道,我再有不到十天就开学了,那时自然不可能有很多空余时间来挤股市,现在行情这么好,不做岂不是可惜了? 刚好这时,我看到旁边墙上贴着一张办理电话委托地告示,细细看了一下,还挺适合我,在家或者在学校,只需打打电话就可以炒股了 两位女孩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轻轻对她们说了句:“等下对你们说 证券公司通常向大户们免费供应一顿午餐,这是惯例,以前我在湖刚时也是这样 于是与女孩们上了车,这游x路穿行在西湖西南部群山之间,沿途风光极佳,一路还有龙井等风景区,湖光山色,极为怡人,三个人只花了六元钱便将这一带风景看了个遍 车子终于走完了西山路,我们在曲院风荷下车,转十五路,然后再转车到古荡,尽兴而归” 肖雅晴也懊恼道:“上次我要不这么乱用,少说也能省下三四万来 我又告诉她们,今天我原来账上的股票加上早上打进的股票,一共赚了一万多呢,加上这五千,就是两万了” 我这话倒不假,凡是做股票的人,行情一来,只有嫌钱少的,哪有钱给别人” 二十三,送花 兴高采烈的吃了晚饭,许薇薇说她来洗碗,让我去装证券公司睢送的乾隆软硬件 一边将电线与闭路电视连接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等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肖雅晴刚好洗完碗进来,见我匆匆往外走,便道:“星羽,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道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我马上来 这个洋节日虽然是舶来品,不过在大学的男女生之间还是很看重的,只是这几天来回奔波,我居然将这事忘了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又要我将今天买进的几只股票名称与代码给她们写下来,她们要看 最后股票也看完了,两个女孩开始捂在在床上被窝里看电视,我的机会到来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摸黑到她们床前轻轻说:“我想做个游戏 许薇薇道星羽,今天是情人节啊,你怎么想到的,我们都忘记了呢 肖雅晴却故意嘟起嘴巴道:“只有许薇薇的,没有我,偏心!” 许薇薇连忙将玫瑰送过去道:“这给你” 肖雅晴一听,也高兴道:“这主意不错” 肖雅晴看着许薇薇有点纳闷,刚才说要去卖花的是她,现在说不卖的也是她,这人可变得真快” 于是七手八脚,将玫瑰花一朵一个,插好了摆得满屋都是,家里顿时喜气洋洋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眼默默乞求了什么,然后睁开眼,你看我,我看你,点点头合力,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灯亮了,电视响了,屋里又是一片光明与热闹,我们三个人相互看着,仿佛觉得心意相通,有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地感觉” 我点点头,不知道她说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是指揪我耳朵还是用飞机送蛋糕,或者两者都是,当然也没有问” 我也悄悄道:“我不揪你耳朵,要揪就揪……” 说着我的眼睛就往下面滑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对女孩们说,睡意可是渐渐上来了,于是便渐渐放慢了动作,终于与周公会晤去了 不知何时,我的裤衩已经被许薇薇褪掉,许薇薇两只小手握着我的命根子,轻搓重揉,很有味道地玩弄着,这小弟已经多日不上阵,正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跃跃欲试呢 闲话少说,肖雅晴特地为我们留出了时间,我们要是不抓紧,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美意? 于是转身,手口并用,玩弄着许薇薇地乳房,许薇薇也以急促地喘气呼应着我,身体渐渐酥软,门户大开,我地手便乘机慢慢顺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肌肤向下摸去…… 我又吃了一惊 于是,先是缓慢,然而渐渐加快速度,开始猛烈冲杀起来 用手一摸,自己的小弟牛气冲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的小弟比较粗大,许薇薇在上面的话没法掌握,势必一下子插得很深,搞不好会造成阴道出血,那样地话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已经不能叫大天亮了,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我轻轻舟起床穿衣,走到外面去” “你个死星羽!想什么哪?”肖雅晴飞红了脸,眼睛瞪出,低声怒骂道:“人家是让你拿衣服,这外面太冷了!” 怪不得肖雅晴这么晚还不起来,昨天她过来时忘了带衣服,也不好意思过来拿,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让我玩呢,真是被什么冲昏头脑了 于是连忙给她拿来全部衣服,肖雅晴很快穿好服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想揪我耳朵,不过想了想又缩回去了:“你个大色狼!” 我连忙躲开肖雅晴,去洗漱完毕,时间也九点二十了,来不及吃早饭,便开了电脑,打开乾隆界面,准备开盘 没过对久,电脑上红红地数字就一排排跳出来了,今天果然又是暴涨! 开盘就是跳空几十点,我昨天买的六七只股票中又三只就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上证指数便开始掉头向下,毕竟不少股票两天涨了百分之二十一(第一天百分之十,第二天在这基础上再百分之十,也就相当于前天的百分之二十一),获利盘很大,需要回吐” 两个女孩这才惊喜道:“真的?你怎么知道股市要跌?” 我淡淡道:“我看今天股市涨的很猛,获利盘多了,肯定有人忍受不住要抛出来落袋为安,回档是很正常的,所以早就有了准备,股市一开始回落我就动手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简直将我当作天人一般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这时许薇薇已经穿戴整齐,去洗手间搞好卫生回来,脸蛋就像开了苞的花瓣那样艳丽 我急忙看了一下刚才挂着的买进单,大部分都已经成交,只有两只还剩下一点没成交股价就上去了” 果然,屏幕上,大盘开始疯涨起来 那些昨天与刚才没有来得及买进的,以及刚才的抛出者,一看大盘真的涨了,连忙拼命跟进,为了确保成交,大家都拼命往上打,打得股价是一跳一跳的,很快几乎所有股票都已经翻红,刚才我的一只股票从涨停板砸下来,最多是负百分之五点几,现在又迅速上升,将所有买盘都抛在身后,很快就封住了涨停 我笑道:“也不是天天如此的,一般情况下,股市都是波澜不惊的,只有在大行情来临时才会这样,这种机会,就是一年也不一定能碰上几回 我笑笑道:“到底能赚多少钱要到收盘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刚才赚地,让我算算”我神秘道” 我笑道:“那好,猜不中就罚吧,怎么样?” 大家格格笑道:“星羽,大色狼!” 我说,游戏嘛,就要有奖有罚才行,你们快猜吧 “那可是要罚的!”我强调道 我眼露淫光站了起来 我岂能放过她们,便伸手去捉拿俘虏 许薇薇比肖雅晴更加没有力气,所以只能在我怀里乖乖地任我摆布 我们地账户上的股票市值当然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许薇薇意犹未尽地道:“星羽,我们明天再做一个差价,赚它两万” 我嚅嚅道:“我去洗洗,马上就来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却是狼仔打来的”狼仔在电话那头拼命叫 果不其然,狼仔又道:“你什么时候回的杭州?现在有空吗?” “也没几天,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其实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舍友兼同学,既然他们想发奋,那我帮一把也是应该地,而且教他们地同时,我自己也能够得到提高” “我走了,那你们?”我看着她们道 许薇薇走路还是不太方便,不过还是坚持跟我们一起到了车站,我本来想打车的,可是许薇薇坚决不肯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可以” 我乘机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于是开课 不知不觉,天居然已经黑了,狼仔与小鸡这才惊醒道:“啊哟完了完了,忘记吃饭了” 狼仔与小鸡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道:“不行不行,你给我们补课,怎么能让你们请呢?还是我们请你们吧” 我知道狼仔与小鸡家里都不富裕,便拍拍他们地肩膀道:“算了,这次我请你们,下次等你们考试及格了再请我吧 三人来到得啃鸡,这时也就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所以里面顾客也是寥寥” 漂亮服务员应了一声走了,我拍拍狼仔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人看,很失礼地 说话间,酒菜上来,三人开怀畅饮——不过只是两人,我也就是象征性地抿一口 大约也吃了一个多小时,菜蔬盘开始见底,时间也到了七点多,店堂里人也开始满起来,不过大多是附近顾客,鲜有学生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程妤婷也不挣扎,就站住了,轻轻道:“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于是看着程妤婷,真诚地说:“程妤婷,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我该怎么办?要是今天晚上可以与程妤婷……那可就太美了 我再次轻轻放开了程妤婷,道:“你走吧,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三十二,亲昵 程妤婷静静地看着我,眼光变得非常柔和:“星羽,我,我……” 她忽然一下子抓起我地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见我进来,便两眼放光道:“老大,不星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故作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狼仔兴奋地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刚才连钱都不要就跟程妤婷出去了,没干好事?我说老大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都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搞定?要不要我贡献‘泡妞秘诀’?给你,这是今天剩下的一百六十块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说罢就要给我磕头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怎么让小鸡鸡变大,这怎么办? 总不可能意淫一下,变出个什么仙丹神药来吧? 今天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开始大团圆加分类封推,请大家有票都投过去,谢谢 忽然想起西医的治疗方法,不是有安慰药吗?对了,先给小鸡开点安慰药试试” 小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行行,只要能治病,怎么都行!” 我于是就摆起架子,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我道你以为药是可以随便吃的啊?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狼仔讪讪地走开了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我看看时间还早,便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还是赶紧看我的股票 于是就将所有地股票分批分价位在高处挂了篮子,等待开盘 趁这当儿,我试着拨了拨小美的电话,还是没有回音,看来,她要等到开学后才回来了 到了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除了挂在涨停板上的一批单子没有完全成交外,我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现金,还有六七万股票,此次战役,可谓是大获全胜 看看股市,中午收盘时明显疲软,我地单子新成交的只有很少一点就打下来了 看来这股市下午也是盘跌的趋势,我反正没事,一个人在家又无聊,不如到浙大去玩玩吧,顺便看看女孩们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原来是个非常年轻地女孩子,好像也就十七八岁吧,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临摹呢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道:“你们这些男生,根本不懂的,他不是在你们校西子杯征文大赛上获得大奖了吗?还有他的那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你知道有多少网站转载,有多少女孩子传诵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说的那个叫星羽的,实在稀松平常” 三十五,面红耳赤 女孩们一到,这个叫柯晓雯地女孩就与她们热烈地交谈起来,把我晾在了一边女孩们哄笑着将她推出来,她又挤了进去”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而且,而且,”她脸色微红,对我表白道:“我从来没有与男生在一起散过步 柯晓雯听了,更加感兴趣道:“好啊,我什么时候一定要去你那儿看看,看你怎么炒股的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其实这点危险对我这种经常爬山地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就与黄山抑鱼背差不多,但是辚鱼背两边都是万丈深渊,这里不是很高,小意思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不用问,身体正好压在柯晓雯少女敏感处! 还好,两个人总算都在上面,没有掉下去 手破了一大块皮,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能叫,怎么的也得在女孩子面前装酷吧 我用好的那只手,也就是刚才按过柯晓雯的那只手,温柔地莽柯晓雯拭去泪水道:“快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地吗?” 柯晓雯这才不好意思地搂住我地脖子破涕为笑,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接下来做什么? 接吻? 不不不,我们做了一个非常世俗的事情,什么呀,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我们没有干那事,刚刚见面怎么可能呢?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我一听就慌了”言外之意就是我是找女朋友,不是找盖世太保 柯晓雯见我答应了,高兴地抱着我亲了亲,然后说:“现在我们下去吧 柯晓雯却坐着不动道:“我怕,我要你抱我下去 柯晓雯又道:“你可以重新申请一个啊,那我们就可以在QQ上整夜聊天了,电话费太贵了 刚到山下就有一辆出租驶来,柯晓雯招手停了,问我道:“你先走吧” 柯晓雯不再坚持,上了车,却又摇下车窗对我飞吻道:“记得给我电话 见到我居然一下子便拥有了两位校花级女孩,那些抛媚眼的都悄悄把头转开了”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把股票差不多都抛了,下午没事,到西湖边孤山上转了转” 趁着两位女孩不注意,我偷偷将柯晓雯用来替我包伤口的那条手绢解了下来,塞到裤袋里 于是,古荡下车后,肖雅晴与许薇薇去菜场,我急着赶回家去,要看看今天的行情怎么样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上午上证指数冲到全天最高点后,徘徊了一段时间,下午终于抵挡不住巨大地获利盘与前期解套盘的双重打压,开始逐波下行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等我将账算明白,并且写到纸上,又清理了一下伤口,把柯晓雯的手绢藏好,许薇薇与肖雅晴也谈笑风生地满载而归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我一听提案这么顺利就通过了,自然很高兴,便道:“那好,明天我就去电脑市场抱一台回来”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已经开始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于是,只好我们三人吃了” 虽然我的宗旨是没有必要不骗人,可是今天这场合,可以算有必要了吧?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撒谎?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了你,不然,“她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哼哼!” 肖雅晴怎么好像看见似地,我心里发慌,但还是死不认账道:“我真地没有和谁在一起 然后保证明天一定给她打电话,决不忘记,又聊了一阵,才挂了机 然后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房间去,预感到一场风暴就要来临了 这时,才听到肖雅晴冷冷道:“你把头低着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不明摆着吗?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 肖雅晴厉声道:“你嘀咕什么?骗人还有理由?” 我蓦然一惊,肖雅晴怎么跟童思诗似地,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不过又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什么地方呢?我也说不上来 骗人不就是想不让你们知道嘛,不知道还生什么气?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骗得了一时,能骗得了长久吗?”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反正过一天算一天,到时再说,况且我要是不瞒着,你们能允许吗? 肖雅晴愈加愤怒,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肚里嘀嘀咕咕!” 我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瞒也瞒不住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坦白了吧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正常情况下,发怒者总是要与被发怒者保持一定距离,要是很近地话就很难发怒或者降低强度,所以,要是各位与女朋友…… 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呢” 肖雅晴这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道:“看在许薇薇替你求情地份上,就让你上床!” 我像听到大赦令,连忙爬上床去 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找的男朋友居然是别人看不上的次品吧? 我的逻辑还是有道理的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她说了声:“88”,就把电话挂了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我想我那篇文章也该发了吧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许薇薇的防线如同虚设,很容易就被我攻破,我已经休息了两天,所以如同猛虎下山,许薇薇哪里抵挡得住,被我捣成了一堆烂泥 这下总算满足了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再说我还想着柯晓雯,生怕惹恼肖雅晴,只好收兵罢战,直到天亮才马马虎虎与两位女孩玩了,便起床那位姐姐还给我泡了茶呢” 我连忙道:“好,好,你坐,坐!” 凳子我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地”于是迅速翻看了一下现在我挂单的股票的价位,已经全部成交,便笑对柯晓雯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上网吧 柯晓雯打开了几个网页,惊喜道:“你这里上网很快啊,机子也不错,我们学校机房的烂机子,巨卡” “好啊好啊,这里清净,上网最舒服了”柯晓雯点点头道,不再追问,开始上网 我说了声:“你上吧,我去烧饭了” “你们一起吃饭吗?”柯晓雯又奇怪了” 柯晓雯点点头,我走出屋子,来到肖雅晴房里” 我是真地狂汗 其实我来这儿确实是有目的的,除了看一下股票,就是想请一位女孩帮我烧饭——当然是许薇薇,肖雅晴大神我不敢请 许薇薇见我要来帮忙,便道:“算了算了,今天我与肖雅晴牺牲一点,你去陪柯晓雯吧,免得因为招待不周跑了你又怪我们 柯晓雯见我进来,便奇怪道:“你不是在做饭吗?是不是要我帮忙啊?” 我说不用了,她们在烧了” 看完之后喜欢请看我的另一本《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五,实质问题,四十六,顾头不顾尾,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女孩们心里有意见,不过今天的饭菜还是不错,大约有七八只小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柯晓雯的小嘴还是挺甜的,被她这么一叫,现场气氛立刻缓和下来,肖雅晴也破天荒露出笑容,对柯晓雯点点头说:“好“ 后来就翻看了一会儿我以前地文章,柯晓雯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星羽你要加油,我希望我能看到你更精彩地文章问世,要是你想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没有收入地话,我可以支持你” “是吗?”柯晓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了,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远不止合租或者同学这么简单”我闪烁其辞道 不过,传递给柯晓要地信息却是:我虽然喜欢过她们,不过现在喜欢你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柯晓雯虽然厉害,但毕竟嫩了点,居然没有听出我真正地意思,于是道:“那好,我问你,要是现在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 柯晓雯的问题个个击中要害,我是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屁股,真是难办 想了半天,才道:“这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接触时间还不长” 这个意思当然很明白,现在我与你接触时间还短,所以还很难选择,不过要是接触时间长了的话,那…… 柯晓雯到了现在,脸上才露出笑容道:“好了,星羽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掩盖自己的感情,你放心,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选择我的!” 我听了这话又是高兴又是心里发愁,看这架势,柯晓雯好像要与肖雅晴许薇薇竞争一番,最后独占鳌头,她怎么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跟我已经陈仓暗渡了呢? 看来,以后麻烦事还不少啊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这我倒没有意见,女孩们混得越熟越好,这样我就省下很多事情了” 虽然是很单纯,但是到底是绍兴人,一开口就把我们划成了两个阵营:我们,你们” 这当然是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打扑克而已 柯晓雯道星羽你地脸色好奇怪哦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其实我这人很硬的,宁可吃亏也不愿转弯,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实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柯晓雯应了一声,跑了” 我笑着走过去道:“哇,肖雅晴带徒弟了?” 柯晓雯立刻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肖姐姐在教我做饭呢 柯晓雯拍着手道:“好啊好啊,我先来 柯晓雯袅袅一曲既毕,大家拍手,纷纷叫好,然后轮到肖雅晴 就这样闹到九点多,三位女孩才在我劝说下,各自回房睡觉” 我奇怪道:“今天你不是要报名吗?” 柯晓雯道:“是啊,我先陪你去报名,等下你陪我,不行吗?” 我看到肖雅晴听见这话脸色有变,连忙道:“今天我报完名说不定学生会还要开会,恐怕不能陪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们再见面好了 等大家吃完早饭时也已经九点多了,我想看一下股市再去学校,许薇薇肖雅晴等不及都已经先走了,只有柯晓雯不着急,留下来陪我” “哦,“我猛然惊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柯晓雯道:“好地,你走吧,我会给你打电话地 小鸡就道:“星羽,你那药我已经吃了好多帖了,觉得现在人精力都旺盛了很多,稍微一碰就……尤其是早上,“他停了停,不好意思道:“早上那个都很硬,有时还,还遗精呢,这我过去从未有过”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句话当然是我信口说出来逛小鸡的,没有权威资料,不过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用进废退的原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各位朋友姑妄听之,要是想临床试验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小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明天不是全市各高校组织自愿者上街服务吗?我们几个高校都在曾爷爷他们小区门口统一设摊,我们一定可以碰到的,见面谈,好吗?” 我这才想起刚才进校时是看到这么一条通知,当时也没有在意 许薇薇轻轻道:“等一下,我的手很脏啊 我自然也不甘落后,猛烈冲击,渐入佳境…… (奶奶地要举报,不会写了,真的不会写了) 这下完了,我们停止动作,竖起耳朵一听,可不是嘛:“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吗?怎么这么多东西啊?” 完子完了,赶紧收兵 肖雅晴已经在敲房门了:“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总算用最快的速度勉强将衣冠弄整齐了,许薇薇去开门,我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 肖雅晴一见许薇薇脸色羞红,衣冠凌乱,当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大笑着退出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继续” 我摇摇头说:“今天我不去许薇薇那儿了,刚才已经跟她说好,今天晚上就睡你这儿 我听肖雅晴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感动,虽巍肖雅晴有很多缺点,可是跟了我以后牺牲得更多,以前的毛病已经很少看到了,再说,她跟我才多久?也还不到一个月呢?我给这两个女孩子的温柔是不是少了点? 于是道:“今晚我还是陪你吧,你也是新娘子……”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去去,不用你来拍马屁,我要缠你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只怕你到时嫌我麻烦!去吧去吧,别罗嗦了,口是心非!” 说罢,一口气将我推出屋,砰砰砰使劲敲许薇薇的门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将许薇薇抱进了被窝,我也连忙脱衣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我在痛快淋漓之余,自然也是耗尽精力,与许薇薇紧紧抱着,什么话也不想说,就这样睡了 许薇薇将我紧紧抱在胸前,任我恣意蹂躏她的胸脯” “什么,九点了?”我先是呆了一会,然后突然清醒过来,一跃而起:“糟了糟了,自愿者!” 许薇薇不明就里道:“什么糟了,什么自愿者?” 我一边急急穿衣,一边道:“今天是全市大中专学校青年自愿者大行动,我一定要参加,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当然,其实更重要的是今天要见小美,去晚了小美怎么看? 许薇薇一听也很着急,连忙也起床,一边对我道:“不要急,我与你一块去 过了好几秒钟,才从身后传来女记者一声“谢谢 刚走出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有人叫道:“星羽,你们去哪?” 回头一看,正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见到曾爷爷,小美脸上本露出笑容,叫了一声:“曾爷爷”,就飞跑过去,依偎在他身边:“您现在身体好吗?” 曾爷爷呵呵笑道:“好好” 我与肖雅晴也都叫过曾爷爷,并且向许薇薇介绍了 今天的这种情况,我与小美地关系是很难得到进展了,唯一的收获就是聊了一通天,小美也将在伯伯家过年的请客告诉了我,让我感到世界上真的是有好人的 小美说最近很忙,不太上网了 想想肖雅晴许薇薇也是不错的,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这才多云转晴,与她们说笑起来 肖雅晴道:“我从来没有看见星羽发火,刚才吓死我了 肖雅晴见我进来,有点慌张道:“你饭没有吃完,来干什么?” 我狞笑道:“你坏了我地好事,我要你赔!” 肖雅晴大骇道:“现在才六点多,你不可以乱来的!” 我哪里肯听,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谁说不可以?谁规定的?” 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我要好好地惩罚你!” 肖雅晴拼命想爬起来,但被我死死按住,哪里动得了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也开始脱自己地衣服,好像与她比赛谁脱地快一般 尽管我们知道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夜晚,但是还是急不可耐 然后就是……%¥#&* 肖雅晴起初还忍住,但在我的猛烈冲击下终于忍不住,身体猛烈的抽搐着,丢了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 当然,男人地爱不光表现在嘴上,更要用行动来表达 这次肖雅晴真的受不了了,大声叫了起来 我慌忙放轻了动作 但是,到了半夜里我又醒了肖雅晴被我搞醒了,道:“星羽,你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好好睡吧,要有节制,注意身体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要不我帮你吸吧,吸完好好睡,要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次满足了真是该死 就听柯晓雯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不过你也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说是是,我马上起来了,谢谢你 肖雅晴拼命叫道:“星羽饶命,星羽饶命,再也不敢了 唉,我想抓紧时间地希望也泡汤了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去了 而程妤婷那儿,也是难得有联系 我手一挥道:“真的没事,我要不是下午有课就陪你去了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肖雅晴脸一板道:“活该!谁让你找那么多MM的!再说,昨晚你欺负我地时候怎么不说了?” 我总算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只好站在旁边看,忙是一点也帮不上,现在用电脑了,要在过去,还可以递递什么工具,现在只能干着急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现在我有事没事地还是抽空写了一些文章,在网上发了,说良心话,这些文章比我目前在写的可要强多了,毕竟,一天写几百字修改几十遍,当然要远远胜过一天写几千字修改两三遍的 所以,我现在在网上也算小有名气 程妤婷还在那里受上家接单者的残酷剥削,我给她泡了一杯茶,看看帮不上忙,只好溜到许薇薇房里去,免得打扰她思路” 许薇薇是很用功的,不像肖雅晴凭自己小聪明,平时大把时间倒是用在与学习不相干的事情上,当然不是说肖雅晴错了,她地家庭背景就需要那样 我胸无大志,不想考研,更没有想过出国,我怕散漫惯了,端不了盘子,再说,我为什么要替高鼻子老外去端盘子?所以我的学习只要用功到七分就可以了,这样在班里也能排到前五,再进步就要多费不少时间,不合算至于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干点别的” 我想捂被窝囤然暖和,但等下起来冷,便谢绝了,坐在床边与许薇薇聊天,而且集常矩矩 谁知这次一试,却大呼过瘾,原来小鸡那玩艺平时看上去与过去没有显著变化,但是一上场直径却大了很多,而且坚挺持久,让她飘然欲仙,并且能够连续作战,所以,原来的障碍顿时全部扫除,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小鸡怀抱 于是回到自己房间,从壁橱里拿了一床被子就想出门,程妤婷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心里明白,便道:“星羽,你要想就睡这儿吧,我还有点活没干完,干完就来陪你” 我拍拍肖雅晴脸蛋,笑道:“只怕你受不了,今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妤婷也真是辛苦啊,为了几个钱,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明天也可以干的啊” 程妤婷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一个很好的男孩 于是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抚摸着肖雅晴那俊俏的小脸蛋,心里说:“肖雅晴,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地,我保证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我吻了许薇薇一下,又回出来,服侍肖雅晴吃早饭,我刚才已经与程妤婷一起吃过了 上完第四节课,已经很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家拼命朝着食堂奔” 我笑道:“没什么的,将来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看着程妤婷拼命 没有办法,我只得将她扶起来,抱到椅子上,将棉被裹在她身上,让她继续干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悄悄走出去,给程妤婷盛来晚饭,让她一边操作我一边喂她 然后我走到肖雅晴房里,肖雅晴与许薇薇都在,见了我便问:“星羽,程妤婷怎么样了?” 我痛苦地对她们道:“程妤婷需要钱,可是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快要疯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对看了一眼,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程妤婷,她要钱为了什么?肯定是非常需要地情况下才会这样” 我呆了一呆道:“我没有问她,可能是她母亲生病吧,要不我再去问问?” 肖雅晴连忙道:“不用了,程妤婷很敏感地,你逼太急不好,这样的,这事就交给我吧 而且,最近没有接到新地活 我想起那个医生的话,就催程妤婷周一去医院作检查程妤婷却坚决不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固执 五十九,肖雅晴要了五万块 肖雅晴还是每天跟我学股市分析技巧之类,我就靠着当年写《走向千万富翁》的那点底子,每天就给她讲十分钟,肖雅晴领会很快,已经能够说出不少道道来了 我有点纳闷,但又不敢问,以我对肖雅晴的了解,她也不会乱用,但有个疑问在心里,总是非常的难受” 我捏着程妤婷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道:“程妤婷,我喜欢你,你就让我替你做一点事情吧” 听了这话,我总算放下一半心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我看看其他两位女孩,许薇薇不明就里,肖雅晴却神秘地向我微笑,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乖乖地走进了房间 我倒抽一口冷气 等到我想起来事情就非常简单了,怪不得前几天肖雅晴向我要五万块钱,原来她是干这个去了” 我们惊醒过来,连忙擦去彼此脸上的泪痕,整理完衣冠,梳理好头发,这才走出门去 许薇薇见了我们眼睛红红的样子,呆了一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怒眼向着肖雅晴 许薇薇笑道:“你们怎么了?小孩过家家赌气了?” 肖雅晴慌忙道:“先不要说了,来,大家尝尝我地手艺 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 四人吃着饭,各怀鬼胎” 我说走吧走吧,等下我来找你,今晚跟你睡” 肖雅晴真是无话可说,恨恨地骂了我一声:“木瓜脑袋!”悻悻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不知怎么,平时很热闹,今晚却一个人都没来找我 程妤婷面如春桃,眸若秋波,双手交叉在我的颈后,温情脉脉地看着我,含羞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用脸蛋在她面颊上摩娑了一下,悄悄道:“第一个晚上玩了三次差不多了,你的伤口需要时间恢复” 程妤婷紧紧把我搂住道:“原来你是这么神武,我真有点挡不住 因为程妤婷的妹妹很小,所以我是非常非常地小心,生怕将她弄痛了 这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呵护都不为过啊 蛋糕上的字是“新婚快乐!” 一定是她们早起去定制的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然后道:“星羽,该你了 只好用第三十七计转圈计,猛追了肖雅晴十多圈,然后突然一个反转,将肖雅晴收入怀里 后来,玩够了,许薇薇打来一盆热水,我一边舔着脸上的奶油,一边挥挥手道:“你们先洗!” 我的脸脏嘛,只好最后洗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烧来泡饭吃了,换上青春亮眼的衣服,四人一起出门去 四个人,当然坐出租车合算子,我本想坐在后座中间,来个左拥右抱,可是三个女孩非常团结,一起坐进了后座,把我推到前排付驾驶位置上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车子还是只能开到曲院风荷,因为苏堤是禁止汽车通行的,下得车来,却欣喜地发现,原来湖边的杨柳已经悄悄绽出了嫩芽,成天猫在家里,不知道春天早已经偷偷来临了啊 天好,又是假日,苏堤游人如织,最多的还是学子与打工仔打工妹,个个笑得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真是幸福” “不了不了,”程妤婷慌忙道:“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房间呢?我跟肖雅晴一起住吧”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看不起我!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程妤婷看了看肖雅晴,见她没有表示,便道:“那好,我明天就搬,与你一起住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当然是柯晓雯,说话细声细气的” 柯晓雯满意道:“看来你没有骗我,相信你了,这样,那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出来,我们一起去玩” “好的好地,”我赶紧道:“明天,什么地方?” “湖滨吧”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好好好,就依你,八点半,不见不散”肖雅晴酸溜溜地学着我地话道,众女又是一阵狂笑 肖雅晴正色道:“说真的星羽,你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奇道:“什么过分?” 肖雅晴朝着程妤婷向我挤眉弄眼道:“人家可是新过门的媳妇,明天搬家,你好意思不帮忙跑去泡别的妞?”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的安排是大大地不妥,明天程妤婷要搬到我家来,我这个正主怎么能离开呢? 可是,刚才与柯晓雯那儿又说好了不见不散,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于是大急”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肖雅晴嘟着嘴道:“我们可不敢,只求你有了新人之后,不要把我们这些旧人一脾踢了就是 第二天早上,却又早早醒了,看看时间,却只有五点半,却再也睡不着,只得起来写了一会儿文章,当时不像现在,好像两个小时有一千字就非常满意了,另外还要反复修改,平均一天也就能写千把字吧” 得到了柯晓雯的夸奖,心里高兴,便道:“依你啊,你说哪儿就去哪儿” 其实我也知道四路车经过六和塔,过去去富阳时坐过的,不过我是怕柯晓雯要坐出租,所以这么问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我笑道:“那容易,下次我带你去下游的九堡看就行,那儿的潮水够大”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是真地不会 于是两人又看了一会风景,这六和塔上的景致实在美不胜收”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下塔去 柯晓雯道:“到处是人,不如我们去逛钱江一桥吧 我一边走,一边对柯晓雯讲述钱塘江与钱塘江大桥的故事,柯晓雯听得津津有味,便道:“星羽,跟你在一起很长见识啊” 听了柯晓雯这句话,我是又狂喜又担忧,喜的是柯晓雯居然主动提出要我租房子,虽然她没有明说与我同居,但意思至少也是为了两个人幽会方便吧?忧的当然是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讲,那些女同学不是与我假同居,而是真的同居啊” 柯晓雯脸红道:“我和你相处还没几天呢,彼此还不十分了解,不要太性急啊” 我说好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钱江大桥在人们心目中都是非卓向往地,所以路过地客车里面不时有人伸出头手来拍照,我与柯晓雯避无可避,也成了桥上地一景了” 我大喜道:“那好,你来吃晚饭吧 我看着柯晓雯像只小鹿,轻快地跑进中国美院的大门,心里不禁浮起一丝遗憾,今天未能与柯晓雯亲热一下,实在可惜,只是地方没有选好,清早六和塔上没人时,不好太着急,后来却没有找到清静的合适场所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到底是女孩子,房间里整理得这么整齐,居然看不出新搬家的痕迹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九,哭竹猫,七十,桃红纷飞,七十一,收服 六十九,哭竹猫 程妤婷终于搬进来了,我心上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要是我们学校的那些学哥们知道他们追求了N久的校花程妤婷最后居然落到了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手里,那我想单单是眼光就可以杀了我吧 然后一头扎进被窝,狂笑一阵 因为我三天两头写个一篇短文上去发发,所以也有了一点名气,所以点击量也还算大,至于证券方面,因为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带来地热情已过,股票指数也已经从一千点涨到了一千三四百点,很多投资者获利颇丰,于是纷纷卖出股票,落袋为安,所以股指高位盘整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回落,我看看好像还要跌的样子,于是决定周一卖掉一部分 我有两样事情要落实呢”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但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又去搓了毛巾,这农肖雅晴不再拒绝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话说莫干山上住着一只猫,这猫门口有一株竹,猫就天天去爬竹,稀里哗啦、稀里哗啦,爬啊爬啊,这竹就给猫爬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终于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那竹已经被猫爬得只剩里面一点点还支撑着,当然受不了,就哗啦一下子倒了 这时饭也没有吃完,我们也不管了,我抱起肖雅晴就往屋里走 见我居然抱着肖雅晴进来,我还没有脸红,两位女孩却早飞红了脸,连忙尴尬地向我笑笑,一句话也没说,就心领神会地赶紧出了门,并把门关上了 我奇怪道:“我脱完了,那你怎么不脱?” 肖雅晴又睁开双眼,妩媚地向我一笑:“我要你帮我脱” 刚才那一笑已经倾人城了,这一笑还不倾人国? 我既然无城无国可倾,自然只得乖乖照办 我知道肖雅晴在干什么,心中真是无限满足,这时,肖雅晴也知道我醒了,便又爬回来,道:“星羽你醒了?” 我佯怒道:“好啊,本来还想早上再玩一次地,你这么一来,我还怎么搞”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吓死我,今天晚上,你跟许薇薇程妤婷她们睡吧我保证” 我愈发感动,连忙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不行!该起来了,你忘了今天早上第一二节我们还有课?”肖雅肆使劲将我推到一边,却又在我耳边轻轻道:“乖,听话” 肖雅晴赶紧去看了” 我见状,只好道:“那你辛苦一点,顺便将程妤婷的药也放上去煎了 对于有刺激性地药,或者肠胃不好地朋友,一般最好在饭后服 其实这秤观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于是吃魏 这时,我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把周六我过生日,想请柯晓雯一起来家里过,大家借机熟悉一下的事情乘现在大家都在说了,等下程妤婷有事就不好办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学肖雅晴鼓起眼睛道:“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许薇薇脸更红了,一声:“不跟你说了”,就跑到自己房间里去” 上次我进去的钱已经全部出来了,现在我在股市中的股票也就六七万块钱,打算再走一半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说罢将我推出了房间 虽然屋里没人,可是要在外面总是觉得有点怪怪地 开始还蒙着被子,后来浑身大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将被子掀了,这才畅快淋漓地好好玩了一次 然后用毛毯将上下擦干了,并排躺着,说着悄悄话,让身上的热量散去 第二天开始,肖雅晴与许薇薇就开始为周六生日宴会做准备,两人分头在回家时拖回一大堆东西来,她们不让我插手,我也就乐得偷懒,程妤婷忙着设计活,自然也帮不上忙,晚上我就轮流在肖雅晴与许薇薇房里过夜,享尽温柔 这样搞到周五,肖雅晴向我汇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于是我打电话向柯晓雯发出最后邀请 一边道:“你先坐,我把晚饭地菜蔬整理好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程妤婷笑着向柯晓雯伸出手来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甚至在狗面前可以不化妆,丝毫无损于你在狗心目中的形象 四、你可以对着狗骂男人,想骂多久、多脏都行,而且不用解释任何理由,但不能对着男人骂狗,即使骂也只能骂一两句,还是不那么解恨的,比如“亲爱地,你找打啊“什么的,还得解释理由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 六、狗不会挑剔你的形象,哪怕你型如恐龙,面似巫婆 所以有个教训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一时要逞口舌之快,那最后报应还是要落到你的头上的” 我想糟了 早知道柯晓雯不是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干脆一开始就不要解释,马上承认错误就好了,现在我怎么说柯晓雯都认为我是狡辩” 柯晓雯也没有说话,我们两个人站起来向外走 女孩子一起叫道:“欢迎柯晓雯参加星羽的生日宴会” “来来来,你们两个坐这儿”,肖雅晴与程妤婷不由分说将我们拉过去坐在一起,柯晓雯也有点懵了,所以也就随人家摆布,等到发觉与我一起坐在桌前已经迟了 我们往桌上一看,哇,不得了,简直都是艺术品啊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我笑着对柯晓雯道:“这菜很好吃,你多吃点 后来大家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这下让众人都大感意外 许薇薇急道:“刚来怎么就走了呢?我们都盼望着跟你好好聊聊呢” “对啊”,肖雅晴也道:“不要走了,等下我们打牌,今晚就跟我睡吧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真后悔晚饭不喝酒,不然喝醉了也罢 说也奇怪,谈了这么多女朋友,还真没有尝过失恋的滋味,这下总算尝到了吧 在数到三千多只羊以后,我彻底醒了 她注意地看了看我的脸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惨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梗咽起来” “那好吧,“许薇薇与肖雅晴颔首道,于是轻轻地退了出去”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啊,”程妤婷点点头道:“怪不得刚才你们出来我就觉得有点异样,不过这柯晓雯也太小鸡肚肠了,不就是一片开玩笑的文章嘛 程妤婷又道:“柯晓雯那儿,以后你再去慢慢解释解释,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了,要是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第二次就不同了,既然第一次已经对男生发放了通行证,那此次自然没有了顾忌,新婚的甜蜜,到此时才会尽情地体现出来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我与程妤婷几乎同时醒来,睁开眼睛,朝对方嫣然一笑 于是连忙起身穿衣” 我说是,我也扶你起来吧 我连忙转身,其实已经迟了,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就连程妤婷胸前的痣也数清楚了,一共两颗,左右乳各一颗 不过还是煞有其事地背着身体,一边道:“好了吗?” 程妤婷摸索了好一会,总算找到了内衣裤,又过了一会才羞涩道:“好了 外面静悄悄的,又不是黎明(前苏联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今天肖雅晴与许薇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平时她们,尤其是许薇薇,几乎每次都是比我起得早地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于是上去,一人一记屁股道:“快起来,懒鬼!太阳晒到屁股上了 刚才还是满面倦容,一听我这话,立刻欢呼起来:“好啊 于是立刻展开洗手间争夺战 又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女友,现在都风流云散,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真是人生无常,不禁感慨万千 也许有人说,删了重写就是了” 我反驳道:“我脸上有字啊,你都认识?” 肖雅晴有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后悔药,你要是对着天大叫三声:,老天啊,我后悔了,再也不干傻事了,说不定你地文章还会回来呢 不过有不到一半的稿件回来,那也是好事啊 于是抱着肖雅晴就吻了一个道:“我也不用叫老天了,谢谢你 又坐了一会儿,女孩们边说要下山了,去白堤上走走 我是巴不得早点回家,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成果保留着,所以屁股上早已经钉了一个钉子一般,真是不安,一听这建议,立刻跑在前面 下得山来,走上白堤,顿时觉得眼界为之大开,正应了白居易地那句:“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地诗句,长风吹来,西湖柔波漾起,让游人们地心里也荡漾起春波,莺啼花开,草长蜂飞,景色似画,游人如织,杭州,真是天堂一般的城市啊” 许薇薇道:“什么文章?是不是那篇《狗比……》?” 我大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事只告诉过程妤婷,她没有机会告诉许薇薇与肖雅晴啊” 我又是呵呵憨笑,一把将三位女孩搂住道:“现在你们来不及了,都是我地人了 又在白堤上说笑了一阵,我因为惦记着文章,所以有点坐立不安了程妤婷见状,便道:“我们走吧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肖雅晴道:“今天星羽一反常态,平时出来就不愿意回去,今天却这么急,是不是惦记着自己的文章啊,放心,跑不了的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这电脑开机速度可真慢啊 公告:因为存稿差不多已经用完,写作跟不上,再加上临近过年,琐事很多,肯定要影响进度,所以从本周起本书改为每周五更,周六与周日停发,请大家原谅,至于过年那一周因为有推荐,所以还是每日一更,过年后因为要存一部分稿然后准备开新书(都市,非本书的续集,主人公不是星羽),所以还是每周五更了,反正我写的快写得慢,最后的文章还是会发上来的,不会藏私了,所以喜欢我的书友们就请谅解吧,从长期来看,毫无区别的,谢谢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八十一,你问我爱你们有多深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只是,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是看过我所有文章,不是很熟悉,搜索起来肯定要比我本人多费很多功夫 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像,我悄悄对程妤婷道:“我们也睡一会儿吧 于是就在肖雅晴的大床上找了个空的角落躺下,相互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那年我二十岁,刚刚过完生日,与三位美丽地校花同居,彼此相爱都很深 于是,狼仔的目标又回到最初在得啃鸡遇上的那个漂亮女服务员身上来 可怜狼仔想泡妞又没钱,得啃鸡地门槛虽低,但是跨进去最低消费也得几十元,就是狼仔每天啃咸菜,一个月也去不上几回 这天得啃鸡打烊也是晚了点,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只好走近路,就是从学校后门进来,以便赶在学校关门之前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却说那劫匪原以为这里晚上人迹罕至,对方又是一个摔倒在地的弱女子,有机可乘,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先是心头一惊,抬头一看,原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晚上黑,看不清楚,狼仔瘦小,劫匪还当他是个小孩),于是便道:“走开,别多管闲事!” 狼仔此时心上人被劫匪占便宜,什么也不顾了,一声不吭冲上去就抱住了劫匪 就在劫匪使劲想甩开狼仔的时候,那位漂亮女服务员总算推开自行车,艰难地爬了起来 劫匪本来已经有点心中发慌,但这时看看狼仔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漂亮女服务员又只会发抖,显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一边走上前去,一边道:“别怕小妞,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玩,不会伤着你地” 那漂亮女服务员此时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劫匪来到面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那天本来我也是要与肖雅晴去接狼仔地,只是听了程妤婷说学校领导也要去,还有电视台,我一听那我就算了,结果也就免了白跑一趟 我苦笑道:“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跟她接触啊,打电话约她,她根本就不肯,不管什么理由 于是律师就赶紧通知了当事人,这不,热心大妈与中山南路的一些邻居都来了,小美也比我先到,正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抹眼泪呢” 于是向小区的保安、曾爷爷的邻居取证去了” 热心大妈点点头谧:“知道,当然是同学关系啦,不过也是能够发展地对不对?” 小美这时羞涩的推开了我,掏出手绢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医生没有回答,却道:“病人家属呢,请进来 热心大妈更是慌乱,六神无主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曾爷爷的眼睛虽然还是睁着,但是已经无神了,我与小美朴到他身上摇他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至于那个无赖,此时正在拘留所里呢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我勉强致完悼词,接下来就是遗体告别仪式,我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人们鱼贯从曾爷爷身边走过,向曾爷爷鞠躬,我的眼泪这时才珍珠一般掉落下来” 说着却迟迟没有起身,我呆呆看着小美,突然起了一阵冲动,一把抓住小美地手,梗咽道:“小美,不要走!” 小美脸色绯红,很为难地试图挣脱我的手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小美道:“我不骗你,我不走” 热心大妈道:“好的,不过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几位大妈会负责地,你正在念书,所以就不用管了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律师事务所,一看,人还很多,不光上面提到的,还有那个无赖也在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原来,曾爷爷是九十年代初回国的,当时他将自己拥有地企业卖了三千多万美元,其中一千万留在当地资助困难华俸,两千多万带回国,折合成人民币五千多万(当时的人民币对美元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二点几) 这将近一千万现金,分别给了中山南路居委会、曾爷爷居住的小区与街道,主要用于建造一些公共体育设施以及救助下岗地等困难家庭 于是继续往下念遗嘱 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那无赖当然就要闹事,段律师说你要再闹我就要报警了,那无赖大概想想自己刚刚放出来,不要又关进去,才暂时不作声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纠缠,七,亲近,八,喜事 那无赖被段律师警告,见在这里闹事没好处,便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想这大街上,料那无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上前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那无赖先是给我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被二位非法侵占的房子” 这家伙,分明是威胁嘛” 我说你别怕,有我呢” 小美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婉言谢绝了大家,陪着小美在校园中转憩起来 小美受惊地推开我道:“不,不要 还好,直到我们上车,也没有发现那个无赖踪影 车马上到了浙科院,小美道:“你和我一起下去吧,到我们浙科院看看 浙科院的旧校舍比我们江大稍小,绿化环境也没有我们江大好,怪不得小美要赞美江大呢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抱着小美娇小的身躯,隔着薄薄的春装可以感受到小美那玲珑的身材曲线与风中百合般的战簌,我真有点心醉神迷了 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暂时放过小美那樱桃般鲜嫩的小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一听,是柯晓雯的,于是高兴地道:“柯晓雯,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近来好吗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导师看到我手臂上的黑纱,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我说你们不要怕,那无赖上次我已经让人教训过他,他不敢怎么样的”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先开电脑与肖雅晴研究股市,最近曾爷爷丧事,已经好几天没有与她谈论了” 肖雅晴点点头,似懂非懂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下跌浪还没有走完,而且还可能要走延伸浪,直到基本面改变,不过,现在是可以准备起来了,研究盯紧一部分股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我就靠在她胸前,一边摸着她那光滑的大腿,一边看她拿在胸前的书与笔记,听她讲解 我地天分还是不错的,这课虽然没有上过,不过我的理解力强,看书又快,肖雅晴的字我也看熟了,很好认,所以她还没有讲到,我就已经看到下面了,只有不懂地地方才停下来等她讲,所以她很奇怪,怎么她讲过去我都懂的,其实哪里知道我已经先消化了” 两人格格笑着,在被窝中打起滚和…… 十,威胁 正在销魂之中,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星羽,刚才那无赖打电话威胁我了!”小美惊惶地在那一头叫道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小美可能就受不了,于是连忙道:“小美,你不要慌,慢慢讲,那无赖怎么说?” 小美道:“他就是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他的房子物归原主,难道我们身为大学生,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不懂?不应该拿地,就不要拿,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可耗不起,手机接听是要收费的,而且价格还不低 幸好我拿起来的时候,看了看号码,是小美的,不然我要骂过去就糟了 刚好鸭梨也来了,立刻将众人目光交集的空位填满 专家的具体内容,我就不一一复述了,只是最后在讲到股市,这个很多学生都感兴趣的问题时,出了点事”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 其实刚才我只不过是善意地对专家提个醒,我想以他的智商,应该一看就知道自己是错了的,谁知他不肯承认 于是看了肖雅晴一眼,见她也是微微颔首,便站起来道:“条子是我写的,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那好,我再问你,既然你没有卖出邮票,也就根本没有人亏,也没有任何人拿出钱来,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何而来?这就是虚拟价值 专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近乎敬畏地看着他,更得意道:“告诉你,我的股票账户前几位数字是1253,可算老股民了,难道还不如你懂?” 我暗自叹息专家素质实在不敢恭维,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只好道:“么二开头地确实是老股民了,不过我的账户前几位数字是幺零九幺,比你早一点吧” 那专家本来以为大学生不会有股票账户,就是有,号码也是很靠后的,不知道我竟然是中国最早的十几万股民之一” 原来,凡是在证券部办了电话委托的客户,营业部每月都会寄一张当月股票买卖成交交割单过来,我今天刚刚拿了放在口袋里,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一看专家说不出话来,掌声又排山倒海地响了起来,主持人几次想说话都被淹没 专家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低头对主持人说了几句,主持人站起来,使劲做手势,才把掌声压下去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通感谢专家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与创新知识地套话后宣布讲座结束 一边想,不是说要与我个别交流吗?也没有问我地名字电话,怎么交流法? 肖雅晴见我还在不时往后张望,笑着拉了我一把道:“快走吧,还等人家来与你交流啊,那是骗骗你的 我这才松开电话,对小美道:“对不起,讲座晚了,我现在就来接你,到哪儿见面?” 小美道:“我已经在车站了,一站路,我过来吧” 说罢便赶紧走出学校去” 小美将座位每我靠了靠,道:“打来的,很多,我都没有接”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的脸色更红了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我悄悄走出房间,关上门,来到肖雅晴房间 肖雅晴正对着股市走势一个人捉摸呢 说明一下,我们用地是钱龙软件,是通过闭路电视的,所以不用上网” 我“嘘”了一声道:“对不起,今天我把小美带回来了,所以不能给你讲了” 肖雅晴高兴极了,道:“你这么快就把小美拿下了?那你赶紧去吧,不用管我” 我连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小美最近受到那无赖骚扰,所以暂时住在我这里而已”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总是你地机会,好好把握吧” 程妤婷叮嘱道:“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 坐在小美旁边,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嗅着她发际的芳香,真是令人沉醉 就是那个无赖电话还在不断打过来,对我们进行骚扰,不过小美现在既然与我在一起,自然也就不怕了 于是将她领到洗手间,交代了毛巾脸盆什么地,等她洗完,就安排她在我床上睡” 小美脸红得像苹果,不过还是答妄了 其实我的睡衣是做做样子,平时从来不穿,于是找出来给小美 小美羞郝道:“你晚上不可以占我便宜” 我说你放心 于是转身朝外,背对着小美,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过最近已经在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足油水了,所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再说小美也不是一般轻佻的女孩,不可造次,我心里就先直觉地筑起了一道防线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抱着的女孩子胸前一搭一捏 我差点惊呼出来,幸好还是忍住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坏毛病,手一碰到女孩子的胸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活动,也不知道小美是没有睡着呢,还是被我摸醒了 只好装死了 原来刚才就这么一霎那,我已经睡着了 这样也好,免得我睡着了继续骚扰她 不过再也睡不着,因为,她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菲菲 见我,便道:“星羽快洗脸刷牙吃饭吧,今天大家都说要帮我们去收拾房子呢” 真是没想到,几个女孩与小美这么融洽啊,只是不知道小美了解了我们地关系后会怎么样,上次柯晓雯开始也是与女孩们打成了一片,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女孩们都纷纷去看房间了,我与小美却手拉着手,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地,不想说话” 说到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小美更是泪如雨下,扑到我地怀里,抽搐不已 程妤婷见状,向肖雅晴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大家悄悄退到阳台上去了” 众女孩都点点头,于是便放弃了整理曾爷爷屋子的打算,转而讨论到什么地方去玩的问题 比较特别地地方,去哪儿呢?杭州大部分地方我们都玩过了 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了一些食品饮料,兴致勃勃地向位于小和山的新校园前进 去小和山依然是要从我们所在的古荡转车,于是又得往回赶 这样到了小和山,下得车来,顿觉眼目一新,这里与喧闹的杭州市区不同,到处是青山绿水,环境确实不错,新校舍放这儿,我们学子有福了口 再看标语牌,却是校领导吹了不知多少遍的广告再:小和山浪漫河山,这曾经引发过我们这些学子的无限遐想,所以今天一见,分外亲切,连许薇薇也说,这儿的风景不错,要是下沙也有这样的景色就好了 然后就去江大的新校舍 从浙科院流下来的那条河在我们江大校园弯了一圈,留下几座小桥后又向下流到浙工大去,我想这可方便了,要是浙科院的学子要写情书给江大或者浙工大的MM,只需折成小船顺流而下就可以了,省了贴邮票了,还浪漫 不过我溜达着,就发出感慨来了,一个学校有必要造得这么大吗?我去过浙大的老校园,才多大?不是照样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有名的大师与人才吗?难道校园大了几十倍,人才的贡献也大了几十倍? 我觉得学校扩招了,校园扩大个一两倍没什么,扩大几十倍就太过分了,难道只有那样,才能培养出优秀人材? 再说,投了这么多钱下去,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啊,这钱最终还不是出自我们这些学生与家长身上?有的学生花的是家长的钱,可能没有感觉,我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所以感受特别深,小美靠人资助,程妤婷打工接活赚钱,当然心情与我一样,至于许薇薇肖雅晴虽然原来衣食无忧,但是现在许薇薇把钱都拿给我做股票了,肖雅晴家里更是断绝了一切经济资助,所以更是深有体会 也有人说,那些钱是银行贷款或者国家拨的,与学生无关,那我倒要问了,既然国家拨的钱这么多,可以任你们挥霍,那么,为什么还要向学生收取这么贵昂的学费呢? 看着那无数憧教学楼,真是感慨,有必要造这么多教学楼吗?中国到底有多少大学生,难道我们一个江大,就比老浙大多几十倍? 实际上,大学生还是消费者,完全可以艰苦一点,现在这样实在太奢侈了,对我们这些学生没有任何好处 原来以为可以上山去,现在才发现,居然有小河隔着,就是那条从浙科院流下来的小河,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到了最里面(浙科院在大门进去不远),水还很大,保持着原始状态,不过想过去而不湿鞋是办不到了”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不要了”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第五卷,真爱无涯:十八,雪白脚髁,十九,敏感,二十,狠揍无赖 不过现在也不去管它,当然是与小美亲热要紧,这个机会可是程妤婷为我们创造的,没有收获就白白浪费了 于是再去抓小美的手,可是这次小美早有防备,躲了开去,没抓着” 小美花容失色,捂住电话问我怎么办? 我心中怒火焚烧,表面上还是装着没事的样子道:“不要紧,你就告诉他不会的,放心来吧,不过是谈谈条件,又不是把房子给你了” 小美很是担心,但还是按照我的意思把话说了 那无赖总算做了件好事 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前面是几棵大树,下面又有丛生的灌木,无数藤蔓就从下面一直爬到树顶去,形成了一道绿色地屏障,里面却有一块草地,小半露在外面,对面可以看到,大半却被灌木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上面就是大树华盖,依稀漏下星星点点阳光,是个天然地谈情说爱地好地方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女孩的小手真是细腻啊,我这时地脸上自然就露出陶醉沉迷的样子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我与小美面面相觑” 我心里一动,莫非程妤婷看到了我们? 仔细朝外看,藤蔓枝叶很密,根本看不见 我的手乘机慢慢往上移动…… 十九,敏感 少女地心是如何敏感,虽然她没看,可是我手地动作,她如何觉察不到 于是继续进攻,可是小美顽强阻击,我急切间难以拿下两大高地,甚至连靠近也很难,真是有点红眼了,可是又不能过于用强” 我在小美耳边道:“没关系,我就摸一下” 我连忙道:“好好,不行就不行 一占领顶峰,我立刻五指扩散,控制了整个高地,然后开始运动起来 要是我这时上下其手,小美肯定无法防守,给我得逞了,但是我们不能计较短时间一城一地的得失,要从全局考虑嘛”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我地手乘机掀起小美衬衣下摆,趁势向里面滑去…… 小美就像一朵风中的百合,渐渐开枷,” 小美的胸部确实很小,就像十五六岁地少女一般,而且非常敏感,摸上去就往后缩 棕熊一听道:“没问题,全交给我吧,我的手正发痒呢 棕熊道没问题 我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肖雅晴哼道:“是吗?我想你的智商不会这么低吧?还是把我们的手机号码给忘了?” 这一下正中我的要害,是啊,人找不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不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肖雅晴火冒三丈道:“星羽,你不要在心里嘀咕,你们躲在河对面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给你们个面子 我听肖雅晴话中有话,就怕她再说出什么来,坏了我的大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其实我只是想跟你们捉个迷藏……” 肖雅晴哼了一声,正要开口,程妤婷早道:“好了好了,肖雅晴,星羽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只好到时候再说吧 刚拿出手机想给棕熊电话,铃声就响了,真巧” 棕熊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分贝特别大,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棕熊道:“我照你的意思,对大家说了,大家地劲头都很足,说星羽帮了我们不少忙,今儿他有事,没问题 我心里暗笑,狼仔小鸡平时也够委屈了,这次发泄,肯定够那无赖受的! 于是道:“那你们没有把那无赖揍死吧?” 棕熊道:“怎么会呢,就狼仔小鸡那点力气,不过也够他受的,浑身上下大概没有不受伤的,我怕再下去出人命,所以就提前让他们收手了,我们撤离时那家伙还爬不起来呢,头上又罩着塑料袋,肯定没有看见我们,你就放心吧 另外,付了钱的书友就不算是看盗贴了,我说盗贴者的话与你们无关,谢谢了,大家支持,我的书肯定会越写越好的” 小美道:“星羽,我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千万不要出事 正好碰上许薇薇出来上洗手间,我连忙拉住她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便放下书道:“星羽,有个事想问你”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小美噢了一声,又道:“星羽你怎么能够写出这么多文章来?” 我道这还多啊,我是网上随便写写,要是能拿稿费,我可以多写几倍呢 说着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已经初步打开了小美的防线,又揍了那无赖一顿,心里高兴,自然就想早点上床 小美羞涩道:“没关系的,转过来吧 今天没事,大家就不出去了,在家里看书的看书,写作的写作,做作业地做作业,各自为战,我臬然还是主要跟小美在一起,其他人那儿不能光顾太多,以免小美起疑心 接下去就是周一,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早上第一二节有没有课,都得早起陪小美去学校,作一名护花使者了 再看这无赖,头上裹着绷带,身上穿着单衣还是很臃肿,大概也是裹了绑带,想不到狼仔小鸡这么点力气也让他变成了这样,真是解气 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装着没事人一般坐了下来,然后大惊小怪地对着无赖一笑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不是与人打架了?你年纪不小了,这毛病也该改一改了,别老是想着欺负人,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无赖怒道:“你!” 一旁的民警咳嗽了一声,道:“别说了,这里是派出所,严肃点!” 我们两人就都不说话” 那无赖怒吼道:“你,你敢再说一遍!” 我轻松地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不是?” 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至于这位先生地为人,你们可以向他所在的中山南路居委会了解情况反正现在我也不怕他,这家伙被揍成这样,大概也不会剩下多少战斗力了,这里是派出所 而且这家伙心里当然知道是我干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来,本来我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的,但是考虑到这儿是派出所,虽然未必装窃听器摄像头,但是万一给人听到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说,只是脸上带着嘲笑地神色,将那家伙气个半死” 那无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扬长而去,自己却因民警还要问几个问题而脱身不得 众人都说当然当然,我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众人纷纷称是,说星羽也是为了我冉好 不过防守上就弱了一点,这也没有办法,人数不够嘛,这样我这个中卫就吃紧了 好在这也不是正规比赛,大家踢球也就玩个痛快,出身汗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所以并不严格按照事先排好的阵形进行,都是乱糟糟踢一气,棕熊喊破喉咙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加入战团 不过对方地情况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儿去,混战中,我方被对手攻入两球,对方更糟,被我们连灌了三个” 许薇薇就上前用纤手轻轻帮我擦着背,真是舒服” 最近我为了小美,已经好几天没有与众女孩那个了,早已经按捺不住,道:“知道她们要回来,还不快点?” 许薇薇见拦不住我,只得道:“好,那你快点 然后马上进入正题,狠狠撞击了几十下,马上射了” 小美手不停,头也不回道:“我来吧,很快的,你不是刚踢球累了吗?去床上休息一会,等下我来替你按摩 我连忙走到外面一看,原来肖雅晴摔了个盆子,见了我,歉意道:“对不起星羽,我不小心” 原来是不留神,听到小美的话,一哆嗦就摔了,这也难怪” 我呵呵笑道:“反正这事以后你就别牵扯进来,万一再找你调查你就说不知道 段律师那边,因为接了一个很重大地案子,飞到云南去了,所以暂时没有给我们办理手续,反正我们也不急,也就搁着 正如我所料,派出所那边,因为那无赖没有提供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也就挂起来了,其实连案都没有立,大家知道,为了提高破案率,派出所对无头案子一般都不立的,等破了案,或者抓到一个罪犯,审问之下,再将他招供的立案,然后全部算破案,不然,那些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的从何而来?老实说,我身边发生的案子从来没有破过 我心里知道民警地警告是没用的,无赖就是无赖,他才不管这一套呢,他的逻辑就是我赤脚的还怕你穿鞋的?所以肯定还会闹事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无赖气得没有办法 我们也知道民警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派人保护我们,当然,一小时也不可能 我当然感激说不要,大家都是学生,怎么可以有精力去做这种事?我也过意不去 二十五,威胁 那无赖也并没有威胁我们,只是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上下客车站,就那么呆着,看站牌 对此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大白天,让人打他也不行,他也不动手只动嘴,法律也没有办法我们就是有人也不能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刀子,而且搜了一次也不能搜第二次,因此就更紧张 棕熊他们说奶奶的,不管了,我们再揍他一顿 把这个情况对他说了,请他出牟主意 他寻思了一会道:“你知道法律也不是万能的,对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所以,晚上睡觉前,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美,万分不忍,这样地生活不知道还能够过几天 没有想到,我追求了大半年的小美,却始终难以到手地小美,就在今晚会属于我! 这胜利来得太突然了! 小美! 我叫了一声,抱住小美,将脸紧紧贴在她的平腹上 于是艰难地道:“小美,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一直很困难,直到现在也还是打工度日,现在与我同居了,除了中午在学校食堂打工之外,其余的打工也就停止了,所以你一定很需要钱,我地这个提议对你可能不公,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小美抬起头,很奇怪的道:“星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还是开不了口” 小美轻轻道:“星羽,你等一等,让我想想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我同样温柔地捧起小美的脸,深情道:“小美,是曾爷爷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们的事,等到我们安葬了曾爷爷,将一切都了结后再开始,好吗?” “星羽!”小美动情地叫了一声,将我紧紧抱住 于是便一致同意了许薇薇地提议,就去普陀山 小美本想五一跟我单独过的,但是见大家兴致都很高,所以也就没有提出异议,反正现在她一切都听我的 还有二十二分钟火车就要开了,那个急啊,于是立刻提溜着东西往里奔,我拿着饭菜心想菜汤一定会洒了,不过也顾不得,一路狂奔在头里,进车站,上楼梯,进候车室,检票已经差不多了 我们五个人,刚好在一起的六人对面的座位上,这就方便了,不过到宁波也就三个小时左右,无所谓的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幸好菜汤不多,所以基本上没有溅出来搞得一塌糊涂,我与肖雅晴、程妤婷就嘻嘻哈哈地吃完了午饭,只是菜太多,倒掉又可惜,只得硬塞进肚子 这些事情,除了小美,肖雅晴与程妤婷多少都有点知道,只是没有这么详细与绘声绘色,听了自然是对我敬佩之心又增加几分,小美更是钦佩得不得了,道星羽,这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淡淡道:“其实没什么的,当时我也紧张得要命,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我这可是肺腑之言,要是那时稍有不顺利,也就没有今天了 明天一早去普陀,今天就早点睡了许薇薇父母叮嘱道:“出门小心,回来要有空,就再来玩 普陀属于舟山群岛,舟山群岛是我国最大地群岛,属于天台山余脉,岛礁众多,星罗棋布,这些岛屿像一颗颗明珠般洒落在我国辽阔地东海之上,总数共有一千三百多个,占我国海岛总数地百分之二十,分布海域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陆域面积一千三百七十平方公里 谁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里一瓶饮料都要二十元!就最差地矿泉水,都要十块钱一瓶! 妈的,简直是杀猪啊 我们出来,风景区嘛,东西稍微妄一点可以理解,我们杭州也是著名风景旅游城市,风景区的东西大约比外面贵一倍,可是这儿贵得实在太离谱了! 饶是肖雅晴出生豪门,听到这样的价格也吓了一跳 小美这才开心一点,与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猛回头,却见肖雅晴等在偷偷地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才拉着小美走下山去 于是到了镇上,走了几家旅馆,谁知又是吓了一大跳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后来我们走到镇子边上,看到有不少农民旅馆,这下有救了”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可是要是只管小美,不理别的女孩,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虽然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还算通情达理,可是我也不能对小美太亲热了,以免打翻了醋坛子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五个人,两张床,却只有我一个男地 摇着头刚要说井么,小美道:“别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是五月天,可是清晨还是很冷,所幸我们来时已经想到要看日出早上冷,都带了一件厚衣服,不过大家还是冷得得得发抖,无奈下,我抱着小美,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三人互抱 趁小美看不见,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我又不能冲她发火,只得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许薇薇程妤婷同情地看弃我,没有说话 在山下望海亭附近吃了午饭,自然又被宰一刀不提 三十二,美救狗熊 中午十二点过后,千步沙地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有胆大的游客率先下海游开了,于是我们也就跟着游了起来 真正游得好的是肖雅晴,她家既然是豪富,游泳池当然少不了,基本姿势也非常标准,连我这个游泳老手也望尘莫及,她也不怕海浪,不用说过去也常去海里游泳,深圳就在海边嘛 想不到多年没有游泳,才不过游出三五百米就不行了,累得直喘气,只得改用仰泳,休息一阵子再翻身用自由泳 这里离岸边大约一千多米,附近已经没有任何游泳的人了,我们浸泡在海里,只露出一个头,海中的轻浪也有一两米高,岸边的人几乎看不到我们 我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伸出水面来喘气 在水里做爱当然是很奇妙的,只是意想不到的困难,因为使不上劲 然后人就酥软了,抱着肖雅晴,靠她支持着我的重量,休息了好久,这才恢复过来”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好吧,我现在跟你多亲热一会” 肖雅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没有什么,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与她……假正经” 说罢推开我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道:“小美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到岸边去吧,看谁先到,比赛 一游才知道自己与肖雅晴相差很远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有票投票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 转了几圈这才知道老板娘是安慰敷衍推却我们的,镇上旅馆虽多,但是大同小异,旅馆早在中午就已经被预定一空,哪儿还有空房间?就连两千多一间的标准间也没有了 今晚天气晴朗,没有月亮,星星很多,这在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是看不到的,海风阵阵,潮水滚滚,倒是有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意境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肖雅晴反戈一击道:“不要说我了,说说你吧,听说你一进江大,追你地人就不少啊” 程妤婷也是有点窘迫,因为有我在身边啊,只是道:“你这个死丫头,胡诌些什么啊”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大家都来了兴趣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那时有一段时间,我晚上一睡着,就有一只我们这儿土话叫做“压死猫”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此时我头脑是清醒地,甚至周边的声音,还有隔壁我妈房里的电视声,外面街上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但是就是全身任何地方都不能动,甚至连一个小手指头都不能动,嘴里拼命喊着“救命”,但是别人根本听不到,有时还可以看到自己身上压着一团黄色毛茸茸地东西 有人也许不信,不过我可以向发誓——像谁发誓都行,这事千真万确,要是我编出来的话,就让我永远写不出文章来! 当我说了这个故事后,几位女孩都毛骨悚然,说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睡了 不过还是有几只手做小动作,我想最近好久没怎么跟女孩子们亲热了,不足为奇,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 不过不知多久,却又醒了,因为实在太冷 在退了潮的沙滩上跑步,留下自己的痕迹是一件很写意的事情,等天一放亮一看,整个千步沙都印满了我们的足迹,很是自豪 我觉得,来普陀这几天,就这一刻最开心 是早上八点半地船,时间还早,顺便就处理了个人卫生 一结账,才一百七十多,与在普陀吃面条差不多,都大呼赚了 此时,我们就暂时将去普陀的不快丢在脑后,尽情吹着海风,享受着大自然地美景,小美也已经与女孩们打成一片,十分亲热,所以竟然丢下我与女孩们一起看着大海说笑,我是连这些天仙般的女孩与大海一起看,味道自然又平添几分 一路无话,晚上外面看不清,只有经过城镇才有灯火辉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写,小美与女孩们聊天,我想起过去与小惠来这里的余姚慈溪采购草帽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千,小惠是个不错的女孩,虽然是许佩玲强加于我的,但是后来我们感情很好,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算了算账,出去一子元,回来还剩两千八,另外,女孩们自己多多少少也用了一些私房钱就不算了 于是将手外面合抱着程妤婷坐下,手地位置当然是在程妤婷地两个乳房上,然后将她往我身前压迫,程妤婷微微抗拒,但是并不坚决,于是被我慢慢抱了过来,人也开始酥软 程妤婷的乳房是非常完美的,可惜因为她过于矜持,所以每次我很难玩个痛快,不过今天我的主题自然不在这儿,于是稍稍捏弄两下,魔爪便伸向程妤婷的皮带” 我本想就与上次许薇薇一样,就在床边玩了,可是程妤婷既然一定要正规,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这样也只是心理满足而已,不过也不错了 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 没有办法,程妤婷是对地,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节外生枝了,玩一次总比没有玩好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睁眼一看,是小美正往我身上盖东西呢 不知怎么,虽然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可是反而更加亢奋,所以晚上抱着小美地时候,下体就顶着了小美的身体 幸好今天已经放过一次,也就没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只是小美摸了好久,不见我变软反而似乎更坚,很是疑惑 五一长假结束后,我们继续回校上课,大约在十号出头的时候,接到段律师电话,说捐赠手续已经办妥,有关部门已经答应接受捐赠,并且将曾爷爷爱人安葬的那块地让我们美化,不过不能立碑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我们也一样办理,今天就是我与小美的洞房之夜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轻轻褪去小美地衣服,小美羞涩地扯过毛巾毯,将自己裹住 我从小美臀下扯出被小美压住的毛巾毯一角,钻了进去 三十八,娇嫩 小美当然不能与别的女孩比,她是整个身子比较娇小,所以,舁贝就更加娇嫩了” 此言一出,我与小美都是大窘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肖雅晴你怎么说话?” 许薇薇也道:“是啊,该罚 肖雅晴看我呆呆地,眼珠一转道:“星羽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想去城里没意思,去灵隐票价很贵,而且我们刚刚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普陀回来,再去庙里更没有意思,那就是苏堤白堤吧 于是继续往前,上白堤”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北西湖虽然只是西湖的一小部分,但是水面也很开阔,又种植了很多荷藉,华盖亭亭,很有诗情画意,个别早的开了荷花,绝大多数要等待六月一起亮相,可惜用毛竹挡着,划不进去” 我道什么要紧,这么远,再说人家又不认识,格什么? 小美听我这么一说,方才依偎过来,于是两个人悄悄说起情话来,反正这儿除了边上的荷叶,没有人会偷听 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去摸小美的玉腿,小美大羞,想阻止,无奈裙子太短,护不住,只得极力想离我远一点,让我够不着 小美忽然道:“对了,星羽,上次你在普陀沙滩上的那个夜晚讲地压死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压死猫只会在人阳气不足的时候才会来,一般情况下,它是压不住你的,我从来不骗人的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我大惊道:“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小美摇摇头,轻轻道:“不是的,只是我住你这儿,不是太好,又要被姐姐们笑话,再说,那个无赖现在好像不来了 小美道:“不要搬过来了吧?万一有事,我也可以搬回去住” 小美轻轻捏了我宝贝一下道:“你急什么?反正我现在所有地东西都已经属于你了,明天吧 我连忙停止用力,关切道:“很痛?” 小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关系,你想要就给你吧 今天就没有办法了 正好碰到前面七八条船在开战呢 关于校徽大家都知道,名牌大学地学生一般都很喜欢带,自豪嘛,像我们这种没有什么名气地学校,虽然学校呼吁大家苹,但是响应者寥寥 唉,浙大的校花! 可惜我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就再收小美与柯晓雯两个,不再收了,真是遗憾 过断桥,这一带就是商业区,店铺很多,我想叫小美进饭店,小美却摇头道:“不要进去了,饭店很贵,还是买点含饭吃了算了,要吃什出么回家里去吃 忽然看见保淑塔,顿时高兴道:“那我们去爬山吧,上午下湖,下午就上山,怎么样?你爬不爬得动?” 小美羞涩地一笑道:“我是山里孩子,比这更高的山我都去砍过柴的……” 我一听便放心了,小美不是肖雅晴,不用我背,何况肖雅晴都快一百斤了,小美不过勉强八十斤,要背也不怕,再说我们爬的是葛岭,比玉皇山低多了 其实我选择葛岭,当然还有目的,其它风景点游人很多,想干点什么是不行的,不如上这种山,可以找地方干点好事又回到保淑塔前 这时,小美看到有很多人,连忙挣脱了我地手 定睛一看,原来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群浙大学生 他们正在保淑塔前拍照留念呢 见了我们,便呵呵笑道:“又碰到你们了,帮我们拍张照吧 于是分道扬镳 回到古荡,也已经快五点,小美道我们先去买菜吧 我说不用,你姐姐她们一定已经把饭菜做好等着我们呢 晚上,小美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把电脑前的位置给了我,自己看书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小美这才不再说话,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了 第二天,我就去帮小美把东西全部搬了过来 不过在小美宿舍里被敲了一笔,小美的舍友们见我来帮小美搬家,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嚷着要吃喜糖 更麻烦的是这个事情怎么捅穿? 小美现在高高兴兴的,不知道将来是不是受得了 我想,这事情还是得程妤婷帮我拿个主意,怎么办” 许薇薇就坐着,我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下,然后开口道:“你们知道,小美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地,现在她住在了我的房间,实在有点对不起你们 我感激道:“多谢姐姐点醒 刚好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一看正是小美,道:“星羽,我电脑用好了,你去写文章吧,对了,你们这么多人聊点啥啊?” 我一时想不起来,便道:“大家正在聊你呢” 小美奇道:“聊我?我有什么可聊的?” 程妤婷伸手将小美亲亲热热抱住道:“我们正在说你懂事,对星羽也没有什么过高要求呢 肖雅晴道:“市场在流传消息,说基金被套住了,所以股市要暴跌呢” 肖雅晴道:“那你说什么种类地股票好呢?” 我道:“其实只有你父亲才知道,不过我们既然不能问他,那我们就自己来分析吧” 于是道:“中国的股市历来是庄家盛行,现在又多了基金这种超级庄家,他们有着半官方背景,自然掌握着股市的热点就是没有热点他们也会制造出热点,所以,我们只要看他们捏地什么股票就可以了,你说,现在基金捏着什么股票呢?” 肖雅晴瞪着我道:“科技股?” 我颔首道:“对,就是科技股,虽然中国地科技股很多其实都是假科技,并没有多少科技含量,但是并不能阻止庄家借题发挥”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那也不行,万一她们聊好了呢?”肖雅晴还在挣扎” 于是将肖雅晴轻轻直着放下,大半个身体在床县,下肢依然着地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我知道肖雅晴有点痛,于是便停止冲刺,改为磨捻,肖雅晴这才轻轻哼了起来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回到自己房间,小美还没有回来,看来她与程妤婷许薇薇她们聊得还真带劲,我心里也高兴,越是这样,以后的事情就越会减少艰巨性”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我已经看过小美地裸体了,所以也就不再让她不好意思,赶紧也脱了衣服钻进去,与小美抱在一起 然后才是对方的敏感处 小美的娇躯真是让人迷恋 一个是小美现在比较亢奋,张开程度较大,另一个也是因为我已经在肖雅晴那儿玩过一次,所以不那么吓人了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于是三人一起出来,上了公共汽车,当然与往日一样,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反正现在我们挤车也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一般,很快找到了比较舒服又挤不着的位置,我用身体挡住两位女孩” 肖雅晴道好 我们时间紧张,与人家争论什么呢?在股市里,总是大鱼吃小鱼,庄家吃无知的散户,我们有什么办法?教育得过来吗? 肖雅晴也知道这个道理,无奈生性爽直,要她不与她认为无理的别人理论,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过,大家对基金都不买账,甚至有人高喊:“将股票都抛给基金,套牢基金 不过我选择的股票却基本上没有怎么动过,又有基金在里面,所以我并不怎么担心 舍友们都在,唯独缺了狼仔 不过也知道不能怪他,狼仔找个女朋友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找他,但听到狼仔现在与女朋友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小鸡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这中国股市俗称消息市,一出消息,或者即将要出消息就会涨(因为内幕早就被有关人员透露了),看来这次也不例外,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消息 肖雅晴道:“什么消息?” 我说不用管,反正是好消息 这下糟了! 事起突然,我来不及推开肖雅晴,就也呆住了,只有肖雅晴没有察觉,还在那儿嚷:“星羽,你真神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肖雅晴猛力将我一推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她!” “哦,”我如梦方醒,连忙走出门去”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宝贝还来不及 于是打开电脑看起行情来 小美也高兴地跳起来抱住我就吻” 肖雅晴偷偷看了我一眼,苦笑 我也只能苦笑” 我们真是哭笑不得,小美有时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啊 不过变成了赚了一万多 程妤婷上次我们赚大钱的时候还没有进来呢,只是稍稍知道一点,所以听了自然高兴,一天赚一万多,当然值得庆贺” 我赶紧道:“当然 这个问题真叫绝啊 还是程妤婷机警,道:“我们知道星羽很喜欢一个小美妹妹,所以就不跟你抢了啊” 小美又连忙道:“对对,开饭开饭,今天的饭是肖姐姐教我做地呢” 一家五口人,在饭桌上围成亲密地一团…… 第二天,终于发生了中国股市历史上值得大书一笔的事情,就是519行情的喷发 519行情起源于人民日报的一篇社论 大意是今年中国股市走得很健康,因为科技股受到追捧 (作者注:其实5 于是所有地真科技股,假科技股,高科技股,低科技股,甚至没有科技含量,只是披了一个科技外衣的伪科技股都鸡犬升天了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在家里,四位女孩也是亲密无间,从来没有摩擦,省了我不少心 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小美一个人独占了我,其余几个女孩都在忍让,而她懵然不知 这样当然刺激,反正小美也满足不了我,身体上是没有问题地,因为肖雅晴与我上课时间是一样的,有时候我还可以亲热两个呢,而且小美的课程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安全,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女孩们过夜,说说情话什么的,每次都是非常的紧张,匆匆完事” 女孩们的话虽然不错,可是这事总是让我太苦恼 为了锻炼肖雅晴,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就有意培养她的分析能力,所以她进步很快,我看看她已经比较熟悉股市特点,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了,就干脆把股票全部交给她管理了,反正这波行情至少还有一年才会结束,下半年会有回挡,但不会很大,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小美,继续加深感情” 我说什么意思,最多就是她还喜欢我,可为什么不明说,不说也罢,我要她出来玩,不就是给她个台阶下吧?为什么又不接受? 程妤婷道:“我看你枉找了这么多女朋友,连女孩子这点心理都不知道,柯晓雯现在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举棋不定,再说,她上次就这么走了你邀请她一次就回来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看看你的表现” 对此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什么又道:“可是,可是现在我一个小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再加一个柯晓雯,以后不知道要起多少波折” 夫唱妇随,小美也连连点头,对我话里地话毫无觉察 我想这可不行 在中国,献血活动还不普遍,公民的奉献意识很差,所以需要宣传,其实,真的要大学生献血哪里需要到大街上,直接将采血车开到校园不就成了 有一个小伙子一边斜视着程妤婷,一边对医务人员大声道:“给我抽一点,多抽一点,没有关系的,我身体好”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增加了不少人气,我当然自豪了,那些恶俗的作秀者,姐姐妹妹之流,怎么能跟我的女朋友们比? 今天采血车的生意特别好,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直到下午三点多,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才去献了血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因为成绩好,所以今天医生也特别加班,本来四点钟结束的,延长了二十分钟,又有进账 最后,看看基本上没有人会再献血了,才宣告今天的活动结束 我们这才心情舒畅地一起回家,觉得今天这一天过得还真有意义 我也睡着了,不过我比较惊醒,所以很快又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程妤婷,烧好了饭进来看看我们呢,见我们睡得正香,便又退出去 原来,我过去与女孩子睡觉时喜欢叼奶头,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不过有时还是这样,程妤婷当然也被我叼过,不过那只是在梦中,平时她是不许我吃她的奶的,说这是将来给我们的儿子吃地,我也是比较听话,不过今天可要破例了 程妤婷微微战簌起来 我也不太好意思,就索性将许薇薇也拉进储藏室,想如法炮制 于是轻声对许薇薇道:“你先去等我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于是走到许薇薇身边道:“没有,放心吧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原来是这么回事,许薇薇真是体贴人,我也知道,献血后是应该休息,少剧烈运动,不过今天机会难得,我怎么肯放弃? 五十三,偷情 于是将许薇薇两条素腿搁到肩头,然后对准花心就刺了进去 可惜因为紧张,所以也没有怎么玩就射了,偷情就是这样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于是拿来一只碗,将每样菜都夹出一部分,放在锅里捂着,然后才招呼大家吃饭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了,以前多个小美,可是话却少了很多,因为怕小美听出什么来 女孩们是背着或者侧对着小美的,没有看见,还在说笑,只有我正对着房门,连忙起身道:“小美,你醒了?快来吃饭,刚才我不敢叫你” 于是赶紧给小美盛饭不提 女孩们也纷纷招呼小美 女孩们都说是啊是啊” 见她如此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与小美一起进了屋” 我想有些事情还是一点一点对小美透露地好,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小美挣脱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不是你地女朋友吗?难道我是这么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你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我呢 看来这事情还不是一般地麻烦 我发觉有人打钱时多打了,再说明一下:我开这个账户是为了那些没有条件付钱看书的非VIP会员书友,我写作大家付钱是一种劳动交换关系,所以不要多打了,这里给出一个尺度:高级VIP看书是每千字两分,低级三分,一律按照两分计算,我这本校花VIP部分现在不到五十万字,预计一百万出头,所以大家光看这本打二十元就可以了,青春艳曲总VIP字数一百七十多万,现在除去解禁的,不到一百五十万,所以大家按照看书早晚,付三十到三十五元正好 于是回信道:希望你尽量考好一点,争取上重点大学,一般大学我推荐浙工大 杨柳青就没有再来信,大概被我说服了 其实我反对杨柳青来江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过去林羽思去美国后她曾经对我表示过代替她姐姐做我女朋友,把身子给我,我说你还小,以后再说,这事也不知道她忘记了没有,不管怎么样,有过承诺的,现在她要是来读江大,我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和小美四位女朋友,柯晓雯就暂时不提,而且已经向女友们保证过不会再找女朋友了,这样,两边都很麻烦,不如不要在一起,就省了许多事情 何况我现在又有了女友,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薄情寡义地人呢? 现在她不再提起,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柯晓雯方面,我们有时还是通通电话,她对我的文章还是十分关注的,每篇都看,有时也提些中肯地意见,不过我们现在两个人都不是经常上网,我上去也是忙忙碌碌,搞完东西就下,因为小美与别地三位女孩都要上呢,而且又是隐身地,所以,我与柯晓雯在网上倒是没有怎么聊过,倒是对她的留言我是每次都复的 于是大干快上,疾风暴雨,搞得程妤婷娇嘤不止,革命虽已成功,本待继续努力,可惜时间紧张,担心小美马上回来了,只得草草收兵 许薇薇肖雅晴朝我眨眨眼睛回房去了,我与小美一起整理起菜来” 我连忙接口道:“对啊,我们住在一起就是有缘,一家人,所以要是我平时有什么不是,请大家多担当” 小美听着我也是话里有话,不过倒是帮肖雅晴将意思圆了,所以听上去也还算合理,也就不再追究 于是道:“今后,家里做饭的事情我包了,程妤婷有活干,肖雅晴要帮星羽作股票,许薇薇管大局,所以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干,反正星羽过去也吃了大家不少饭了”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程妤婷就停下手中的活跟我说话” 两位女孩都颔首道:“好地,对小美要温柔一点 于是又道:“我说的这个喜欢,与你所说的喜欢是不同的” 小美听了这话,一下呆住,愣了好半天,泪水才从眼眶中慢慢淌下来:“星羽,星羽,你可把我给害了 于是很抱歉道:“对不起小美,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地,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于是嚅嚅对小美道:“对不起,我一开始没有对你说,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怕失去你,所以,所以……” 小美一下紧紧抱着我哭道:“星羽,星羽,事情都怪我自己,要是我不答应与你同居,也就没事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没脸见人了”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听我这么说,小美强忍眼泪道:“那我明天走,不过今晚你不能在这屋里过夜 五十八,欺骗 明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但还是说:“小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可以不走吗?” 小美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但是难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跟你吗?你不但已经有了三个女朋友还要来找我,更重要地是你瞒着我,你欺骗了我 本来小美说地就是对地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什么?”许薇薇大惊:“你和小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分手?不过没事地,小美这人我知道,她不会怎么发脾气的,也许一时赌气,你劝劝她就好了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奇道:“为什么?” 我道小美还在屋里 五十九,死缠烂打 肖雅晴却又停住,对许薇薇道:“还是去把程妤婷请来一起商量吧”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点明白过来,道:“好的 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今天晚上当然很难睡着,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入睡 好容易有点朦朦胧胧睡意上来,却又听得房门轻响,睁眼一看,却是小美开了门,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提着一个大包蹑手蹑脚出来” 小美又喝道:“轻点轻点!等下姐姐们都出来了 关上房门,我胆气比刚才又大了几分,于是道:“小美,我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吧 不知何故,房子已经塌了,火势依然不止,而且越烧越旺,消防队抬着水泵到咫尺之间的河里抽水,水泵机器发不着,只好到远在几百米之外的河对面十字街口等处调水 在房子烧塌之后,大火又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扑灭也许是没有东西烧了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肖雅晴应了一声“好地,“又道:“那你得了什么病啊,要不要看医生?开门让我进来看一下” 肖雅晴应道:“那我走了” 我说你去吧” 我听到小美说留不住她地心,知道光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可是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当面对着女孩子,要我说甜言蜜语实在不行,说不出口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于是就不打扰小美,放开她,关上门回到客厅,不过心中还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小美看完这篇文章后能否重新接受我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你,你不老了?”我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小美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写得出这么美好地文章的人,他的心灵一定也是美好地……” 我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 我还是没有理她,一直转到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末日真地要到了的时候才抱着小美,笑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但还是伏在小美胸前,将脸蛋贴在小美微耸的山峰上 于是又一把抱起小美站起来,大步向屋里走去 真爱无涯” “好吧,”我现在自然巴不得小美不要走,不过又想起什么道:“那我们吃点东西吧,烧好的早饭都冷了” 尽管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然后,两人又依偎着,沉沉睡去 我不好意思走上前去,把两位女孩一把抱住道:“放心吧,小美不走了!事情全部解决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美蛟羞万分地走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身前,许薇薇抓起她的小手道:“小美妹妹不走了,我真是高兴 说着,三个女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今天可是高强度运动,可是只吃了一餐,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怎么不饿? 好像是响应一般,小美那边也响起了一阵咕咭声” 肖雅晴许薇薇都道:“我们陪陪你们吧,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我本来想说不必了,程妤婷赶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许薇薇就跑去了,只好作罢”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三位女孩马上上前拉起小美道:“走,我们聊天去 收拾完厨房,干脆将脸与脚都洗了,然后才去敲肖雅晴的门 昨天虽然被小美赶出来,可是还有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可去,今天大团圆了,我反倒成了孤家寡人,真是没有道理”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傻笑”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连忙陪起笑脸道:“没有,没有,我一定听话” 反正我轮到谁都一样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女孩们几乎撅倒”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这一下子女孩们都要我揉肚子,我可犯愁了,我只有两只手啊,怎么揉得过来? 不过没办法,救命要紧,于是轮流替四位女孩揉肚子,女孩们道终于救过来了,我倒满头大汗,女孩们好容易缓过气来,见我如此狼狈,忍不住又狂笑一阵”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今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晚上又要加班得更晚了,连忙去给她下载安装软件 一边下载,一边就看女孩们搬家布置房间” 我不好意思地擦去泪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好很好地女孩,我只是高兴” 小美这才颔首道:“这我就放心了,我搬东西去了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自己房间整理得怎么样了吧 于是就走到原来肖雅晴,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房间中去 许薇薇正在替我整理床铺呢” 说罢伸手就去搂两个女孩 许薇薇道:“我们去程妤婷房里吧” “对对对”,我们恍然大悟,还是许薇薇细心,于是连忙一起走到程妤婷房里去” 肖雅晴叫道:“这有什么?是让你睡觉陪,赶活时候当然不用子,抽吧 肖雅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我们走吧,让程妤婷工作” 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离去” 肖雅晴瞪起眼睛道:“别言不由衷了,还是赶紧与小美回房吧,我们房间你又不是没有机会来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我伸手将小美的手臂拉下来,然后两只魔爪分别搭上了小美两个小小山峰” 于是转过身去脱下了裤衩” 时间已经很晚了,今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也玩了很多次,确实累了” 我也无话可说” 最近因为5 我一看,真是五彩缤纷琳琅满目 没有办法,只得在客厅里听着女孩屋里传出的笑声,至于情景,只能想象了” 女孩们不满意了,道:“星羽,你这明明是敷衍我们嘛” 女孩们高兴起来,纷纷抱着我的脸蛋猛亲 大家一听,都说有道理” 上次我们从网吧换代下来的电脑中挑了一台,只花了一千块,而且用起来很好,除了鼠标之外,还没有换过一样东西,当时还没有光电鼠标,所以鼠标是易耗品,大约三个月左右就要换新地 我道算了,反正这次赚的也不少,就买一台新地吧,玩起游戏来好一点 我又轻声对许薇薇道:“你看程妤婷还需要些什么,你就给她买了吧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万事通特别提到硬盘,现在都是二十个G了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电脑城,来到上次那家商铺,万事通娴熟地与之谈论装机地事情,又讨价还价了一通,这次,肖雅晴就帮不上忙了,万事通到底是专业的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路上,肖雅晴若有所思地对我道:“星羽,看不出你除了对女孩子体贴关心外,对你身边的男的也挺照顾啊 肖雅晴摇头道:“星羽,我原来自以为了解你了,可是你总能让我吃惊”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的意思是表扬还是批评,便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星羽,我也不是怪你,不过你这老好人脾气在现今社会吃不开,你要总是这样,迟早会摔跟斗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大家一起吃饭,一边开始聊怎么安排今后地生活 我们是学生,当然不能像高级白领一样过那种精致地生活,不过家里布置也要像样一点 这次许薇薇虽然花钱不多,不过东西却比较实用,原来除了肖雅晴买的东西以外,房东留下与上次又运来的一些老旧家具虽然还能用,不过看上去不太美观,所以沙发就新套了罩子,桌上铺了新桌布,凳子上放了座垫,许薇薇还买了一个垫子放在门口,宣布从明天起进屋要脱鞋” 六十八,娇躯 肖雅晴这么说,我也就不敢开口了,就听她们说谁买菜谁做饭谁拖地板什么的,唯独没有我 许薇薇笑道:“给星羽也安排点什么吧,看他难受的” 肖雅晴道:“对了,还有衣服,大家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星羽的,因为他手上生冻疮,所以大家轮流洗吧,每人一周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下两率人都有点兴趣索然了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啊   东诸疆域广阔,强于军事,淡水资源紧缺   华葛气候温和,手工业繁盛,物资丰厚”李烨又饮一杯结婚三年,他始终称呼左颜姑娘,他心里对左颜汐自然是愧疚的,不去看她也是他不敢去面对罢了   玉姑姑曲了一下身子,回道:“小姐三日前开始昏迷不醒,群医无策,今日清晨小姐醒过来一次,问了句春分到没到,老奴回答已经春分,小姐便断了气了左颜家虽然已经家道中落,她却依然对左颜汐不离不弃   玉姑姑并不抬头,低声说道:“老奴有一事相求”   “我知道,定是那帮大臣又说了些什么了那时为了大义,林逸之放弃了这一放便是三年”   林逸之不语,又一盏酒下肚,凉彻心肺凉彻骨,如同当年目睹心之所爱坐上他人花轿华葛国最好的青竹四百九十根做成扁舟,同样插满芙蓉,中央以锦绣缎带丝绸布置安驮遗体,吉时入水,吉时放流,吉时祷告,吉时举灯送魂一个身影活泼得跳来跳去,它似乎是个人?因为它有衣衫,虽然褴褛又污秽它似乎也不是个人,头发披散着,映在谷底河流水面上的那张脸,那是一张脸吗?野兽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尖利的獠牙更让人恐惧!它竟有一张野兽的面孔老者闻声抬头看了看,顺水飘来的正是左颜汐的遗体   半妖并没有立刻回应老者的提议,她看了左颜汐好一会,说道:“爷爷,她生前好象很辛苦继而说道:“命中注定你要代她去世间走上一回林逸之想着,吩咐道:“不急,等她回来,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吩咐”   旭岫河边,玉姑姑跪坐在地上,她这些时日似乎苍老了很多   又一声哀叹,玉姑姑艰难的立起身子,望着幽幽河水,落下两行清泪眉目间不再是往日的愁容,反倒是添三分俏丽,七分鬼魅”   “是,王爷”   “什么话?”   玉姑姑微微抬起头来,直视林逸之的眼睛,这本该是大逆不道的,但此刻也无暇顾及”林逸之愕然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玉姑姑心头一凉,活了又如何,改不了这作弄的命运玉姑姑曲了身子,退了下去   “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   左颜汐更笑得开怀,那声音似摄人魂魄般迷人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   “娘娘……”玉姑姑又一次唤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呵呵,还是不必了吧,若有不清楚的地方,姑姑告诉汐儿便是嘛如今她已为人身,定要遵守这做人的道义”   一语道完,侍女们在一旁轻轻笑起来   “谁在笑!”玉姑姑叱喝起来   “哎哟,姑姑不要为难了嘛,汐儿就是不想去嘛”甫笛不禁感叹道”   城外大队人马已经准备就绪,此次西婪进犯,位在群曷,赵旬连败两战,已经失守了群曷城,退至哓州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秦岚愁容满面的缓缓言道:“什么忘不忘,又哪里是我自己能掌控得了的呢?白狸,快告诉我占卜的结果吧”白狸这时收敛了笑意,正经的说道那时秦岚初进宫门,对宫廷里的阿谀我诈没一点防范能力,不仅受人毁谤,也有人排挤,所以皇上为了她的安全安排她去莫罗寺礼佛,没想到秦岚的第一个心愿就是将白狸带回皇城助她一臂之力“变数?”   白狸走至门前,望着天空,“没错,突然的变数,否则林亲王可能就此丧命”白狸说完转过身来,直视着秦岚,“我本不该透露太多,因为会有损娘娘以后的福祗这亲卫队中的二十人,可谓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每一个都经由林逸之亲手挑选,林逸之本身武艺超群,几乎无人能及,他曾笑言唯一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便是他的亲卫队队长涂龙   涂龙相貌较之林逸之要略显刚毅,棱角分明,他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听到呼声,立刻掉转了马头,“王爷,何事吩咐?”   “我们的队伍拉得太长了,我恐怕赵将军在前线焦急,我要带领三千骑兵先去救援,你与亲卫队领着步兵尽快赶来,后队粮草千万要小心看护再走近,才看清这一群女子都拥着一名青衣女子,而那玉姑姑也含着笑坐在青衣女子身边左颜汐变了……   玉姑姑在一旁出了声,“李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烨闻声,又看了看四周“此事万分紧急,我本来特来通告王爷,没想到晚到一步   不知为何,虽然左颜汐言辞轻佻随意,却给李烨一种被镇住的感觉,仿佛对敌三千的压力迎面而来”李烨只能苦笑,“皇帝陛下因为丞相的劝阻,不能做出回应   李烨无奈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在下愿意单身前往以阻止此事发生回头又问早已惊愕住的李烨,“大人可知队伍中有哪些人可信?”   “王爷的亲卫队都是可信之士,尤其是队长涂龙尽管玉姑姑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最后终于被左颜汐劝服   “姑姑您啊,就安心的打点好府上的事吧,我这一去帮王爷解围,说不定就夫妻和睦了呢,哈哈……”她当然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是那林王爷愿意和睦,她自己还不乐意呢”左颜汐坦白的说”   “晚上?娘娘,晚上怕是不太安全吧?可以明天再走啊守城门的士兵里也可能有他的耳目,左颜汐不能不谨慎起来只闻赵旬大声问道:“探到什么消息没?”   “回将军,敌军在城外的树林边扎营了   “哓州不比一般大城富足,军队都在城内扎营而居,还望王爷见谅”   林逸之进入城内,所看之景象果然荒凉,感叹战事连连,哓州百姓苦难现就在哓州城外的树林边扎营,随时可能会攻进城里   “这带队的人还真是不要命的赶路,可没把我累死……”左颜汐受够这马车颠簸,一边抚着自己遭难的屁股一边抱怨着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   “平儿这就去”   “女子?”涂龙仰起头,“她有何事?”   “哎呀,让她进来不就知道有什么事了吗,去叫她进来   “可不是吗,但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在下可说是过目不忘啊,哈哈……”柳言倒也不推脱,说完自己便开怀而笑见平儿又向前一步,立在涂龙面前,说道:“娘娘有要事与大人商讨,特派平儿前来转告”   “娘娘?”涂龙皱起眉,她来做什么?   “娘娘此刻正在马车上等候大人”   “也好”涂龙应许道”杉儿在车外看见远远来了三个人影,领头的是平儿,便向左颜汐禀报   马车里的左颜汐调整好舒适的姿态,正闭目养神,轻启贝齿,问道:“来了几个人?”   “回娘娘,平儿身后跟着两个人”   “呵呵……”左颜汐轻轻的笑,她早就预料到这群习武之人不会将她在眼里   一旁的杉儿也急了,劝道:“涂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娘娘是受李大人所托费劲心思才出城相助的”马车里的左颜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口吻清晰的告诉涂龙”   “呵呵……呵呵……”马车里只传来魅惑人心的笑声   林逸之手拿着利剑不断斩杀迎面扑来的敌人,西婪军的鲜血染满了他全身,此次突袭可谓成功,林逸之亲自战场杀敌本身就提高了士气,加上增加的三千骑兵都是精兵良将,士气上倍增不少   一阵血拼之后西婪军几乎都退进了树林里,那树林茂密幽深,林逸之惟恐有诈,高呼喊道:“穷寇莫追!传令下去,全部撤退!”   前方士兵正杀得勇猛,哪里肯撤退,好不容易看见胜利在望了,于是纷纷追进了树林子里,林逸之也顾不了太多,指挥大队速速撤退!   突袭太过成功让他心中警觉,赵旬连败两次,说西婪军犹如天助,可这次突袭西婪军却如此不经打,全然没有赵旬所说的犹如天助   “王爷,我相信以李大人的智慧不会将此事托付给不当的人,既然李大人作此决定,相信王妃娘娘定会妥善安排的   “将军与王妃曾见过面吗?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吗?”   “王爷您知道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林逸之不知道,他也从未尝试去知道”   “好苦嘛……”左颜汐微微笑着,眯起眼儿,“涂大人不觉得苦么?”   这含笑的面容望过来,涂龙不禁心头一阵乱跳,手心冒出虚汗,“属下……属下觉得……”   柳言看出涂龙的窘迫,急忙上前笑答:“队长常年都有饮茶习惯,怕就算是苦也尝不出来了哟,娘娘您先歇息着,我等告退了”说完就拉扯着涂龙退出帐外   “不要这么激动嘛……”柳言笑起来,“看来我们的王妃娘娘威力不小啊,苦不苦啊,涂大人?”   “行了行了你……”涂龙懒得辩解,他方才的确是被红颜一笑乱了心智”   “啊?”柳言的思绪被涂龙打住”说完便向队伍中走去   涂龙留在原地,细细想着左颜汐在马车里对他交代的那些话,为防军中奸细偷听,左颜汐在马车上时交代好了一切如此想着,涂龙面露笑意,他原先对皇上强迫王爷迎娶左颜汐感到气愤,如今看来,这未尝不是件好事突然来了传闻说是粮草被人下了毒,而又有士兵在运送粮草的马车边发现了死掉的鸟,一时军心大乱   “涂龙求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是否就寝安睡了”涂龙低声回道,心中一丝惭愧   “哦?逃脱了呀……”左颜汐沉思了片刻,“如此一来怕是问不出幕后黑手了   “也无妨,你也不用介怀,将那些人押解进城,交由皇上吧”左颜汐又重新闭了双眼,“此事可让柳言去办,办完之后再让他快马追上队伍   “等等,”左颜汐唤住他”   左颜汐走到涂龙面前又一声叹气,“可是那为首者已经逃脱,现在大概已经将我的事报告于幕后黑手,他们定会有所行动,我若单独离去,可能会遭到围杀……”   “亲卫队愿随娘娘差遣!”涂龙义不容辞的单膝跪下请命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是猜测,可是若猜对了,幕后之人真的是当朝丞相,那么前来围杀的死士人数恐怕不是二十名亲卫队能解决的,况且大军行程已经不能再耽误了”   “娘娘的意思是……”   “若我估计的没错,那人会派出武功高强的死士百名,前来围杀我,而且还会追上队伍截断粮草”涂龙傲然说道   左颜汐回道:“七千壮士却无将领,况且……”   “况且?”涂龙等着王妃的下文   “你不用担心行程,人马分散反而会更快到达哓州,同时也分散了敌人的兵力,分散行进他们便无法进行围杀,粮草分散了,他们也就无法截断”左颜汐清晰作答她当然是不想去的,路途遥远,光是想起马车颠簸她就面露哀怨了所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属下遵命”   塌上的左颜汐灵动的眸子半眯起来,呵呵笑了”卫士尊敬答道,“敢问王爷现在人在何处?”   赵旬神色凝重,“林亲王的军队被西婪军冲散,如今行踪不明,我已经派遣了两百人去寻了”   卫士一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随后他又补充道,“形势所迫,于是王妃随我大军一同前来哓州   这声音如暖风拂面,奇异般使得赵旬因战事而躁动的心平服了赵旬不禁抬头想看清车中人的容貌,奈何轻纱半遮,倒留有别样韵味   杉儿又曲了下腰身,回道:“不必将军劳心了,娘娘说了,只是有些疲惫,虽然哓州城并不富足,还请将军务必整理出一家可供娘娘休息的农舍”   赵旬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会,说道:“军营旁边还有一间空出的农舍,只是残破不堪,要委屈娘娘入住,在下实在汗颜……”   杉儿开怀一笑,“先谢过将军了”   涂龙也策马跟上他只觉得眼前此人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他不得不低了头   林逸之并没有真的坠下去,他在半空中徒手抓住了一株悬壁老树的枝干,可是因为他另外一个臂膀受伤,血留不止,他没能坚持多久便顺着斜坡滑下山去,当停在一堆杂草石砾中之后,林逸之终于晕了过去   左颜汐一人立于营帐内,心中若有所思   寻着林逸之的气息,左颜汐来到了山崖上,猛然闻到刺鼻的血腥,左颜汐不禁皱起了眉“莫非他掉下去了?”   左颜汐挥了衣袖,也跳下崖去,身影轻盈,如同山野间的飞兽在陡壁上轻松跳跃   手段真是毒辣啊……   看来,只有她能救他了他缓缓睁看眼睛,朦胧见一青衣少女坐在面前,待他完全看清,则彻底惊住   “呀呀呀……真是可怕啊   这孩子也算听话嘛   听得一丝血肉摩擦声响,银箭眨眼间被取出,随之伤口喷涌出极艳的鲜血,左颜汐的青衣被染成了血红,月色下显得鬼魅,她依然从容,迅速另扯了布将伤口牢牢裹住   再看林逸之,面容苍白而更显僵硬,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左颜汐帮他拭去汗水,柔声说:“你都没有喊痛……不知道会送掉性命吗?”   林逸之微微呼着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身体犹如沉石”   左颜汐一边说着,一边将血送到林逸之的嘴边”左颜汐望着他吃吃的笑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   “呃……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肩上涨痛难受”林逸之回道   林逸之只能面露无奈神色“有这等事?!”   “大惊小怪!”一个声音自帐外传来,接着便见左颜汐随两名侍女进到帐里   罗贤一阵感悟,“属下行医多年,竟不知人血有其神效……”   “错了,那可不是一般的血虽然貌美惊人,在林逸之心里却如寻常人一般   “你究竟是何人呢……”林逸之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低语   守住疆土,最为重要的便是群曷,林逸之曾因为西婪进犯在群曷小住过一段光景,并且几次打退敌军,在群曷百姓中信望极高   这惊人的消息让群曷人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许久之后,潇沭清鸾面无表情的说道:“瑶儿,两天后随我去一趟哓州   在西婪,她是第一个为官的女人   几日疗养,林逸之已经可以起身略走几步了,身体因为当时失血太多,依旧有些虚弱   落日西下,甫笛看了看天气,准备出门   林逸之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你跟我多年,欺瞒不了我,而且,你也没这个胆子   那天,他是的确有那么一丝心动……他动摇过   眼前左颜汐如一张苍白而单薄的纸,但眼睛还是依然灵动清澈   她在防备我么?她为何惟独防备我?   倒是左颜汐先笑了,她眯起眼儿,笑呵呵的看着林逸之,“王爷您来看我了呀,我生病了,好辛苦啊……”   涂龙表情一凝,他似乎能猜出左颜汐的心思了   左颜汐歪了脑袋,继续笑呵呵的望着林逸之,“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左颜汐的表情沉下来,有些讨厌这种咄咄逼人   “你怎么了?”林逸之自然发觉了其中的异样   “……奴婢现在无法给王爷煎制汤药……”平儿木然跪下   这三人几乎同时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涂龙   涂龙叹气,躬身唤了声“王爷”   “你们,……好大的胆子!!!”林逸之勃然大怒!“此等大事竟然欺瞒于我!你们可知性命忧关!”   他已经在塌上躺了几日了?!他每日喝的竟然是她的血?!!!他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需要一个弱小女子的如此救助!更加可气的是……需要每日取这瘦弱人儿的血来……他这岂不是成了嗜血的人魔吗?!!!   跪着的人都不敢应声,左颜汐自是知道他会生气的,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他的男子气概上,都因此遭损你的伤一天不好,士气一天提不起来,而西婪,随时会攻打过来   “可是,我要你明白,我以血养血,是因为你命在旦夕,是因为士气低落,是因为西婪来犯,跟情字无关,全是为了成全我的大义,才甘愿如此   皇宫中的贵气园林里,这两人并步走着他只觉得自己碰上一个棘手的小妖精!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似的,看见他生气似乎就是她的快乐,她一直在尝试着激怒他,考验着他的耐力   赵旬疑惑的皱起眉来,“王爷,我们正在讨论军情呢,您方才在想什么?”这林亲王今儿是怎么了?“莫非王爷想到了什么良策?”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我们继续吧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在将士们惊愕的眼神下,左颜汐笑盈盈的说道:“大家不用惊慌,刚才王爷跟我一起商量到了一个好办法”   “娘娘,刚才王爷已经说了梅雨时节此策行不通……”将士里有人这么回道   “我还没说完呢,”左颜汐别别嘴,“我说行就是行嘛!”   林逸之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想如何?”   左颜汐突然收起笑意,一脸严肃,仪态尊贵   “请大家过来,看这里”林逸之突然明晓了她的心思   “说是火攻,不如说是烟攻”赵旬终于了却心头难事,异常高兴,“娘娘真是智慧超群!此策全无漏洞!”   本来正经的左颜汐宛然一笑,惊艳四方“将军说话真是动听,呵呵!”   赵旬大笑,“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打诳语!”   帐内将士也因战略拟好而心头一阵轻松,便纷纷笑起来   最前列的,是一位雪衣女子,白色外袍随风舞动   “小姐,我们还要赶回北岑,还是不要耽搁了吧   柯尔娜心中也是一惊,什么人的功夫这么了得?   “谁躲在那儿?!”柯尔娜大声喊道,“为何阻我猎狐?!快出来!”   于是,柯尔娜便看见,宛如仙人一般的人儿从林中慢慢走出来”   “你还没说你是谁?!”柯尔娜很不服气走上一步,狐狸问题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左颜汐笑得温和,轻轻答道   “我叫你汐姐姐,如何?”柯尔娜显得很兴奋,握起左颜汐的手问道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红颜 第七节 王子入营   夜风微凉,赤足走在葱郁草地上,左颜汐心思神往   一场战事,多少死伤,各安天命,徒增悲伤左颜汐快活的在草地上迈着步子,一时高兴,竟哼唱起来,没词的曲,被她随意哼唱出来,带着调皮的感觉”   左颜汐低头清脆的笑   “怎么?”   “王爷让我受到惊吓了   “是吗,那把外衣脱下还我吧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了?   左颜汐扑哧笑起来,“我才不要!”说完双手将外衣紧紧裹住自己   眼前人,是他的妻啊   左颜汐突然抬起头看他,四目相接,林逸之心头思绪全乱   “怎么了?”林逸之皱着眉回头望过去,只见左颜汐摔倒在地,小脸苦皱到成一团,模样十分可爱这么明显还需要问吗,摔倒了呗!   林逸之简直无奈到极点了,尽管明知道这是她的苦肉计,唉,算了算了!估算着时间不早了,也该让她回营休息了林逸之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未等左颜汐反应过来,便已大掌抱起,拥入怀中,左颜汐心头一惊,红潮不觉已经泛起,她低着头在林逸之怀里嘟嚷着:“叫你背的……又不是抱……”   林逸之笑不作声,美人在怀,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夜黑如漆,风凉如水左颜汐在林逸之怀里更觉一份温暖,靠着他暖暖的胸膛,心里生了莫名的情愫   “林逸之……逸之……”左颜汐玩味着他的名字心,软下来,他点点头,低声说:“好”涂龙迎上去”   林逸之听了,高深莫测的看了涂龙一眼混沌的天空飞来一只大鹰,并不停在队伍上空盘旋,潇沭瑶很快认出那是她饲养的鹰,吹一声口哨,唤道:“九霄!过来!”一边唤着一边伸出戴有护臂的胳膊,鹰有灵性,俯冲下来,靠近潇沭瑶后轻拍两翼,伸出利爪稳稳抓住她的胳膊   潇沭瑶解下它爪上的信茧,策马追上前面的潇沭清鸾,“殿下,有前方的消息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潇沭瑶看着这高马上的男子,不敢再出声,每当她见潇沭清鸾沉思不语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战栗”   “殿下,这会不会……”   “回城!”潇沭清鸾略略提高了音量   那青衣人原来是名女子?!潇沭清鸾俯在帐边细细听着,心里有些惊讶   四周的士兵听到声音都吃了一惊!立刻挥着兵器围聚过来,帐内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帐!无奈潇沭清鸾身手异常敏捷,他一边轻松的闪躲过兵器,一边向外逃去,这时林逸之抽出利剑以破云斩雾之势直逼过来!   好厉害的剑!潇沭清鸾不禁赞叹起来,他从未遇此强敌!   潇沭清鸾躲过几招竟觉疲惫,他自腰间也取出剑来迎上去,两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而林逸之与潇沭清鸾交手后也不禁感叹此人的功力之深,光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军营就足够叫他吃惊了他开口用生硬的华葛语轻唤:“汐儿……”   这一声唤,惊住了林逸之与涂龙!两人同时愣住!   潇沭清鸾捂住伤口一跃而起,撤出十来米的距离,吹一声哨,附近树林突然窜出一匹黑马来,涂龙与林逸之追上前去,只听得潇沭清鸾用西婪语冲军营处喊道:“汐儿!我会再来找你的!”   这一声唤,只有左颜汐一人听得懂   他竟然认出她来!左颜汐一时呆楞住,不知所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潇沭清鸾迅速跳上黑马,逃进黑夜之中这么亲昵的称呼,莫非他们早已相识?称呼他堂堂一国亲王的妻“汐儿”……林逸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犹如阴云密布他分明是想问她的,可他放不下骄傲来问她,他在等她自己说,自己解释——她与那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是何关系?   想起这来,左颜汐微微一笑,看着那舞剑的人,心中一紧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如何是好,他在乎了!如何是好?他听了那男子对她的一声唤之后,竟然是怒意难消,气结郁心!他万分在乎了!   眼前的她,却似弱柳扶风的坐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王爷,让我们杀他个片甲不留!!!”身边几名少将激动的说道   林逸之指挥队伍以扇型前进,“包围他们!”   “杀啊————!!!!!!!”   “杀!!!!!!!!”   “杀——!!!!!”……   两军混战,血染苍穹   潇沭瑶想来有些许哀怨,她伴在潇沭清鸾身边多年,他怎么就不知晓她的心意呢?她是皇亲国戚,与他也般配,为何?为何?潇沭瑶心里苦涩,立在门前不肯离去”潇沭清鸾的语气更显冰寒     红颜 第八节 雪山留情   时值腊月,一位俊美的少年郎蜷缩在雪地里,自他身下,一滩殷红的血已经凝固,他背上的伤口却仍旧汨汨流着血   雪白的山坡上缓缓走下一人,体态娇小,身披黑色长袍,头上遮了黑纱,看不清容颜她将手指置于少年惨白干裂的嘴唇之上,轻轻触碰,湿润他已寒动住的嘴唇然后又于腕上划下一刀,血,立刻沁出来,她急忙将自己的腕放在他的唇上,如此喂哺许久之后,少年似乎有了意识,他如同饥渴于甘露一般贪婪的开始吸食汐儿的手腕,也许是他太过用力,汐儿觉得有些些痛,但仍没有收回手去   以前,娘亲大概也是这般对我的吧汐儿想起了她的娘   她本是深居谷中的半妖,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幼年时她将母亲安葬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之上,每隔三年探望一次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   寻这绝妙的声音望过去,依稀见一黑衣女子立在塌旁   “我在哪里……”少年努力的爬坐起来,汐儿上前将他扶起   “我……我从华葛来,以前在这里住过他拧眉不语,仔细端详白皙肤色上的可怖伤口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在身体复原后,带领一帮死士杀回皇宫,手刃皇妃与大太子,正其主位,慰祭宜兰妃子亡灵   潇沭清鸾眼中闪过一丝阴寒的光,字字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   “清鸾!我已经是别人的妻了……”左颜汐几乎哀求的说道   她不愿伤人,更不愿伤潇沭清鸾”潇沭清鸾眼中是幽寒的光,“你以士气要挟我,你就那么想回去吗?”   “我本就不该来这里   “华葛军大概清晨会攻到城下,不管成败如何,我绝不会让你走   她该如何是好?   华丽的居室犹如囚笼,镶着珠宝的镜中映出左颜汐绝好的容颜,她身后走来一个身子看似单薄的少女   “你知道我是谁吗?”左颜汐笑着问她   小月愕然抬头望她,“王妃?!”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   小月站起身来,觉得与这王妃分外亲近,不禁为她处境感到忧虑,“娘娘为何会……”   “小月,在这里不用称呼我娘娘,西婪王子交代你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你本不是奴婢,就不要那样称呼自己了我想,殿下会同意的   一瞬间,城中百姓个个都义愤填膺!而西婪大军中也是一片混乱   “大人,士气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谣言不能不平啊”潇沭清鸾收起书卷,看了看潇沭瑶,拧眉说道:“我估计那林逸之是等不及到天亮了,今夜可能就会攻城,你把所有军队都调来城门,速去作好一切准备”   “遵命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她回去,你不用再劝,下去吧   汐儿,你想尽心思,就是为了回去么?   夜黑如墨,月光浑影,华葛军临城下,只听得林亲王一声令下,两军交战!   城外混战,城内却也一片骚动!一瞬间华葛百姓涌上街头巷尾发生暴动!街头士兵均被调去守城,潇沭清鸾无暇顾及城中暴民,一时间暴乱难平,百姓纷纷冲向城门!   潇沭瑶看见九霄于高空盘旋,心中不安油然而生”潇沭清鸾说得极其轻淡   左颜汐没有言语,听得潇沭清鸾继续又道:“林逸之的攻势很猛,我军抵挡不了多久……”   潇沭清鸾轻轻握住她的双肩,挑起她的一缕青丝,低身嗅其芳香“我本想带你回西婪……不过,东诸欺我国没人,攻来了……”   左颜汐心头一惊,“东诸国?!”   好阴险啊!趁其不备攻打西婪!如今西婪可谓是被前有豺狼后有虎,如此夹击,实为阴险毒辣!   内海有四国,东有东诸,西有西婪,北有北岑,南有华葛   西婪雨水富泽,国土比东诸略小,多水涝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左颜汐心中百感交集,“清鸾……”他对她确实一往情深”   潇沭清鸾看了小月一眼,轻声说道:“这丫头对你也是忠心得很   西婪退兵了下了马,面色恢复平静   “还是进马车休息吧……”林逸之如此说   佳人迎上前来捉住他的手,不住的问他:“原先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这急切的关问之情流露出来,听得林逸之心中暖暖,面色终也温和下来,“我很好,身体也全复原了”   “什么?”   “我需要一千士兵随我去西婪打退东诸大军   许久,林逸之表情柔和下来,轻轻将左颜汐揽进怀里,抚着她一头乌云发,轻轻说:“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她大概不知道,在知道她被虏去的消息之后,他彻夜不眠的计划着整个攻城大计,心急如焚,焦虑不堪!   左颜汐倚在他怀中,依旧说着:“逸之,在群曷等我,就两个月,好吗?”   “你与他是旧识?”林逸之涩涩的问她论智谋,他信她,但是他却无法相信那个男人,毕竟潇沭清鸾曾不择手段将她虏了去……   “让柳言随你一起,我会放心些……”   “你同意了?!”左颜汐欣喜的抬起头看他   “啊,今日收到喜讯,故方才在琛妃那里小酌了几杯”   林然将她的变化看在眼中,面露嘲弄的笑,“还有一件喜讯”   “谢陛下   林逸之看了他一眼,轻问:“何事,如此惊慌?”   涂龙面有难色,“陛下圣旨,令王爷速速回宫以庆退敌之功   左颜汐以三计降伏东诸强军的智谋,加上天娇之色,使得西婪百姓与西婪臣子对其万分赞叹,皇帝没有任何推辞便赠上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书,更加赙赠了诸多厚礼”潇沭清鸾依然故我的唤道不过碍于潇沭清鸾尊为王子,两人也不便多说什么,而且,这人似乎与王妃渊源颇深   他等东诸最为善战的军队败得一塌涂地,东诸最为英勇的将军此刻正望着渐行远去的西婪疆域,他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东诸大军谁能挡?天神仙君总相帮   他败了,败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克罗蒙·俣面无血色,良久之后,他无言的点了点头此行西婪,让他感触良多   “我应该回去,向陛下奏明一切——若得此女,我东诸定可踏平四国!”   日没于海,夜色顷刻间袭上来,船上的士兵燃起灯,灯火于海风中摇曳,映在克罗蒙·俣眼中,犹如他此刻心中的欲望,不断膨胀……   几日过去,左颜汐一行人一直连夜赶路,未曾停息,她心里犹记着两月之约”   队伍在山路上停了下来,左颜汐唤来柳言,言道:“西婪国王慷慨,相赠了太多礼物,这一马车又一马车,实在不便快行,我想先快马赶回华葛群曷”   “不知娘娘要吩咐属下何事?”   左颜汐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信茧,递给柳言,一面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得不防,你现在去趟北岑,帮我将这信交给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相信柳言不会负我所托   秦岚的身子遥遥坠坠,她神色恍惚的从椅上站立起来,一只手抚上小腹,而双眸却是突然寒下来不管秦岚如何说辞,他也充耳不闻”   白狸慢慢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彩他看了秦岚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当初我们已有约定,我可帮你,但绝不能伤及性命”   秦岚无谓的一笑,起身离去了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   “为何?……为何算不出真确?”白狸又尝试了几次,却只觉得脑中更加混乱不堪,沉思片刻后,便作罢了若早有注定,他又何需忧心呢?   “王爷!王爷!!!”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王爷!皇城的急讯!!!”   林逸之接过书函,看过之后竟是面色惊寒!   “快叫涂龙来!”   少许片刻,涂龙步进房内,一眼便看出林逸之的神色不对”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杉儿又道   林然面无表情,似有怒气,他冷冷的说道:“是真的”   “皇兄?!!!”林逸之惊声喝道,“那可是你的骨肉啊!”   林然苦笑,“逸之,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逸之蓦然一愣,随后他摇了摇头   “你当真不去?”林然有些奇怪”   林然默然一会,“……她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见你而已……”   “皇兄……”林逸之拧眉劝道,“已经三年了,我绝不会再……”   “我信你”林然打住他的话,“可我不信她   “你千里迢迢赶回来,还是回府上歇息吧   林然嘲弄的一笑:“他不会来了”   秦岚心头一颤,愣愣的看着林然”林然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坐下   怎么办……怎么办……对!去找白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人最慈悲却贪婪,妖最嗜血却无求但是那个皇帝,是否会通晓其中的情理呢?   皇帝的书房里,林然召见了涂龙   “左颜汐在战场上尽心尽力之时,我却把王爷召回皇城……似乎确是不该……”他舒展开笑意,于锦布上提笔写下谕旨,随后抬头望着涂龙,高深莫测的笑,“你将这谕旨交给林亲王吧,待他与王妃同归,我会为他们大摆庆宴   若她还活着……是否也与左颜汐一样,服得人心呢?   涂龙一进亲王府,就察觉到了异样   凉亭里,林逸之正与玉姑姑说着话”   “老奴记得了,一定会按王爷的吩咐,好好布置此刻她不再是往日里那古板严肃的表情,反倒是老者的慈祥模样   “即使皇兄没下这道圣旨,我也准备今天下午起程去接她的……”   玉姑姑在一旁也微微笑着,“王爷安心上路吧   她果然胜利而归了,并且,对他的离开似乎有些怨艾当他回到皇城,却日日牵挂着战场上的左颜汐,怕她会受伤,怕她会被西婪王子夺去,如此,夜夜也难寐啊”   “前段时间,宫里有批工匠也被他召去了,说是凿池子,这王爷还真是下工夫啊……”   “我看啊,八成是为了讨王妃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一定的一定的,听说林亲王已经领了谕旨去接王妃了,好恩爱啊……”   “那当然啊,这次王妃带回来的契约是天大的功劳啊,王爷不心疼她还心疼谁?!”   “居然还有什么冷落王妃三年的谣言,一定是假的了……”   宫女眼前走来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冷汗发出   “……皇……皇后娘娘……”   秦岚没有与侍女一起,她正准备前往白狸住处,谁料碰见两个宫女,本来打算躲起来,却听见这么一番话来   秦岚的脸色并不好看,她的身体刚刚恢复,听到这番话后面色更是难看   两个宫女惊惊战战的给她请安,曲着身子不敢抬头”   秦岚心里抽搐起来,她勉强继续笑着,“你们走吧   但是迎接他的只有涂龙等一行亲卫队护卫,并未见左颜汐人影”   林逸之轻轻笑起来,顺势躺在她身旁,看起来暧昧之极   左颜汐体形娇小,被林逸之结实的臂膀牢牢扣在怀中,挣脱不开左颜汐急忙挣脱开他的臂膀坐起,一只手抚上胸口,觉得心跳如小鹿乱撞   躺在地上的林逸之望着她背后一头乌云黑发,一只手轻轻抚上去,爱怜之意尽显汐儿望着林逸之,双眸低了柔顺,眉眼尽是柔情——“逸之,我累,不想走了……”   林逸之笑,站起身轻松将她抱了满怀   他眉头微皱,低头看怀里的人儿,“汐儿,你轻了些……”   左颜汐吃吃一笑,并不作答   左颜汐斜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赤了双足时不时戏着水,涟漪晕开,水上的芙蓉轻倚了腰身,婀娜多姿   “姑姑   玉姑姑停下脚步,一脸仓皇   倒是杉儿拿了棉布来,一面打趣说道:“王爷啊,是把娘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吧   “逸之?!”左颜汐缩回自己的足,吃了一惊林逸之轻轻笑,俯下身来,看着左颜汐   气吐如丝,左颜汐心乱如麻   林逸之轻轻放开她,捧起她的面庞邪邪的笑,声音沙哑:“汐儿……我的妻……”   左颜汐稍醒了几分,听见她至爱之人柔声唤着:“汐儿,我的妻……我的妻……”   她笑了,万分感怀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林逸之说着,领了涂龙出了西苑她静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些什么”   玉姑姑听了,略带疑惑的向床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搁放下手中衣物,向床下探去她抬起玉臂,挽起自己的发,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梳着自己的发   我不想输给任何人   侧目以盼,左颜汐回眸轻笑,“姑姑,你看漂亮么?”   玉姑姑吸了一口气,“娘娘,漂亮!”她一时竟然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了,只得硬生生的吐出“漂亮”这两个字来左颜汐依然笑着,眸子闪动着,玉姑姑猜不出主子的心思,约莫几秒钟的时间,玉姑姑却笑了   秦岚想到会见到那个日夜伴在林逸之身旁的女子,心头一阵酸一阵痛,更有着浓浓恨意”   刚闻此言,听得厅堂外面传来侍从的传报声——“林亲王,林王妃到!——”   席中宾客翘首以盼,纷纷看向大厅门口”   秦岚却不像林然可以平复得那么快,她怔怔的看着林逸之牵着左颜汐的手,两人恩爱入座,脸色全变   众臣纷纷向林逸之与左颜汐贺喜两人相望,不免有些尴尬,左颜汐莞尔一笑,回过头来”   “你可真大方,就这么舍得别的女人看自己的夫君吗?”   左颜汐吃吃又一阵笑   林逸之转过头看向秦岚,秦岚果然正看着他    祸水 第二节 隐隐之火   回府的路上,左颜汐一直没有言语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着,林逸之看着身边默默不语的妻子,心中隐隐不忍   “汐儿,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林逸之挑眉看他,心里估计着可能有事发生,便转身吩咐涂龙:“你载王妃先回府去   林然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身形瘦小,脸尖而长,眼小而精,即使是盛夏,全身也密裹着黑衣,看来绝非善类   “这些年,小人时常想起皇帝陛下”   林然看过去,手上竟然是浓密的兽毛!——细密黑长,五指的狰狞中,前端伸出长长的牙白色利爪,这绝不是人类的手,这分明是野兽的前足!   “如陛下所见,小人本是人妖媾和而产下的半妖,如今这人类的身体已经快负荷不了日渐浓重的妖性了定是她了!   书房外有人传报——“丞相秦连觐见——!!!”   秦连?他来干什么?   “进来吧”   林然冷冷的笑,这老家伙也是人间罕有的无情啊,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如今更是从未看望过秦岚”   林逸之笑,一杯酒下肚”   “哦?”为何在书房等我?难道有事吗?   林逸之快了脚步,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烛光隐隐,隐约看见左颜汐婀娜身影投在窗上林逸之推门进去,看见左颜汐已经洗去铅华,回复了往日的清丽容颜   左颜汐抬起头,冲林逸之柔和的笑   林逸之擒住她的下颚,贴上唇,吻得窒息   那书信雪白,林逸之却愣愣不敢拿起上面清晰写着:“秦岚书上   ——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夺自己的夫!   林逸之想拉她回来,却怔证没有动   看着案上的信,他沉沉的一声叹息,拆开信来……   信上只有四句话——   “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他显得有些烦躁,大声唤起来:“甫笛!平儿!”   候在门外的甫笛与平儿听到唤声,急忙推门进来   王爷和王妃既然和好了,干嘛还要分房啊?   “怎么了?快去啊   西苑里,杉儿正在伺候左颜汐沐浴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   左颜汐刚想阻拦,杉儿却已经合门出去了   杉儿刚出房门没走几步,竟与甫笛撞了个满怀!   杉儿一抬头,见是甫笛,埋怨起来,“你跑这里来干嘛?!不用伺候王爷了吗?!”   甫笛神色紧张,他四处看看,见是没人,便拉了杉儿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甫笛急急的问她”   “王爷?”   “娘娘相信王爷,我们也应该相信才是然左颜汐却无法怨恨,因为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只是被他曾经回忆牵拌住了她有意想弥补昨天晚上的过失,特地亲自准备了茶糕点心   “杉儿,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她揭起马车的幕帘,看着月亮慢慢升起——月光森白   不知道,现在逸之与那皇妃在干嘛呢……他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提到我吗?……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个男人   “幸好甫笛告诉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在岸边……”   “岸边也不行!今天涨潮你不知道吗?!万一陷进泥里,随时可能被卷进水里的!!!”   “…………”左颜汐木然的看着林逸之,又看看月亮——他没去?他怎么没去?   林逸之发完火,表情柔下来,“你要想来,可以告诉我啊……至少也得让护卫们陪着吧   回家我们回家林逸之坐在马车里,怀抱左颜汐的胳臂丝毫不曾松下来   下雨了?   杉儿抬起头来,雨滴丝丝落下   马车到大道上之后,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进了城里,又驶了一段时间,便到了亲王府   左颜汐冲着他嬉笑,“甫笛看什么呐,没见过王爷玩泥巴吗?”   “啊……小的……小的没见过……”怎么可能见到王爷玩泥巴?!   甫笛慌忙将伞递过去,林逸之好笑又好气的将左颜汐放下,接过雨伞   林逸之看看洁白衣衫上赫然的小脚印儿,无可奈何的笑   眼前的女子,正是一国之后金枝玉叶的秦岚   她只身一人,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林逸之,眼里,是道不尽的悲情柔肠……   “逸之……”秦岚轻轻唤着   秦岚想走上前去,却是天昏地旋,眼前一黑……   “岚儿?!”林逸之一惊,急忙放下左颜汐,扶起摇摇欲坠的秦岚!   左颜汐双足落地,凉了透心!她呆呆的看着林逸之将秦岚抱起,听见他对甫笛大声嚷着——“快去请大夫!”   ……妖血开始躁动……气血浮乱,她想杀了这女人……她想吃了这皇妃!   可是,……不可以啊……   她不能再做嗜血的妖了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   林逸之轻轻叹息,“你为何找我?”   秦岚心里一凉,“我知道……我来这里,给你添麻烦……”   “不是那个问题!”林逸之转过身来说道   看着床上一脸泪痕的秦岚,他不知该如何对待!   “也罢,你好好休息吧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她刚刚收敛住妖性,此时觉得身心都异常疲惫,蒸汽上腾,左颜汐觉得头昏昏涨涨,宛如飘仙……   仙吗?……她记得娘曾经说过,那些神仙,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不知何为悲,不知何为泪,心如空洞,一纸苍白   左颜汐清醒了几分,隐约看见林逸之的面庞   “……逸之?……”   林逸之注视着她,怜爱的拥她入怀芊芊玉手环住林逸之的腰,一副小鸟依人模样   这玲珑有致的身子贴紧了他,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   “汐儿……”林逸之轻轻唤她”   林逸之的住处在府上的东庭,与西苑相对   “现在过去梳洗会不会太过延误时间,王爷?”杉儿与平儿有些担忧,每日早上朝圣可是耽误不得的大事”   “我以为皇后娘娘来这里,只是想听王爷的真心话,怎么?连我的真心话也想听吗?”   秦岚面有愠色,“你别忘了,你是我和陛下一起赐给他的,我同样能让你离开……”   离开?左颜汐打量着眼前的秦岚——漂亮,却招她讨厌   “什么?”   “娘娘是一国之后,是陛下的妻,没有私自出宫,没有夜访王府,我又如何冒犯?如何得罪?”   秦岚脸色刷白——她吓唬不了左颜汐,威胁不了左颜汐,恐吓不了左颜汐,她想杀她……她想杀了左颜汐,这颗不听自己使唤的棋子!   “娘娘还忘了一件事”   秦岚面色僵硬的望着左颜汐,“什么事”   左颜汐收敛住方才放肆的笑,正色说道:“我是林逸之名正言顺的妻,结发之妻   “我要她的命”秦岚满眼的怒气,“她一日不死,我心里一日不安!”   秦连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声叹息这种冰块常年不会融化,是混合了北岑独产的冰石形成的眼下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婷婷少女,一脸淘气未曾褪去,美丽的倩影却已经叫王孙公子争破头皮了   “看来是我的小柯尔娜还没意中人吧,我那两个王子你觉得如何?”   柯尔娜尴尬的笑,这国王怎么跟卖菜的似的,跟她推销自己的儿子?——国王当然不是卖菜,是买菜,想把柯尔娜这个欢喜果买回家去呗   “我只当他们是哥哥啦……”   为了防止国王继续唠叨,柯尔娜匆匆站起来,“我回去啦,陛下您找王子来下棋吧……”她一面说着,一面跑了出去   柯尔娜驾马回到国相府——她并不是穷得坐不起马车,而是性格太活泼了只爱骑马   管家迎出门来,牵住柯尔娜的马,:“小姐,有个人来找你,等好久了……”   柯尔娜跳下马,疑惑问道:“找我?那人现在在哪?”   “我请他去厅堂等了”   柯尔娜来到厅堂,见一个长相颇为好看的男子坐在椅上,那男子见她进来,优雅的恭身问道:“您就是国相的女儿塞尔拉兹·柯尔娜吗?”   柯尔娜请他坐下,点点头,“我就是塞尔拉兹·柯尔娜,你是谁?”   柳言取出信茧,递过去,“在下柳言,奉王妃之意传信给您”   “贵国国王可有对策?”柳言不禁为北岑忧虑起来”   柳言微微一怔,刚才柯尔娜那一笑,竟恍惚让他看见了王妃的影子……   女人有很多种,有温柔如水的,也有娇艳似花的,有贵气凌人,有平易近人,有多情惆怅,有无情冰冷,有聪慧灵人,有愚笨固执……   左颜汐是哪一种?秦岚是哪一种?   秦连坐在案前,几分怅然——   他的女儿,原本是心地善良,性情温和的……   秦岚七岁时,她房门前的梅树因为生了虫害,不得不被砍掉,为此她哭了好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既不做女红,也不粘琴棋书画,每日只是考虑着怎么享受生活她过得似乎相当滋润呢这些时日,左颜汐的食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靠着水果与清水支持体力,虽然左颜汐没说,但杉儿知道,娘娘一定很辛苦   她有自己的担忧”   梁上响起一阵骇人的笑声——“呵呵……”   黑影渐渐显出来,跃下梁,声音沙哑,“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敏啊,呵呵……”   “收起你那叫人作呕的笑声!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左颜汐的目光向那黑影逼视而来   左颜汐心里一凌   ——只羡鸳鸯不羡仙   左颜汐想着,笑意满面   “我没事……是姑姑的血……”左颜汐低低的说道,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能察觉到,这是恶魔策划的一出戏,并且,这只是刚开始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逸之,只是暂时收监,待一切查明,老丞相心服口服之后,我自会放人   她曾经慈悲得很,竟然对他这妖孽也心存善意,使他从高僧手中逃脱,如今,却贱视人命……一样是活着,难道身处这深宫之中,就会让人忘了良知吗?   白狸修的是佛道,他不明白林逸之生在皇室自然明白中间的政治利害   年轻的林逸之深知承担不了继续这段感情的结果,更加不愿意让敬爱的兄长为难,于是狠心放下了这段感情,而秦岚也遭到秦连的幽禁   秦岚的泪,泠泠流了一路   左颜汐松开手,娉婷一笑,“夫君,我走了,明天我等你来接我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   “不……不……太真实了!好可怕……她要杀我,她想杀了我……”   白狸心里轻叹,“娘娘,左颜汐现在因你而被囚在牢狱中,不会杀你的“对……她在牢里,今天晚上她就会死了……她就快要死了……她不会杀我……”   白狸觉得讥讽,分明是她想取左颜汐的性命,潜意识里却对左颜汐有如此之大的恐惧   “皇后娘娘,您是留不住我的”白狸仍要强调他的一贯原则   “左颜汐……会死吗?”   “左颜汐早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   秦岚惊讶得瞪着白狸,“什么叫……已经死了?”   “在下只知道左颜汐已经在今年春分时死了,至于眼下的左颜汐是什么人,她要做什么,在下不得而知,即使知道,也不便告之”白狸转过身去,背对秦岚,“皇后娘娘,佛语云,人有六欲,六欲皆空,人有七情,七情皆空,空空凡尘,天命其中   秦岚呆呆看着,心里说——我不会改变心意,我也不会后悔……不回后悔,不会后悔……   她死了,我就能够幸福了   她前面是一把暗红色的木椅,而上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逸之   那是王者才具有的霸气,与凌人而上的气势!   许久,林逸之终于说话,“说吧”   侍女犹如坠进了冰窖!——“……王……王爷……”   林逸之闭了双眼,等着侍女的回答”看得出这名侍女是受了胁迫甫笛,你把她的供词写下来让她画押,交给李大人”声音清冷,也不容质疑   林逸之走出地牢,片刻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惨叫……   人,总要随时承受因自身罪责而来的惩罚   因为这名侍女,他的王妃要受一天牢狱之苦   林逸之带着平儿,出府了   左颜汐笑了,她爱笑,她常常笑   即使失去了妖性,逸之也会保护她——她一直坚信着这一点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她猛然想起宴会上林然那灼热的视线……不安,在她心里升起   那宫中侍卫见到左颜汐,被她的容貌所惊,而后镇定下来,恭敬的将她请了出去   涂龙想跟上前面,却被李烨一把拉住   丞相府”   “陛下?!”秦连哑然   走过一道又一道回廊,穿过一个又一个花园,终于来到皇帝的寝房”   林然看着左颜汐冰莹光洁的肌肤,芙蓉含情的眉眼,不禁伸手抚上她的面庞——   左颜汐一惊,向后退了两步,“陛下请自重”   ——林然的爷爷,也就是祖皇在位时,有名爱将,作战勇猛,深得祖皇信用见此画的一位臣子赞叹其美貌,告之给了祖皇,祖皇一时兴起便召见了夫妻二人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   “何况只是皇帝的亲卫队,就算是皇帝来了!也照杀不误!明白吗?!”秦岚怒斥”   自从她小产之后,林然便是这般对她了,秦岚并不后悔,只是对这个唾弃自己的男人,无比的憎恨!   他将她囚在这繁华深宫,锦衣玉食,给了一切,却吝啬得连一丝爱也不曾给她她似乎很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便沉沉睡去了   若大的寝房,空空留得秦岚一人”   柳言堆起满面的笑,“对她们上心就是对小姐您上心”   “那怎么行,这些个小玩意儿,怎么有资格佩带在小姐的千金之身上”   “那你看我应该戴些什么才好呢?……”柯尔娜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你随我进宫吧,今天东诸的使者已经到了”   柳言抿了抿唇,“终于到了”   使者冷哼一声,“西婪国会我国修好?”天大的笑话吧   “这话说回来,若两国修好,也不必担心西婪追击报复了哦……”柯尔娜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王妃聪慧,不会出事的”柳言说   “可是西婪会和东诸修好吗?为什么姐姐在信里那么肯定?”   “王妃早已经估算好了,西婪虽然胜了,但多少有些伤亡,在王妃未赶去西婪之前,为了守城西婪已经损失惨重,此次修好,也能给自己充裕的时间来恢复国内的生产生活   夕阳红艳,余辉夺人,海平线上染出一抹红来   柳言轻轻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柯尔娜的手心,随即放开她”   “你要走?”   “王妃吩咐之事已经完成,我应该立刻回去复命   他竟然没让自己去送他……   柯尔娜开始懊恼自己当时那翻气话——去你的!你最好快走,越快越好!   他会不会是生气了?   不然怎么都不让自己去送送呢?   柯尔娜回到房中,脑中时刻不停的思考柳言走之前那些言语   “啊!头都想破了!根本就看不出他哪里伤心嘛,满嘴没一句正经的……”   低头看见手中柳言相赠之物,柯尔娜急忙打开来看,心里想着,不会和哄骗府中侍女们一样是些首饰之类的吧?   待丝巾完全打开,她竟然愣住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   ——丝巾中包裹的并非是首饰,而是一尊冰石所雕的人像,小巧却精细,眉眼容貌,衣裙袖摆,栩栩如生   柳言所雕的,正是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左颜汐看着他这副样子,一阵好笑,伸出手来替他理理衣褶与乱发   “我不太想睡,你明天还要早朝,先去睡吧”   腰间的掌却并没有放松力度可左颜汐不仅听见了,而且准确的判断出了方位他心里涌起疑问——她真的是左颜汐吗?那个之女……   林逸之没有急于表露出来,他轻轻拍拍左颜汐的薄肩,“你快进去睡吧,我去一下东庭   原先只是凭着警惕,将平儿安插在秦岚身旁,却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狠毒   “守皇城大门的是谁?”   “应该是羽菁军,高启朝将军”   “皇后莽撞,陛下不是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吗?”   林然冷哼一声   “那三辆马车,应该全是空的   林逸之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回答:“是出事了,不过是小事,……很小很小的事”   林然脸色变得阴郁,“丞相!”   秦连急忙低头,“陛下现在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胳膊与背,体温也很正常,只是担忧依然隐患在心底”   “师父?”左颜汐没听林逸之提过   次日午时,左颜汐与杉儿,以及六名护卫乔装成下人离开了王府,因为这几天王府忙碌于官宴的准备,进进出出的人非常之多,谁也没注意到亲王府里的王妃已经离去了,王府上下热闹非凡,街头巷尾人人尽知   “娘娘,委屈您了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涂龙一愣,有些不明白,但还是恭身回道:“是   “可想过秦岚?”李烨问   林逸之轻轻摇了头,他举起酒杯,说道:“难道你觉得秦岚还是秦岚吗?”   李烨一声叹息,同举了酒杯,一饮而尽“她确实有些……执迷不悟了,不过,看在昔日情分上,你也该手下留情啊……”   林逸之有斟满一杯,喃喃道:“汐儿……眼看着就要变成阶下囚了……要想光明正大接她回来,只能如此   “这群饭桶!”秦连此刻咬牙切齿,林逸之,你真狠毒!   “来人!”秦连带着怒气喊道   ——这皇城里,曾发生过什么?又即将要发生什么?   柳言想了想,牵着马向亲王府走去朝中两派党羽各锯势力,分界线第一次如此清晰经臣查实,这些尸体都是丞相府内养的死士,并且耳朵都遭人割去,送去给了朝中某些大臣   大臣们纷纷看过去   林然拿着手中那张名单,嘴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丞相秦连摘去官衔,告老还乡   “来人   “娘娘?”侍女不解,这池里的荷花长得挺漂亮的啊……   “还不快去   逸之,你为什么如此决绝?……是左颜汐,是因为左颜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左颜汐!你不配拥有这一切!你不配!为什么要和我争?为什么?!为什么要迫害我的父亲?!!!左颜汐!!!   我恨你……我恨你!我秦岚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让你好过!直到你死去!死去!死去!!!   秦岚死死盯着眼前池中狼籍,表情只能用寒冷可以形容   杉儿知道左颜汐的半妖身份,也一力赞成去哓州   一群黑衣杀手凶神恶煞的扑杀过来——刀光剑影!   左颜汐却如蜻蜓点水般轻巧灵敏,不费工夫便自如躲闪,动作快如疾风,所有杀手没有一人能近她身!   杀手们几乎个个都错乱了手脚!王妃怎么会武功?!这漫步飘逸的步法一般人若练不上三、四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得心应手?!   可是,已经没时间再让他们去想这些问题了   “娘娘……”杉儿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娘娘!我的那些兄弟的确是遭她毒手啊!!!”那男子几乎带了哭腔,“我亲眼看见她杀死了我的兄弟!”   冷血的杀手能被惊吓成这般模样,看来……他确实所言不虚   只是……对付妖怪,就不能再用对付人的手段了”   “娘娘?”他不太明白   “娘娘为何……”   “父亲已经遭到皇帝罢黜,下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我了,这只是迟早的问题,加上琛妃有孕,恐怕我以后在这后宫地位难保”   “可是……”   “不用多问了,只要我现在受了伤,于情于理皇帝也不会废黜我的后位,即便是皇帝想废黜我,朝中大臣也会不忍心将重病的皇后送进冷宫——趁我疗养的这段时间,我会解决掉琛妃的”   秦岚直直站着,右手指向自己的腹部,“听说打伤肋骨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男子沉着气点点头,凝神望着秦岚所指之处——一拳击出!   秦岚吃了一痛,向后退了几步!她捂着伤处,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凝神一会,喉头一热,吐出大口鲜血!   “好!”秦岚笑起来   “怎么?”   “有的外面看不见伤口,可是里面的内脏全部破损……有的是全身筋脉尽碎,七窍流血……”   林逸之挑起眉,看向涂龙”鬼魑子的身形开始变幻起来   “鬼魑子!你会变得如何?!”   空中传来鬼魑子那可怖的笑声——一会便再没了声音,他的身体犹如被阳光焚烧一般,化成了灰烬,风吹四散……消失殆尽”   林逸之叹了口气,眼下他实在没心情进宫,可她是君,自己是臣,不能抗命”   林然原以为会是秦岚的小把戏……不过看过她之后才发现,她确实伤得极重林逸之看向甫笛,甫笛心领神会的也退出房门   “我承认……”秦岚突然出声,“我承认我是妒忌她了……”   林逸之抬头看她,秦岚为何突然说这话?   “我妒忌她能陪在你身边,我妒忌她夺走了皇帝的视线,我妒忌她被你们呵护关爱……”   秦岚笑得极其凄凉,“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杀她……”   “你!……”尽管心里早有所明白,但听她自己承认,仍是叫林逸之怒火中烧!   “你何必动怒?”秦岚一笑,“……我根本没伤她一根毛发,反而,我的人却死伤无数……有些杀手,甚至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看着他们训练,看则着他们成长……也看着他们死去……”   林逸之不说话   “逸之!”   林逸之停了步伐,“皇后若继续迫害我王妃的名誉,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一句话也不相信……   秦岚死死盯着离开之人的背影,心里的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她不会就此罢休!   林逸之坐在石椅上,半身倚着”   “师父放心,我身体很好,府上也未出什么异端师父对此有了解么?”   “苍银?!你当真中了苍银?!”   “师父为何……”   “中苍银者从来无人生还!……你是被何人所救?”   “……我的王妃,左颜汐……”   “她是用何种药物救你的?”   “……她的血……医药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果然是她……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会以血相救……”   “师父认识汐儿?……”   “不认识,但知道”   “…… ……”   “若你是真动了情,为师不得不提醒你,人妖殊途”   “师父您说的是……”   “你小时候应该听过这个故事,祖皇手下有一名大将,他的妻子绝色倾城,美貌犹仙,祖皇一时贪恋想夺人妻子,结果那名大将死于牢中,他的妻子原来是只雪山狐妖,妖性发狂,血洗宫廷   “什么事?”   “现在城里已经谣言四起,说皇后之伤是娘娘所为   只是……汐儿现在在哪?   不行,他毕竟尽快解决这些杂乱的事,才能平安的把汐儿找回来!   他必须进宫去见一次皇后!   杉儿醒来时,她已经安然躺在床上了她疑惑的坐起身来,却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谁料那些护卫都死了……看来,只有她能回去通报了”   杉儿一听,心里松了口气,等到夏天过去,也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娘娘就会回来了   左颜汐看着灶中火焰扑腾,心中苦想着——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成人? 祸水 第九节 纷飞雪山   阳光懒散的罩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宫廷,空气里是微微潮热的风   她也留心看到了秦岚那诡异的笑   秦岚回过头来看着萍儿,依然笑着   “娘娘?”   “多乖巧的丫头,可惜了……”秦岚轻吐出声   没有任何悬念了   她的床前挂着珍珠串帘,帘前放置着雪纱屏风,屏风前两侧是绛红的木椅,林逸之来的话将会坐上其中的一把木椅上”   “我想皇后娘娘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贵手   林逸之轻轻挑眉,“请皇后娘娘谅解,非常时刻只能使非常手段”   林逸之一惊——是林然不肯下令通缉?那为何还四处寻找左颜汐的下落?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因因果果?   难道……林然知道左颜汐的身份?……不,应该不可能……   林逸之又看向屏风纱帘后模糊的身影——他仍旧不能相信,伤秦岚之人会是左颜汐”   “请皇后娘娘谅解,我只能尽力而为,娘娘应该知道,要取丞相性命之人,非我一人能够独挡   手上紧紧拽着的,是刚刚来自东诸的飞鸽传信”   “奴婢知道了   林逸之刚刚回到府中,涂龙便已经赶回——“王爷!”   “出什么事了?”   “柳言奉命前去阻截皇帝的亲卫队,虽然救下秦连,但是在赶往皇城途中,被另一批人马伏击了!”   “什么?!另一批人马?!”林逸之大为吃惊”   “东诸……”林逸之锁紧了眉关,东诸与秦连又有何关联?为何要取秦连的性命?   ……与秦岚也有关联吗?这件事,林然知道吗?   林逸之觉得有些乱了……他已经开始无法确定,这一切是否都与他亲爱的王妃,左颜汐相关?   难道,她真的是回来报仇的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可是,她从来没有害过自己   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提起水壶又倒上一杯热茶,滚烫的热茶在倾倒片刻已经降温不少,待那男人嗪到嘴边时,已经只剩勉强的温热“这鬼地方连根草也不长,什么都没有!吃硬馒头也就算了,现在连喝口热茶都这么难!那见鬼的左颜汐再不下山,我们几个非死在这里不可!”   其余的人也开始附和起来——   “你们说那左颜汐在那山里头呆着干嘛啊?都好几天了,不会已经死在山里头了吧?”   “我看再呆下去,就算她不死,我们也得死在这里!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   “陛下想抓左颜汐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啊,她只是个女人,居然要出动那么多高手,咱们几个还要在这里守着……”   “这该死的地方,每天晚上那风吹的声音跟哭似的,叫人心里发毛,根本睡不着……”   “我听说这山里以前住了两条狐狸精呢!会不会是……”   “说什么胡话呢!身为陛下的亲卫队,还信这种谣传岂不是笑死别人?!”   这群在皇帝身边的亲卫队队员,身手都不凡,不过常年锦衣玉食,对眼下严酷的气候自然是非常不适他们现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记了皇帝给他们下达的任务回头再看那草棚,只得轻叹一声,“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我要送你下去,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娘娘能施法让他们睡一会吗?”   “虽然他们练过武,但也只是凡人,这种气候下睡着很容易冻死在山里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我?”左颜汐挑起眉,警惕的看着他她一时气愤,已经无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该死而且是出自你手”   左颜汐颦眉看他,“你是谁的人?”   比起鬼魑子的事,她更关心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目的,会不会是第二个鬼魑子,为了自己的目的,出卖自己的灵魂”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知道你现在腹中有孕而不出手加害于你”   “……”左颜汐心里一惊!眼前这人,道行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来雪山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你刚才施法驾雾使雪,已经费了不少灵力,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难保腹中胎儿”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飞雪迷人眼,积雪压弯了枝头,白茫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别致的小屋,老木所建,外有栅栏雪松株株绕屋而立,避风挡雪   屋内炉火烧得热烈,柴木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   他会顾念兄弟之情吗?   林逸之没有过多的表情,大步迈了出去,涂龙紧跟在后他逾越了,他过分关心左颜汐的处境了,竟忘了王爷的两难之处……   林逸之吸了口气,面色恢复平静   汐儿,你离开得已经太久……   马车向宫廷驶去,柳言与若干护卫在一旁策马而行车里的人,神色凝重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没想到我们会有一天如此坦然的在这里”   “呵呵……其实,不论是文或是武,你都胜我一筹,如果不是因为长幼有序,这里坐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皇兄谦辞了,如今太平盛世,皆因皇兄你治理得当   “武断?……呵呵,给琛妃送茶点的正是你的侍女平儿,如果不是受到左颜汐的指使……唯一能怂恿她的,只有你   他的皇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两个商人模样的年轻汉子坐在茶棚中一角,探问起商品的价钱,话题扯开,竟谈到了华葛国内的不宁”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啊!你们是不是在说华葛国的事?”又一个商贩走过来,“这事我也知道一些   而华葛国内的分歧,却越来越大   雪山上的风雪不停,几日兼程,杉儿终于赶到了皇城   “杉儿,这里人多口杂,随我回府再说”   杉儿点点头,快步跟上涂龙的步伐走进城去   “杉儿?!”柳言一脸诧异,随后面露欢喜,“杉儿回来了!”   杉儿回来了,就代表着有了王妃的消息,这自然让整个王府为之一振!   涂龙笑笑,问:“王爷又交代了什么事吗?”   柳言恢复正色,“王爷已经两夜没合眼了,现在他让我去请李大人过来,……我想杉儿回来一定能让王爷宽心不少,你们快进去吧唯一惋惜的,是芙蓉盛开之季已过,再难看花颜   杉儿如此想着,已经被涂龙带进了西苑”涂龙一旁回道   ——“外面情形怎么样了?”她仍闭着眼   白狸用衣袖扫了扫身上的雪,回道:“西婪王子登基了……估计等西婪国内大局安定下来,他就会来找你——以清鸾的性格,得知我眼下的处境,一定会来找我吧?……他刚刚登基,却要救一个华葛逃犯……不行,怎么也不能拖累他   “我想……去北岑”   “白狸,谢谢……”左颜汐说得真诚无奈……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事情发展也让林然诧异”这句话林逸之的语气有些虚”   李烨深深吸了一口气——红颜祸水啊……左颜汐,没想到你竟然会惹得华葛国四分五裂……   皇城四门都有林逸之安排的重兵把守,维皇派的军队全部聚集在宫中,眼下可以说倾巢而出,全部涌向西城门   “涂龙,回去!”柳言看出涂龙的体力已经透支,他的眼睛里失了神采,木然望着柳言   “柳言……?”涂龙喃喃道   “……王妃,还会回来吗?”涂龙的表情变得痴迷,他想起那一抹青色的身影,想得心口发痛……王妃,绝对不能献给皇帝!绝对不能!   柳言一愣,面容随后浮上惆怅“会回来的”林逸之恢复冷漠面容,“我能再称你一声皇兄,也希望你能放过汐儿   历史上的臭名,我愿意全部背负……只希望她能平安归来那就是皇帝与摄政王之间那根绷紧的弦——   林逸之正在书房处理着一些大臣刚呈递上来的奏章,其中十有八九希望林逸之废黜皇帝,自立为新王,稳定政局林逸之也明白,这样下去,华葛终有一天会大乱   “这几天杉儿和甫笛一直细心照料,已经复原了……”涂龙显得没什么精神,但似乎的确没有大碍眼看着她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白狸也越来越担心   但是,他也无法相信,这个眼里带着秋云流水的人儿,会带来这般祸事……   左颜汐笑盈盈的抚着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面带几分喜悦——“白狸,我好象能听到他说话呢!呵呵!”   白狸笑了,惟独遗憾的,是这份喜悦林逸之无法分享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林逸之步步走来,“皇兄近日可好?”   林然背对着他,一声冷笑,“有你这个好弟弟帮我操心国事,我当然过得好啊”   林逸之紧紧握着拳,死死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分明想起这么对人会对姐姐不利,柯尔娜真是有些气不过,而最让她气愤的……是竟然有人谣传左颜汐是狐狸精……   “唉……”柯尔娜重重叹了一口气怕是问了,也是些不愉快的事,否则,有什么理由会使一个孕妇独自出来呢?她的丈夫在哪里?她的家人在哪里?为什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出来?   “那后来呢?那女人的丈夫是不是卧病在床,所以她才会独自出来?”柯尔娜催促问道那女子将厚厚的外衣脱下,搭盖在膝盖上,手依然以不变的姿势抚着小腹”   “……哦,你不和他一起?……”这样的问话生涩而无趣,他有些担心会引起她的反感,但是还好,她依然温和的笑着   “因为一些琐事……不过,就快见面了   “哈哈……哈……”   “爹,快接着讲嘛,快讲嘛!”   “别急,别急……”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温暖的气息渐渐使他有了困意……炉火旺盛的跳跃着,他抚了抚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样睡在一个女人屋里,实在是不合礼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仍然披着披风,披风上的雪已经被炉火的温度烤化了,雪水浸湿了一大片那女子也看过来,一脸的笑,他也只得狼狈的笑了笑,褪下了披风,露出一身官袍”   他也有些吃惊,一般百姓见了官袍,顶多只知道他是个大官,可她却一眼看出这是国相官衔的服饰,他更加断定这名女子来历非同寻常……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呢?”柯尔娜继续追问随着胎儿在腹中的成长,她越来越容易疲倦,在躺椅上休息,是她平日做得最多的事……   柯尔娜小心走过来,带着几分忧虑,几分新奇的看着左颜汐凸起的肚腹部——“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左颜汐笑着问她”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姐姐的身份的!姐姐跟我回去住吧,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姐姐你可是王妃啊,这……这,这怎么生活嘛!”柯尔娜甚至焦急的跺起脚来   “真的不用担心我,等孩子生下……我就会回华葛……”   “还回去?!现在谁都知道那皇帝要抓你啊!”   “……我知道,我会劝他放弃的”左颜汐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想,杀了林然……等孩子生下,灵力恢复……她想杀了他也许……林然会看在她已产下孩子的分上,不再苦苦相逼……会吗?谁知道呢?……   秦岚端坐在书案前写着些什么,她身后安静的立着一个黑衣人屋里,再没有一丝动静   “……王爷……最近都没什么精神……”杉儿不禁有些怅然   “甫笛!王爷是不是在这?!!!”   甫笛闻声,转身一看,见涂龙迎面大步走来——“涂大人?……”   “王爷刚进屋……”杉儿在一旁说道    涂龙听了,直径走过去——   “涂大人,让王爷休息一会吧……王爷已经几夜未合眼了……”杉儿有些不忍心,劝道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考虑,并且严加防范,但是对方是从未出过皇城的天子,他便忽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然肯以身犯险独自出城   林然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但凡他想要,他就必须要得到   林逸之追出来的时候,林然早已经不知所踪”   “遵命!”涂龙首先带了一批队伍冲上阵去!   “柳言,随我一起吧   一扑橙黄粉末撒过来,林逸之心里一惊!急忙闭上眼睛,但火辣痛楚仍然袭上双眼!——   “王爷!”柳言拼命向林逸之这边杀了过来,眼睁睁看着林逸之受困,双眼被毒!   更多的士兵向柳言冲过来,阻扰他再次靠近!   “啊!!!”林逸之背后吃了一痛!他立即转身一剑斩下!铁血四溅——林逸之眼部犹如被生生挖出一般的疼痛!他挥展利剑,凭借听觉又斩除两名士兵!   “王爷!!!”柳言除掉围阻的士兵冲到林逸之背后,与林逸之背背相靠,“王爷,我们杀出去!”   周围的士兵被两人的气势吓住,不敢妄动”柳言扶住林逸之的胳膊,将他送上自己的马   林逸之心有牵挂,仍念念问着,“汐儿她好吗?她没怪我吗?……有生我的气吗……”   “王爷他?!……”涂龙策马走过来,看见林逸之双眼渗着血!   “中毒了   “回城!”   千骑大军整顿成列,浩浩荡荡向皇城行去   东诸国幅员广阔,有极其壮观的平原,与连绵山脉   “说吧”   “小姐已经肯定,左颜汐就是陛下查探已久的狐妖之女   “没错,就剩下北岑了”   “陛下,那我们……”出声的正是大将军克罗蒙·俣,他曾经在进犯西婪时败在左颜汐手中   “如此说来,王妃现在已经不在西婪了,去了北岑……”李烨很清楚左颜汐的去向会对华葛现在的局势造成什么影响   林逸之的双眼已经缠好的绷带,他默默的不说话,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属下遵命!”两人不约而同答道   左颜汐,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这便是了……   两天之后,林然召集到更多的士兵,将皇城围死,半月之后大将军赵旬与高启朝赶到,极力劝谏议和,而不攻城   另一方面,东诸国克罗蒙·俣与克尔拉·珩带领的小队人马也抵达了北岑   左颜汐回过神,淡淡一笑”左颜汐的笑容退去,“如果有一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   “姐姐?!”柯尔娜高声叫起来,“姐姐不会死的!”   “柯尔娜……听我说”   “姐姐……为什么……”柯尔娜十分不解“……以姐姐的本事,会害怕什么呢?”   人”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   林逸之想了想,点点头,“路上小心   可是,至少——他要保住左颜汐的命啊! 妖孽 第四节 兄弟陌路   “将军,没有发现左颜汐!”   克罗蒙·俣环顾四周,又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暗格和地下室,他又看看一旁的克尔拉·珩,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珩摸了摸火炉边的躺椅,“还有余温……炉里的柴也是新加的,想必她是发觉到了什么才会逃出去,应该还在附近   “到外面的树林里去搜!一定要找到左颜汐!!!”   左颜汐藏匿在老树下面,微微喘着气,她一手护着腹部,面容浮现一丝苦笑,因为出来时太过紧急,连长袍也没来得及披上,单薄的身子觉得有些寒意下意识的,左颜汐死死护住腹部,向树后的草丛小跑而去   “这是我送你的白狐长袍……”左颜汐有些推迟   “姐姐一定要穿上,现在天寒地冻,你又是有身孕的人,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啊”   柯尔娜鼻头竟有些酸楚,她吸了吸眼泪,“姐姐快走吧,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说完,柯尔娜跑进树林深处!   柯尔娜……   左颜汐深深吸了口气,朝着海的方向小跑过去——   秋末冬初,克罗蒙·俣在北岑无功而返冬至气节,大雪尚未降至   柳言但笑不答,手中的小刻刀继续雕磨着   “王爷,刚才有兵来报,城外士兵又多一倍王爷知道了?   李烨的脸色也颇为难看,“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声称王妃此刻人在北岑,赵将军与高将军已经一再劝阻,但是皇帝陛下一意孤行,已经集结了人马准备渡海前去北岑   林然冷咧笑起来,“你只挡不攻,赢不了我!”   林逸之猛然回剑!——“我也不会输!”林逸之的攻势突然变猛,犹如雄狮一般将林然压在下风!林然招招接,招招挡,仍显得心有余力而不足   “林然!我要杀了你!!!”被按在地上的涂龙大声咆哮   “住嘴!休要玷污王妃娘娘!”   “玷污?……”林然对这个词似乎不太满意,眉头微皱,“什么样的人才不会玷污她呢?你吗?”   “我不配,你更不配!”   嗤的一声!林然一剑刺穿涂龙的右臂!——涂龙紧咬了牙,隐忍这剧痛!   “……只有王爷,……只有王爷才能拥有王妃……你不配!”   又一剑!穿透涂龙的左臂!   涂龙闷哼一声,额头滴下豆大的冷汗!   “陛下饶命!”这一声高叫,来自远奔而来的柳言   “陛下,叛变的郡王与大臣已经都归降了,请陛下不要再赶尽杀绝了……”   “赶尽杀绝?”林然一声冷哼,收回鲜血淋漓的长剑,笑容阴霾而令人战抖,“我是一国仁君,怎么会赶尽杀绝呢?”   赵旬与底下跪着的将领们一时愕然   林然回过头,看了看昏厥过去的涂龙,又看了看一旁的柳言,露出淡淡的笑,“羊入我口,我何乐而不为?我正愁着怎么让左颜汐顺服的回来,老天就给了我法宝……”   柳言听得脸色全变!——“请……请……陛下……放过王爷……”   林然微笑着摇摇头,“来人,将这一干人等全部关进地牢!”   他走到林逸之身边,蹲下身来看了看,“让御医来诊治他,别让他死得太容易……”   柳言一旁听了,只觉得眼前的林然心如蛇蝎!   为什么?他们不是亲兄弟吗?!为什么?!   海风阵阵,波涛回回,寄居于渔家村落里的左颜汐忽如奇来一阵心惊肉跳!——   逸之?   逸之在叫我……逸之在叫我……   左颜汐捂着心口,觉得一阵比一阵痛!   “汐儿姑娘,饭菜不合胃口吗?”和蔼的老婆婆亲切问道   赫拉奶奶的亲切总会让左颜汐想起曾经对她关怀倍至的玉姑姑……   “难受?……是不是鱼太腥了?我早该想到,怀了孩子的人不该吃这么腥的鱼肉……下次我不做鱼了,你想吃什么?”老奶奶显得一脸歉意   左颜汐捂着阵阵发痛的心口,笑着回道:“鱼很好吃,不会觉得腥……”   左颜汐悄悄安慰着自己,只是突然心口发痛罢了,逸之没出事……逸之很安全……   又过了几天,左颜汐便看见,柯尔娜一脸惨白的站在门口   “是林然   林然?   又是林然?!   “今天刚传来的消息,林然声称半个月之内你不回华葛见他,他就杀了林逸之,烧掉他的府邸……”柯尔娜稳住呼吸,又道,“听说王爷现在被关押起来了,身上中毒了但是没人治疗……”   ——逸之……   左颜汐砰地跪倒在地!觉得鼻尖酸楚,眼眶灼热……泪水,泠泠落下   左颜汐不知道这是季节带来的错觉,还是战事带来的后果   柯尔娜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给她冰凉的手带去一些温度   左颜汐步上前去,伸出手来,轻轻抚摩着红漆的铁栓木门,撒落下些许积雪……   “……娘娘?”   左颜汐愕然回头——   “杉儿?!”   杉儿惊喜的站在远处,愣愣的望着左颜汐”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王妃娘娘万福”士兵中走出一人,向她曲身“委屈娘娘了……请娘娘与我回宫面圣   左颜汐,一定很恨林然……   左颜汐回过头,面色平静,她小声对她们低语道:“柯尔娜,你先与杉儿暂住王府里……委屈你了冬日冷调的阳光铺洒开来,映射在左颜汐娇嫩的面庞上,更显得动人   左颜汐安静的立在雪地中,冷冷的注视着秦岚,秦岚还是那个秦岚,只是此时她眼中更添了一份傲气”   林然嘴角噙着笑,“你可以下去了   他已经无法知道,自己所做的,究竟是对是错了……   林然走至左颜汐面前,右手搭上她的肩头——   “你在发抖吗?……为什么要害怕呢?”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人了吗?”   “放……我会放的   “民不聊生?!罪魁祸首是你!是你!”左颜汐无法忍受的叫道!   “呵呵……”林然阵阵笑着,“怎么会是我,明明就是……你呀……”   左颜汐一时愣住——   回想起那茶棚里的谈话——   “那个女人,真是红颜祸水啊……”   “可不是吗……”   左颜汐凄然一笑   林然停住,木然望着左颜汐   “他毕竟是我的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只要汐儿,你好好呆在我身边……”   左颜汐心中发寒,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比雪山更寒冷……   林然抚了抚左颜汐的脸颊,转身离开房   左颜汐的心,犹如坠入了深渊……   难道从此,她就要被囚在这荥宁宫中?   这个晚上,涂龙,柳言,以及王府里的护卫士兵全部被释放了   但是,没人觉得高兴   因为所有人知道,被释放就代表着王妃的被俘月光反射在她的面庞上,看得柳言一时屏住了呼吸……   “杉儿!”甫笛突然一声高唤   从那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回来了……见到了神明赐予他的宝物——   柳言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他伸出手来,轻轻将柯尔娜揽进怀中——   “真好……回来了,真好……”   “柳言……”柯尔娜红晕泛起,在他怀中不敢动弹   瞥眼看见柳言臂膀上怖人的伤疤,柯尔娜心头一阵发酸,他在牢狱中,又受了怎样的苦呢?   月光柔和,铺洒了整个庭院   这是一个隐蔽的牢房,只有死囚才会被关押在这里   她的母亲真的很美   左颜汐淡淡的笑,回想起她的母亲一笑倾城的往事   侍女听见林然吩咐,急忙端了汤药走向左颜汐——   “走开!你给我走开!!!”左颜汐大声呵斥道!   “看来王妃很清楚碗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唔……”左颜汐咬住唇,使出全力推开林然!   林然一手端着药,向后踉跄两步,“汐儿……”   左颜汐已经全然不顾,直冲向房门推门而出!   “汐儿!——”   ——士兵呢?没有看守的士兵?   左颜汐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立刻逃出这个牢笼!   身后跑来的又是什么人?   他们要做什么?   来抓我吗?   都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左颜汐几乎失去了思考的时间,她只是拼命的跑着,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宫殿里,找不着方向的跑着——   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燃起了浓烟大火……   “哟……这不是左颜王妃吗?”   秦岚鬼魅似的立在回廊一角,唤住左颜汐”她抬起头看左颜汐,“你不想见他吗?”   “他在哪?!”左颜汐急促的问道”秦岚道   华葛皇帝驾崩   “王爷醒来就好,请王爷尽快恢复健康,惩治弑王凶手,登基为王!”军机大臣徐少戢如此说道,半白的胡须也跟着抖擞   “弑王?!”林逸之一时怔住!   林然死了?!   ……他死了?……   “王爷   李烨看了王纪樊一眼,眼中泛着怒气,却久久没有发作……   “按照华葛国的传统,惩治凶手之后王爷应登基为新王,秦皇后续之为新后   “李烨,汐儿呢?”林逸之又一次催问秦岚独自走上前去,越发笑得开怀——   “林然的尸首还没找到,你倒是乐个快活”珩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岚,说道”   “……林然真的死了吗?”珩的眸子变得暗沉晦涩,“如果你再出任何岔子,……你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   秦岚的脸色变了变,刷得白了几分——她的眼神闪烁不安,“我调换了林然寝宫外的士兵,叫他们把门窗都钉死了……那么大的火,林然应该逃不出来才是……”   “哼……”珩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秦岚忍下满腹狐疑,她与父亲秦连原先被派来华葛只是为了了解华葛各方面的情报,可是,自从她向东诸透露了左颜汐是狐妖的事实,所有都改变了”珩提醒道,“他们兄弟相残,左颜汐已经落得个红颜祸水之名,如今她又是弑王的凶手,天下骂名已成,百姓怒气不平,你要趁此机会拿下她,相信那林逸之也救不了她”   秦岚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会办好的……”   “你要记住,一定要在她生下孩子以前处死她,否则等她生下孩子恢复灵力,谁都治不了她!”   “是……”   “她的尸体一定要在七天之内送去东诸,你前前后后都要打点妥当,别让那林逸之洞察到什么传闻十三名暗士都身怀绝技,行踪难测,   珩瞟了秦岚一眼,轻蔑的一笑,“你还不快去服侍我们的新皇帝?”   秦岚听了,勾起妩媚一笑青丝散落,多了一份凄美之情”   “孩子也好?”秦岚笑着又问道”   “是!”   门,重重的关上——左颜汐听见铐锁合上的声响   “她的母亲,那只雪山银狐,其实早已得了仙道,她的怨气至今还在西婪的雪山山顶盘旋……”   “得了仙道……”白狸愕然的自语,“那不就是成了不死之身了?……”   “并非不死,而是灵气不死   ——“王妃……真的是狐妖吗?”李烨似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下旨赐毒酒,使她诈死他站起身,默默的退出房外了”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我先走一步”   李烨神色显得匆忙,急急离去了   “呀?”柳言回过神,笑笑,“没事,只是觉得李大人有点奇怪”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快了   ……也许,真的如秦岚所言一样,至少能留个全尸她不愿再看见秦岚那张得意的面孔   ——意识如此停滞了一会,杉儿猛然发现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娘娘你……”   秦岚看看左颜汐,又看看杉儿——   “你是她的侍女?”   杉儿轻轻点点头   “你想继续服侍她?”   杉儿惊喜的抬起头,望着秦岚——   秦岚眼中却是冷漠“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像平儿一样的”秦岚愉快的提起衣袖,正欲出门想必是甫笛在用斧器之类的东西劈砍门锁   王府里,弥漫的是哀伤与惆怅……   深夜的时候,雪停了庭院里一片寂寥,静得不可思议”李烨小心回道”林逸之低下头,不再去看那瓶药   秦岚的心情显得很好   她在镜中左右打量着自己的面庞,十分满意”   “是   “刚传出新王御旨,春分第一日大庆新王登基大典秦岚嫌恶的看着杉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下去吧,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杉儿退了下去”   左颜汐回头看见杉儿开门进来,微微一笑”   左颜汐脸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没事的,逸之不会让我有事的,……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娘娘……”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杉儿愣愣看着左颜汐,没有说话”   “呃?”   左颜汐的表情淡漠下来,语调轻缓,“杉儿,春分……到了没?”   杉儿猛然怔住!   停顿一会之后她倏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娘娘,你别这么问……你上次也是这么问……”    妖孽 第八节 雪葬南国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花,左颜世家的小女儿左颜汐被皇帝选出,赐给当今亲王林逸之为妃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佳话   左颜汐死而复生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大雪纷飞,整个华葛国丝毫没有转暖的迹象”   “……放心?”左颜汐狐疑的提高了音量   皇城里聚集了华葛国四方百姓,有人是为了瞻仰新王仪态,也有人是为了看妖妃左颜汐——   九龙平台被高高筑起,士兵两列秩序,底下的百姓们纷纷张望林逸之玉面冠堂,气势一压众人   九龙平台下百姓纷纷跪地,气声回荡不绝——“吾皇万福!!!——”   林逸之一眼扫过全场,正襟坐下   ——同样是侍从侍女两侧拥着,丝绸牵手,鲜花铺地,秦岚一身绮红长袍,鲜丽无比,她面若桃花,盈盈含笑,双眸带情,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   林逸之沉重的点点头——“去吧   “王妃,请”   “……不……不!我不喝!”左颜汐惊恐的望着这瓶毒酒,眼中装着恐惧!“我不喝!我不要喝!!!”   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我要生下他啊!!!——   李烨的脸色更加沉重,他用眼示意,两边士兵走过来   “逸之……”左颜汐泪流满面,她感觉到来自腹中生命的抽搐   白须老人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走吧,我们也该上路了”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王妃……死了……”   “……死了?……”潇沭清鸾不能相信,他呆楞之后,喃喃自语——“死了……死了……”   一直静坐着的柯尔娜终于抬起头,眸子里尽是哀伤——泪水滑落,“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么?……”   “柯尔娜……”潇沭瑶面有愧色的低下头,她能带回,竟然只是这样一个叫人绝望的消息   秦岚仍然坐在玉座之上,她嘴角嗪着笑,尽管看不清,但至少,她能确定左颜汐已经死了,因为她看到了李烨的怒视   一行人踏上台阶,离开平台那只是左颜汐的躯体,原本早该腐坏掉的躯体……   山谷幽幽,一年四季皆是如此仙景   一潭冰池里腾着雾气,白须老人轻挥衣袖,只见冰水寒池之中,无数朵雪白芙蓉生出,荷尖破水而出,亭亭玉立,再一挥袖,芙蓉盛开,犹如盛宴——枝杆玉直而洁白,花瓣冰洁而透彻,香气妖娆,寒池水气更袅袅”白须回头轻轻笑道,长长的胡须也跟着微微抖擞,“还有她的母亲,以她三千年的灵力,加上我们,一定可以帮汐儿恢复真身”   寒池上空有一股寒气,反复循环的流动着秦岚颓然坐倒在床上——   这是左颜汐的第二次葬礼,林逸之为她在旭岫河上办了第二次水葬   林逸之想了想,继续低下头看奏章   “臣妾想……生辰那天……”   “皇后随意吧”林逸之面无表情的回道,随即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多年深交,林逸之明白李烨的为人,他定是太过自责,所以一个人扛下来   ——汐儿,让你背负痛苦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林逸之的神情冷漠   待两人进到屋内,门外的侍从急忙将门闭上——   “陛下召见属下是有何事情?”   林逸之重新坐到案前,“为我去办件事,调查她   林逸之唯一知道的是,他无法原谅   入春之后,杉儿的情绪一直有些抑郁,每当她想起昔日的王妃,总会伤怀的落下泪来……   新进的侍女总会对这个有着传奇故事的王妃抱着极大的好奇,追问不停,而那些问题无非都是,“她真的是狐妖吗?”“她有多美?”“她是被陷害而死的吗?”   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杉儿只能干生气,然后无奈的送她们三个字——“不知道!”   那场叫人胆战心惊的大雪昭示着她的冤屈,……但是她始终是背着弑王的罪名而死尽管她后来知道,左颜汐不再是左颜汐,是妖,是狐妖,但是,她却认定了这个王妃……   她说:“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布料摸起来的确是轻软舒服,杉儿满意的点点头,问道:“老板,这布料还有别的颜色吗?”   “怎么?这种橙金色不好看么,姑娘?”卖布的大娘问道”   “不好……西苑的床幔一向都是白色的,王妃娘娘不喜欢浓重的颜色”   侍女接过布,付过钱,便出了店门   “涂大人出来办事吗?”   “没有,只是四处走走   “玉葵莲?!”涂龙的心猛的怔住!   玉葵莲正是左颜汐死前所饮的毒酒!——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涂龙又细看这家酒居楼,店面相当大,分为三层,装修别致清雅,看来老板费了一番心思   “这酒是什么名堂?没听说过啊!——”   “大家可知有一种叫玉葵莲的药草?这种药草掺进酒里,会让酒变得酐美无比,犹如仙酒,同时却有奇毒!能致人于非命!”   “哎哟!这漂亮的老板娘莫不是想毒死我们咯?”   众人皆笑   而人群里的杉儿,看了一会热闹之后见人们纷纷走进酒居,她不是喝酒人,想来无趣便作势要离去   “……我们回去吧   “这酒……”涂龙一时竟无法形容了”   “是什么?”涂龙不禁问”   玉葵莲似乎并不介意,仍是欢喜的笑着,“公子你若喜欢,以后常来便是,玉葵莲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公子请慢用吧   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注视着他——   玉葵莲缓缓步上酒居的三楼,楼下宾客喧哗,好不热闹”   白衣女子低着头坐在一把暗红色的老木雕椅上,青丝垂落,看不清面容”白狸轻吐出四个字老板娘前前后后张罗着,忙得不亦乐乎   “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是我扫了你们的兴才是——小海,给这桌的客官们免费再添一瓶玉葵香   “你老板娘你的意思是……”   玉葵莲就桌坐下,笑道:“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只是有位绝美的女子在河上泛舟,因为太过美丽而被错当成了仙子罢了,惊得岸边百姓都纷纷争拜   “全是午时三刻诞下的,足够你补足血气了”   白狸心底一沉——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她不想再见那个人了……再也不想看见他……   她不再是左颜汐,也不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小海听了,只得将帘子揭起,沽月汐戴着面纱,身若柔骨娉婷步下车来——   众人皆惊   桂桂两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沽月汐,任由沽月汐抚摩着 少年时的亦师亦友,青年时的脉脉相处,壮年时的共历磨难,老年时的相视一笑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专家组得出结论:电子设备不能带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对准太阳拼命照,继续没动静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正在叽叽咕咕听不懂的声音中越想越沮丧时,帐篷里出现了两个人,其它人立刻停止议论,神色恭敬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只是老觉得她的额头看上去跟常人不一样,好像被压过,扁扁地向后倾斜,因为光头,看上去更显怪异跟帐中其他白皮肤的人不同,他是蜜色肌肤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喊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叫……”   他吐出一串很长的音,我记不住,扯着嘴角看他”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禁不住想:看他还是少年,是不是被妈妈带进佛门的?心里涌出一丝可惜,又赶紧甩开这不该有的想法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虽然听不懂她们讲什么,但是都很友善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以中原地区的陶艺水平来看,这样粗糙的工艺应该有个两千年以上,不知这里如何   在帐外呼啸的风声和帐里的微鼾声中,挡不住一天的疲劳困顿,裹紧身上的毯子,我终于沉沉地睡着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那就应该是秦了,肯定不可能是清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六岁,那说明他是在十或十一岁时学的我大学选修过德语,两年不碰,现在只记得ICH LIEBE DICH我爱你,让我跟德国人对话,肯定是鸡对鸭讲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是因地制宜的缘故,因为印度天热,西域又因地处沙漠戈壁,温差很大   然后看到他的脸渐渐绯红,眼睛飘开不再看我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佛教史还能讲点,但具体到经律论佛教三藏,我可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   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汉僧向他学还差不多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向他打听,他用还不熟练的汉语告诉我,戒律规定,从早上到中午这个时段可以进食,超过中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就不能再进食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幸好解放后这项习俗被废止了,不过听说还是有寺庙举行烧戒仪式的……   “艾晴!”   蓦然回神,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神采奕奕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小篆我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他喜欢问我中原的人文风俗地理历史,我就回忆看过的史书掰给他听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性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我第一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的力量,倚在帐篷口,我也听得痴了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女子一样有智慧这个少年认真的神情真的让我感觉很温暖我们古代有个大教育家孔子说过:温故而知新意思是复习已经学过的,能从中得到新的知识所以现在我要考考你昨天学过的字了接过本子和铅笔,握笔的姿势有点生疏,但却有模有样我悲哀地想,同样学习语言,为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再这样下去,他的汉语能写作文了,我的吐火罗语估计还在背单词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   我勒住缰绳,从骆驼背上跳下一旁有人将我们手中的缰绳接过,牵着两匹骆驼走开   走了一段路,我们回头看,两行脚印并排,两行平行线延伸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两人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迎他老和尚仔细打量丘莫若吉波,又跟他讲了几句,神色越来越凝重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   “我看不懂你写的字我在心里打击他,我写的可是简体字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神智一下子转醒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身着红色菱纹缀金珠袍,上缝圆形金泡饰,下蹬……等一下,我又犯职业病,尽把眼前的活人当文物研究了虽然美女吉波也受到毕恭毕敬的对待,可是这么高规格的迎接仪式针对的主角很明显是丘莫若吉波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不过说华丽也绝不能跟中原王朝相比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他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庄周了”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   “梵天?”他用铅笔在我的素描本上写下梵天两字,歪头想一下:“你说过‘梵’的意思是清净离欲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   我我我,我又开始结巴了,我一不留神剽窃了别人的翻译成果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四周有窄窄的通道可供礼佛的信徒绕圈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   丘莫若吉波坐在佛像前的高台上,穿着绣金线的袈裟,神情肃然,法相庄严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所以我一直坐了一个多小时等阿訇讲完了才搓搓发麻的腿起来早课都是五点进行,我真佩服和尚们的毅力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我看着几案上的东西,傻眼了在国王的带领下,大家开动,嚼肉声不绝于耳   我盯着仍坐上位的丘莫若吉波,看见他也在啃肉,动作虽然优雅,但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咬了口肉,味道不是太好,只洒了盐,没有辣椒没有孜然,不如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好吃   我的吐火罗文考试顺利及格,轮我教时,赶紧问他已经闷了一下午的问题:“为何你们吃肉?”   他很讶异:“我们信奉Hinayana,当然可以吃肉问道:“那怎样才可叫三净肉呢?”   “第一:眼不见杀,即未亲眼看见牲畜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未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   佛教传到中原后戒律更严格,大乘佛教严禁杀生,连肉也戒了突然记起来,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就曾讲到过吃肉这个问题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   见他不解,我在素描本上写下“大乘”,“小乘”:“‘乘’指运载工具,这里比喻佛法济渡众生,象舟车能载人由此达彼一样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在我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中他无可奈何地说他会跟国王解释的,叮嘱我注意点五天后终于憋不住了,我小心奕奕地上街,注意自己的言行,等观察完毕回来后再画图没那么精确也没办法了,谁叫我实在不想再画监狱图呢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   “你想去么?”他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在他讲经时表现实在太不好了所以这次已经过了新鲜感,反正图也画了,名字也都命完了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红方是我们身披褐红色僧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年少有为的丘莫若吉波大法师,蓝方是身着浅蓝绒衣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的中年大叔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下面的人都支着耳朵屏声静气,时不时露出“哦!”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嗯?”不知所云的表情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专门的露天辩经场其它寺庙的喇嘛都有组织地去,辩完了还要记录辩论结果这样巡游了一个下午,将城内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挠挠光脑门,“我不说有或无,而是先设‘假有’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寂灭,即理性‘寂’静,烦恼‘灭’除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   “就辩什么是输,什么是赢然后双手合十向我敬礼:“我输了”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我知道大叔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我再看看天,今天的太阳太烈了,怎么大清早就晒得人头晕保险起见,我决定,只讲汉代以前就有的书”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我母亲本来就从父亲学过梵文   “你,你,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鸠摩罗什!!!天哪,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个真实存在鼎鼎大名的人!!!”   我语无伦次,激动得辨不清东西南北不好意思地傻笑:“呵呵,我失态了”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那场辩论在历史上被称为温宿论战,是鸠摩罗什少年成名的一个重要事件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但是另外套有一件半袖衫,用金线绣出复杂的图案   看到鸠摩罗什母子,龟兹王大步上前,激动地将他们母子搂住怀中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我眼巴巴瞧着两个国王几案上的烤肉,拼命咽口水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   我望入两汪清澈的深潭,认真地说:“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我连他的翻译都剽窃过,而他这个事主,居然还称赞我有慧根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他侧过脸,微微拉开一些我和他的距离,喃喃说:“艾晴,继续教我,好不好?净教些错的,还不如不教,误人子弟啊   我没法子拒绝他,又怕自己教坏他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   第二天晚上,他携着一本《论语》出现在我房间   终于到龟兹了改的不多   我们终于启程去龟兹了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   结果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居然对耆婆和罗什说:“此女年纪太轻态度轻佻,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肯定是那个傻笑闹的,也说明我昨天的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我们已经行进在天山山脉之中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   啊?难道现在的克孜尔千佛洞还没开始开凿?史料记载大约开凿于公元三到四世纪,公元八到九世纪逐渐停建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可我要是说去过,肯定会马上被揭穿”   “我——”果真被揭穿了刚刚怎么这么犯混呢,居然不假思索就溜出口了”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暗暗拍自己的嘴,以后再也不可以乱说话了扰乱历史,我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再后面应该是文武大臣,几百号人齐刷刷向龟兹王白纯敬礼,气势宏大   那是个中年男人,巧克力色皮肤,个子很高,削瘦的身板挺得笔直慧皎在《高僧传》里仅记载了一个名字,他在历史发展中,只作为鸠摩罗什的弟弟存在而已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位于中心的王宫恢弘壮丽,焕若神居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他默默地看书,我默默地抄书他走时手里还会拿本没看完的书,第二天就能换本书带走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   想像一下鸠摩罗炎和耆婆对着婴儿罗什唱儿歌,我噗哧笑了出来,估计念经催眠还差不多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笑,我赶紧说:“那你想听么?”   他有些犹豫,没有答我,却在低头沉思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   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我定定地看他,想把这个笑在脑中定格下来可是,我毕竟不是学画画出身,画个平面立面图还行,要画人物实在水平有限小乘就有什么雪山部,说一切有部中原的大乘就有天台净土法相华严禅宗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父亲最初不同意,母亲便真的绝食寺中高僧佛图舌弥问我所背之偈,我皆对答如流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有四百万言,都是讲如何修行得证大果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这些日子里,每日与你相处,听得你对大小乘用片语既能参透其意,我更是心向往之修行方式参考了当时流行的苦修,讲求个人努力,求得解脱”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大乘更顺应时代发展,能解决更多数人的精神需要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回去后便给师尊师兄们诵读,日后定要广宣大乘,渡更多人成佛他知道是魔暗中作怪,而诵经的决心更加坚固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佛法放光,普照众生”   他沉吟片刻:“这部经文里说,佛法传扬,是为了使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佝者得伸,狂者得正,乱者得定,病者得愈,羸者得力,老者得少,裸者得衣”   “还记得那晚你问我,毕身所愿是什么   “好志气!”我热烈地鼓掌,点头大声赞扬,“我最喜欢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你一定能做到!”   他突然转身面对我,毕恭毕敬地鞠躬,吓了我一跳我不自在地用手扇风”   他转头对我,笑如春风:“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仍是眼望天山,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有些无奈   “居士五戒里是‘不邪淫’,而沙弥十戒则是‘不淫’”他不看我,眼睛只是盯在高起的堞垛上   在大会场里,罗什静静等我测量,画完平面图”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   “疼么?”   “疼么?”   我们居然同时开口问对方,我愣了一下,不愿去细想,自己伸手去揉头顶被撞的部位纯净略带稚气的脸渐渐由模糊转清晰,双眸清亮地看着我,一脸关切也一脸潮红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   猛地站起身:“我没事了,走吧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不得已想出了此法王弟觉得是自己的业报,动了恻隐之心,以财宝赎了牛群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为免再次被奸人所害,王弟便不再入宫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国王大臣皆勤力供养,三百余年香火愈盛我们还没进入大殿,主持带领几个高阶和尚已经迎了上来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我只是他身边的匆匆过客,我不希望对他的诟病里再添一些我的因素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   “送给你”他的脸又红得滴血了:“你说生日要有礼物的……”   我来不及细想这份心意,只顾呆呆看着我的生日礼物以和田产的艾德莱斯绸最为有名,与玉石,地毯一起号称和田三宝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   “知道”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直到离去前都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我,我心里发毛了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别误会,穿越文里最恶俗的场景——女主洗澡必有男主(男配)闯入,这等好事没发生在我身上他被我拧疼了,吓得不知所措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不管了,也没时间管了我手忙脚乱地到处拉拉链,听到门外弗沙提婆哽咽的声音:“你不要走!弗沙提婆一定不调皮了,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叹气看来我跟沙漠还真有缘,只是不知年代和地点是否也一样   我回去后当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意义跟杨X伟第一次游太空并且活着回来一样   回二十一世纪的五个月里我忙得不得了检查身体,写报告,还跟着老板去新疆库车呆了一个月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既然这里有大片胡杨林,应该离水源地不远没到跟前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头向后跑我从来都没有跟人动过手,这次,非得逼着我第一次用武器么?我的防辐射衣贴身口袋里有一把小型麻醉枪,老板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毕竟是现代的玩意,吓到古代人倒没啥,要是因此改变历史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我迅速扑过去解那几个商人,扎得太紧,我只好拿出瑞士军刀割开绳子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根据波斯人的发音,可以音译为“塔汗其”   我心头狂跳起来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   公元122年,龟兹王白英在归顺与对抗上摇摆不定,班超之子班勇劝服龟兹,白英乃率姑墨,温宿降班勇从此,直至东汉末年,龟兹王朝一直听命于东汉政府苻坚以统一为大任,更得到鄯善王和车师前部王做向导,令吕光西征白纯借狯胡军,加起来七十万人却抵不过吕光的十万人,白纯逃得不知去处,白纯之弟白震立为龟兹王,龟兹极其短暂地并入前秦版图乘着中午休息,我匆匆勘测了一下,找到不少砂灰陶残片,汉代钱币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   跟波斯人分手后,我随着涌动的人群,向西门走去西门上临时搭了看台,装饰着大片大片的红色黄色帏幕,环饰着鲜花,上面坐着衣裙鲜亮的男男女女,虽然看不清,也能肯定是龟兹王室和贵族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脱俗的气质,立于人群,能让四周的俗世浊物,相形见惭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等我手忙脚乱爬起来时,他已经走远了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他们身上的襟带随风飘起,在乐曲高潮时向行人和佛像撒出木盘里的花瓣,引得人们鼓掌叫好这个舞姿,在敦煌和克孜尔壁画里都有表现搓搓眼,再环顾,依旧不见也是意料之中,咱的五一十一,旅游城市不也是人满为患么?想想是否要去国师府,只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   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第二天那群波斯人就出发去长安了,我不是波斯人也不是祆教徒,自然不能再在祆教礼拜堂混吃混住了令什升而说法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子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口气   罗什,这两天我总是围着你转,却总是走不到你身边可是,玄奘严格遵守原文的新译被人们遗忘了,而罗什偏重意译的旧译却流传了一千六百五十年   罗什译作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大乘佛教在龟兹,只因他一人而盛,真如昙花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我可是第一次雪盲呢,还好是轻度的   “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   “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   “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不会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   我背着NORTHFACE的背包,坐上罗什专属的马车,由他带我去晚上住的地方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都旧了,还戴着啊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谁叫人小伙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   见他点头,我心情特好:“已经见过你了,再见过他,我就可以离开了然后揪个机会跟弗沙提婆见个面,接下来就去班超的它乾城考察,最后去长安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   我在这样的沉思中,伴着马车的颠簸,眼皮越来越沉,这几天赶路真的挺累的   被他叫醒时发现天已经昏黄,我们来到了规模如同城市一般的建筑群中   雀离大寺以铜厂河自然分出东西寺区而实际上,苏巴什故城是指河西寺庙南头的一座小城,是为了这座超大的寺庙所建的附属城,供来此礼佛的人食宿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打开门的是个老者,我看着觉得眼熟,老者也盯了我半天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唯独两面靠墙的书柜,摆满整墙的书粗粗一看,汉文梵文吐火罗文都有,有些书有点眼熟   “这里是我读书的居所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笑死了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他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他   九点左右跟着罗什出门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   呵呵,我怎么知道?还用说么?玄奘曾经目睹并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它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而所谓的佛祖足印,是玉石中间自然形成的两个凹槽,位置,刚好可以两脚微分踏在上面   我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隋代寺庙——正定隆兴寺也看到过戒台,不过没有像这样长而昏暗的走廊   我正在端详区分西域的地藏菩萨造型与日后中原地区有何不同,看到那个僧人手执一盏油灯进来递给罗什,然后无声地退出然手生铁爪,互相见面时以爪相掴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凡犯五戒、邪见者,堕生此狱   “罗什,怎么啦?”抬头看,他就在我一步之遥,昏黄的灯光照见他脸上的迷茫,一丝痛苦很快隐而不见,定定神,他又继续说:“佛门僧尼者,凡行杀、偷、淫、邪见及污净者,堕生大焦热地狱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此狱罪人所受之苦,无有间歇像罗什这样的男子,放在现代做男友的话,也不是个好选择我的眼睛,在听了他们的名字后,瞪得更大了”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在他们认为,苻坚发动对龟兹的战争是为了夺鸠摩罗什我赶紧回礼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因为说的是梵语,我便转头去看墙上的壁画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如今已是西域最大寺庙的CEO,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爱啥时候翘课就啥时候翘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而且,我心底,难道就没有盼望么?   结果晚上六点多他出现时,我正心神不宁地老盯着门看看见门打开,他那高瘦的身影被油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看到我挂着那块丝巾,先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浮出似明非明的笑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如今,我不能再敲他的光脑袋,不能再板起脸说教   在寺里还看了他主持的一场观音祈愿法会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人们将自己已逝亲人的名字报给专门的执法僧,写在一块块木板上,供奉到香案前我身边的一众百姓也跪了下去,我赶紧学样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想到他可能一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了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的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我暂时停了讲课,看见他来了就想方设法让他能好好休息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他不是你的那杯茶,他跟你,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   那天跟他讲解的是《史记》卷第六十一——《伯夷列传》在太史公笔下,对这种积仁洁行,极度忠贞给予了高度的肯定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你背出来的那段,在《太史公自述》中,是《史记》的最后一个章节”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幸好这是罗什刚出生时的事了,现在的中原,前秦已经除了凉州和辽东,基本统一了北方,恢复了生产趁着现在去他的前秦看看是我一直向往的,否则十年后淝水之战就是他的滑铁卢,北方又重新陷入四分五裂兵连祸结   我看向他,希望自己的眼神是坚定的   “还记得克孜尔千佛洞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你说在那里开凿石窟寺,十年间已经开有十来个石窟了我去的话,就能鉴定石窟的确实开凿年份及开凿顺序,还能临摹下那些在后世遭到破坏的精美壁画   所以,马车停下休息时我无视他伸出要扶我的手,自己跳上跳下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这是老板在我穿越前给我的谆谆教导:时刻记住你是现代人,时刻记住你要回现代,时刻记住你要是带私人感情工作,历史说不定就此改变了……   当我看见雀尔达格山在夕阳下发出令人炫目的胭脂光彩,石窟的洞门一字排开,有搭起的木梯和长廊通向各个石窟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克孜尔千佛洞最初的洞窟,都是龟兹王出资建的我在西藏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朝遗址(今西藏阿里札达县内),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古庙里碰到过一群联合国的慈善组织,专门为世界遗产免费做壁画修复工作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而经过修复的壁画,即刻恢复栩栩如生,如同刚画出来一般,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椭圆形面容,眉目端庄,鼻梁高长,头发呈波浪形并有顶髻,身披袒肩大褂,还雕有胡须这幅图表现的是佛还是太子时因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种种苦恼而决定出家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这幅图在整个石窟壁画中只是几千个人物像里不起眼的一个,如果不是我拿出来放大的话,恐怕没人能看得那么仔细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罗什无法知道的是,他把这种印度石窟建筑和犍陀罗巨型造像结合起来创立石窟佛像的方式引入了克孜尔石窟,不光影响了龟兹一地,连对后世的敦煌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都产生了重大影响想起《法显传》里提到过法显西行过程中好几次停顿三个月时间,就是为了夏坐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   我咬着嘴唇,狠了狠心:“罗什,我不属于这里”   “我知道我怔怔地盯着那个瘦长的身影,半晌觉得前襟有片凉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这几日要夏坐,晚上就不来了你说过想看苏幕遮,不如……”他犹豫着:“结束后再走吧……”   我抬头,跌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泽,仿佛有磁力,将浑身无力的我吸进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然后院子里响起了摩波旬与人说话的声音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在门外徘徊已久,终是忍不住敲门了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   苏巴什只是个附属小城,宗教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所以,没有通常城池必有的城墙”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而这个消息,他才刚刚从盘头达多处听来……   我呆呆地看向他,难怪他那么悲恸,耆婆对他的一生,影响之大,无人能比因为你有爱,你爱你的母亲其实佛陀自己,难道就没有爱欲么?他有妻有子,他也有牵挂吧?他提出灭爱欲,正是因为受过爱欲之苦吧?可是,爱欲真能灭的话,佛陀需要到死时才得解脱么?涅槃,寂灭,作灭、灭度、寂、无生、择灭、离系、解脱,不管有多少种叫法,都是死的同义词而已可是,为何一定要……”   “艾晴!”他重重地打断我,颤抖着嘴角,痛苦地捧着头:“别说了……”   他将头偏过,不让我看到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刻,真想化身为耆婆,替她安慰他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我陪着他一起哭,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哭完了所有力气,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都平息了下来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他抬眼,看到我笑,不再磨挲,将我两只手贴上他的脸颊我的笑僵住了只要能爱他,以后的事,管它怎样呢?我干吗现在就一定要那么冷静地想明白一切呢?   “苏幕遮后日开始,你今日便去王城吧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   我就这样一路时不时傻笑着,下午时分到了延城住进了罗什早已安排好的定点客栈,还是个上房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呵呵,我笑晕了这种装扮,看上去很像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士服,只要身材好,男人穿上都会英姿飒爽我眯起眼,仔细打量   我被放回地上,面前的他对着我微微倾下身,一手揭开了面具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然后我就被他拉着走,都没时间嘀咕一声,浪费粮食啊!你个败家子!   我瞪着眼前一盘盘看上去蛮像那么回事的菜肴发呆他的笑跟罗什不同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他停下脚步,眼珠转了几圈:“嗯,那就说你是艾晴的侄女,叫小艾晴好了”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刚刚想涌出的眼泪通通吞回肚子里去了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   嬉皮笑脸惯的弗沙提婆,在父亲面前却神态极为恭谨,一脸认真地用梵语跟鸠摩罗炎交谈鸠摩罗炎不时用惊诧的眼光看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慌他会想到我么?   精彩苏幕遮   我醒来时发现床边有个人影,吓得起床气跑得一点不剩又是那家伙!小时候来吓我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大小伙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还真能睡啊,我都看了半天了”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试图挣开他的魔爪,挣扎了两把,却被他搂得更紧:“嘘!别闹!狮子舞马上要开始了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这家伙居然告诉我是痱子粉,还一本正经地宣传了一遍夏天保持室内通风的重要性此刻我们正站在大广场边,中间已经搭上了舞台,舞台中间有一朵巨大的莲花骨朵”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然后,她随手将裙子扯掉,里面是粉嫩色的束脚灯笼裤”   我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跟他们龟兹人比,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够挺,现在更塌了   “要不,这么喜欢的话……”大灰狼又凑过来了,“晚上回去你跳给我看?”   他的鼻子上挨了一拳”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现在亲眼目睹,果真是好看   晚上我照例想着罗什入睡,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丝丝温情之处也能咀嚼半天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场地中间无疑弗沙提婆最显眼,不说一米八五的完美身材,五官也是最英俊,他一上场,周围的女人们欢呼地更厉害了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   “喂,那么急干吗?去哪儿?”他手心都是汗,完了完了,手也不干净了”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第一反应是:哎呦,都是汗呐……   “弗沙提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眼里噙着泪,向我飙来恶狠狠的杀气唉,我叹气最烦她们一个个最后都要讨个将来   重新跟弗沙提婆碰面,发现十年后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会对我说些让我气恼的话,有时甚至会让我脸红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居然十分魅惑:“那你怎么报答我?”   我愣住:“你想要什么?”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对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又是他的招牌动作”他忍住笑,顿一顿,“我要是肯搂那些女人一下,她们都会激动地发抖不过想想都能当街表演脱衣舞,克孜尔千佛洞里到处是半裸甚至全裸的画像,他们这里的人又生性豪放,女人倒追男人,也没啥好奇怪的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上床,要入我弗沙提婆的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吸只是性的吸引力,没有爱的性只是稍纵即逝的高潮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的身材真的是棒呆了,放到现代,不作偶像明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他今天穿的,跟我穿的,还真像情侣装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天啊,简直一个周星星剧里的如花嘛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轮我绕他转圈了,那还是他那张千年不破的脸么?   到了街上就看到今天尽是青年男女,都不戴面具,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有很多对手拉手的穿着情侣装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我奇怪地四顾,似乎没有专业的舞蹈演员”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在他深情凝视下,我们一起合唱:   “心想唱歌就唱歌,心想打鱼就下河,   你拿竹篙我拿网,随你撑到哪条河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他还老是对着我开口就是“哎~”当唱到《亲亲我的宝贝》时,我想起了给罗什唱这首歌的情形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   “弗沙提婆,你干吗老是喜欢抱着我啊?”   “因为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很清香”   我有些吃惊   “那是我第一次抱母亲可是,她却很冷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抱母亲了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唉!又是这个“仙女”问题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还是死性不改啊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   “艾晴,没见过像你那么喜欢懒床的女人”   我哼哼唧唧地,仍然闭着眼,真想重新回到梦里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院子里居然有了一辆装饰好的马拉平板车,车上也是一大桶水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有人冲我开了一枪,我躲,结果在晃悠的马车上没站稳,朝一旁跌下去他的浅灰色眼珠近在咫尺,眼光在我身上扫视,从头看到脚 我的脸有点烫,幸好带着面具,赶紧挣扎着起身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看着这么性感的男人,我不流口水简直不是女人了其它评出来的还有“我该拿你怎么办”之类的,哈哈,作者写文写发狂了,拿小弗虐一下……)   我立马又伺候了一勺水,结果他灵活地躲开,背后一个无辜的人受害了……   那个人衣服原本是干的,现在被我泼湿了,有点狼狈地向后躲   进了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仆人们好像都有些严肃脸,不由自主低了下来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消失十年终于回来了”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父亲这么做,是想要提醒儿子:在家中,他仍有一个世俗的身份么?   他略一点头,下了台阶向自己房间走去,无视院子中间的我与弗沙提婆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嘴角紧抿,目光清冷,仿佛俗世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   “艾晴,开门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哭?   “为我母亲哭,不值得”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   “艾晴!”他眼里闪着一丝莫明的光,低低唤我,“你说,母亲是爱我的么?”   “当然是!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等你自己做了父亲,自然就能体会他们当年的心思了他瘦长的身影会不时晃过窗口,虽然看不清,也惹得我一阵心跳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五点他就要做早课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不过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断他,神情坚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弱女子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这个石窟虽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为窟内三面皆有残存的壁画,而壁画上竟然罕有地出现了汉字,与古西域地区其他数百座石窟不同,显示了盛唐时汉文化对龟兹的影响,所以学术意义很大他拗不过,就放弃了这家伙今天特别罗嗦,帮我找了车,叮嘱这叮嘱那的,当我第一次出门呐?所以,耳根清净了以后,我让车夫尽量快跑可是,我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罗什……”我真的要晕噘了,他,他是想吻我么?曾经梦里出现的情景,从不敢在现实里期望的场面,就这样要发生了么?我微张开嘴,闭上了眼”他的气息在我脸上拂过,温润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颤起来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鼻子上,盖了一块帕子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我有点纳闷,我啥时候在那里放过手帕了?   “你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了,就用手抹,这样不好”仍是温润的声音,却眼帘低垂,“柜子里放的都是新的,莫要忘记……”   心里流过异样的暖,熨着我整个身子   对着油灯,他将我的右手衣袖撩开,露出曾经蹭破一大块皮的肘部刚刚那一碰,刚好打在最严重的地方,血一下子渗出来,染得袖子红了一片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   他小心缠上纱布,然后轻轻放下我的衣袖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踱步到门口,稍停了一下,“明日,你随时可来他,唉,他始终都无法放开心结的吧?感觉刚刚那个轻柔的拥抱,像梦幻一般不真实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果然穿制服的男人魅力无可抵挡,这身职业军人的打扮能横扫一切雌性动物”他的音调冰冷冷的,听得我心里一凛”他偏过头,躲过我的眼神,“父亲他……自从听到母亲的消息后一直咳血……”   “啊!”我一下慌乱起来,“罗什知道了么?你还没去寺里吧?走,我们得赶紧告诉他我用力挣扎,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忍不住眼泪滚落,唔咽着喊:“你给我放手!不许你侮辱他!我跟罗什清清白白的……”   “清白?”他打断我,面色狰狞,俊秀的五官夸张地变形,“那好,我们现在上床,你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处女!”   他拖着我往屋里走,我挣出右手,一把捞到廊柱,死命地抱着不放松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最轻的动作缓慢地帮我将纱布缠绕下来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罗什端过药酒,我紧咬着牙偏头不看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这样也好,看得到,听得到,未免又让我心生别念”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   “艾晴姑娘不是寻常女子,这一点,炎从十年前就看出来了”   我讶然,抬头看到他眼里勘透人心的光芒”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啊有人预测,如果把这样的手段运用到人身上,就可能使人更聪明,智商更高因为研究发现,转基因鼠变得聪明后,它们也付出了非常痛苦的代价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本以为一个情字能化解一切,只是,爱上一个志比心坚的人,苦的不止自己,也累了小儿现在自己真正融入了他的生活,不再是看史书上短短几行的记载,才发现,爱上他了,怎么还能承受他与别的女人日后有这样的关系?看到阿素耶末帝对着罗什娇滴滴地喊哥哥,看到罗什对她笑,我真的妒忌得要发狂,尽管我嫉妒的对象还是个小女孩”我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守城的士兵见了是他,立马放行罗什,我不能再扰你心境,我能做的,只是这样默默地守候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   我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我还是得走……   铜厂河边架起了木台子,鸠摩罗炎全身被白布裹住,放在木架上面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生老病死,一切诸行皆苦但愿在天国的你们,幸福……   葬礼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烧完了,弗沙提婆在仆人帮忙下,收拾了父亲的骨灰,洒进铜厂河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   “那你……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唇,脸上居然有些飘红,“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   我恍然大悟,他是指那个吻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为了让他们带我去它乾城,我多付了一倍的价钱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   “弗沙提婆,我不嫁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我无法再否认了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可是,他在不动声色中,还是把你抢走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夕阳斜照,晚霞的彤光染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熠熠生辉   他看见我笑,似乎有些着恼,站着定定神,又恢复从容举止,向我走来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   “如此,罗什晚间再来罢吸一吸鼻子,掩盖我有些哽咽的声音:“是啊,都有些感冒了……”   “你对自己身体从不爱惜,明天我去叫个医官来看看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   “我在的……”我泣不成声,透过泪湿的眼迷朦地看着他,“我一直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直到你天明回去……”   我又被他搂进怀,这次,他不再像以往一样轻柔,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重过一阵的力气,似乎要将我融入他的胸膛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所以,这才是我真正的初吻,一个能让我记忆一辈子的吻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会有道强光照出,如果你被光照到了,几天后全身腐烂,流脓而死”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   我咬住嘴唇偏头不看他:“没用的……”   “你管我!”他突然暴躁起来,有些粗声粗气地喊,“赶紧起来,我们要出门了”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他叫了四个禁卫队里的兄弟,前后夹着我的马车出了城门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   马车晃晃悠悠,我在这摇摆中一点一滴地回味,以至于弗沙提婆告诉我要安营扎寨了,还是神思恍惚   我接过,无意识地暖手:“这里是当年班超的西域都护府”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他自己本来也从文,却投笔从戎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你长得又不算太漂亮,胸又不大,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他看向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说:“艾晴,你很纯净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四周是片荒漠,看不见弗沙提婆   我虚弱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弗沙提婆匆匆地跟着御医走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是个不起眼的长方型盒子,大概A8纸张大小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   “我也希望是我画的”他依旧盯着画,手却有些颤抖,“那样,就能感动你了我脑子里只有你对我唱过歌,你在院子里跟我玩家家时清澈的笑声,还有你身上的温暖”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看到这些画,那双眼睛是我这些年来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的纯净,突然记忆里的你变得鲜活起来,我一下子就能回忆起所有关于你的事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   我颤抖着伸出左手向他要这些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我勉强抬起沉重的头,看到他惊惧的表情我看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他将头偏开,声音有些哽咽,“从你看到那些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   他慢慢放开我,偏过头轻声问:“真的不等他了?他应该快到了”   我摇头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他慢慢地退出,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   从那以后,父亲隔三差五就会带着我和哥哥去寺里长大了后我知道了,那种眼神叫悲伤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我叫弗沙提婆,记住,我不只是鸠摩罗什的弟弟,我是我,弗沙提婆母亲的怀抱,是冷的其实她的笑很好看,小小的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像那些娇滴滴的公主们,尽知道撒娇装哭惹人烦”   “你是把她当妈妈了吧?”四王子在我身边跳,“你妈妈出家了不要你,你就找了个妈妈当媳妇哦”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那个大镯子上好像有东西会动,我曾经想看,她却头一次对我那么严肃,严厉地告诫我不能碰任何大镯子上的东西她整天戴着,连睡觉时都塞在枕头底下,只有洗澡时会脱下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四王子来帮我,还没等拉我出来,那些人就赶到了扔掉那个新娘,我们慌不择路地逃走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可是这件事却闹的众人皆知,一下子,国师的小儿子是个花花公子传遍了大街小巷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我坐不住了,借着上厕所逃了出来,在供以休息的房间里发呆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那个女人扑进王舅怀里嚎啕大哭,然后指控我调戏她!   那场闹剧以我的失败告终那么多的朋友,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浑身的压抑无处可泄我只有一个条件,身上不能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傻得特别可爱   “她是仙女,你想也没用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真的好喜欢她那双纯净的眼,我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有那样纯净的双眼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抛了好久的汉语,重新拾起,还真是挺累的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只不过,又给自己惹了些麻烦   苏幕遮上就有预感她会回来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真的好喜欢看她的纯真,光这样看着就能满心喜悦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那一夜,我居然睡不着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讲到男女情事,她便会脸红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唉,是我自作自受,她本来都已经慢慢接受我对她的亲昵了   在家等她从苏巴什回来的两天里,我一直在思索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仙女无法回天上,就留下来与凡人成亲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在门口最后看她一眼,天上一日,世间十年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我静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对天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小舅家中走去没想到过一段时间去雀离寺看他,他仍然积极地推行大乘,甚至更加卖力地讲经说法   他突然问:“你为何跟王舅起如此大冲突?还被他逐出了禁卫军”   “不用!”我站起来拍拍手,“我早就腻了当军人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曾经试着说服他们我可以再穿一次的,还没到小组讨论的层面就被我老板无情地毙掉   老板一直很内疚,听说跟研究小组的人大吵了一架,然后愤愤然退出了项目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   许久没回到现实,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了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我啃着甜腻腻的奶油,突然想起了罗什每年为我画的素描写了几篇关于克孜尔千佛洞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也带来了争议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   轮到我讲真心话时,一个年轻的北京男孩问我:“你第一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当时感觉如何?”   我叹气,尴尬地说:“我还没有”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在夜半的拉萨漫无目的地走着,头顶的夜空真正纯净,闪烁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及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我推门进去,平静地看着眼前诧异的两位学者,“不过我要求去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好好,没问题”   “那我的身体在那边最多能支持多久?”   李教授有些愣住:“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没有数据”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又回到熟悉的试验基地,我忙着做检查,锻炼身体,吃各种增强抵抗力的药希望自己能牢记这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而看他的资料,有些地方,却是越看越糊涂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可是我却知道,慧皎是对的我读史料都知道他的风采卓然,何况你一个年轻女孩见到他真人呢?”   我苦笑,咬了咬唇,低头无语我后悔,回来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自私一点”   “我知道”终于蓄不住的泪沿着脸颊滚落到草丛中,“这是他的命运转折点,我想要陪着他一起走过他一生中最难熬的时间我始终觉得,他会等我,他会希望我在他身边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   我躺上了试验台,周围检查的人路路续续地退出密封的房间”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我穿着迷彩服爬墙过沟,学搏击和女子防身术   又一具尸体抛下,差点砸中我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就得赶紧应付眼下的局面这些伤残人员,无法像冲锋在前的先头部队那样得到女人和财宝,肯定将意外掉到死人坑的我当成老天的馈赠   脸上堆笑,看着绝大多数是关中汉人的脸型,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用汉语说:“诸位大哥,妾身是杜进将军麾下参军京兆段业在龟兹刚纳的妾室   吕光的部队里各色种族都有,吕光是苻坚一族,是氐人之所以借段业的名,是因为杜进职位太高,说是他的妾怕有人怀疑   往城里走,一路都能看到战争刚结束的痕迹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所以,战争初期,吕光处于下风龟兹王白纯收拾珍宝,弃城逃走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啊哟,姓段,不会就是段业吧?   再不走要穿帮了,我想脚底抹油走人,却发现最近的小巷子也有二十来米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段参军若救得妾身,自有回报谢了那个头目,再拜别与他说话的军人,在他们的调笑中带着我离开不过,以我所知历史上的段业,不是吕光那种武夫,再不行,对着他一个人我也还能应付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他倒是彬彬有礼,一下子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妾身有缘,曾于法师处管窥蠡测,已是受益非浅若还能得法师点拨,妾身定可更具神算”他似乎很心动,却犹豫着苻坚仍然厚待慕容垂等人,但他超时代的民族政策没有奏效,王猛的这个谶纬惊人地准确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   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艾晴,你回来了……”   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已经三天了……”   我再抓他的袖子,他拍拍我的背,给我一个莫要着急的眼神只是今日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听说吕光命人将两人衣服剥去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何况你人微言轻,他是绝对不会听你的”   “那——”我深吸一口气,“把我跟阿素耶末帝对换呢?”   他将我额上的碎发拂开:“艾晴,可能,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了   这个改变罗什一生的人正在王宫大殿看军报,旁边站立的是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吕光长的都有些像,估计就是他死后乱作一团打打杀杀的子侄们此刻是四十七岁,已经谢顶,发髻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夸张地翘起”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但家兄十数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呵呵,佛门中人,亦有七情六欲,只是不被外人知道罢了没看到罗什,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双手抱住胸缩在床上,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小女孩模样,看见我们时赶紧往床角缩,低头用褐红色的长卷发遮住了脸   两人脸上挂着暧昧的谄笑,急急禀报:“今日按将军吩咐先将两个人都剥得光溜溜的,却是没用不过这种定力让人佩服,没准真是个高僧……”   吕纂狠狠一盯,那人马上打住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他这样受尽羞辱,苦苦支撑着,普通人如何能做到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他一手插入我发间,含混不清地低吟着我的名字   他的吻不同以往反复回忆的温柔,急切地撬开我的唇,近乎疯狂地搅动圈我的手臂放开,重重咬着嘴角已经破口的伤,一丝血流出,染得唇异样红艳   又催出了许多泪,他苦苦强忍,克制自己,如果有任何别的方法,我都会尊重他的意愿我和他,在这样的乱世,都只是弱者为了能生存下去,今夜的我们,必须在人前完成我们的成人礼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如今是什么情况,我还在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日后他懊悔,我也情愿!   这样想着,我给自己壮壮胆,手抚上他的背   他伸手摸到我的内裤,有些用劲地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别急,我来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斗转星移,千年时光,我们在这一刻,相连在一起忍着疼下床,走向门口这样不敢动的睡,一直熬到全身发麻   细细打量眼前安睡的他,他已经三十五岁,虽然少了十一年前的青春朝气,却依旧丰神俊朗,纯净如水   头上似乎有什么在轻轻抚摸,我恍惚地醒来,看到一双梦里出现无数次的浅灰潭水滢滢荡漾在那么近的距离,心跳一下子快得自己都按耐不住我去叫他们热一下……”   衣袖被抓住,回头,看到他拽着我的袖子,眼里满是留恋第二次,跟你一样大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这样,罗什便能心境平和,潜心修行了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罗什并非对昨日全无印象,只是心中一直不敢承认居然起了这种念头,罗什羞愧恐惧罗什正是三十五岁破戒,难道天意早已定下罗什今生只能做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而无法成就大业?”   我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呼吸艰巨“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艾晴,你对罗什的情,罗什怎忍你再受折磨?这十年又十年的刻骨相思,无论如何罗什不愿再尝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他也是笑容漫溢,十年岁月,眼角和额头刻下的痕迹在笑容下尤其明显,好想为他抹去那些浅浅的皱纹所以,再疼,也是值得犹豫了一会,看他仍定定地注视我,转身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他坐在我身后,看了许久没有出声   背脊滑过一片凉,是他的手,柔柔地抚摸鞭打过的那道痕   “艾晴……”他的吻贴在了耳后,魅人的声音低低入耳,“罗什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正懊恼间,罗什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   “法师,昨夜滋味如何啊?犬子可是亲眼见得法师享受之极呢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   “法师无须着急回去谶纬之学亦非佛学,罗什只懂佛家经论,不会卜卦算命,预言吉凶”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佛教初传入中原时,汉人看待佛教跟本土的道教、玄学差不多从汉一直到南北朝,谶纬之学盛行,吕光把罗什当成卜卦算命之人也是正常“吕将军所望”,吕光期望得到什么?难道逼他破戒,不仅仅是一个赌注那么简单?来不及再多想下去,抬头看罗什,给他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激怒吕光”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论疆域,之前统一过北方的石勒只能自叹不及;论品性,他在暴虐之君众多的十六国中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仁义之君,论民族政策,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代,他的方针的确缓和了民族间的仇杀败者输得稀里糊涂,庞大的前秦顿时土崩瓦解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   想起十六国南燕一个真实的笑话:一个叫王始的人在泰山集结了几万人,自称太平皇帝,称父亲为太上皇,兄弟为征东、征西将军,设立百官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他要罗什宣称他乃是观世音菩萨化身,为西域百姓疾苦前来拯救”   我摇摇头”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若罗什屈从,将害了龟兹十几万,乃至西域几十万民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坑杀可以让对方大伤元气,也防止了日后可能出现的异族叛乱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他轻抚我的脸,微微叹息,眼里却有丝犹豫,“可是,会苦了你……”   “罗什,不要为我担心,我有办法自保的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看守我们的氐人要我们收拾一下随身物品跟他们走时,还以为会下到什么地牢之类的,没想到却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宫殿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母亲临去天竺时就曾跟王舅说过,内政不修,外树强敌,国势渐弱,终将衰微啊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水里飘着各色花瓣,带着浓郁的花香,泡在水里,不禁联想起白纯和乌孙公主也在这里共浴,这些亮铠铠的铜镜照过多少旖旎那张榻也很华美,有双人床那么阔:“还是我睡榻上吧我睁开眼转头看,他已经走出了寝宫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想想自己跟他也有些像呢,从小到大,立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却从没谈过恋爱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上天造的,性爱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   我捂住他,摇一摇头:“不用说出口的,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   我突然离开他的唇,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禁笑出声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我侧翻过身,他看到了机关所在,却比对付外衣搭扣还不知所措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   他一怔,然后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声未息,突然换上从来不曾见到的调皮神色,连语气都变得不像平常的稳重:“那……罗什要做这辈子第一件坏事啦……”   感觉不妙,想避开,却被他两手圈住,往我耳朵吹气,躲无可躲,一阵酥麻从脊柱如冰水淋过,急速传递到身下,痒痒地要命我笑得喘不过气,不停求饶   我伸手搂上他脖子娇嗔:“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眼睛在他身上转悠,“我来的地方讲究男女平等,所以……我也要看你……”   他猛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如汪洋,我的倒影是小船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   所以,ROUND ONE: 爱情WINS!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滋味,对彼此的身体都无限渴望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我于心不忍,可他却只是温柔一笑,说习惯就好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唉,为了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天一摸黑就睡他四点起来时在我额头轻吻一下,我就能自然醒来,再睡下去就会头疼于是他在庭院里做早课时,会诧异地盯着我做广播体操,绕着庭院满场呼哧呼哧的跑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任何一个古代生活的场景,衣食住行,都可以成为我考察的内容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   “译成汉文?”   “佛教发源在天竺,所有典籍皆以梵文写成罗什,一个教派要能广泛流传,必须让自己的教义能被大多数人看懂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望进他深邃的眼,真诚地说,“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   “不,你不用说……”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罗什心里有数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而我,能看古籍却不代表能写,在这方面也很吃力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始宗教是产生在生产力落后,生活条件恶劣的人类早期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   印度教崇尚禁欲素食,可是在卡朱拉霍(Khajuraho),却有着举世闻名的性爱神庙,近一千年前的神庙里密密麻麻雕刻了几万幅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于是天神带他来到了天堂,他看到了人世间无法找到的绝世美女,品尝到了人世间无法做出的美味佳肴,一切的一切都是人世间无法比拟的我能猜到吕光见他的目的,是为了看他是否已被奢华的生活消磨掉意志”   他脸色一下子有些发白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这样,你的号召力失去,对他的威胁也就没有了”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   “他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骑恶牛劣马,看你一次次摔下,以此取笑可是为什么只有几个字的记载,如果可以更详细些,我也许可以找到办法预防“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天空下,几只鸟儿飞过,自由而欢畅想去拿药膏,却被他拉住“佛陀垂怜,听到罗什祈求,派你来此虽然只有连一个月都不到,罗什已经感激不尽,别无所求了”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我们一起活下去!” 看了看手背上的牙痕,坚定地点头,“罗什以后,绝不言‘死’这一字”   愤而触柱,愤而触柱……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原来是这样……帕子落下,如枯叶一般,柔弱地飘荡着,贴到地上   他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脸色依旧惨白,却仍是坚韧的目光”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我也只能相信吕光一次了……”睁开清澈的双眼悲恸地看向我,“对不起,罗什无能,保护不了你……”   “罗什,不必担心我,我有本事可以脱身的偌大的宫殿里,我们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寻找到热度”考虑着细节,可能会失败,但好歹有一线希望不,不能给他惹麻烦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   “你相信时代会一点点地进步吧?你现在所处的时代,从各方面来说,就比一千年前的佛陀时代更先进,物产更丰富,人的生活水准更高,见识也更多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我知道大乘小乘涅槃维摩诘这些佛法用词是因为近五百年内会有很多高僧翻译佛经,其中就有你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   我把背包拖出来,掏出一件件东西往他面前放:“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制造于一千六百五十年后,都是这个时代不可能有的这是我的防辐衣,我到这里必须要穿这件衣服,不然被强光照射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在你的时代,这样严重的伤,要保命只能截除手臂,而且还不一定能活下来这不是神力做到的,未来的医学发达到可以医治很多你认为是绝症的病我父母不知道这个试验,我只跟他们说,我在参加一个非常严格保密的考察项目,连电话都不能打照片上我的穿着,叫牛仔裤、T恤衫,就是那个时代女孩子普遍的打扮”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   开心地笑了,拉起他的手:“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走,等半夜人都睡着的时候”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有那么高的智商?非但以如此快的速度接受了我的来历,还聪明到马上就推断出这个结论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我仰头看他,泪湿了整张脸却无暇去拭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这破戒之罪,万死不抵,罗什只能用余生忏悔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   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看他躲闪的双眼”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艾晴,你也早离苦海吧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   “别说了……我走就是……”   我站起来,全身一点热气也无:“你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那我留在这里只会增添你的负担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就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等到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会走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   “吕光可不一定会认为你是无名小卒呢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我只想在一旁悄悄跟着,希望能起码在心理上对他有丝安慰”   “不是我不肯她比你大一岁呢”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头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心里一凛,回头看她“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十年前我失去过机会,现在,我绝不会放手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心头   苦笑一声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白震和一群后妃先出来,都安置妥当了,还不见吕光他穿着露右肩的褐色宽大僧袍,在穿金戴银衣着鲜亮的吕光及一众将领中尤其独特只怕会惹来更多羞辱”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镇定一下,吸一吸鼻子问:“你可知吕光要他做什么吗?”   “起初不知,现在隐约猜到了些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我跟他本来就有仇,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   “我回来后联络鄯善、车师、于阗等国,他们早就对王舅称霸西域不满,所以一拍即合大哥所受羞辱,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所以,我终究无法改变这一切……   史书上说,吕光对罗什“乃凡人戏之,强妻以龟兹王女”, 这段话我一直自动把它忽略缺省掉   “艾晴,你怎么了?”一只大手扶住我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吕光把礼佛当成郊游了,带了那么多歌伎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伸手打算扶住他,却发现背后已经有人在搀着他了他抓着罗什的僧袍吼,“她真不该爱上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天没合眼,今天还晕倒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时间凝固了,喧嚣哑然了,天地间只剩我与他,一直对望到老,没有烦恼,不要未来我不会再叫你放弃了,是我太贪心,想改变历史跟你双宿双飞你的未来,我只是一知半解,所有的记载不过寥寥几字,而且还很多讹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眼里晶光更甚猛吸一口气,放开我,踱开几步,背对着我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两日里一直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何种心思?这二十多年来,将你放在心中如同佛祖一般念想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   “知道你真正来历后,罗什照理应该向佛陀忏悔他经历的痛苦,比我更甚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而是因为你是艾晴,那个从年少时就悄然走进罗什心中,爱傻笑大咧咧却勇敢坚强的女子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握住他的手,把坚持与希望传递给他:“所以我们要担心的不是明天会怎样,也不是虚空的承诺,而是今晚上有没有睡好”   “那,你一定得涂啊……”   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从左手上褪下那串玛瑙臂珠,套在我手上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米儿是她贴身丫鬟,虽说是派来服侍我,难保有别的用意在内我只记得睡之前唯一的念头:我要养足精神,明天继续FIGHTING!   命运之轮   吕光拜过佛,上完香,扫视一眼大殿,看到几乎所有僧人都按照他吩咐到齐了,黑压压站满整个大殿,连角落和殿外都有人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   “奉大秦天王诏,征讨龟兹暴戾国主,乃是顺应民心之举龟兹新王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功劳甚大”   他对白震虚拜了拜,白震赶紧回礼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仿佛吕光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罗什的威望扫地,便无法一呼百应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我会改变现代人只为自己思考的方式,我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与你的爱,让我成长”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   “这名女子突然出现,当时在下脑中便有个声音,告诉在下速送此女子前去拯救法师”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   弗沙提婆满脸焦急,俯身对着白震耳语几句,然后对着吕光喊:“吕将军不提醒,都差点忘了”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   “法师差矣法师之父既然可还俗娶妻,法师自然可以效仿,又何必苦苦推辞呢?”   “吕将军毋须烦劳,罗什绝对不会答应若吕将军强逼,罗什从今天起便绝进食水,只求速死”决然说罢,他不顾吕光脸上勃然的怒色,又用吐火罗语对着所有僧众大声说一遍,盘腿坐下,闭眼念经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咬住嘴角忍一忍,用自以为平静的口气说,“告诉罗什,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阿素耶末帝跟大哥年龄相差十六岁,他们俩从来只是很淡的表兄妹关系那日把你跟她对换后,我当天晚上就安排他们逃到于阗了我问:“可是,吕光认识我,如果他看出来是我,岂不会用我对付罗什?”   “婚礼上你会一直戴着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吕光的目的是为了让罗什失去神权,以为这样罗什会逼不得已还俗,他绝对想不到罗什能够为了理想隐忍十七年,终于在姚兴那里得到了支持对他,我始终有丝愧疚所以后世之人将这两段记载合起来,认为罗什之妻正是慧皎说的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名分?是真的么?婚礼过后,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公主,明天就会到了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她已近中年,身子发福,面目倒是很慈祥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   弗沙提婆黑着脸,打算拍马上前,我掀开车窗帘子把他叫住,对他摇摇头就这探头的一会儿功夫,隔着红绸我也能看到街上百姓对我射来愤恨鄙视的眼光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对我稍稍看过一眼,完全当成空气一般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持世菩萨敏谢不受,唯有维摩诘大师乐意受之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   “我也可以”白震身后的一个禁军长官也站出来,走向僧人们,接过酒喝下   “我也替师父们喝!”更多的人站出来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   房间里有着令人不安的沉静   “今日委屈你了心突突地跳,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对所有女人都那么温柔?   “没想到你我真的成夫妻了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   挡在面前两个小时的红色终于消失,绸布滑落,我刚闭眼适应一下,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如果我没记错,他在整个仪式中应该一眼都没看过我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可是,他不是说要让罗什自己发现么?他是怕罗什不明就里伤害到我么?还有,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随身带着我留下的东西……   “之前一直以为你是阿素耶末帝,所以都没有对你看过一眼”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只是,你是怎么被掉包的?”   我拉着他在床沿坐下,将整个过程说一遍罗什这才恍然大悟,不停笑着摇头,感慨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   他哽咽着叫一声我的名字,双手抚着我的脸,将额头顶住我的额:“所以当拿到这截笔,罗什如雷轰顶,五味杂陈可是,我不悔所以,我不后悔,也不委屈……”   “有位比你晚了一千年的僧人仓央嘉措,他是吐蕃最高等级的活佛——达赖喇嘛,却与你一样,陷入情网不可自拔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   第一章   「我想要找王子,然后跟他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姊姊终于找到她的真命天子了,想起在婚礼上姊姊艳丽端庄的模样,她真 的好想跟在天上的爸妈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动   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松?!深情款款的呼唤让小竹身子一震,心中的迟疑令她放幔了脚步, 却也因此被后面原本蹒跚行走的男人改为奔跑的追上了   「你在说什么?」   「小松,我要抢婚,我要抢走妳,我要让妳从此之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小松,妳说过不会离开我的」男子喃喃的道   她想,也该是回报姊姊的时候了   尤其是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一边承诺着,一边想着要如何安全的摆脱这个喝 醉酒的疯子   是他!金城初真!   「你   这一栋拥有百年历史的古代建筑位在日本京都里最有钱的地段,是金城家 的祖先留下来的,经历几代子孙的努力经营,现在金城家已经成为全日本经济 的第一大龙头   这种男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会引发出女生本能的母性爱   正当她陷入天人交战时,眼前的男人开始啃咬着她,大手触上她的小礼服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允许她反抗,嫉妒及占有的心已经将他的理性完全蒙 蔽   她惊慌的看着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一阵阵火热狂野的快感在身体流窜,不 断的挑战她的自制力   在他霸道的怀抱中,他不但把她当成心目中的爱人,更加想要把她变成欲 望中的爱人   「啊   当她被当成最甜美的点心一样的品尝时,无法抑制的呻吟冲出她的喉咙, 泄漏出她身体的背叛不应该这样的你   「不要   「啊妳好舒服   藉由着像是在舔冰淇淋的动作,小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火热   也许只有这个晚上的机会了,过了今天,就不会有下次了,所以她允许自 己,任由感官掌控一切」她打算离开,但是他发现她的意图后立刻阻止,他伸出手按住 她的后脑勺,半强迫似的在她的小口中抽送了起来   小竹反抗的欲离开,却被压制住她头部的手控制住,他的力量大得令她无 法移动,只能被迫吞下他的白蜜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种非人的羞辱?如果当初不要理他,立刻逃走不就好了   当小竹挣扎的爬到门口时,感觉到他冰冷的注视,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报 复的快感」   他低沉的声音像醇酒一样醉人,但是现在却充满了威胁感   「不,你休想   他的牙齿像是在啃什么佳肴一样的啃着她的耳垂,任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着,「不准走,不准,我不准   为什么第一次都是女人在痛,男人都不会痛?老天爷一定是偏心,要不然 就是想要惩罚女人」   一大早就要起床这件事,是前一天二少爷吩咐的,说是婚礼隔天便要赶回 台湾   「二少爷?」   「进来」   一个冷淡,没有高低起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原来二少爷已经醒了   看来一向失眠的二少爷昨天晚上有了一夜的好眠,这对主子来说,是很不 寻常的事情,而且令人诡异的是,今天早上二少爷是在后院的竹林里被发现的」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悠哉的躺在床上的金城初真缓缓的坐起身,俊美的脸 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可是,他依然冷冷的命令着,「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吧!我就是要马上 见到她,你赶快去请她过来」   「她人呢?」   「不清楚   一来到幽静的客房,阿葵发现里面也是静悄悄的」小 竹有礼的回拒   真是个粗鲁的男人!小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金城初真,她深吸一口气,偷 偷摸摸的靠近门边   突然,眼角瞄到有人往她的方向走过来,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手中的行李 往旁边的草丛一丢,然后定下神,看到迎面而来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看出她的心思,金城初真优雅的伸出手,看似邀请,却隐含了不去就等于 承认一切的威胁   被他静静的牵着走到金城家最漂亮,也最气派的饭厅里,桌上已经准备好 热腾腾的饭菜」   他的话令她惊喘一声,想要收回她的手,却被抓得更紧,「我不懂你在说 什么?」   她再次想要收回她的手,依旧被他拉了回去   「我」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美丽迷人的笑容,让小竹感觉到自己似乎把自己困 进了一个难解的情况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想要畏罪潜逃吗?」金城初真冷冷的说   一下子说她随便,一下子说她不负责任,现在又说她畏罪潜逃,这个男人 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她当成世纪坏女人?还是说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是好 人?   真是够了不知道为什么,小竹的心里 感到有点酸酸的,但是很快的,她就把这种无聊的想法给挥开   「没有   「不然为什么害怕跟我说妳读哪间学校?」   「我不认为我有必要跟你说,再说,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是她告诉妳的吗?她还有说我什么坏话吗?」他的眼睛几乎快要冒火了」   气死他最好「好重   第三章   神经病!真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   别人参加婚礼,都是带个喜饼回来,可没有人像她一样,是带个跋扈又难 伺候的男人回来,还硬要跟她搭同一班飞机,不搭自己家里的私家飞机;还硬 要坐在她旁边的位子,明明他就可以去坐头等舱   「我要喝水   「我要你帮我叫   她无奈的用着很破的英文,对着空中小姐讨水喝   没办法,她的英文可以考一百分,听得懂,就是不太会说,只要一开口, 脑袋马上一片空白   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开口,令她快要受不了   他不但不说话,还一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她因为没有毯子,只能用双手包围着自己,不想理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小姐把水端来了,金城初真没有理会她爱慕的眼光, 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整个往小竹的头上盖过去   可以让身子变暖也不是坏事,但是不代表她就要理他」   他像是跑马拉松一样喘吁吁的在她的脸上又亲又吻,大手也不断的在她的 身上游移着,逗弄着她刚刚还觉得冷气太强的身体变得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他该不会」   她静默了一会儿,才悠悠的唤他一声,「初真,快点坐好啦!!」   他很不想回自己的位子坐好,尤其是见到她一张小脸蛋红通通的样子,令 他真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把她吃了   金城初真坐是坐好了,却一点也不想系上安全带」   对啊!他身边已经有可爱的女朋友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金城初真居然也跟着她闭上眼睛装死,又看到空中小姐 紧张的神情,想来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整台飞机里最讨厌的「澳客」   她抬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却发现他依然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他的嘴角却勾着一抹气死人的微笑   还笑得出来!她真的很佩服他   小竹瞪着计程车,那副模样吓死了专门安排客人搭车的机场人员,计程车 司机也像僵尸一样趴在车门前看着她   可是   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东兰小竹,你真是个坏女人,而且感情这种事情 是不可以勉强的   突然,小竹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抬头一看,她发 现原本在萤幕里找寻她的男人看见她了   惨了,被抓包了,这下子一定会被他发觉自己企图要丢下他,绝对会被他 骂到臭头的   一种永远都不要再丢下他的冲动充满了她的心   望着他大步的走向她,小竹认命的站在原地,等着他的指责」她说了个蹩脚的谎言   小竹低下头提起自己的行李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一句,「还有我的」他伸出修长得足以令钢琴家嫉妒的手指指着他脚边的 行李   这个可恶却又迷人极了的男人,居然努力放电的迷惑她不知道要怎样应付 对他那样强烈的欲望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而且她还成功的让金城初真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化 被动为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刚刚她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柔弱可怜,没有威胁力?那只是他的外表给人 的错觉而已,事实上,他是个充满力量的男人」   「就一个吻?」虽然这个吻彻底挑战了她淫荡的另一面   这个男人真是够了   不过她接着又想到他开口骂司机脏话的那股狠劲,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就在小竹把义大利面煮好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很像一个人溺水   不要离开我救命啊好黑谁来救救我   这个时候,他发现美人鱼游了过来,然后一直捏着他的脸,还该死的捏得 好痛   「醒醒啊!金城初真,你在作恶梦呢!」   一双小手不停的又捏又摇着他,企图把他从恶梦中唤醒,他很想睁开眼睛, 却没有办法」他轻吐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个软 绵绵的身体扑到他怀里   「不准睡,不准你再睡   「可是我很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如此担心他, 其他的女人除了想要跟他上床之外,什么都不愿付出   这个女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了   她嘤咛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着,更加撩起他狂野的欲望」她娇喘着扭动娇躯上欢他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却无 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切啊」   他的舌头轻轻的动着,宛如最火热的火焰,也像炽热的风,不断的吹拂着 她,她只能无力的娇喘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向自己,希望可以乞求更 多更多   她不断的抱着他亲吻着,身子也不断的在他的身下百般扭动着,期望他可 以满足她,不要再折磨她了」   「我   「你这个小女妖」她是这样的温暖,如此的柔软,紧紧的将他包围,没 有一丝丝空隙,一进一出的摩擦所夹带的快感促使他更加狂野的抽送着   他发出颤抖的呻吟,让自己在她甜蜜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白蜜,让自己在她 甜蜜的体内得到狂喜的快感,然后才无力的趴在她的身上   但是他的感激之语听在小竹的耳朵里,变得刺耳极了   当怀中的可人儿一离开自己,金城初真突然觉得好冷,心里那种冰冷及脆 弱的寂寞又再次充满他的身体,而且比以往更甚   「那是你的事,我要回去我的房间睡觉了   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他会爱她」   「不准你破坏我姊姊的幸福   于是小竹静静的爬回床上,床上的男人伸出双手,她就像是温驯的小猫咪 一样,再次躺回他的臂弯里」他低沉沙哑的 声音有如醇酒般迷人,很容易让人上瘾   而小竹到最后也情不自禁的享受着他给的快乐   小竹咬着笔,没有注意听老师讲课,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外面   所以只好含着眼泪继续讲课,不去强求哪个学生会乖乖上课了   「东兰同学,老师不是说过尽量不要跟霸王楼的人纠缠吗?老师在说你有 没有在听?」老师义正辞严的说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叫错名字吧,」   「你确定吗?」老师冷冷的逼问着   好好好,小竹知道自己不聪明,学校成绩老是当火车在拖,可是她已经很 努力了啊!至少她是真的有用心在看书,不像其他的同学都会作弊「啊!老师你、你怎么会大驾光临?」   小竹看见老师的脸居然还红红的,心里立刻明白连老师都逃不过这个男人 的魅力那个广播的人是你喔?」原来真的是他!   「废话」她睁大眼睛说:「你没有 跟我说你和我读同一间学校」   「好啦、好啦!快点跟我走吧!」话一说完,他就抓住她的手,要她跟着 他走,一点也没有把身边的老师跟同学们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马上引起无比的骚动,小竹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 样阻止这场混乱   「而且我一等到小竹毕业,就会把她娶回家,到时候大家记得要来喝喜酒   「你少自以为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竹就是觉得他不会花心,也许是因为明白他对姊姊的专 情吧!不过这个证明对她来说,却有点无情   只见一群少女正一脸挑衅的瞪视着身边的其他男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应该是这些女生的头头吧!   「姜樱,这个就是我的未婚妻,你看到了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金城初真静静的注视着小竹羞红的脸庞,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股难以猜 测的光芒,然后迳自拉着她往教室外面走   「没有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厚吗?   「你不用担心,那些女人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我知道,可以让你看在眼里的只有我姊姊   「我没有」金城初真点点头」小竹有些赌气的回答,摆明了一点也不 想让他占上风」   「我没有资格?」他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透过他捏住她肩膀的手指,她 可以感受到他的体热及威胁   明明就知道这是个不应该存在的情感,却还一直不肯放手,她到底是怎么 了?居然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姜樱双手交叉在胸口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冷冷的传来囗囗   「就跟她赌了」姜樱马上贴上金城初真的胸口,然后对着他 美丽的身体毛手毛脚,「阿真,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疼惜人家喔!又或者让我 好好的疼借你      「小竹,你等一下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小竹醉眼迷蒙的问着   「你凶我   「明明就是你害我的,你还凶我,我就说不要赌了,你还要我赌,你是不 是真的想要跟那个女人一夜情啊?」她还打了个酒一隔,然后继续用她的脸在 他的胸口磨蹭,「我不准」小竹一边说,一边解开钮扣,露出雪白的胸罩,当 她的小手拉开上半身唯一的遮蔽物时,金城初真的眼眸闪烁出一丝的火光我好啊   没想到他慢了一步」金城初真有些错愕,感受到一只小手握住他的坚挺,随即 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刹那间的充实带给他酥麻的狂喜   「校长,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胖嘟嘟的校长本来就已经很圆的脸因为笑容而显得更圆了,像极了弥 勒佛」   小竹不太想知道什么事情太好了」   「这样很好啊!是不是校长想要我捐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想一想,我好 像有些衣服和书可以捐出来   校长脸上依然是笑咪咪的,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真是善良,不过」校长笑着纠正」校长呵呵笑着   「我要怎么做?」   「拜托妳的未婚夫画一幅画   校长还是笑咪咪的,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他的牵强及委屈,突然,他的笑 脸被哭泣的面容迅速的取代」怎么一下子转变那么大?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却哭 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害小竹开始手足无措   原因是姜樱已经在公布栏昭告大家,说自己愿赌服输,东兰小竹靠自己赢 得金城初真,所以除非东兰小竹不要,不然谁都不可以抢走金城初真   之前是理所当然的黏,现在更是想当然耳的黏」她再次强调的说」   「我是妳的未婚夫,当然要跟妳住在一起,既然我不愿意住在这里,那就 是妳得搬过来,这个道理很简单   「妳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   她抬起下巴赌气的说:「怎么,不听话你就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吗?」   他的目光更加森冷,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之前她真是笨,没有想到这一点,才会呆呆的被他控制」   他的话像是投下一颗炸弹般,炸得她心怦怦跳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认真的,也许他禁不起第二次被拒绝吧!而且还是姊妹   「你为了我死翘翘不觉得很不值得吗?」她低下头轻声的问   「怎么会?」他伸出手,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抱抱她   「妳不觉得有个男人可以为妳死,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是很可怕的事情吧!你千万不要这样做   「你想做什么?」   「做爱   「你确定你一定是带我上天堂?也许我是假装的也说不一定   小竹整个人躺在水床上摇啊晃的,发现这个时候反抗或是大叫,都好像是 很可笑的事情」   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刚刚的意思又不是请求,而是在赌气,在   「嗯   在她一点也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赤裸裸的玉体立 刻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白嫩的玉女峰丰圆挺立,微微向上耸翘着,似 乎在诱惑人好好的品尝一口   小竹的乳房虽不很大,却充满弹性,让人爱下释手   金城初真听着耳畔微微的喘息声,小小的、急促的,宛如最有效的催情剂, 不断的撩动着他的情欲   「啊」她不由自主的逸出呻吟」她闷哼一声,猛然一震,娇柔的身子如遭受到电殛似的,抖得 像秋天的落叶般,楚楚可怜」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她也绝对不会说出口   她双脚拚命的想夹紧,可是他用大腿压住她的一只腿,不管她如何挣扎, 仍让他有机可乘」说完,他真的放手不做,不过也 没有替她松绑,任由她躺在水床上摇啊晃的,体内因为他撩起的欲火没有熄灭   他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等什么?等她像只小野猫一样扑上他,然后撒娇着要他跟她亲亲吗?   等到下辈子吧!   她想用牙齿咬断绑住她双手的皮带   他像是被宣布得到大奖的兴奋得主一样,马上跳起来说:「我帮妳止痒」   「什么?!」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她的屁股抬高,将她摆成趴跪状,然后将 自己的欲望从她身后缓缓进入   「啊   不用说,这次又是上天堂了」她的小口吐出一连串意乱情迷的话语, 在快感不断冲击之下,她拱起身子迎合他,整个人好像飞上天似的,飘飘渺渺, 完全不像自已   「乖乖的睡觉吧!不然我又想要再来一次了   小竹当然不敢再乱动了,免得又要再来一次,她已经快要被他那永不满足 的欲望榨干了   不过要是身边这个女人当他的模特儿也许他会考虑   当初他只是想要找个人陪,免得让那痛苦的寂寞淹没了自己,而且小竹的 面容跟小松相似,有时候他甚至会欺骗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最爱的小 松   在他的心目中,现在只有小竹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放手让她走,仿佛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已经是他 未来生活的写照   一想到面包,小竹就不禁想到坐在角落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像叫做田 又香吧!   中午时,总会见到她一个人像是小兔子一样,满足的坐在位子上啃着她抢 来的战利品--红豆面包   不过这几天几乎不太对劲,自她请假从日本回来后,她就发现那只小兔子 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今天他也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便当盒   像是注意到小竹的目光,又香看到在教室另一边一个人吃便当的小竹,她 朝小竹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难不成这个男人连她是女生也不可以对他的女朋友笑吗?   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跟她认识的某个男人有相同的气质,还是少惹他为妙   本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当她咬了一口蛋后,她感觉自己的味 觉一下子便被可怕的咸味给淹没,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口的盐巴一样   「妳说的喔!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就像是饿死鬼一样,用她的汤 匙挖了一大口炒饭」   「对啊!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阿真你居然会屈就的窝在这里, 跟这个小民女抢便当   「我的小竹煮的比较好吃   张开口吞下又香亲手喂他吃的鸡肉,天烨的脸上充满着甜蜜的幸福,而且 还故意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眼前的臭男人看   小竹在旁边仔细观察,心里在佩服又香真是厉害,只要一个小动作,就可 以让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男生变成温驯的小猫」对面那个也在吃的男人不屑的说   本来还想跟金城初真斗嘴的,但是天烨看到了小竹的脸色,明白不可以再 说下去了,而且又香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轻轻的拉扯着天烨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小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金城初真站在那 里,手中拿着一把伞   以为他不会冒着被雨淋湿的情况追过来,这种傻事情他一定不会做的,所 以她停下脚步想要喘口气」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不用了,为了我这个连渣都不是的人画画,我怕画出来的画会一文不值」她大声的说   「我可以」   「不!你不肯,你一直执着我姊姊,就算她已经嫁做人妇了,你还是没有 停止爱她」   「不敢对不对?」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头也无力的垂下,任 由雨滴从头发滑落,她抽噎的说:「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的在乎,那就画我   她告诉自己,这样做才是对的   而且失恋也是一种很严重的生病   这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却也让她知道自己陷了有多深,也知道这样下去 不是办法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小跑步跑到校长的旁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跟校长说她 没有说服金城初真画画,就见到校长开心的拍拍她的肩膀」   「可是   「而且经过金城同学的鬼斧神工,我才发现原来东兰同学是这么的可爱, 当然,本来我就觉得东兰同学很可爱了,只不过现在变得更加可爱了   而且这么多幅画,一个星期之内画得出来吗?不眠不休的画画才有可能吧!   她很怀疑,却又很感动   一莲来到她的身边,「人鱼公主,终于见到妳的真面目了人鱼公主在他的心目中不但是救命恩人的代表, 更是一种痴恋」她睁大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充满了希望的音符,就像 是乌云散去,太阳出来了   小竹震惊的望着眼前的美人鱼,越看越清楚,越看越明白了   唉!爱情真是令人感动   小竹跑到金城初真家的时候,听到他的佣人说他来找她,便迫不及待的又 冲回家里   小竹第一次看到他脸色刷白的错愕模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竹一直走,他就一路跟着」 她威胁道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轻声的问着」   「难道你也爱我吗?」她反问回去   「我就算爱妳姊姊又怎样?我想要跟妳在一起一辈子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可以伤害我的人就是你,如果还想让我活下去,我求 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第十章   三天后」他明明就是要吻她姊姊,如果要盖被子,怎 么没有见到他手上拿着被子?小竹悻悻然的想着」   「我真的不想谈   「妹」   「姊!」小竹再一次无力的提醒,小松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好啦!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妳确定妳没事吗?」   小竹点点头   「我希望   小竹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沙发里,像是一团包子一样的缩在一起,恍神的不 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门口又传来开门声」小松吐吐舌头」小竹哀伤的垂下头」小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垮着肩对着姊姊说:「姊,妳 不要因为我而说谎」小松露出一抹无可 奈何的神情对着小竹说道:「妳也知道他那个人虽然外表一副很冷酷、很大男 人的样子,可是骨子里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记得去看看他,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看在他为了妳淋了雨生病的 份上,别太狠心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到姊姊拍回来的照片,才会对金城初真一见钟情的   小竹突然站起身,四周找寻着自己的包包,一找到后,便抓着包包往大门 口冲,没想到一打开门,就有个东西往她的方向倒   「初真,我先扶你起来」   一边吃力的走着,小竹一边沉默着,连拖带拉的将他带到房里,将他放在 那张他说是为了要跟她销魂而买的水床上」   「我不要喝水、我不要喝水」   「每个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无法呼吸的」   「因为你不爱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在妳的身边感觉到爱,感受到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妳身上有一种让人想爱的感觉,妳知道吗?」   「不知道」她像是一只想要主人宠爱的小猫一样贴在他的胸口,静静的 听着他的心跳声   他静静的注视着她,她知道他跟她一样,努力在过去的记忆里找寻着是否 有遗失的片段   「为什么妳会不知道?」   「因为我救了你之后换我抽筋,被人家救起来送到医院,醒过来时,我就 忘记这件事了」   话一说完,他便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了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唇像是多年来压抑的火山突然间爆发,再也控制不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医院失火了   「金城先生不让我们碰他一根寒毛」   从小到大,他每次感冒发烧都是这样,身为大哥的金城言信就是知道   「可是   「大姊,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快点叫小竹过来啊!」姜樱大声的说   「为什么?」   「因为   「你如果要去看小竹,就不可以带病菌过去,她也是不可以感冒,一感冒 就会很难好的那种体质」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病床上,捲起袖子,然后别过脸闭上双眼,一副慷慨赴 义的模样   「那现在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一莲静静的说   「没错」姜樱接下了」金城言信低下头,吻住了他的新婚妻子   他知道自己的小弟也会像他一样幸福,因为他们都爱上了这一对美丽又可 爱的姊妹  怜怜- 霸狼的宝贝  啊!她怎么这么衰?  脱离爬格子的生涯第一天上班去就在会议室里看到“妖精打架”的好戏又因 为一个不小心大声了点结果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总裁的奸情──咦,没想到她 竟然“因祸得福”  不但被总裁点名当小跟班,还变成他开胃的小点心……  呃,虽然被叫“宝贝”让她有点欢喜也真的对有钱大老板小小动心但是,要 她成为他“收集品”的其中之一她可绝对不愿意!  怎么又要写序? 克小莱儿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尾声  番外篇~~恶魔的约定之七  被上帝遗弃的人 怜怜  相关信息  出版社禾扬小说系列危险游戏 7  系列水叮当 T490 男主角卫冠天  书号(ISBN)  986-414-286-0 女主角常宛莞  出版日期2005-03-11其它人物钱艳妮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故事地点台湾  扫描人员浪漫会馆时代背景现代  校对人员浪漫会馆情节分类办公室恋情  录入(keyin )  情欲指数  输入人员白云凤爪,Hoshikawa 推荐指数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怎么又要写序? 克小莱儿  在这个美好的二OO四年年底,略带初冬微凉的气氛,还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冬 台拜访时,最适合来一杯暖呼呼的可可,窝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看我的食谱, 认真想象美味耶涎大餐;偏偏却是个忙到快给鬼拖去卖的十二月初!  老天啊!为何我会这么忙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无语问苍天状 ──克小莱儿纤细优雅的白嫩嫩小手高高举起……美呀!)  要工作、要排戏、要看电影、要跟好久不见的朋友见面,还有国外越洋回来 短暂停留的笔友/网友、欠了一卡车的信……呜呜呜……鬼把我拖去卖还比较 快!(挣扎西施捧心状──克小莱儿蛾眉轻蹙,乌黑长发披肩,实在是活脱脱 的古典美女……美呆啦!)  呜呜呜呜……臭怜怜居然还要克小莱儿帮忙写序,真是OOXX……  要不是看在怜怜说要帮我留点汉饼,并帮不能出席她妹妹订婚宴的我留点丰 盛的菜尾,我才不要帮她写序呢!  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喔呵呵呵呵……  嗯,要写什么好呢?  嗯……很久没跟怜怜出门了,她都好忙哦!  一下子要帮妹妹安排做月子,一下子要帮另一个妹妹处理结婚事宜,根本没 办法有时间凑在一起常宛莞从 大学毕业以後被出版社退了好几本稿子,都快坐吃山空了还不死心,她有点担 心呢!  毕竟,整天吃泡面也不是办法……  「我觉得知雅说得对,你也问过我总裁平常会做什么,所以要针对弱点,对 症下药啦啦啦……  「那目的就更单纯啦!你只要到大公司,把总裁的二目一行记录下来,回来 写小说,两边都有钱可以赚,不是更好?」坚决不提有存款後辞职的事——水 菱对於应付懒女人可是颇有心得呢!  「也是哦!」有现实的范本可用,她只要照写就好,连想都不用想?嗯,这 个主意好!  常宛莞边听边点头,开始考虑到大公司工作的可行性,她好像距离好日子不 远罗!  「不喜欢总裁,还有身旁的张三李四可以看,随便挑个经理级的,薪水也不 错」范知雅笑嘻嘻说起大公司里可猎的人头  「嗯,中等货色总不会有很多女人抢吧?」这也是个好处啦!常宛莞头点得 更用力了  「小妮,待会儿还要开会,别在这里闹了」长风集团的总裁——卫冠天俊 脸上挂著满意的微笑,对於美艳女秘书的性骚扰,嘴里虽然斥责,但行动却分 外配合,狼手伸入她的胸罩里,对著粉红色的咪咪掐按一下,引起她无力的呻 吟  「更坏了……」娇嫩的呻吟声更大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我是……我是新来的助理……我不是故意的,两位继续……继续快乐……」  被吓慌的常宛莞胡乱嚷嚷,引来更多员工观看,只见她手忙脚乱地道完歉, 便把托盘端出去,再回来把门关上  原来会议时间到了,天啊!她怎么会忘记呢?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厚!快要吓死了……」  常宛莞脸色发白,逃难般地冲到茶水间,把托盘放到流理台後,小手便猛往 自己胸脯轻拍  「嗯?」这谁啊?干嘛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她又不认识她!常宛莞错愕地 睁大眼  「长幼有序,知不知道啊?」  「姊姊应该懂得什么叫孔融让梨……」  正当几个女人在茶水间围著常宛莞争执时,人事部主任裘立方散步路过茶水 间,一颗头突然探入热络的空间  「丫头,别呆呆站在那,手脚勤快点儿,快点把茶水送进会议室吧!」裘立 方用著浓重的外省腔叫唤常宛莞  就开个「总裁系列」好了,她就靠这个大总裁吃香的、喝辣的,写到翻、赚 到爆,顺便两头领薪水……  哇哈哈,人生真是美好!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抱歉!」  端著重新沏过的茶水,宛莞边送边小声道歉  「放著就好,我们自己来」几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连忙快速接过纸杯  生怕老总发火,眼明手快的人赶忙接过常宛莞的托盘,要她赶快退出去  维护的心已经悄悄蔓延了,没办法,谁让她大快人心,一饱众人的眼福,让 大夥儿都看到钱艳妮的狐媚模样?  呵呵……稀有动物要好好保护啊!  这慢吞吞的新人再继续在老总面前晃来晃去,难保老总不会想要大开杀戒, 还是先遣退她再说吧!  常宛莞感激地看了出手帮忙的男人一眼,她会把恩人记住的!  不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成了众人口中的明星,常宛莞感觉前头主持会议的 男人霸气万千,生怕自己被雷火扫到,她乖乖地退出会议室,用力合上门,快 乐逃窜而去他敢断言,这 丫头不会做家事!  竟然端著刚泡好的茶水一杯一杯地送?拿个茶壶来倒,不是更快?而且也不 会端得危危颤颤,其他的人也不用怕托盘倾倒,毁了会议资料及桌上的笔记型 电脑……  嗯,这次裘立方找进来的小助理似乎不太能胜任,连送茶水也有危险……  要不是看在她刚刚误打误撞成了自己好事的份上,卫冠天很想叫她马上回家 吃自己!  公司里识相的职员,大概没有人会闯进里头发出怪声的会议室,这也是会议 迟了十分钟的原因  长风集团里,有特殊才能的人都有他们发挥专长的地方,比方说,秘书们恨 之入骨的钱艳妮  其实现在是下班时间说,但她事情还没做完,没胆子走,唉……  坐在办公桌前,她一边哀怨,一边折叠广告信函,把几百封信函处理完後, 还要塞进信封里、贴邮票,全都弄好後,才能丢进邮筒  真的好麻烦哦!助理做的事真的很琐碎呢!  但也有好玩的就是了,整个下午,她除了影印、装订开会的文件之外,就是 让裘主任带著四处去拜码头,熟悉各部会的人事  她发现长风集团虽大,但里头的人却非常友善,大家看到她都笑咪咪的,也 都很乐意告诉她东西放在哪里,连她现在喝的咖啡都是秘书小姐请的,真是让 人家破费了  他很花心,会在会议室里嘿咻……  他很凶,眼睛一眯起来,员工就被吓得全身颤抖,很可怕……  还有,他很会虐待员工,像她第一天来上班,就被他操劳到下班了还不敢走 人……  常宛莞振笔疾书,努力写下对总裁的第一印象  常宛莞感觉背後有股压力,蓦然回头,没想到长风集团里最有权威的脸庞竟 然跟她相距不到一尺!  天哪!吓得她立即起身,一屁股坐住笔记  惨死!她正在写他的坏话」常宛莞全身紧绷,如麋鹿般的眼睛不停放大,专注看著面前 的男人,生怕他扑上来似的  看到这样的小鹿,卫冠天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太严肃了?  有监於既定印象无法在短期内改变,他也只有微笑地转身离去,让紧张的小 鹿把事情做好再来讨论  呵呵……很有趣啊!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哦,累死我了」  常宛莞一回到公寓就瘫软在沙发上,四脚朝天,两眼紧闭,累得快要回返仙 乡  「嘿!不用这么感动啦……」看到上个班就完全变形的好友,水菱的嘴角有 点抽搐  她平常也这样做牛做马,就没看过常宛莞感动的样子,今天怎么这样感恩?  水菱赶忙打开电锅,把还在保温的菜端出,又为常宛莞下了面条,但常宛莞 已等不及,拿起叉子开始戳鲁豆乾填肚子  「他帅不帅啊?」范知雅还保留著少女的特质,说起成功人士,眼里总闪烁 著几分梦幻的眼神  凭良心说,她的上班生涯还不错玩说,不但有只狐狸精可以看,还有「传说 中的总裁」可以观摩」同事乙经过 影印机旁,顺手将文具放在常宛莞印好的资料上  「不谢,新来的人总是这样手忙脚乱的  「新来的小助理真有人缘唉,头痛哪!  龙飞可不管好友眼里的郁气,继续笑得很快乐  看来这小妞儿让龙头老大颇伤脑筋,但惹火这个工作狂实在没好处,他也就 不再多说了」剩下的饼乾吃不下了,常宛莞垂头丧气,拿起纸巾擦擦嘴巴, 准备进总裁办公室受死  因为她根本不想被挖角,要是能撑过试用期,她就要高呼三声万岁了,然後 回家吃自己!  忙碌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不过,倒是有被总裁骂到做不下去的助理哦!」钱艳妮凉凉提供情报  「哼!」这女人不讲话会死啊?几个秘书全都转头瞪著钱艳妮  她迷糊的样子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学生时代交的第一个女朋友,让他心疼,又 让他心碎  「啊?」常宛莞转头望向茶几上的小蛋糕  啥?要丢掉?常宛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有钱人竟然这麽浪费精致美 食,要把大家排队才吃得到的蛋糕丢掉?这会遭天打雷劈的即便心里这么想,常宛莞却没有胆子说出口,乖乖地吃蛋糕、喝饮料」常宛莞摇摇头,刚刚在外头吃了一堆饼乾,再加上两块蛋糕, 她已经饱了  「砰!」地一声,大门猛力合上,想也知道必定会惹来外头的秘书群一阵鬼 叫,卫冠天的笑声才猛烈爆出」温柔的赵秘书将实情 转告常宛莞  「再十分钟就要下班了,男朋友就要来接我去吃大餐了  那个男人是恶魔!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突如其来的好心了,把小蛋糕给她吃、 帮她擦掉屑屑,其实都是为了要奴役她!  再十分钟就要下班,竟然要她把会议纪录里的错误全部修正才能走?  呜……她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刚刚怎么会为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心慌?真是 件愚蠢的事!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还没下班啊?」走出办公室,卫冠天看到常宛莞还趴在桌上奋战,不禁咧 唇一笑  他对目前怪异的状态并不作声,现在不想让他看的东西,他也不要现在看, 不管她有什么秘密,他总是会知道的」卫冠天觉得常宛莞紧张的模样非常有趣, 她的确娱乐了自己,让他恢复少年时期的恶习——捉弄看上眼的小女生,所以, 他并不急著走  真是个骑虎难下的状况!  为了不得罪老板,常宛莞别无选择地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把她非常宝贝的旧 笔记本塞入袋子里,才跟霸道的男人一起离开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呼……」常宛莞卷著被子,在房间里睡得昏天暗地  范知雅拿出水菱交代的钥匙,打开常宛莞的房门  站在床边,看到常宛莞把整颗头埋入棉被里不起来,范知雅就一肚子火  「你让我睡嘛……好不容易放假,我要睡到饱才起床啦!」常宛莞抱住棉被、 闭紧眼睛,死不肯起床  这阵子,是她活了二十四年里最劳累的时光,连打开电脑写小说、敲键盘的 力气都没有……  蜡烛两头烧的生活真不是人干的,原本计画三个月再辞工作,现在不用三个 月了,她做完一个月,领到第一次的薪水就要回家吃自己了!没办法,她受不 了太忙碌的生活  「紧张什么?每天都骑还不是好好的……」常宛莞低声嘀咕」汪仲享根本不把常宛莞的纠正当一回事  「是的,老板」虽然觉得错不在自己身上,但卫家司机还是点头  「你是谁啊?抱著我表姊干什么?」看到气势、身材皆高自己一等的男人, 汪仲享有点不爽  「不需要住院几天观察?」看到常宛莞一副小呆瓜的模样,卫冠天的眉头深 深皱起」卫冠天对眼前的状况即便再怎么不放心,也相信古致 文的医术,沉吟半天,才同意常宛莞不用住院观察  「咦?总裁?」常宛莞眨眨眼睛,以为自己还置身梦中  这个男人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恶魔吗?为什么笑得这么亲切出现在她面前?现 在到底是梦境抑或现实?  消失了一会儿的男人终於端著磁碗出现面前」卫冠天理所当然地舀了一匙,送到 佳人面前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拿著吸尘器正在整理地毯的王嫂看到赤脚佳人, 对她微笑」上班的时候不宜谈私事,既然常宛莞没问题,水菱便放心地挂了电话  昨天他也这样讲,但她已经回到现实了  接过果汁,常宛莞自卑地说:「唉呀,怎么可能?仲享的眼光很好,哪会看 上我这型的?」  「你喜欢他那种男孩子?」没想到佳人的眼光不怎么好!男人的眉毛夸张扬 起  「不是啦,跟我的喜好没关系,是因为仲享很体贴,又会做人,哪会跟我这 么笨的人交往……」常宛莞咕噜咕噜喝下果汁後,开始呱啦呱啦说起从小到大 给人家添的麻烦  哼!他曾退回她的会议纪录,也嫌过她动作慢,现在竟然这样说?乘机当好 人吗?她才不稀罕  「你心里都替我想好怎么回答了,还要我怎么说?」卫冠天笑个不停」  「哪有?乱讲!我才不是讲你呢!」被男人糗得乱七八糟,常宛莞俏脸酡红, 拚命否认  没法说话,她只是愣愣地任他索取」男人喑哑的笑声唤回常宛莞的理智  「我原本就这样「 我还想做人,你别害我……」  「宝贝,你还是拒我於千里之外?」卫冠天流露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你不相信?为什么 要躲我?为什麽?」  常宛莞被质问得莫名其妙,她一进长风集团就知道,里头有一半的女人心都 掉在他身上,他的收集品里哪缺她这一项?为什么他会问得这么理所当然?他 太霸道了吧?  还是,他认为天下女人都该爱他?  「卫、卫冠天,我很平凡的,一点也不漂亮……」常宛莞结结巴巴,试图唤 回男人的理智」那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像极他的初恋情人,让他割 舍不下  她很紧张,小手却不受控制地紧抱住他  「哦……」好吧!她放弃抵抗了  她是很想捶死这个取笑她的坏蛋啦!但由於自己理亏在先,怎么吵气势也壮 不起来,不敢拿他怎样,只能死命瞪著他!  「那由我这个受害者跟著维持交通秩序,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搞不好交通大 队还会颁给我优良市民奖章  「哦……」她发出懊恼的呻吟声  卫冠天抽出一张千元钞票递给她,她兴奋地跑去付款,等店员把资料全部扫 入电脑建档、结帐後,两人才相继走出租书店但是,默契可以慢慢培 养,他有信心可以建立良好的沟通管道,但这个急不来  「当然有关系,你看!这本书……」锵!锵!锵!好东西来了!  常宛莞从袋子里掏出一本翻阅得最旧、出借率最高的书——我爱大总裁—— 封面还挂了个帅帅男明星的头相  「你看,要不是你们这种有钱又帅的人存在这社会,女孩子怎么作白日梦?  怎么幻想自己未来有可能会嫁到这种人,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说……」  讲起小说,常宛莞滔滔不绝  「嗯哼,一部分啦!」知道男人转移话题,常宛莞不甘不愿地点头  至少,她看到的总裁跟书里的差不了多少!更何况卫冠天还很帅,没有肥肥 的大肚腩,公司里很多女人喜欢,综合这几点就够了  常宛莞兴奋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精神开始萎靡,於是便请病假想要提早 回家见周公」卫冠天轻抵着恋人的额头,淡淡 的告知里有无限的宠溺  吃冷掉的菜没关系,只要他们的爱情不要变冷就好了  「快点出来  「好啦!」常宛莞慢吞吞地下床,伸了个懒腰,再冲进浴室洗把脸,等到她 出现在饭厅时,桌上已摆满王嫂精心烹煮的四菜一汤了  她禁不住赞叹,「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看到红咚咚的红烧鱼、炸得香酥的黄袍豆腐、咸菜肚丝跟炒得非常入味的豆 瓣剑笋,常宛莞的口水快要滴下来了」这厨娘是奶奶还在世时帮他找的,她煮 的菜也最合他的胃口」接过以味噌调味的鲜鱼汤,常宛莞边吹气边喝,味噌香味四溢, 好吃得让人想连碗都想吞下去  喝完碗中的鱼汤,再进攻豆瓣剑笋,虽然知道这样吃一定会变胖,但她没办 法控制  「真的?要去哪里玩啊?」嘴里的食物还没吞入腹就忙着问  「嗯  卫冠天看到情人这么兴奋,老实说,他有点罪恶感」  以前为了哄女伴所买的钻石都不只这个钱,更何况这次的出游是公司的年度 旅游,每天都忙翻天,他把杂事交给秘书处理,并没多花心思规画行程  「好想睡觉哦……」没发现大家眼底的惊讶,常宛莞虚弱地瘫在卫冠天身上  她在电脑关机的前一刻,才把稿子E —mail到出版社,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人就被载到机场,只在车上睡了一下  「你这样哪像玩?」瞄了脸色惨白的佳人一眼  「反正坐上飞机就是玩了,出发前累一点不要紧啦……」眼皮都快要合上了 还是可以说话,她的特异功能让男人不禁佩服」男人按压佳人的肩膀,体贴入微地说  「呃,对啊!」常宛莞面无表情地回应  她竟然跟总裁同居?没想到她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竟搬到卫冠天家里给他养?  天哪!这什么世界啊?钱艳妮气得全身发颤  她想了那么久的事,都没做成,竟然让这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  「就我刚刚说的那样,」常宛莞头痛欲裂,无法承受高分贝的声音,「我头 好痛,钱秘书如果想跟我说话,晚一点好吗?我忙了一个晚上,只睡几个小时, 现在头痛得很……」  忙了一个晚上?只睡几个小时?  几个女人全想歪了,艳丽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又对耀武扬威的宣言无法 发作」钱艳妮摇晃着翘臀缓缓走回搁置行李 的地方  「钱秘书、钱秘书……」一堆女人立刻围住她,要听现场直播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一双大手突然出现在佳人的腰际上,牢牢环住她的 细腰  「太阳好大,龙飞送我这顶帽子  「导游在前头集合了,有话上游览车再说」卫冠天紧抓着常宛莞离去  龙飞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离去的两人,百般无聊地叹气  「哇哈哈……」实在太好笑了!怎么会这样?  像爆竹点燃般的笑声立即冲出常宛莞的嘴,她的身体虽被压制住,但是手却 不受控制,所以便用力拍打着床铺,泪水四溢  「快点说!」  「真的没说什么啦!只是送我一顶帽子而已」  「我不要星星,我只要吃水果、找帽子……」她的愿望很小  「没问题  「呃,会不会太快了?」毕竟交往还不到一个月,她回应的嗓音开始颤抖  「你……再不快点……等我反悔就不理你了!」常宛莞噘起小嘴,轻声催促  关于初次,最好还是跟喜欢的人做,那会比较好,所以……  还是趁着他要求,就给他了吧?  万一,她要是太倒楣,没办法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呢?哪岂不抱憾终身?这 样一想,她开始七手八脚地脱起男人衣服来了  那双因动情而迷离的美丽眼眸闪烁着,晶亮的双瞳更显得艳丽、润泽而诱人 犯罪,她果然是来诱惑他的!  佳人水漾柔媚,他禁不住她的触摸而再度倒抽一口气」  「那就好……」常宛莞心满意足,认为她的决定没有错  在佳人湿润的蜜穴里,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挑逗着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紧、 或搔、或掐……  「嗯……啊……」吟哦声在室内流窜  「那这样呢?」男人的嘴角邪气地笑着,修长的手指仍以诱惑且愉悦的方式, 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壶  她不自觉地顶高了下身,两腿大张,跨在男人肩胛,以吟哦声不断地欢迎他 的进犯  「啊……啊……」她扭动着身躯,欲火焚身的胴体忠实反应着最真实的感受  「还想要更多吗?」卫冠天抬起头,额抵额,唇贴唇,双手依旧不停地把玩 着佳人的敏感,并加速抚弄挑逗的速度」卫冠天话语一落,刹时间,他立即撤 出折磨情人花瓣的长指」卫冠天不在意地走到常宛莞 身旁,把手上装有各种冰棒的袋子递给她  她从袋子里抓出榴莲冰棒,拆开包装袋,便开始大舔特舔  「喜欢吃可以买回去,送给你的室友们吃」卫冠天非常善解人意地提议」卫冠天非常了解常宛莞对 美食没抵抗力的习性  「真的吗?」常宛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到了加雅岛不就知道了?」男人悄悄地跟她眨眨眼  事实上,她挑水果是很有原则的,东挑西选,就是不拿台湾吃得到的,拿的 都是没看过的来试味道,要是合胃口,就整天抱着它,百吃不腻,因为回去就 没得吃了  「车子都租好了,你嘴巴可不可以别翘得那么高?都可以吊三斤猪肉了  「真是大小姐一个!」男人呵护备至,含情的双眸充满纵容的笑意  「呵!被你宠出来的,你可别想推卸责任」  基于这点坚持,所以美丽的常宛莞小姐此次的南洋之旅并没有自愿下海—— 如果没那个小小意外的话啦!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八章  「糟了!冠天、冠天……」龙飞急忙跑进餐厅,打断正在听取饭店经理提供 南洋晚宴节目的卫冠天」饭店的海滨已经乱成 一团了」龙飞赶紧补述  但卫冠天已经听不下任何报告,火速冲向饭店的人造沙滩  「呃……不小心的她现在知道他 真的很故意了!  「你如果打定主意来东南亚就是不想碰水,何必勉强自己?我找你出去,只 是怕你待在饭店会闷坏,何必别人说什么你就跟着干什么?你就这么随便?」  「才不是!钱艳妮她们笑我,我就要中用给她们看!」忍耐半天,还是露馅 了」常宛莞赶紧说明  可是,他再也没跟这种女人来往了  因为这种女人会引发他心底强烈的疼惜,让他管东管西,儿女情长,不像个 大男人;所以后来的女伴几乎都是像钱艳妮那样娇媚热情、什么事都自己处理 的都会女子  她什么都交给他,任由他掌管,他便更努力地想提供更好的环境,让她更开 心  如果她事事有打算,样样精明强悍,他或许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但 心底的梦魇紧紧纠缠他,让他非得把她圈在他的世界里,盯牢她,誓言绝对不 让她离去  但她却不懂他的忧虑,他要什么都给他,安他的心,而他也以为在她的笑容 里,就是所谓的「天长地久」,直到又发生这个小意外……  想到这里,长年在情海漂泊的男人在心里已有了答案」  「真的吗?」好感动哦!  其实,她早就幻想过自己穿着婚纱礼服的模样了,只是没想到梦想来得这么 快……呵呵,好高兴哦!  「你答应了吗?」卫冠天穷追不舍  「这样答应你好像太随便,没有好听的音乐、美丽的花束、昂贵的钻石……」  常宛莞嘟起嘴,想起偶像剧里女主角结婚的派头  瘫软在卫冠天营造的迷眩世界里,常宛莞根本没注意到她得到的礼物有但书, 只是虚软回应,「让我再考虑考虑啦!我还没完全想好耶……」  她忘记没吃到南洋料理的痛苦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堵住她 的唇,汲取她口里的津液  「不要!你说要等我想好的  他低头含住蓓蕾,以舌尖逗弄圆圆的小樱桃,令它更加饱满;另一只手则揉 捻着另一朵粉嫩的蓓蕾」  常宛莞逞强地表示,但她的身子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想挣扎,两腿却跨坐在 他身上,根本没有挣脱的空间,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这个是我的  「嗯  「这样就好  「多谢夸奖  「水菱,干嘛这样看人家啦!」范知雅低声提醒水菱这样很失礼  他就说嘛!这男人对常宛莞一定有不良的企图,车祸那天硬要把她带走,紧 接着又带她出国,现在就变成男朋友了?  哼!真是想得美哦……  「他是我表弟」卫冠天没有装蒜,对汪仲享眼里的敌意采取正面迎击的 态度  「如果你对表姐是真心的话,想必你愿意到我们南部老家逛一趟?」汪仲享 扬起眉,冷漠表示  虽说爱情来得有点突然,不过,这样不经算计的开始不也是种意外的美丽吗?  常宛莞不安地扭扭身子,想赶走腰上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但卫冠天不理会她 的抗议,仍独霸地紧搂着她的纤腰,他笃定的笑容似乎做了人生旅途的某种崭 新宣告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九章  接下来,常宛莞和卫冠天到彼此的家里见过长辈,而双方家长的态度也都相 当开明,对于儿女交往的对象没有太大意见,甚至乐观其成,所以看似不同阶 级的恋爱也没有很深的阻力」  常宛莞连忙申辩  「干嘛那样讲我?我也是想帮忙,只是你不要而已」  「我也知道啊!」叹口气,卫冠天纵容地轻啄佳人的鼻头  「也是  真没想到范知雅竟跟那个烂男人藕断丝连?这件事要是让水菱知道,狗腿一 定会被打断!她想警告范知雅,但电话已被挂断,她来不及说话  常宛莞喜孜孜地打开冰箱,发现只有几瓶快见底的调味料,没有想像中的食 物  她会哭成这样,准是在自己住的地方!  她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为什么还要跑回去?卫冠天实在不懂她的大脑装了些 什么  「不管啦!反正人家说也是好意,你快来啦!我好饿哦!」常宛莞哇啦哇啦 说起被忙碌的室友放鸽子的事,「我跟水菱约了要吃泰国菜,可是她临时要加 班,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  「你还没吃晚饭?」卫冠天举起表一看,口气更恶劣了,「为什么熬到现在 才说?」  嗯,很好,现在也不太晚,不过是过了九点而已  她很厉害说,就是死撑着一整晚不睡觉,也要把最后几页写完、印出来,然 后寄出去  「对啊、对啊!」她很厉害吧?总之,她晨昏颠倒,也搞不清楚自己几点睡、 几点起床  一结束谈话,他马上回包厢跟众人致歉,并请厂商好好玩,不要因为他提早 离席而扫了玩兴」瞄了吃没吃相的小女人一眼,卫冠天继续说」对常宛莞没规矩的举动视而不见,卫冠天淡淡剖析目前的状 态  「我建议你搬到我那里住,我那里很安静,我不在时,你可以工作,就不用 晚上工作,白天睡觉,有助身体健康,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瘦……」瞄了眼她瘦 骨如材的细腕  她居然这样说?先前还说什么她会考虑考虑,考虑到现在还在租的地方装死?  卫冠天想到就一肚子火  他强忍心中的不悦,耸肩继续说道,「还有王嫂煮饭、整理房间,你根本不 用做家事,跟住饭店一样舒服  「啊!我忘了,你表弟曾说过女孩子常到男人家里过夜不好  「我只是怕你偶尔想起表弟的话,又把我抛下了  上个月没拿到稿费,她回家跟母亲拿零用钱,被当面又嫌了一次,还问起卫 冠天哪时要来娶这没用的女儿  「那真是太好了!卫太太,我也等不及了,这礼拜天我们就准备好礼物回南 部商量大事吧!」瞄了依偎在身旁的小女人一眼,男人眉眼含笑,非常满意这 样的结局  「没问题,反正早就知道了嘛!」卫冠天爽快答应  「没有啊!只是一结婚就怀孕,觉得很不划算,还有很多地方没玩到、很多 好吃的没吃到……」  「你生完之后就带你去玩、去吃!」卫冠天开始开支票  「哦,真抱歉,我跟朋友有约了  浸淫在美式生活里,他非常享受,但并不代表他放弃台湾的一切,尤其是属 于他的爱情  焰,你知道我快等不及了吗?你知道我只要你吗?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这是失去爱情的第一百八十九天,天气——晴  「怎么还没回家?你人在哪?」听到手机那头传来喧哗的声音,殷德玮的眉 头不禁皱起  「嗯,我还在学校啦!在顶楼吹吹风,晚点就回去了……」知道殷德玮会担 心,百里焰清楚地解释,但话没说完,一只大手便从后头伸出,握住他的手, 硬生生将讯息截断  北风在两人身旁流窜,但仍然降低不了他们心中激荡的温度  「嗯?」杜军甹用着诧异的眼神看着百里焰  杜军甹眼明手快,不等拳头招呼到身上,就扣住百里焰的身体往右回转,闪 开暴力的攻击  「你的人?」这样的宣言让杜军甹眉头完全皱起,望向身后的百里焰,却见 他转过头,不敢看自己  殷德玮的拳头又急又重,杜军甹被他打中好几拳了……  而杜军甹跟情敌交手也像不要命般,好像认定他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拳头拼命往殷德玮脸上挥去  住在这里很舒服吧?百里焰不喜欢任何男人供养他……  杜军甹把花摆在墓碑前,愣愣地凝视坟碑上的相片  「放开!」冷漠地看着跟自己一起竞争百里焰的情敌,杜军甹对殷德玮的好 意并不领情  「他会难过  殷德玮不想理会杜军甹这个每年都会问起的问题,历年来,他们的相处模式 就是这样,除了……  他突然堵上杜军甹的唇,切断他的愤怒,暧昧而混乱的空气立刻让两人的扭 打变质  当年百里焰倒下就没再醒过来,他好想百里焰,想到心神欲裂,却对残酷的 现实无可奈何,只能紧抓着跟自己同样沉沦的男人,追讨百里焰的记忆  「他到死去的那天都还爱着你,对你念念不忘,你有什么好哭的?」殷德玮 坐在床边,苦涩表示」殷德玮淡淡说明,仿佛只有 他了解百里焰的想法  「我也爱他!不然我管你去死!」殷德玮清晰而愤怒地和杜军甹对吼,「你 以为我喜欢把焰的日记本给你看?你想我有那么大的度量吗?要不是看你这样, 焰会难过,我管你死活……」  所有的折磨都到此为止吧!之前他是恨杜军甹的,他恨杜军甹抢走情人的心, 抢走情人的注意力,所以他缠着杜军甹、折磨杜军甹……  但十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贵公子已经完全走样,而自己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  他们愤恨地纠缠着彼此,他们的爱情藉着彼此的灵魂延续,吸取彼此的肉体 滋长……  他不能放任杜军甹过得不好,因为,他开始懂得百里焰的心,开始理解百里 焰的爱情,因为他也爱百里焰,所以他得放掉杜军甹原来焰是爱自己的……  过了十年,他才懂他的心  「焰没看到你留给他的纸条  「嗯?」  「我是说你留在房间那张半年约定的字条,他没看到,被我揉掉了」怕杜 军甹搞不清楚,殷德玮再清楚说一次  「你得到他的心  这十年他过得很累,既然现在决定要放手,就放个彻底吧!  他当初只是不小心被百里焰勾引,就这么迷迷糊糊跟着他的笑容走了十年!  这就是他不甘心认输的原因」殷德玮黯然地表示,但他为爱奋 力一搏的演出,却像个不识相的第三者……  真是荒谬!  「我不会再去找你了……」这十年他也很累了,既然都放手了,就放个彻底 吧!  杜军甹心情复杂地看着殷德玮,要是在百里焰死的那天他知道事实真相,他 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先杀了殷德玮再自杀;但他得到百里焰的爱,殷德玮却跟着 苦了十年  第一章   楔子   几乎是有人类存在的地方,便会出现所谓的正邪之分,黑道与白道   并吞、恶斗、剥削……人心种种诡奇的欲望慢慢破坏原本平衡微妙的黑道世界而要成为其中任何一名天字辈人物,除了上述条件,还得具备其中某项特殊天赋──快(速度)、远(眼力)、治(灵疗)、敏(嗅觉与味觉)、心(窥探人心)”开车的副手康看著后视镜说话原来大门也漆成水泥灰色,从外表上,根本察觉不出眼前是道门   一下就发现地上毛皮地毯还有指标的意义存在聿凯率先迈著大步往前走,拨开隔在廊道下的酒红色沉重隔帘,眼前又是另一番诡谲景致   投射在白帘上头的画面,正是所谓的“现场电影”缓缓移动的摄影机负责拍摄整个舞台,可以看见站其中说话的主持人与他身后的女主角紧接著上来的是一名红发绿眼的荷兰美妞白色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美丽的光晕,主持人说红发女今年才十七岁,正当青春粉嫩   隐藏的喇叭传出主持人的英文介绍词   聿凯眯紧了黑眸细看   “现在就为大家揭晓——”   主持人大喊,罩在鸟笼上的黑纱同时掀起   一只分割镜头定焦在女子美丽的脸庞上,女子双睫紧闭,像正承受莫大苦楚似地热汗涔涔,一双长睫轻轻眨动,嫣红唇瓣微张,模样看来十足撩人折合台币三千多万,他没听错吧?!   相对于副手的惊奇,聿凯只是闷声不吭瞪著前方布幕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聿凯走向前,像是要证实女子真有其人,而不是出自他想像般的摸摸她白瓷般的脸庞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以英文发问喔,老板刚才有交代,为了让您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我们为您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刚才已经让她服下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药效会慢慢出现   聿凯一下猜出他话里的暗示——这小家伙被下了媚药,藏在猫眼面具下的俊脸蓦地—绷   这些话对聿凯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一时心血来潮,聿凯突然伸手在美人额上揩了点汗,送进嘴里尝那味道——随后他眉一挑,想不到从这白玉人儿身上流出来的汗珠,跟一般人一样都是咸的药效在运作了,天晓得黑虎帮他们刚给她吃了多少迷药   车子开至别墅大门,辗过地上的大门轨道,一起一落的震动将她小手移落至聿凯腿上,这一触像是突然帮她注入了些许活力似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在他腿上游走不过身体的反应却比她脑子快,不消几秒,另一只白嫩小手也随之抚上聿凯的大腿   好好摸、好舒服喔……   柔软小脸贴著他曲起的腿胯摩挲,一下便挑起了聿凯的反应   仍紧握向采苹双手的聿凯一看,一双浓眉顿时拧紧“抱紧   拿她没辙又不想将她交给康,聿凯只好认命地接受她的肆虐向采苹睁大焦距涣散的大眼,像是在搜索方才那个令她舒服的天堂   “喝水   向采苹不依地呜啊,只是他随即躺卧在她身边,伸手解开她早已被揉绉的大衣钮扣——衣襟一开,她突然逸出呻吟聿凯极快速地打量她身体,一下便发觉她胸脯早已亢奋挺起,腿间毛林也沾染上湿意——他思考著,不知黑虎那帮人让她吃了多少媚药,被药物催起的欲大得经历几次高潮才能够平息?   还没想出答案,向采苹早已开始用她双手抚慰自己这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美丽的女子在自己指掌下唱吟出愉悦的性爱之曲瞧瞧这木头地板,光滑白皙得有如上好的大理石,可就是没有石材那种冰凉的触感长长的被子如裙摆拖曳在地板上:,传来一阵悦耳的患容声   向采苹明眸蓦地一瞠,好个俊美男子!   男子鼻子挺直、眼眸深邃,剑眉俊雅地画过眉骨突起处,方正的下颚中央还纳了个性感的小凹看著他活色生香的男性躯体,她暗暗吸了口气   “肚子饿了吗?”聿凯问   “啊,是有一点那姿态之完美,彷佛她此刻里著的不是凌乱的被子,而是穿著大礼服在觐儿女王一般   “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聿凯没漏看她所有的反应,黑眸中蓦地浮现一抹兴味   依旧保持著一贯的优雅,她出声提醒:“不好意思,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再加两分   聿凯转身从锅里铲出一盘炒蛋,再弯腰从烤炉拿出仍温热的法国面包,之后才打开银灰色大冰箱,从里头拿出拌好的沙拉与冷肉切盘   向采苹表情尴尬地指指身上被子“您不觉得,我现在的打扮不适合上桌?”   聿凯看了看她,心里倒觉得还好为了转移注意力,向采苹思索牛仔裤帅男与自己的关系,她怎么会待在他家里?最奇怪的是,她刚起床时为什么全身是赤裸的?   “我没有女人穿的衣服   “换好就过来用餐他只不过是在适应自己的衣服被别人穿在身上的感觉看得出来她很饿了,可是仍旧能保持一贯的优雅而不显狼狈她到底是从哪里宋的?   满心头的问题一直按捺到她放下刀叉,手执玻璃杯啜起橙汁时,聿凯才出声提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嗯——”向采苹放下杯子,垂低眼眸很费力的思索我只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从哪里来,我在哪里读书,我爸妈是谁,我最后的印象是我搭飞机来纽约,然后……等等——”说到这向采苹蓦地瞪大双眼”   一小礼拜前“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向采苹摇头”聿凯吐出日期他说她曾经用这双手抚摸他身体,还在他的碰触下……发出呻吟?!虽然他也说明一切都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事实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教她忘了爸妈与礼仪老师他们的叮咛——淑女不可大声尖叫,吵架于事无补,只会让人心烦……这些东西她全忘了,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声音便是——   “你好可怕!”向采苹咚一声地往后弹,双眼惊惧   这个人怎么能在对她恣意的玩弄过后,还能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弄了这么一桌菜,甚至还亲切地拿衣服给她,招呼她过来吃饭?真的是太恶心、太恐怖了!   方才被她满足地啊下肚子里的美食突然变成了一肚子酸水,向采苹蓦地捂住嘴巴,踉跄地奔向厨房旁边的洗手间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怎么会……向采苹躲进洗手间里狼狈痛哭当时未满十八岁的她,被伯父收养监护先不管那青年才俊是否优秀,就单凭她不爱他这一点,她就不可能答应之所以选择到美国,是因为之前爸妈还在世时,就常趁寒暑假迭她到纽约见见世面一般人哪会用这种贼似的声量走路——除非,她有心当贼!   她想做什么?聿凯黑眸一眯,敏捷迅速地从位子上站起,藏身至餐厅死角   好玩!小身影一转身,聿凯随即现身,会经受过忍术训练的他步履相当轻盈,不著痕迹地尾随在向采苹身后,看著她穿越门廊,逐渐朝门外跑去“放开我……”向采苹嗔道,决心不要被他不怀好意的话分了神去   “不行!难得那个人会突然善心大发,就算眼前是刀山油锅,我也要想办法走出去!”   实在很难想像看似柔弱的向采苹,竟然会这么倔气   聿凯摇头正打算走向前将她抱回别墅,突然间一阵车声由远而近传来   向采苹抬起脸瞧瞧车影,就在这时候,宾士车突然停下   向采苹怯怯地点头,以流利的英文对答:“可以请你们载我到最近的警局吗?”   “警局啊……”司机转回到车边,黑色宾士缓缓降下车窗   男子点点头,做出手势表示她可以上来”司机催促道   聿凯从暗处现身,站在原地不动,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绝望与挫败一下子从向采苹心中涌现”聿凯疾奔赶至”   车上男子一听,手倏地一颤   保在他怀中的向采苹抿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阵伤心从她心底涌上她实在难以理解,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她……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讨厌他用这种方式让她瞧清楚自己的失败,刚才是她自己说要离开,才过多久时间,她竟然又嚷著说要他救她!讨厌!她怎么会这么不中用?   但亲眼看过刚才车上男人那混浊诡异的蓝眼睛后,向采苹蓦地领悟正抱著她的陌生男子黑眸多么清澈,一看就让人觉得信赖只见缩在他怀里的向采苹突然深吸口气,吐出一句颇让他诧异的话——   “但是我还是得谢你出手救我“我猜我现在应该说——不客气“我爸爸是台湾向氏企业的总裁,不过,家里现在就只剩下我跟我伯父,我爸妈他们一年前车祸走了……”直到现在,想起双亡的爸爸妈妈,向采苹仍旧会难过得红了眼眶“我可以告诉你向氏企业的电话,你可以打去求证,我真的没有骗你“既然你是名门之后——意思是你伯父有能力支付我当初买你的钱了?”   应该吧他有耐性,会等到听见真正答案为止   向采苹一咬牙“因为我伯父要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我知道跟你提出这种要求很唐突,但是求求你,网开一面,同意让我分期还钱好吗?”   “免谈”不想跟她多争辩,说完,聿凯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留下一脸愤慨的向采苹兀自生著闷气   他走回卧房抱起向采苹“走吧   “Sir   “放肆,你用什么口气跟Sir说话!”   向采苹被斥得一愣”   聿凯口中的“别馆”,是他盖在主屋旁边,专门给佣人住的地方   她点点头,接下眼前向采苹这个一点都不像佣人的新人这里跟长岛别墅感觉就像两个世界   “你脚受伤还不太方便,所以你就暂时先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吧!”   玛丽管家领她进入一间十多坪大的卧房,和客厅里的摆设一模样,里头不是黑,就是亮惨惨的白跟银色   “我只做这一次,看好了   “感觉真奇怪“来了大概花了一分钟,玛丽管家才满意地将它摆回台面上   “不可以留下水渍跟手纹”   “是   约略算算,台面大概有二十个形状统一的威士忌酒杯,两两成套大概十组颜色不一的咖啡杯,最后是十来个肚子宽广的高脚杯,将这些杯子擦完,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   但若不做,就只能回头去当“那个人”的暖床——向采苹偷偷打了个哆嗦   不行,说什么也得适应“没有没有,sir不是比尔盖兹那种有大企业的老板,Sir只经营股票,很多很多的股票   女佣平常最爱跟人聊KenSir的事迹,只是身边工作同仁大都   是熟面孔,谁人不晓KenSir的年轻优秀,今天难得来了个新人,女佣当然是卯足了劲拚命夸赞——   “别看Sir年轻,他可是NYSE(纽约证券交易所里赫赫有名的金融大亨“我记得先生一向不收年轻女佣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想Sir大概是看我可怜,再加上我跟他同样来自台湾,才勉强收容我的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新人,将来可能有很多地方会麻烦到你,还请你多多包涵”   外国人讲话很少像向采苹这么拐弯抹角有礼貌,突然被人家这么奉承,安娜表情看起来不太自在,她别开头多擦了窗户几下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   “喔……所以说Sir不会每天来这睡觉喽?”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但是她不一样耶,向采苹心想,她没有“家”可以回去,等会儿全部人走光了,她难不成得沦落街头?但这一点聿凯也替她设想好了   八点一到,玛丽管家和其他佣人陆续离开豪宅   “好了好了好了,休息时问到了,我可以不用再笑了!”直到身边再无旁人,向采苹悬了一晚上的笑脸才垮下,累坏!她很不淑女地打了几个呵欠,伸伸懒腰   聿凯是过来进行第二个策略——攻其不备”聿凯留人他再次打开冰箱瞧了一会儿,从里头拿了几颗蛋跟奶油出来   看著向采苹匆忙离开的背影,聿凯眸中陷入一阵深思餐桌是屋子里惯常出现的色调,黑色大理石“想不到你还挺讲究的”   乳白色的亚麻桌巾就像画布,能如实表现摆放在其.上的绚丽颜色   “请用——”   聿凯有趣地看著己准备往后退的向采苹”他花心思下厨做菜,就是想跟她一道吃   “我觉得公私不分不好   聿凯朝她靠近,突然间伸手掳住她手,   “放开我   “不要“拿来做那些事情多可惜要知道我可是全世界第一个尝过你的男人”   那些个带著情色气味的字眼就像诱饵,一些模糊画面隐约从她脑中闪现笨蛋也知道这时候要这么回答”这不是询问,而是预告,彷佛他已经笃定她不可能伸手推开他了没有强迫、没有压力,只是一味柔柔地贴著她,轻轻摩挲,再以舌轻触当她天真地张嘴回应,他舌尖顺势滑入   向采苹怯怯地伸出嫩舌,才刚滑出唇间,聿凯便像饥渴已久的饕客,将之夺取,顺势吸入他唇中青春娇嫩的胸脯哪禁得起他如此挑逗,刺激过了头,竟让人感觉又麻又痒,浑身全是说不出口的滋味”聿凯邪气一笑,趁向采苹一时分心,他手指乘机换上内裤底边   聿凯唇瓣回到她耳边,灼热的鼻息悟热她发际,他低语地说出渴望   “采苹,说好……说要我碰你……想像一下我跟你两个人在床上赤裸交缠的样子,我的唇可以吻遍你全身,然后你腿环在我腰上,我会进入你——它一定会比我的手指,给你更多更棒的感觉……”   “拜托你……凯……不要这样…”向采苹求的是不要再用言语挑逗她,直接给她一个干脆   啊?!感觉彷佛一个眨眼,他俊逸的身躯便从屋子里消失,只留下被撩乱的她,呆呆地瞪著关起的门扉发愣   然后,他会挑她意志快溃散投降的前一刻开口问:“要我继续吗?”   天呐!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她要?!极其挣扎地吐出了一声“不”,他就真的不再碰她,起身跟她说斑斑“明天见”   “这是?”   “食谱   “那家伙今晚不来啊?”蓦地听见自己的喃喃自语,向采苹脸顿时——红“他现在人在哪?伤势:严不严重?”   “Sir在房间,医生现正在帮他——”   一听见聿凯人就在屋子里,也顾不得康还没把话说完,向采苹一扭身便朝主卧室跑去   推门一看,一名金发医生正背对门收拾私人什物,聿凯则是半裸著上身躺卧在大床上,右臂扎缠著绷带   “你还好吧?”看著捆了半只手臂的绷带,向采苹一脸担忧   旁边的医生一脸不苟同地摇摇头躺在床上的聿凯一看,冷不防伸出手来将她拉开   “放开我!”小手不小心触碰到他裸胸,向采苹才发现他胸口竟有长毛他担任KenSir私人医生差不多七年了,从不曾见他与任何女子过从甚密麦克医生双眼在向采苹俏脸上流连,揣想著KcnSir跟这东方美人什么关系?   他一看就知道麦克想问什么”他才不给麦克与采苹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连送袍出门这一点路程也不行!他讨厌麦克瞧她的眼神   就在两个小时前,帝释传来口谕,要聿凯出席中国青帮与美国黑虎帮的调停会   无聊透顶!聿凯一发现会拖久脸色就变了眼利的聿凯及时发现;救了黑虎帮主一命,但是很可惜,他没黑虎帮主好运,不长眼的子弹却擦过他右上臂,当场血流如注“对不起“这种情况,任谁都会担心的吧!”向采苹硬是不肯直接承认被他说中不过眼睛一瞟向他伤臂,她又想起——“对了,你怎么会受枪伤呢?有人抢劫你吗?报警了没有?”   “不需要报警   “不可以!”她断然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你一定得去警察局报案接受调查才行!”   还说不关心他”他要她闭嘴”聿凯一脸确定地点头   “最好真的就像你讲的那样   看著他满溢的笑脸,向采苹不自觉回应地勾起唇瓣,只是当她瞥见他得意的表情,她倏地有了警觉——什么时候,他俩变得那么亲密了?   “又想推开我了?”还来不及做出动作,聿凯已经事先读出她心念聿凯发现,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来这见她,是来逗她脸红心跳,是来跟她在一起   但向采苹从没遇过像他这样的男人,自然不懂得他的言行举止,早已超乎他先前所宣示的——他只是要她的身体并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他俩认识的机缘太过诡里——一个商品跟一个买主,这种情况,实在不符合一般正常的男女交往程序   向采苹摇头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我为她改变,你是第一个可是她脸上表情,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向采苹瞧瞧他,似乎被他语气里的失落给打动,头一次开口说明内心的疑惑   “我一直都想不透,它怎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它?”聿凯挑眉“我知道我的外貌是比一般人漂亮,可是以你的财力,我相信不难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女人   “对不起!”向采苹顿时急得小脸都白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再去找医生回来检查……”   聿凯本想拒绝,不过一见向采苹表情,他突然心生一计,何不顺水推舟呢?“我想这个痛,不是医生能够帮我处理的   “除了你之外,我不爱让其他人进出我屋子”   这句话听起来——感觉还不错“好啦!既然你说这样对你的伤有帮助,我跟你一道回去就是   她才刚搀著聿凯走至卧房,门外门铃大响   “我去开门   向采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并不是试探,他是出于关心才问的那她呢?她真想跟伯父联络吗?   “我也不知道……”向采苹轻轻抚弄书本封面,像是要厘清自己思绪般地慢慢说道:“于情于理,我知道我应该想办法跟我伯父报个讯,让他知道我平安她诧异地反问自己怎么会有那感觉?那种舍不得离开这里的情绪“你是要听实话,还是场面话?”   听闻此言,向采苹忍不住翻白眼瞪人   向采苹紧张道:“你怎么了?”   “麦克说麻药退了之后伤口会痛,想不到是真的——”   “你怎么不早说?还站在这!”向采苹忧心地将他搀进卧房,帮他掀被盖被,殷勤得像个小妈妈“不要再乱动了,我去帮你倒水拿药,马上回来“再提一个字我就用手戳你伤口,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哇!好可怕”   “这样太委屈你了“床很大,我不介意一起睡   有毛又圆又软的东西是什么?脑中直觉浮现她没带出来的泰迪熊娃娃虽说熊娃娃没有体温,可是在睡意蒙胧的这一刻,脑子哪能思考那么多   小身体忍不住朝暖源移去,一经确认,小手小脚毫不犹豫将之占据,鼻子还闻到一种好好闻的香味向采苹眨眨眼呆愣了一会儿,才突然记起自己身在何方   她怎么会跟他睡在一起?   她像触电似的从床上弹起   向采苹摸摸自己心口,怪了,她干么莫名其妙心跳加速啊!   眸子一转,目光突然瞄到他仍旧裸露的上身   除了胸口正中的黑毛之外,聿凯的肚脐下面,还有一撮黑毛细密如线般长在肚皮中间,朝半掩在被子里的腿胯蔓延   好吧好吧,今天就看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他头发也是髻的,难不成像他头发?向采苹直觉抬头对照   一双炯亮黑眸正盯著她看!   她她她……   “早安“我是被冻醒的,好梦正酣,肚皮却突然一凉,任谁都会被冻醒——怎么,你对我身上的毛有兴趣?”   向采苹像噎著似的胀红了脸   “胡说!谁会对你的毛有兴趣……”   “那为什么我会看到你在摸它?”   “我只是……”她很尴尬,因为即将说出口的辩驳,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没说服力”   “说谎!”   “我哪有!我真的是一时不小心啊——”死鸭子嘴硬!   “那下一次我也能用这种理由说服你喽?夜深入静不小心摸上你的床,不小心拉开你身上的被子,之后再不小心摸上你肚脐下的毛……”   “变态!”向采苹欲抽回自己的手离开大床,却冷不防被他一拉,倾身扑跌至他身上,欲挣扎,但他突然露出一脸疼痛模样,吓得她手一缩,再也不乱动但就只是这样而已,没其他别的更多了!”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终于说出来了   一句话戮中了向采苹痛处,她蓦地倒抽口气   聿凯一笑他是真心的吗?他是真心想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者这又是一个为了得到她身体的计谋?   定定地望著聿凯如星的黑眸,彷佛想从他眼里读出他的思绪我不喜欢你每一次看到我,就一副恨不得把我吃进肚子的样子,如果你要给我时间适应,可以先从这地方做起”   闻言,向采苹笑得有如春花般灿烂”   “呵”半瓶醋也想上场,他讪笑”聿凯从床上爬起   向采苹倏地转身瞪他“来吧,我一向最大方慷慨“我只是觉得那儿的甜点,味道比较甜嘛!”   “你……好样的!”居然学会了反将一军!   “承蒙你赞美”向采苹屈膝行了个大礼,然后交出食谱”   “那就算了“去去去,回房间休息”   “真的不需要我在旁边照顾?”   向采苹转过身来,手指还作势欲戳——当然是戳他伤口“你瞧不起我啊!”   “没没!”聿凯举手投降“你是说真的?不是在骗我?”   聿凯敲她脑门“Sir,向小姐那边——”   “你这么关心她?”   “不是,我只是觉得丢向小姐、个人在那,不太安全……”   不待康解释完,聿凯随即甩门离开   康抓抓头,从没看过Sir生气成这样,他一下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处理才好   更气的是,这小家伙摆明了不在乎他,他却还是为她牵肠挂肚   再一想,康说得也没错,她身上没钱又没他的联络电话,尤其她又生得一副纯情可欺的模样,一想到落单的她会遇上危险,聿凯肠子顿时绞扭成一团单单一幅画,就让她陶醉了二十几分钟还没清醒黑色素面绑带短洋装配上保暖的紫色开襟外套,一头乌溜的长发绾在头顶,露出她纤细的脖子,身上的饰物只有一条小小的银色泪滴形坠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纤巧秀丽的美术馆精灵   看她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似的   两名金发男子极想表现他们的绅士风度,同时间朝向采苹靠去   “你是日本人或中国人?”一名金发男子急忙跟随,像推销员似的,一直跟在她旁边不走   穿著高跟鞋的小脚一旋,开始沿著又宽又长的MOMA来回搜寻,他到底跑哪去了呢?怪的是他刚也没跟她说他要去哪/卜—不,不对!向采苹猛地记起   向采苹越回忆越混乱,越想越心惊,再加上遍寻不著聿凯的压力……她的双腿突然间变得如铁般沉重,原本疾走的脚步慢慢缓下,最后站定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对,不是这样   看著他说不出来的模样,向采苹忍不住噗哧一笑嗯——她这一句还真勾得是时候”   聿凯瞟瞟她,佯怒的酷脸被她这么一撒娇,顿时再也撑不住   买买买!凡是他喜欢、或看见她双眼蓦地发亮的商品,全被聿凯搜括堆到推车里,血拼起来那狠劲、出手之大方,活像推车里种种精品,不过是超市陈列架上便宜的日常什货   “太多了!”   “又没要你花钱   “但是——”   “吵死了!”   向采苹嘟起小嘴嘀咕,哪有人像他这样买东西的看你这么累,想说不吵你让你一路睡”   “眯一下精神好多了……”向采苹仰起脸朝他一笑,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被谁抱进门的,倏地一惊“你的伤……”   “它好得很,没事”   “喔,好   就像他说的,她的身体早已接受他了,可是心却还在犹豫   就在此刻,她脑中突然闪过先前两人为了“胸毛”事件争论不休的画面   向采苹大皱眉头,一股酸酸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叩、叩”敲了两下门,向采苹对著关起的门板说话:“咖啡泡好了”   在聿凯的允准下,向采苹第一回踏进聿凯少被外人窥知的神秘世界原来他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他宁可不有名,省下采访,应酬那些杂事、外务的时间,他可以多了解十多家绩优企业的发展与市场趋势——如果真有所谓的致富之道,那么就是它了“你说的话,我爸生前也说过   向采苹不解地照著他的意思做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大方出借我大腿,供你这个‘小女儿’撒娇   “好可爱,真想不到一个人的脸可以变得这么红他抬起手轻轻刮搔她脸颊上的粉红,然后看看自己指尖——还真是浑然天成啊!   “你在做什么?”向采苹嘟嘴轻斥可是如今,她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暗自会“期待”他碰她的恋爱少女了   向采苹张著湿润的眼瞳著迷地看著他执起她手,一根一根细细亲吻可在聿凯眼中,她的拒绝不过是一点   小阻碍——不消片刻他就可以将之化解   “看到你身上这睡袍我就在想,你当初穿它的用意你到底是在诱惑我剥掉它,还是预防我太靠近?”   这种东西压根儿没什么防御能力,聿凯拉扯向采苹身上睡袍,三两下便在他坚持的举动中,松垮坠下,里头连身睡衣细致贴身,一下便可看出她没穿内衣向采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手指揪住他手臂,说是推拒,但看起来又带有那么一点还迎之意   更离谱的是向采苹也忘了抗议   “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在上东城那房子景观窗前看夜景?每次看见你站那儿引颈眺望,我都有股冲动想要叠到你身后,就著放眼望去一片灿烂的街景,抚摸你、占有你……”   随著他柔滑的嗓音,向采苹脑中不禁浮现一幅旖旎风光——上东城豪宅,曼哈顿美丽的夜景,她手贴在落地玻璃上,他在身后,然后他贴在她身后,伸手碰她……   迷乱的眸一触及他窥伺的双眼,向采苹脸颊顿时胀红   他邪气地笑著可是耳朵却一反常态的敏锐,连衣服卸下、拉链扯下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得仔仔细细,简直可说是竖起了神经在等待那天早上某人对我的上下其手,不是因为她好奇,早是因为梦游——”他盯著她脸窃窃——笑对啦!她就是对他身上的毛感到好奇,那又怎么样!因为她没经验嘛!   “够了,你不用说,我不想听!”   “不想听,没问题,但总可以做吧!”他执起她手轻轻搔弄自己胸口“跟你住在一起,真的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向采苹单纯倔强的个性,总能诱出聿凯最淘气促狭韵邵一面   向采苹一皱眉   “见鬼啦!干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一手掩住向采苹双眼,却被她伸手拂开   向采苹脸红地捂著裸胸纯情的白色小裤掩不住动情证据,一方小湿濡就现在小裤底端”向采苹急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他黑眸一眯“叫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又想说你不要?”   “我……”她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原来,她对他也有著影响力……   温热的唇贴上,刚开始极轻极轻,彷佛怕会吓到她似的   “好美,小采苹——”聿凯才不管她心里多么羞怯,他俯低身子在她腿上印下两个吻后,便一手将她双腿岔得更开”   他挪移身体,轻轻将自己顶进湿润的开口处   他勉为其难撑在原地不动,但这真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感觉他就像被一只窄小的手套紧密包缚,暖热紧烘,那股子舒服,他恨不得奋力进袭——但是不行!考虑到她的生涩,聿凯勉强停在她体内王朝尔还记得那天,第一次从向先生手中看到她的照片   一直到今天”   “菲利普斯,我是台湾的王朝尔,你人如果在电话旁边就接电话畸,,王朝雨停了一下,确定没人接起电话后才又接著道:“我确认过了,照片里的确是我的未婚妻,听到留言后,请尽速将她的连络方式传真或E-mail给我   有个人他一定得通知对不起,我一直没跟您说,我请了个私家侦探帮我找采苹的下落   这事得从头说起只要杀了她,她继承的所有财产,就会是他的了!   之所以帮采苹安排婚事,是算准了她不会乖乖听令,一定会想办法离家出走不过看照片,采苹气色不错”   假意称赞了王朝尔几句让他乐不可支后,向竣挂断电话   “怎么?”   “你睡,我来接就好“这么急著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回伦敦?不管,我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八点之前见到你”   “喔……所以说,我只能在这里等喽?”   聿凯靠近她,轻轻摩挲她长发“你想跟我一块去?”   向采苹没搭腔,只是定定张著大眼看著他,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是我不好,一直没空处理你的护照问题”他揉揉她脸颊“等我回来再帮你安排?”   也对”   这么急?!她皱眉“好抵达机场后约莫一小时车程,他只身搭乘电梯,来到三十六楼?;   此刻时间已近傍晚六点,驻守其中的堂口下属一见聿凯进门,无一不放下手边工作,纷纷起立致意   “帝释他一脸似笑非笑地看了聿凯半晌,突然长叹了口气”   “何止是潘瑟有了孟夏只是聿凯这家伙比潘瑟还难玩,一点配合度也没有,实在不爽这么快就告诉他原因   在蟠龙五堂之中,唯一能跟市释“心”之力相抗衡的,就数聿凯的“远”因为擅长窥探,自然也熟悉如何隔绝思绪,防止对方探知那副潇洒俐落的模样,实在教帝释恨得牙痒痒“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真以为我拿他没辙?我只是不想跟他太计较而已……”仰头夸张一笑后,帝释蓦地敛起笑脸,从位子上站起”      由于聿凯曾私下吩咐过康,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要尽量多安排事情好让向采苹分心   看来,这两人似乎动了真感情她没哭,只是之后就浑身提不起劲,甚至此刻到了她最喜欢的美术馆,她甜蜜小脸上还是满布浓浓愁雾“你安心逛,我会在门外等你几名男子一见她来,就再也无心观看馆内展览的画作,像蜜蜂追著花似酌,一个一个纷纷跑到她身后跟随   褐发男子一见情况不对,急忙举步跟随   原本已经没什磨游兴,如今再被褐发男这么一闹,向采苹心情更是低落到极点   “我想回去了   她拿著还没看完的艺术专书坐在轨道玻璃窗前,一边看书一边分神看风景   “不知道该写什么……”向采苹瞪著发亮的萤幕低语   “喔,有人在烦心呐!,帝释窃窃笑著在聿凯身边转了一圈,好像很得意能窥知他心思”   “小气,算了!本来还想跟你通风报信的,不过看你这反应,我不爽说了!”   帝释天性淘气,所以当被聿凯浇了冷水,心里反弹之大可想而知   那张脸,分分明明地吐露了一个男人身陷情海时的不由自己   凯:   今天早上康哥敲门告诉我下午要带我去Frick(佛里克)私人美术馆,他跟我提说你昨晚有打电话给他,问了我的事情   读到这,聿凯暗啐:“傻丫头,干么为了这种事情烦恼!”   对了,你说你去伦敦,快则三天,慢则一个礼拜……现在时间已经算第二天了吧?你明天就能回来吗?啊,不是催你,我只是问一问,我想你不过伊织信二并不难相处,若硬要形容的话,就只能够说他像空气他有一种不小心就会忽略他仍在身边的奇妙清透感,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将搜集各界情报的工作,做得这么完美高潮   “信二”聿凯念头一转,突然打起伊织的主意,心想信二一定知道“来吧,给我个答案”   “说得倒简单’   他知道自己喜欢跟采苹在一起,也觉得身边有她这样一个小东西,感觉还不赖,但是“真心”……他的“真心”,不是只能贡献给蟠龙会吗?:他怎么可以拿去献给一个女人……   “喂,阿凯,”帝释突然出言打断聿凯思绪吁,他差点被他脑子凌乱的思绪搞疯!“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啦?我是不知道之前老堂主是怎么告诉你的,但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用他那一套在跟我啊!”   聿凯看向帝释,他意思是——   “就你‘看’到的那个意思”帝释笑,清透勾人的黑色眼瞳里,隐约闪现对兄弟们浓厚的情谊   “我只是觉得潘瑟身边多了个孟夏姑娘的感觉,还挺不错的,我等你的答案   “多久可以完成?”向竣问话口气,彷佛他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案子,而不是在取一条人命   “四天   “那再加十万   “好,就再加十万      身处在与台湾时差八个小时的英国,就算情报网络再密集迅速,接到讯息时也已隔了一天时间”城堡的总管这么答著   该死!帝释嘴里暗啐”   挂上电话,伊织目光迎向他一深入调查,抖出来的却全是她伯父的极恶行径   “之所以想问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就是因为这个我以为事情没那么急……”   “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聿凯一边深呼吸缓气一边说道;“你联络康了吗?”   “正在努力——等等,信二说康没开机总之要信二继续联络,或者留言到他语音信箱……”说到这,聿凯脑子不禁浮现一个最可怕的画面,说不定采苹她已经……   不!他咬牙用力抹掉那不祥预兆这个由当年卡内基故居改建而成的美术馆,展出的作品全是设计师与艺术家所设计的家具在聿凯吩咐下,现在康也会跟她一块进馆参观,只是他注意的不是参展的设计作品,而是企图亲近她的蜜蜂跟苍蝇   “现在怎么办?”她吓到连手机都拿不稳他倒吸口气,按下接听“你怎么了?”   “我中枪了,有杀手……要杀向小姐……”   糟了!帝释大惊   “你现在人在哪里?!”   “卡内基……”   “我知道了,我会立刻派人过去,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保护好向采苹——”   话还没说完,第二发子弹又射来   对,带著他躲起来长距狙击枪唯一缺点就是方便拉远不易拉近,她这么往前一跑,待在高楼上的杀手只能重新再调射程”他伸手将向采苹往旁边一推可是就像他说的,她只会碍事,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她,他根本就不会受伤“就在那,快,谁有手机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家伙!”远远看见向采苹奔来,血流过度的康双眼一闭,突然觉得啼笑皆非 第十章   聿凯一出入境室大门,一名金发男子立刻走向前”   上了车后,金发男子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讲了几句,突然将手机交给聿凯   “我是Ken——”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帝释的声音,聿凯忙追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康呢?怎么会是‘黑虎’的人过来接我?”   “康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急救   “你还没跟向采苹说过你的真实身分对吧?刚才我要马丁他们过去保护她,她以为他们要对她不利,抵死不肯上车,没办法最后只好打昏她“你要我别跟他们计较?”   “不,我倒是比较担心向采苹知道你也是黑道份子的反应”   聿凯取走门钥匙,迳自上楼“好可伯,好可怕……”   她身上仍穿著沾血的衣裳,打从昏迷中醒过来,方才经历的险象便一再在脑中重复播放”   “啊?但是——”   “这事得从头说起   “不只这样   “我知道这种事让人很难接受,但是你若不正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会一再地发生”   蟠龙五天之神秘,除了少数曾经与他们接触过的黑道头儿之外,清楚他们长相的人没几个,更别提一般平民百姓会知道这世上存在这组织她一味环抱自己,掉进深沉的情绪洞穴里   “情况还好吗?”正打算飞来纽约的帝释来电关心   听闻他的问话,聿凯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康被射伤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人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尤其是凯   她决定去找警察帮忙而首先要做的,就是亲眼去见康哥一面,确定他安然无恙   “不然我先打电话去问Sir——”   “你尽管去问   马丁尴尬地摇摇手拜托,先前他敢动手,是因为不知道向采苹身分,现在知道还敢乱来,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她一路越过六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黑道护卫,这时候玛丽管家联络上聿凯了,想当然他的答案是——   “这什么时候,怎么可以让她出去?!”聿凯在话筒那边大吼   “但向小姐就是不肯听啁!她一直走一直走,就快出大门口了!”   “该死!”聿凯啐道呵1呵!他躲在医院旁边等她果然是对的   “你不想看见我?”聿凯蓦地收起笑脸,她排拒的动作看在他眼里,无疑是种伤害   再怎么闹别扭,向采苹也没办法对他说谎”   只是捱了这么久才见她一面,聿凯还想多跟她说话   “我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答案“向小姐的安全要紧”丢下一句话,聿凯忙不迭朝外奔去护送她过来的六人小队仍旧团囱将她围住,这一幕让他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他日光如解剖刀般将男子全身上下反应分析个精透,从男子顺畅灵巧的动作,聿凯一下明白对方是个练家子,脑中警钟蓦地大响   “KenSir,不好了,向小姐跑出去了!”马丁在手机里急急吼   车停、开窗、瞄准,动作流畅得一气呵成,但就在手指欲按下扳机那一刻,左前方突然射来一支轻薄飞刀   向采苹回头,突然被一双铁臂牢牢拽紧   发生了什么事?   远处传来男人的叫嚷声,勉强听出“不许动”、“手举高张开”的语句,向采苹不解地看著仍压在她身上的聿凯,只见他俊脸突然变得好苍白,然后她感觉自己肩膀上一阵湿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他的脸,心里皱缩成一团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受伤了呢?”向采苹搀著让聿凯坐起她小手颤抖,失去控制地放声大喊”聿凯心疼地摸摸她脸颊,又瞧瞧她身上衣物”   “怎么会搞成这样!?”帝释表情一愕”   帝释与伊织信二一进医院,高大俊美的他们立刻引来许多人注目只消一问,双眼冒出爱心的护士小姐立刻将他们带到手术室前她正双手吾十,嘴里不知喃喃有声地念著什么   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身边有人,还是她身后的玛丽管家轻碰她手臂,向采苹才猛地发现   刚开始听到,她当然大感惊讶   还有聿凯也跟她保证过,蟠龙会不是一般黑道组织,是从来不靠不法情事营生的杀手那一枪射得极准,如果打到她,那她现在大概已经脑部中弹身亡了   但就像俗话说的“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再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你想保护他”   没错”   “那些东西我们都有”向采苹深吸一口气”   有这种事?!向采苹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伊织信二”帝释挑眉一笑“然后你就会知道,我说的全是真的“见她那么坚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她,结果她—拿到护照机票,就‘咻’地回台湾去了”   “你怎么可以让她回去?万一她伯父——”聿凯只听到“她回台湾”这四个字,好似没有听见帝释额外“加料”的那部分   “喂喂喂!”见状帝释大惊,急忙走向前抓住他“我不能让采苹一个人留在那,我得保护她”   “你这样子能保护谁啊你!”人虚到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还想逞强“回去躺好,我已经吩咐潘瑟保护好小苹果,这样你总可以安心了吧!”   感觉是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只要他眼睛没看著她,他就不会安心   “清者自清   “他自称是向小姐你的准未婚夫”   她想起来了!之有她一直那家伙那家伙地叫,压根儿记不得他姓名好吧,既然他——定要亲耳听到才会死心,那她就去吧   此刻向采苹正坐在西堂客厅敲著键盘但不是,不是!他是真的!“凯、凯……噢,凯……”她唤了又唤”长指轻压在她唇上,紧接是他的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还,有更要紧的事”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唇贴住她低语向采苹一缩肩喊痛,他随即以舌轻舔   只见原本绷著脸发狠的聿凯,酷脸再也佯装不了,欲转头掩饰满嘴笑意,向采苹却趁此机会,轻轻将唇贴上他耳际,张嘴含住他柔软的耳垂   “小家伙,你从哪学来的?!”   “就你教的啁娇小的学姐与他一比较,确实有小女人的姿态老实说,这件事带给我的震惊很大 ,让我愣了许久,心中不断想著,学姐该怎么办呢?那么依赖他的学姐,是不是能度过 这情关?   一个礼拜后,学姐来学校上课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得出来,这一整个礼拜她 过得并不算好   她轻抬起手捂住他的唇,“我知道你是怕我难过才会这么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 最清楚   她连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挂念的还是他的幸福?!   面对她如此的情深意重,他又怎可能抛弃与她共许下的海誓山盟、忘却与她曾共度 的快乐日子另寻幸福?不!他办不到!“若蝶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他捧著她的脸,缓缓吐 出动人誓言:“不只下辈子,我要和你再做五世夫妻: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 你!”   一朵笑容浮上她的嘴角,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相公,我等你……飘渺人世、物换星移,唯有誓言穿越了时空,永远不变,期待著 有情人再次相聚举手投足之 间不易寻著属于女性的柔和举止”   连洁大剌剌地坐上床,随即整个身躯侧向床,而头则是枕在柳依依的腿上,这动作 总是一而再的发生,而她完全不排斥连洁这样的亲腻举动   “这一次我不回去都不行”在听到这个消息时 ,她原是要直接赶回台渴,但却又碍于杨阁,使得她退却了他曾告诉自己,他爱的人是她 ,绝非妹妹,可是最后他的选择却是如此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你真的打算陪我回台湾?”   她真需要个伴,一个能为她带来勇气、又能面对杨阁的伴”   已有些熟悉的景象在她眼前掠过   也因为快到了,所以她更感到不安   “这么简单?”   连洁见她眼神闪烁,试探性地再问一次   “好久不见了”语气及眼神都显得冷漠,与他平静的外表相同,教人难以接近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当杨阁目光停留在依依身上时,眼里散发的热度是骗 不了人的   “她叫连洁她的心中暗忖著,惹上这个男人绝对不好受   柳依依连忙站起身”柳依依感激地将手放入连洁手中,尽量要自己别去注意杨阁   “霏霏?”柳依依看著脸色苍白的妹妹,睡著的她与自己有张相同的脸蛋   “天啊,你们是双胞姐妹?”   连洁不敢置信地小声叫道,来回地看柳依依和柳霏霏,最后摇摇头   “这件事我没跟你提过吗?”   连洁摇头   “你只说你有个妹妹,她订婚了,而未婚夫叫杨阁,是你的大哥”既是大哥,又 是妹妹的未婚夫,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杨阁在见到依依时,那副模样与她的那个他如此相像,犹如要 将人给融蚀了一般他就这么地来了   柳霏霏本就甜美的脸蛋因为浮现的笑颜更教人看得入迷,犹如洋娃娃般   柳依依见他们两人谈得开心,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这一点她十分明白,就连面对继母时也是如此,她顶多只是露个笑容,无 法像霏霏那样的与继母亲近”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来了,不是吗?”   柳父赞赏地看著杨阁   “对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   “妈,不是买东西回来吗?怎么没看到”为了引开柳霏霏的注意,他特别这么说 ”   柳父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柳依依说完,柳霏霏还真选了起来   “你们两个啊,虽然是双胞姐妹,但个性还是有差别”   “真的吗?是哪里不同?除了爸以外,还没有谁敢这样说”柳霏霏急切地说,特 别是杨阁说他能清楚地分辨她们姐妹俩,这更是令她愉悦不已而他与妹妹相处的也真是好,像是亲兄妹一 般,柳依依发现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   靠坐在床头的她随手不经意地将书又翻过一页   “姐,那我怎么办?”   柳依依又动手翻了一页,“什么怎么办?”妹妹撒娇的模样使她无法不理会,索性 将书签放至书本摊开处,再轻轻地合上   “不要!”   柳霏霏不知怎地,忽地生气了,拨开她的手坐起带著防备的眼神看她   “好啊,你说   “好,我答应你   有种了然的思绪传至柳依依心中,不过她不想在此时点破,或许她该找个时间与杨 阁谈一谈,虽然那不是她所愿,但她必须这么做   其实她是有意的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   “我可以跟你谈一谈吗?”为了霏霏,她只有这么说了   “谈?谈什么?”   他以为这小妮子在躲他,今天却要与他谈?这一点引起他的好奇   “霏霏怎么了?”   难不成依依也发现霏霏的感情去向?他当然看得出霏霏对他的迷恋,不过他一直以 霏霏年纪尚轻,因此从不多想,没想到他错了   她不再说话,缓缓地开门走进屋去   怎知,当她换下制服,有人敲门   “是你请我进来的,你忘了?”   杨阁知道若他够君子,他该出去的,可是他移动不了,一步都不想移动地受她诱惑 ,情不自禁地看著她的人”   杨阁一听,挑明了说:“门已经被我锁上了   柳依依红著眼眶,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又羞又气   “不准再谈她,我只当她是妹妹看待   天啊,若是霏霏知道了,又怎能承受?   “不管你听不听、相不相信,我不会喜欢霏霏,若是她明白,最好停止她的念头, 否则受伤的人会是她”   他的话使柳依依僵在床上,转头一望,杨阁已离开房间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她真的乱了   “大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杨阁看著柳霏霏天真无邪的脸蛋,轻轻地摇头,他无法对著这张与依依相似的面庞 发怒,怎么都没有办法   柳依依不打算开口,一方面是无法忘记昨天他过分的行为;另一力面是怕他提起, 所以急急越过地想要走远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柳依依为他的话而羞红了脸,快速地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你……”   他竟然又吻了她,当他松开手时,柳依依抚著脸颊,怒视著他   “我若是不放呢?”   柳依依从未喊过他,尽管他渴望由她的小嘴里逸出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一切都急不 得,特别是在她对自己还存有敌意时:然而这场追逐赛他一定会是最终的得胜者,因为 柳依依生涩地不懂得怎么摆脱男人   “你不要这样   “杨阁!”.   面对他一直逼近自己的高大身躯,柳依依不自觉地喊出他的名字:这一出声,同时 也阻止了杨阁的继续逼近   原来这小妮子是要人逼的啊!   这么久的时间都不愿意叫他,到了现在才开口,杨阁直盯著她的脸蛋,不理会她早 已气得泛红的表情但是男人的力道哪是女人可以反抗的,她虽使力地想要扳开他的手,但根本无济于事 ”生日礼物他要拿到,虽然昨天的场面是个不错 的礼物,但有个真实的纪念品更好”   “呃?不行”柳 依依试著平静心情,缓缓地告诉他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趁交通号志转为红灯之际,杨阁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不理会她的挣扎,恣意享受她 织细肌肤所带给他的满足感”   她实在太吸引他了   等付完钱,坐上车后,杨阁才说道:“等哪一天,你认为自已愿意戴上它时,再让 我为你戴上他不希望柳依依在不清楚自己的 感情去向时,便把她留在自已的身边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喜欢她?   不!怎么可能?   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正在驾驶车子的他,侧脸望去神情好不专注,突出的五官 ,阳刚的气息,这个算是男人的他,为何会为了仅有十七岁的她而心动,她难以明白   经过杨阁生日礼物的纠缠后,柳依依明白,她应该更具体的躲开杨阁,特别是在面 对霏霏时,她看到的是一个掉入情网的少女,所以她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在她面前,杨阁对霏霏的好,她知道那只是兄妹之间的情谊,因为杨阁从未对霏霏 有过不当的举动”   说到杨阁,柳霏霏的眼角都带著笑意,一副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试探地,地想知道这一点   “姐,难道你也喜欢大哥?”否则姐姐怎么会问起呢?   那不是霏霏本该对她的态度,虽然觉得受了伤害,但柳依依要自己相信,妹妹不是 有意的   “原来你真的喜欢大哥?”   很难堪的在妹妹眼中,她看到一抹批判的目光,那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无声指责 ”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杨阁高大的身形就这么正在她的面前   依依哭了?   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而泛红的眼眶里净是掩不住的哀伤   “说你并不喜欢我?”杨阁小心翼翼地问,这话意味著什么他不会不懂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杨阁是说过喜欢她,但只要她不承认,那就等于不是   “我没有,我喜欢你”   十七岁的小女孩当著心仪的人面前,说出她的内心情感,只是当她的告白遇上杨阁 时,他的回答只能是摇头   “霏霏,我们是兄妹,所以我疼爱你、对你好,但那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一听杨阁的话,柳霏霏转身看向他,“那对姐姐的喜欢与我一样?”   这句话使杨阁愣住,也使他将目光再次停留在柳依依的身上   “你说啊?”   杨阁才要开口,柳依依马上插话:“他是我们的大哥,当然跟对你一样,他对我也 是兄妹的感情生怕会更刺激到霏霏的心   “真的吗?”   “嗯,所以你不要再伤心了   柳依依缓缓地望向他,在他眼中看到愤怒以及几欲点燃的火花,不知怎的,她竟能 读取到他的内心,明白此刻的他正受到伤害,而且是不亚于霏霏的痛”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喜欢他,而且她也不懂他的心,所以仍是狠下心开了口:“大 哥   杨阁其实心中并不想要柳依依叫他大哥,因为这救他多少还可以抱有一丝希望”   抬起她的小脸,杨阁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使她彻底明白这一刻的他有多愤怒, 一切只因为她叫他的那一声大哥”   霏靠在门外的喊叫声使她更加焦急,而杨阁结实有力的怀抱更教她挣扎不已,奈何 她完全无法挣脱他紧搂著的手臂   “今天我要你好好地吧话给说清楚   柳依依伸手想推开他,怎如被他大掌给制住,只能任他放肆地吻,由她的额、她的 肩、她的鼻、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她的唇瓣   “你咬我?”   那咬劲不轻,咬痕都已陷入指间   柳依依在他眼中发现一抹奇特的光亮,热得教她想移开目光,同时身子也一再后退 ,想退至他碰不到的角落   “不可以吗?”   杨阁缓缓地拉近她的身子与自己相贴合,感受由她带来的贴身柔软感受及胸前饱满 的诱惑   捏住她的下颚,他再次发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允吻要她无可躲避,舌头更是轻 松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纠缠不已   “妈,这个礼拜我打算搬去学校附近去住   坐在客厅里,除了柳父外,所有的人都在,听了他的话均吃惊不已”   这句话一说出,杨阁带怒的眼神扫像柳霏霏,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柳依 依倒是沉默的低著头,连日来,她总是不敢与杨阁的目光交接   ”   今天柳父加班,所以没能听到这个消息,“既然你都已决定,那妈也只能说好了   “是我”   杨阁?   已经十一点多了   “你先开门”   嗅著她的发香,杨阁发现自己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   柔软娇小的身躯使他更紧地将她拥进怀里   “答应我”   柳依依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拥有她一辈子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   杨阁自搬走后,整整一个月没回到柳家,而她更是从未使用他留下的钥匙   从抽屉中拿出那把早已熟悉的钥匙,柳依依记得杨阁走之前一再吩咐她,可惜的是 她不能,就连他送给她的项炼,也一直静静地躺在包装盒里,她不留取出再看它一眼   但现在,她的脑海里不再容得下课本内容,杨阁的身形一再出现,扰乱她的思绪抚著链子,忽近忽远地瞧著,她发现,在这细长坚硬的链子中 ,少了装饰美感的坠子   “但她们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开我啊”   “女大当嫁,当然会离开,不过她们现在还小”   说到女儿柳汉声感到十分自傲,她们不仅有细致娃娃般的脸蛋,更有著甜美又善良 的心,教他不爱都难   “嗯,难道你反对?”   “我不是反对,而是要看她们两人到底喜不喜欢;而且若是两个都爱上他了,这可 怎么办才好?”   “这就得看双方的意思,情投意合才能有美满的结局:不过,我看杨阁对她们两人 也都很细心呵护同为男人,他明了这其中的差异我倒真想留 她在身边一辈子”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来她不需要再与父亲讨论了”   那男同学知道直接的回答一定是拒绝,反倒不要她开口,那语气中有著无奈,脸上 还带著令人不忍的真诚”   被叫住后,她缓缓转过身,微风吹过脸庞,抚过她及肩的发丝,那模样是迷人的, 只是美人的脸上总少了笑容,带点淡淡的忧愁,使她看来更令人倾心   “不用了   “啊!”   那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嘴,使她无法发出声,有一道男声在她耳边低吼:“这么快就 不认得我了?”   这声音?   柳依依猛地回过头,果真是杨阁,这才放松紧悬的心,用力扳开他的手,气得给他 一巴掌自己再次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他双手泛 白地握著方向盘   “开门,我要出去   又与上次一样,门给锁住了,她像是落入虎口的小羊,完全任他宰割” 第六章   柳依依极不愿走进杨阁的住处,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高大强壮的他,没一会儿工 夫,硬是教杨阁将她给拖进住处   一直以为她不会踏进这住处一步,哪里晓得最终还是来了,而且是被他强逼来“那 个男的是谁?”   不知有没有人发现,每当杨阁准备要发火之前,脸上总是显得特别平静,让人看不 出一丝情绪,甚至连说话的口气也不会显出狂怒   “说!”   冰寒的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之气,吓得她连忙抬头,想要解释,却又想起她并不需要 多说,杨阁与她之间并无特殊关系可以约束她,而继母早先的话又教她无奈   他为何还要生气,难道只是为了她与对方开口说话吗?   “你跟纵我?”一句不像质问的话吐出,她迟疑地说   “怕我跟纵就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那是他看错了?   不可能!那男的眼中净是爱慕的光芒,刺得他冲动的想上前揍人”故意将这点强调出   杨阁薄唇一氓,凶光一扫,教她咬住下唇   “是什么关系你不晓得?”   在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又将住处钥匙交给她之后   兄妹关系?   他要兄妹关系干什么?他要的是她的人   “连我爱上霏霏都没关系?”   柳依依的身子一僵,为他的话而感到一股凉意,但她勉强自己别软弱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以为爱情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吗?   “别逼我!我求你,别再逼我了!”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   见她无助地流泪,害怕而泛白的小脸却又带著羞忿的晕红,教他看得入迷,深深地 凝视她的美,他明白,这一次他是无法停止了   肩上的书包因为她刚刚的挣扎及瑟缩的身子而掉落,也打醒了杨阁的专注   随意又大胆的手掌在她滑嫩的大腿上爱抚著,感受柳依依不住颤抖的变腿,她的双 手更是努力地想拨开他侵犯的大手,但杨阁哪里肯如她的意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他话里的意思如此明显,柳依依震惊地倒抽一口气要他失去理智地想要她的人   柳依依在他眼中看到过热的火光,像要将她吞腹般地猛盯著她瞧,此时的她被杨阁 突然给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扭动的结果却是让两人更亲密地接触   杨阁专注地瞧著她胸前大片雪白肌肤,粉红色的内衣包裹著她的饱满,小巧圆润的 乳房藏于蕾丝质料下,透过他的视线刺激著感官   不在乎她的挣扎及喊叫,轻轻地他覆贴于她身上,任两人身子相贴合,感受她带来 的柔软触感,一手循著曲线由下至上地爱抚著她的甜 美教他不能自己,完全的震惊、完全的无法置信   柳依依却是闭上眼,不再扭动身子,那模样显得凄楚,因为杨阁的粗暴,使得她身 上布有几处红印,是他的唇及手所留下的印记,充满他阳测的气息   “依依,睁开眼睛   晚上七点多--   杨阁在半个钟头前送她回家,临走前不顾她的意愿,再次强行索吻她的唇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在房里慌著,心里直想是否该去拿回书包   想起他的霸道,柳依依还是心有余悸   直到今天,她才要自己承认一点   否则为什么霏霏要她开口喊杨阁大哥时,她的心会一阵又一阵地抽痛,怎么都无法 平息   尽管她喊了,但杨阁的反应却是以行动来表白,他不愿当她的大哥,因为他只想成 为她的情人   低头地站在门外,他高大的身形将整个门给挡住,自然遮去她的视线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   杨阁让开退至门边,等著她走入他的世界,而后他会断了她所有退路”   杨阁说完随即消失在门边   一进房子,柳依依开始以目光梭巡书包的下落,谁知当她看见书包时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缓缓地,她又再踏出一步,离他的距离更近了   “我不会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那个人是谁?”   只有他能吻这片红唇,能这么霸道地搂著她   杨阁恨不得能亲手痛宰那个人   “我会宰了那家伙   因为教他给紧紧的拥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后伸出,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写一个字, 让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竟然是写他,那个拥有她的心的人是自己,这是真的吗?   “你没骗我?”   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她的态度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由畏惧到喜欢上他,教他一 时之间无法想像这中间是怎么了传入他的耳中   咦?姐姐不在   奇怪?   怎么会有一把钥匙呢?   柳霏霏拿起钥匙,仔细地盯著手中的钥匙想著   一连几天,杨阁天天到学校拦人   被杨阁带回住处,温驯地偎在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在床上,杨阁温柔地抚过她的发 ,笑看她因适才的吻而绯红的脸   柳依依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颈间   “我要回去了   没有回应她的话,杨阁低头吻住她的颈项,满意地瞧见那里的深红,而后他更是舔 吻她白玉般的耳垂,逗弄那里的敏感   但是杨阁这一次似乎并不打算停止他的探索,一个使力,柳依依已躺在床上,而他 则是翻身压上她   他的温柔抚触引来她低柔的呻吟,手也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子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一丝无法言喻的快感 及疼痛由体内释出,而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辍泣,咬上他的肩头哭著   当他确定身下的她安静了,不再有先前的挣动时,才松开她的唇,看著被泪水给浸 湿的脸颊,还有教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不,还没结束,乖,放轻松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   她经缓地扭动娇弱的身子,试著摆脱他的压制   这时,杨阁望向她,不舍地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杨阁缓缓地在她耳边说著温柔的话语,犹如安眠曲般,让她闭上眼沉沉入睡   “霏霏,你怎么了?”   这一堆,使柳依依跌坐在地板上”   因为杨阁也说喜欢她,而且那种喜欢与霏霏是不同的   “我……”   “姐,你就承认嘛!前几天不是有个穿制服的男孩子送你回来,还跟你在门外谈了 好久,他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霏霏说的人是上次那位告白的男同学,他只不过是见她这阵子功课一落千丈,表示 关心地询问而已   “那男孩子是你学校同学,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柳依依马上摇头”她喜欢的是杨阁,可是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再坐下去,她肯定会失去理智地与妹妹吵起来”被霏霏给扰乱的心此刻只想要安静地想一想   她多想要投入杨阁的怀中,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你不敢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你放开我!”   她觉得自己受到伤害,被霏霏、继母、杨阁,他们统统都在伤害她,而她根本不晓 得自己是哪里做错!   杨阁制住她的抵抗,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料柳依依竟咬破他的嘴唇当时那件事过了没多久,她便远赴美国,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给 杨阁   “这是他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左右他的想法   “放开我   “请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第九章   隔天,柳依依听到霏霏的大喊大叫,与连洁一起冲进她的房间,谁知杨阁早就在里 头,看来是两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杨阁对姐姐的好,总是令她眼红,就算他自己已经订 婚,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只想保护姐姐”柳依依过去也曾怨过妹妹”继母摇头无奈地说著因为他说他爱依依 ,那绝对不是骗人,连洁相信杨阁确实还爱著依依”   柳霏霏却摇了摇头我一定要说!昨晚杨阁告诉我他要走时,我拼命哭著留他,最后又 以死要挟,连刀子都划过手腕,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要我好好珍惜自己,别再做傻事 伤了自己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误会我了”   柳依依轻轻地转动钥匙,开启了那扇门   但不管杨阁的反应如何,她告诉自己,她会跟他说她爱他,从喜欢变成爱,一直都 没有改变   不知不觉地,几日来的疲累令柳依依闭上眼睛,随著杨阁平稳的呼吸及心跳,就这 么地也跟著入睡   睡得极为香甜的她枕在他胸上,信任地全身贴向他,杨阁简直无法相信,颤抖著伸 出手,想要确定这不是个梦,她不会再次消失,而是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还想睡吗?”   他正咬著她的手指,难怪会感到疼痛   “你别压著我,好重   “告诉我,这次你会留下来因为那是当年杨阁送给她的项炼盒子   “你愿意打开看看吗?”   柳依依激动地看著他,“你还留著它?!”   在她承认喜欢杨阁后,这包装盒她就放在杨阁那边,等著他有一天配上坠子再次送 给她,只是还来不及等到那一天,她就已远走美国   “嗯”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说话!”女人的声音显得有点沙哑,然而她口气中的怒气无法令人忽略“不然我真的会发火   “我现在虽然生气但还算可以控制自己,”对于自己还能稳当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显然十分得意,“不过若你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像现在这么文明的跟你说话”   “老实说,我不懂你要我解释什么?”   “少装蒜了!”她突然用力的一捶桌面,发出巨响,“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近午夜的时刻,原该是窝在暖暖被窝的好时机,但江雨竹一下飞机,便直奔回家,此刻正一脸不驯的站在书房里,瞪着她的大哥   “我若再不回来,你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   印象中,大哥与自己并不亲近,他总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生活中除了工作,似乎还是工作   “江两竹你该注意你的用字遣词,你应该明白,我随时可以冻结你的金钱”   “拿不到就拿不到,我不在乎我已经二十二岁,可以照顾我自己就算没钱,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要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他早就想让她吃吃苦头,让她明白“生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闺秀?!”她翻了翻白眼,这个好像是几百年前的人才会用的字句,她不熟   没错,她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大哥开始变脸时,她还是难免心惊胆跳一番”他没有拉高自己的声量,但她知道他很生气,“书尉太多嘴了”江雨竹气得跳脚,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瞪着他   “他的眼光倒挺独到的,懂得追求你   “你真不懂吗?他会不清楚你的家境,会不知道你是个来自台湾的千金大小姐?!他是不是很明白你可以帮他开业?”   “你在暗示些什么?”   “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她的口气激动了起来,“我们是彼此真心相爱   自从那年还在念大四的大哥从美国休学回到台湾接掌事业后,这几年来做得有声有色,但在商场打滚久了,他也变得不容易亲近、不容易相信人,他们兄妹俩的感情越形淡薄”   “你……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雨竹,我比你了解你自己,所以不用跟我争辩”江复阳说得非常肯定,“我替你选择的人比较适合你”   “为什么?”   “你可以等到跟他碰面之后再问他   江雨竹的内心在挣扎,看来那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该去见他一面,但是……她摇摇头,“我不想见他”   这太复杂了,她可不想面对一个显然是疯子的追求者,三年前便内定她成为他的妻子,谁知道他脑袋有没有病   “为什么?他很好吗?”   “他是我大学的学弟,成绩很优秀,几年前,我在研究所进修时,我们才又碰上了”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霸气一族的,她立刻摇头”   “也很少女人会不喜欢你,但偏偏我就讨厌你,讨厌得要死   不过,她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没几分钟之后,她便一脸气急败坏的踅了回来   她气愤的一个跺脚,“你以为我没有车就出不了这个大门吗?我用走的也会走到市区   “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看到她开始有情绪化表现,他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你只要听从安排就好   “才怪,就算不靠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是你现在的想法我还有些事没忙完,若你再闹下去,我就算天亮也做不完”他站起身,将桌上的资料收进公事包里,缓缓的走出了书房,打算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工作,不再理会她   第二章   “听说小麻烦回来了”江书尉一早进了饭厅,口气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   “该死的!”江复阳气愤的用力一敲床头柜,江雨竹的房内已人去楼空   “不用你说,我们自己会看”   “回去就让她回去啊!”江书尉不是很在意的说,“反正她书也还没有念完,等念完再回来——”   “你给我闭嘴!”江复阳严厉的瞪了他一眼,立刻去机场,把人给我带回来”   “这样不好吧!”他闻言,觉得不妥   “可是依她的个性,你越逼她,她越不会回来”他了解妹妹的个性,为她求情着,“或许我们可以跟她谈谈,她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反正,从出生她就好命到现在,也该吃点苦头,口口声声说那个穷酸的英国男人可以给她幸福,我就让她看看,没钱怎么过得幸福”   她耸了耸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代尔侧着头,“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最近怎么都没有开车出门,怎么?你想换车吗?”   换车?!她的经济状况已经变得一团糟了,她哪有能力可以换车!她闷闷不乐摇摇头   “你一定要现在开业吗?”她轻声的问   她到百货公司逛街,买了些东西,要刷卡付账时才发现信用卡被停用;到提款机领钱,又发现自己银行户头被冻结,而当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五十多块英镑她冷哼了一声   “其实——我家出了一点麻烦”   “然后呢?”   “我现在没有能力帮助你什么了”   “我才难以相信”最后,是她打破了沉默   她回到租赁的公寓,沮丧的想起,她的钱只够缴下个月的房租,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火大的将自已给丢到床铺上   “就我所知,她没有钱”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江云昕觉得苦恼,“她在两个月前已经把车给卖了,我查过,她才卖了五千多英镑,付了房租和生活费所需,她的钱撑不了多久”   “他会好好疼惜雨竹”   “大哥!”江云昕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沮丧的坐在吧台,点了杯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着   男人没有回应”他似乎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中文而松了口气   他看着她的目光,好似她是他的救星似的,这种感觉倒挺特别的,这一辈子,她从没被需要过   “我好极了,你不喝点东西吗?”她问   “我不习惯这种环境   男人见状,立刻自动自发的招来侍者,“给这位小姐一样的酒”   “谁说我要了!”江雨竹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两杯酒,她的财产就只剩下两块钱,她活不过明天了   他的模样让她笑了出来,“可是贵不等于好啊!”   “你的意思是说,这学校不好吗?”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她问   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大哥说对了一件事,她这辈子真是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   “为什么不是?”欧允中拿着满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她,“你会说中文,这样我学习起来比较没有压力   “算了,就当是做次好人好了   从小到大就这个温和的二哥最让她喜爱,果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无奈的看着她,“我答应过大哥,不给你任何援助”   江雨竹抿紧双唇,不发一言”   “雨竹!”江云昕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会有任何人看你笑话的,别这么想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   “这怎么好意思?”   “不用跟我客气了”他拉着她横过马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你有什么问题吗?”他迟疑的开口”   “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快乐”   她觉得好笑的盯着他,没想到他对“附近”两字的定义竟然是如此   欧允中付了钱,转身面对她,“进来吧!”   “你……”江雨竹没有动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住在这里吧?”   “对啊!”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打开镂花铁门,穿过不算小的草坪,然后步上通往大门的石阶”欧允中不自在的揉揉太阳穴,好像自己真问了个蠢问题似的”   “你有那么大了?”她惊奇的看着他,他看起来并不像个三十岁的男人,穿着打扮好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过老实的样子像个十几岁没出过社会的小伙子”他点点头,“你呢?”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江雨竹听到他的问题,冲着他一笑,“不过我比你小很多就是了   江雨竹闻言一愣,她只是开玩笑,但显然他当真了”说着,他便掏出口袋里的支票,交到她的手上   好极了,她握着手中的支票,下了个决定,江复阳把她看得那么扁,那她就要向他证明,没有他的经济援助,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   “我明天给你!”江雨竹不悦的说”   江雨竹闻言一时语塞   “可恶的老巫婆!”江雨竹对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呻道   江雨竹耸了耸肩,“我不能一直麻烦你”   “没关系,我不怕麻烦的”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严厉”   “什么时候给我答案?”   他的急切令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么温和的男人,做什么事都该是慢吞吞的   “那就明天   第五章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打了很多通电话来,要你打通电话回台湾”欧允中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书房,拨了通电话回台湾”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外科权威,替她动了三次手术,让她有希望能再次站起来   当下,他立刻决定先下手为强,向江复阳提及娶江雨竹的念头原本,江复阳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事后,他认真的与他谈论这桩婚姻,江复阳这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干吗?”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做什么一副我打了你一巴掌的样子?”   欧允中搔了搔头,“我只是……”他不自在的闭上嘴,耸了耸肩,然后说:“对不起   “说再见”   她这才注意到他脚旁的行李,“一路顺风”   “谢谢”   “别傻了”她笑了,在场的三个人里,好像只有她心情最好”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为什么?”她的表情有些错愕”   “多少钱?我还给他”   “你……”江云昕拿着钞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是……“雨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二哥闹脾气”   “我当然了解你,”江云昕觉得额头开始冒起冷汗,事情似乎超脱常理了,“但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担心你!”   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照顾她、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可没想到有一天,小妹会突然谢绝他的援助,打算自己过日子”   “二哥,我想你误会了!”江雨竹停住脚,转身面对他,“我不是要跟你回台湾,我是要搬去允中的家住,这样一来,我可以省下房租的费用”   江云昕的表情比她打他一巴掌还要来得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搬去允中家住,我还是迟点再回台湾,不然我会被你们的自大整疯   “该死的,”江云昕看欧允中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可能放任你欺负我妹妹”   “欧允中!”江云昕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我实在不认为你会是适合我妹妹的另一半“他……他是不适合,但他不适合并不代表你会适合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三个月?!”他觉得可笑,他可不认为以雨竹难缠的个性,三个月内会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欧允中对他一挑眉毛,没有答腔   “谢谢   第四章   事实证明,老实人只有被欺负的分   话筒彼端传来欧允中哽咽的声音,他在语文学校被他们的教职人员刁难,不愿退费,此刻正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她一出马,果然事情解决,她发挥了最擅长的撒泼功夫,没两三下就让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八成的费用”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   “对不起,我会还你钱的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江复阳不悦的说   “对啊!反正要我念财管的人是你,”她的口气充满讥讽,“你当初也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有兴趣,所以没那张文凭,我也不是很在乎”   “既然不在乎,那你还留在英国做什么?”   “我想留在英国,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她火大的想将电话给切断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挂我电话!”江复阳像是知道她的打算似的,冷冷的声音立刻传进她的耳膜里   她不悦的暗暗在心里咒骂他”他的口气变得和缓,就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没关系她竟然又想起代尔那个该死的男人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   “我生长的环境不错,”她解释,“我没有工作过,从小到大靠跟人家伸手拿钱过日子,但现在,我要向我哥哥们证明,不跟他们伸手拿钱,我一样可以过得下去   “算了!”她对他挥了挥手,反正他可不可以理解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你不是说你住这附近吗?”   欧允中点点头”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对啊!”他对她笑了笑,“坐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   她觉得好笑的盯着他,没想到他对“附近”两字的定义竟然是如此他的太太是这里的厨娘,煮的中国菜非常道地,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就一个短期进修的学生来说,你倒是挺大手笔   “这是我阿姨的房子   “说的也是“你几岁了?”坐在沙发上,她喝着李太太送上来的柠檬茶,好奇的看着欧允中问”   “你有那么大了?”她惊奇的看着他,他看起来并不像个三十岁的男人,穿着打扮好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过老实的样子像个十几岁没出过社会的小伙子   江雨竹闻言一愣,她只是开玩笑,但显然他当真了   好极了,她握着手中的支票,下了个决定,江复阳把她看得那么扁,那她就要向他证明,没有他的经济援助,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好吗?”他认真的问,不自觉拉起她的手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一听到这严厉的口气,不用看,江雨竹也知道来人是谁”郝莉太太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明来意”郝莉太太皱起眉头   “我明天给你!”江雨竹不悦的说我告诉你,如果你没钱付就早点搬走,不然我会请警察来”   她在心中诅咒着眼前这个势利的房东太太,“我知道”   “什么?”江雨竹没好气的问   “原本是没有,但现在我有了   “你跟你的未婚夫出了问题?”他再问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可以,可是你愿意考虑一下吗?”走到大门口,欧允中祈求似的看着她,“搬到我那去住”惊讶之余,江雨竹脱口而出”李太太终于盼到欧允中的身影踏入大门,赶忙说道,末了还补充一句,“他好像不太高兴”欧允中不甚在意的说,“反正妈在瑞士也不会搞丢,你就留在台湾工作好了   他睁开眼睛,打开抽屉,拿起被他藏在最底层的相片——   这是江家四兄妹的相片,因缘巧合从江复阳那里得到的他还记得江复阳给他这个小幺妹的评语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他担心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她的坏脾气,而愿意给她一个家   当下,他立刻决定先下手为强,向江复阳提及娶江雨竹的念头   她竟然选择与家人决裂也不愿见他一面……他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她那个娘娘腔前男友   一大清早,门钤就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现在快七点了”欧允中飞快的打量着四周,“你还没打包吗?”   “打包?!”她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打包什么?”   “行李啊!”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是来帮你搬家的   “你干吗?”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做什么一副我打了你一巴掌的样子?”   欧允中搔了搔头,“我只是……”他不自在的闭上嘴,耸了耸肩,然后说:“对不起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他的脸色蓦然一沉”江雨竹拉住他,“二哥,他是我的朋友眼前这个男人穿着轻松的牛仔裤与羊毛衣,看似单纯的普通人,但他明白,在地球的另一端,他的形象可与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然不是,只不过……”江云昕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小妹保护欧允中的态度,若他再说什么,只可能更惹恼这个宝贝妹妹”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我该学习成长,用我所学去赚钱,这样一来,我不用靠你们的钱也能活下去”江云昕摇摇头   “二哥!”江雨竹嚷道:“我已经说了,我不要你的钱”她突然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欧允中冷淡的声音在江云昕身后响起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他语带强调的表示”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欧允中脸上的冷淡立刻消失,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江云昕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去”欧允中淡笑的耸耸肩我们快走吧!”   “为什么那么赶?”她不解的看着他她走进去坐在床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很高兴你喜欢   看来他影响了她   江雨竹骑着马奔向坐在草地上的欧允中,来到他身边后,她扬声道:“身为一个家教老师,我觉得我的生活好像太写意了一点”他将眼镜给拔下来,放进衬衫口袋里,然后利落的站起身,“你马骑得不错”   “到英国来才学的!”她笑着回答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很蓝,蓝得刺眼,阳光也很暖和,不过吹在脸颊的风却有些凉飕飕的   欧允中一时心血来潮,开车载她来到这个位于郊外占地广大古老城堡,据他所言,这也是属于他姨丈的产业   “不会”他替她拉着缰绳,“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勇气骑在任何一只四只脚的动物身上   “欧先生   欧允中对他点点头,让他将马给牵走   “我不认为……”   “他毕竟是你哥哥”   “不能说我与他不亲近,”欧允中回答,“他是个酷好自由的摄影师,现在不知道流浪到哪里去了,要见他一面并不容易”   “你很不以为然你弟弟的生活态度?”   “当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生活作打算,而不是这么浪荡下去”   “你不喜欢?”   江雨竹一愣,老实说,她也没什么权利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她耸了耸肩,“我只是你的家教老师   与他一起上街,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女人还是会对他多看几眼   她皱起了眉头,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都不关她的事,她的工作只是教他说英文,然后从他身上拿走应得的酬劳,就是这样在经过与代尔的一段感情之后,她自认该让自己的心沉淀一些时候   “我打算让你过个道地的圣诞节”   “是吗?”他的口气不是很热衷   “电脑?!”她又盘腿坐到地毯上,打量着他,“电脑的哪一部分?硬体、软体?”   “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笑似的看着她,“你对我生起好感了吗?”   他的话使她一愣,“你在说什么?”   他耸了耸肩,“我以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这是不对的,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她当然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喜欢上一个她称不上了解的男人   他耸了耸肩,有些不情愿的将手中的卷宗给阖上,看来眼前这个美人想要将他的注意力给转移   “在这里,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在江雨竹觉得不自在极了的时候,她看到了他——代尔,与他的一家人   “我曾经在你以前的公寓里看过他的照片   “代尔,这位是……”一个很高,头发、皮肤皆是浅黑色的女人出现在代尔身旁,双眼疑惑的打量着拦住他们去路的两人   “这位是江雨竹,我的一位……朋友   代尔清了清喉咙,这才开口,“雨竹,这位是莎娜……她是我的未婚妻可是刚才,他的未婚妻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公然跟你抛媚眼,还想跟你找乐子”“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   “什么?”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尽快   “什么?”她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他拉她贴近他,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在大街上,公然的低头吻她,她反射性的挣扎,但头被他钳得很紧,让她无法躲避”   “我可以把你的话视为侮辱   欧允中的手环在她的后脑,按着她如丝般的黑发   “你的决定?”   这简直是超乎想象,一个温和的男人现在正在逼迫她作决定   她无言的轻叹口气,感觉他温暖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后   “愿意跟我回台湾吗?”   “又来了!”江雨竹不以为然的看了欧允中一眼,“你一天不问这个问题会怎么样吗?”   “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他老实的回答   “你有香烟的味道!”她抵着他的唇道   “或许!”她已不想多去思索这个问题,在她心目中,感情很简单,只要彼此看对眼,什么都可以解决   她该开口拒绝,但她不想,她感到血液里难以抑制对他的渴望   他不应该这么会说英语,因为她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要教他,之前在教堂听他说了几句流利的英文,她还以为只是偶然,但显然……他骗她!   欧允中察觉她的目光,抬起头,微微吃惊   欧允中跟在她的身后将门给打开,见到的,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将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里”   “你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了一点”   “我想接近你,但我想不出任何办法,”他的黑眸直视着她,一点都没有内疚的神色,“所以只好骗你”他面不改色的躲过她丢过来的无线电话   “我本来就不理智!”她尖叫了一声,“我要走了!”   “不准!”他的手按住她正打算阖上行李箱的手”她要他放开,但他不愿意,所以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他叹了口气,“冷静点”   “不要!”他现在最好不要期望她听进任何一个字”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阴郁的眼神   她的眉头微皱,“我实在不了解你”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她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奇怪,我觉得你这个人很霸道!”江雨竹的脚动也不动的站在一辆计程车旁,不悦的看着欧允中将行李一件件放进车子里   “上车吧   “你最好不要再自做主张!”江雨竹瞪着他,“不然我会要你好看“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不要太久   雨竹从住的地方搬走,失踪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来,他派人在英国各地找寻她,但都一无所获,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印尼的度假圣地里岛遇上她   “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我来是谈度假村的合作计划,你呢?”   “我来玩的!”她得意的回答”   “我很快乐电梯到了大厅,门应声而开”她指了指大门口的两个男人   “他……欧允中他们公司跟我们有事业上的合作   “你该不会是告诉我……”   “我可什么都没说   “这一阵子我联络不到你”江复阳说道,“你去了哪里?”   欧允中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碰到江复阳,他才下车,便与正要踏出饭店的江复阳碰个正着”   “你让开,我现在就是要把事情搞清楚”她越过江复阳直视着欧允中,“你是谁?”   欧允中耸了耸肩,“欧允中   “雨竹,我可以解释!”他挡在打算跑开的江雨竹面前   “我不想听!”她推开他,疯狂似的跑走   “雨竹!”欧允中无暇顾及江复阳的疑问,连忙跟上去   江复阳闻言深吸了口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欧允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以为然”   江云昕不以为然的看着大哥,万万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他还想把妹妹推给欧允中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禁锢”   “去你的没有错”江雨竹看着他的黑眸直冒火,“真是见鬼了   他说的是实话,但她实在厌恶极了眼前这种情况”   他就知道会没事   江复阳疑惑的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欧允中”   “若能这样当然是最好   江雨竹不发一言”江雨竹淡淡的说”江云昕回答,目光须臾不离江雨竹的脸庞”江复阳不以为然的看着江云昕”   她垂下了自己的目光,冤枉路——她是白白走了段冤枉路,爱上一个称不上了解而且存心欺骗她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气,吞下梗在喉咙的硬块,她当然不会哭,她要教训这些臭男人,她不要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欧允中皱眉看着她”   他闻言,露出一个笑容,一口喝下她倒给他的酒”   “什么?”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认真的双眼似乎要刺穿她的灵魂   欧允中动了一下,她吓了一大跳立刻静止不动,转过头看到他并没有转醒才松口气   这男人还当真以为他可以任意摆布她,现在她就要让他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不知道当欧允中发现她离去时,会是什么反应   此时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雨来,她连忙低下头,躲避恼人的雨滴,快步走向她租赁的公寓   这样的阴霾让她想起在英国的日子,连带的想起欧允中,但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想起那个男人“我才不会跑   欧允中不耐烦的在一旁等着,目光不忘审视四周,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挑了栋这么老的房子居住   “你管我!”她不悦的说   “喂!你在干吗?”   “如你所见的,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不要离开这里!”她大喊,伸手制止他的动作   “好!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检查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在这个破屋子里   他把她塞进车子里,将车子给驶离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她   “喂!”江雨中不悦的唤道,“若你不说,我会跳车”   落锁的声音回应着她,她倒吸了口气,他似乎以为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你要干吗?”她死命的缩在座位上,动都不动一下   “跟了你一天,我很累,不想再开车回台北,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他一脸阴郁的领着她进入房间”她肯定的点着头气死他最好!她心中得意的想”他拿起一旁的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江雨竹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见她开始吃,他也绕到另一边用着自己的那一份,他们在沉默中进食,这种气氛紧绷得令人窒息   吃完后,欧允中站起来,将餐车给推到门外的走道,然后将门锁好,又折回来   “不是很明显吗?”她反问,“你骗我,我生气,所以我离开”   他点头,“那现在呢?你的大小姐睥气闹完了没?”   她愣愣的看着他,“大小姐脾气?”   “对!闹完的话,你就乖乖跟我回家”她拿出皮包里的薪水袋,抽出里头的薪资条,“这是我这个月的薪水,我可以养活我自己”   “我很怀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他略带惊讶的问   第十章   “你说什么?”江雨竹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雨竹点点头,看到江云昕,使她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她冲进他怀里   江云昕环抱着她,看着她身后的欧允中   “让开吧!”江云昕扶着江雨竹绕过欧允中,直直上了车离去   欧允中莫可奈何的看着两人消失,他操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江复阳叹了口气,声音有着疲累”   她因为他的话而笑了出来   “还是不肯原谅允中?”最后,江复阳先打破沉默”   “总会过去的!”她叹了口气”突然之间,江复阳说”   “什么样的女人会舍得离开你这么有钱的男人?”   江复阳耸耸肩,“我也不明白,不过当时都还年轻,或许现在在街上看到她,我已经认不出她来了也不一定”江雨竹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惊讶   “为什么这么看我?”他不以为然的问”江复阳直截了当的说”她咕哝的回答”   “现在?!”他觉得不可思议,女人果然是世上最难以了解的生物,“现在是半夜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如她所料,她得要等待通报”说完,她便转身离去我没听说欧先生订婚了”   “你现在听说了!”江雨竹指了指她的鼻子,“现在,老实告诉我,欧先生在哪里?”   “他还没有来上班   江雨竹深吸了口气,她当然不能像个妒妇似的乱发泼,她可以等搞清楚状况之后再说”余瑛惊呼,“你发烧了!”她的手摸上欧允中的额头,焦急的表示“我去叫医生   “倒杯水来!”   余瑛闻言,连忙出去倒水   “雨竹?!”他的声音有惊喜   此时余瑛倒了杯茶回来”   “可是……”余瑛仿佛还有话想说“那我走了,欧先生”他要她坐下来,“你怎么会来?”   “看你因为骗了我后,上天会不会给你报应   “耍嘴皮子!”江雨竹抽回自己的手”她肯定的表示   “对不起!”   她怀疑的盯着他,发烧好像把他的脑子给烧坏了,他竟然会跟她道歉?   “真的对不起”他对她伸出手,无言的请求她原谅”   “你很讨厌!”江雨竹轻推了他一下,“若我永远不原谅你怎么办?”   “你不会!”关于这点,他很有自信,“你爱我”   她对他的自信感到不悦,却又无法反驳”欧允中紧紧拥抱她,覆上她的唇,这一吻吻得又深又长,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不!”欧允中拉着她,“等我好了之后,立刻回台湾,宣布订婚,然后安排跟我吵架了吗?”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听我这一次”   “对!”他点头”这次她学乖了”他抱了抱她   “是吗?”欧允中点了点她的鼻子,“陪我躺躺   "白雪,过去……过去呀!"林雅珊推著她"白雪其实是打算待会儿找机会与张凯仁单独相处"还是你没看过白雪公主的故事书?好,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故事里有个恶皇后,也就是白雪公主的后母,成天想害死阻碍她成为第一美女的白雪公主,而你……"   "我怎么了?"她冲口而出"这是什么?"   "哈!"他笑得激狂"你会不知道吗?"他一步步走近她,一对火肆的眼对著她瞧   "我说唐子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老爱找我抬贡,没有的事也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唉……我真是替你难过"她悲叹了声   "哟……这是我们那位温柔恬静的小公主吗?"   唐子搴逼近她,挑起她的下巴"这东西是我向林慕奇那小子借来的,没想到当天就派上用场"   卡!他用力按下按钮,里头传出阿刚胆怯的嗓音"   "她为什么要你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对付我?"这句则是唐子搴说的   "我不知道啦,是白雪……白雪要我做的,什么都是她指派我的……"   录音放到这儿,唐子搴便将它切掉,而后抬起头盯著白雪那张惨白的小脸,嘴角勾勒出一道长长的邪气笑容   "任何东西?"邪恶又暧昧的笑声又从他嘴里逸出"我一只手臂已经挂了彩,够呕的了,我奉劝你别再碰我,否则──"   "你想做什么?"她心惊肉跳地瞪著他   "如果你真没上床的经验,我是可以免费奉陪的"了不起,我想学校里敢挑釁我的可能没几个人吧?"   "唐子搴,你不要以为你威胁得了我,若被逼急了我会与你同归於尽"唐子搴摆摆手,收起嬉皮笑脸"我也不要你的钱,只是想警告你千万别惹我唐子搴   唉,看来白雪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了      "白雪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羞赧地垂下脸"张凯仁这句话倒是让白雪重重一愣"张凯仁喊住她"   "不用不用,我想他等不到人应该会回去   "这不算什么,倒是你篮球打得这么棒,听说国家代表队已经在招揽你了是不是?"白雪也转首,两人四目交接,彷似天雷勾动地火,冒出了闪电!   白雪立刻回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所以,厉害的是你才对"   "我说的是真心话   随著他的触碰,白雪的脸儿红了,但好景不常,司机正好回过头问:"少爷,这位小姐住哪一条街我忘了   "真的?你是……"她装蒜   "你别这么说,其实我……我也……"正好她家到了,她立刻改口道:"停……停车   "你哟,都还没出师,别一天到晚就想当老大,真受不了你"   "你不找我能找谁呢?除了我之外,谁知道你的本性   白雪瞪著他"该发泄的白雪也发泄完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不用,我可以搭计程车回去"她宁可坐计程车也不愿意坐他的破机车   "那也行,白雪公主请   转过巷口,她正打算拦下计程车,却突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露出脸的竟是张凯仁!   "是你……你开车?"他不是还未满十八吗?   "嘘,瞧我这么高大,交警不会怀疑我的,上车"她笑了笑说"张凯仁很意外地挑起眉,而后加快速度朝前行   "我……"她愣了下,最后只是甜笑著"我喜欢你"他笑著又问:"那爱我吗?"   "嗄?!"爱……她好像没想这么多"不懂的话,我们何不用'做'的   "张凯仁,你是篮球打多了,只听得懂篮球规则是吗?我说……把、门、打、开   "我说……要你滚远──啊!"   张凯仁话还没说完,就见唐子搴举起手,他甚至还没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胸口便发出一阵剧疼,疼得他立刻蹲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种枪也是会打死人的"他指著唐子搴手中那把与真枪近似的BB弹枪"   "你──"   "张凯仁,该滚的是你"唐子搴这才下了车,从他手中夺走钥匙与遥控器将车门打开   白雪立刻冲了出来,躲在他身后   "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去告你伤害?"张凯仁忍痛站了起来"有种我们就在球场上一决胜负,怎么样?"   听他这么说,白雪立即对著唐子搴摇摇头   他撇撇嘴跨上自己的车,并不想理会她   "你要去哪儿?"白雪挡在他面前   "那你也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瞧他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想一个人离开,不管她了!   "真对不起了,我可租不起'笨死'来接你"他耸耸肩,指的是"宾士""   率性地对她挥挥手,唐子搴火速地从她眼前离开了   拿出手机想要向家里求救,哪知道正好没电了!   气得将它用力往草丛内一扔,心底的委屈也更深了   直到眼前的人影从黑暗中现身,她就著月光看见他的脸孔时,忍不住又一次纵声大哭   "送我回家呀"她张著一双大眼   唐子搴转身往回走   "我劝你,要懂得什么是谦虚,否则你的人缘将会愈来愈差,当一切都揭穿之后,只会剩下你一个人   可这次,他却连理都懒得理她,脚步之快几乎要让她追不上了!   一段路后,白雪看见他的哈雷机车就在前方,而他又一次上了车   "你在做什么?"他回头睇睨著她   "我真要找人陪葬也绝不会找你,吵死了   "我……"她指著自己,别开脸"我干么要关心你,只是怕你被拦下后又让警察发现你无照驾驶,被罚得缴下出罚锾"   "那你放心,我已经满十九,早有驾照了"我劝你取消它"   "如果我开口取消,那我的糗出的更大了"他将车子发动了"明天你可以去球场为你的白马王子加油,只要不干预我的决定,随你便明天……我就是要为张凯仁加油,还要用数位摄影机将你战败的惨状拍起来!"   她气不过地对著他的背影大喊,可心底却为他明天的比赛焦急不已"   第二天一早,张凯仁便利用各种管道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他一心想要让唐子搴出糗,让他明白惹了他张凯仁,他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雅珊说的对,我下午倒要看看唐子搴出糗的狼狈样   "那是你好心肠,要是我才不这么想,宁可让张凯仁将唐子搴打得头破血流,哼!"   林雅珊说完这话后,上课铃声也响了,可白雪却情不自禁地转首看向唐子搴位於角落的位子,心底疑惑著他怎么还没到?   该不会他后悔了,根本不想与张凯仁做这种无谓的挑战,所以干脆不现身,好逃过下午的约定?   但依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这种人呀!   白雪蹙起眉心,心头居然不由自主地恼起唐子搴的事说实在,他平日就常跷课,但为何今天她会特别烦躁呢?   第一堂是英文课,也是她最拿手的一门科目,但她自头至尾都没好好听老师讲课,连课本都只是随便翻了一页   看来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是场硬仗了,毕竟全校百分之两百的人都是支持张凯仁的   白雪紧张地看著场内,这时唐子搴已步进球场,而后徐徐褪下上衣与长裤,这时大家才发现仅著篮球服的他,体格一点也不输给张凯仁,甚至比他更结实,雄壮!   "你还真有种,什么不比,居然敢跟我比篮球?"张凯仁也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调侃他   "你!"张凯仁眯起眸"你逞能可以,等一下我会要你哭爹喊娘,干──"   气极了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居然操出脏话,直让场边对她崇拜不已的女生们个个傻了眼"真要让我先,那你……死定了!"   张凯仁脸色一变,还没开始防守,就见唐子搴以一种非常快速的疾冲划过他身边,投下一球   "啊!"场边女生发出惊叹   张凯仁傻了眼,想当然篮板球还是被唐子搴给拿到手!张凯仁立刻冲向他,打算夺下他手中球,但怎么也没想到唐子搴的身手竟是这么矫健,快速的像风一样!   就在他错愕之际,混世太保又投进一球!   "四比零,怎么办?"林雅珊见状忍不住叫道:"张凯仁加油……张凯仁加油……"   众人听著她的叫喊,也跟著大叫"张凯仁加油",唯独白雪噤著声,双拳紧紧握住,以制止自己喊出"唐子搴加油"   张凯仁则在唐子搴闪开之际,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狠狠地扑倒在地"   张凯仁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用尽全力爬起来往唐子搴冲了去,就这一瞬间,白雪错愕地张大眼,因为她瞧见了……瞧见张凯仁手中闪过一道光芒!   "张凯仁杀人了……张凯仁杀人了……"   近距离的同学亲眼目睹他拿著一把小刀刺向唐子搴,虽然唐子搴敏捷闪开,但是他冲力太大,还是被他刺进了大腿中!   老师们集体冲过去将张凯仁抓起来   "老师……你们为什么不赶紧叫救护车?"白雪焦急地对抓著张凯仁的两位老师说   "喂,你是白雪公主耶,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大剌剌地叫嚷,难不难看呀?"没想到唐子搴居然还取笑她!   "我……你……"   白雪白了脸,她不顾自己维持多年的形象还不是因为担心他的伤,他不感激她就算了,还……还……   "行了,别在那儿我呀你的,还结巴咧其实她说的没错,这关他什么事?为何他就是下希望她卷进他充满是非的世界中?   即便他知道她其实是个心胸狭隘,见不得人家比她好的女孩,他还是希望她是众人心目中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   "你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在帮张凯仁吗?"白雪瞪大眼,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白雪见状赶紧对司机说:"你先回去,晚点我同学会送我回去的"他终於停下步履,转身瞪著她   他定住身,回过头对她咧嘴一笑   唐子搴眯起眸,凝视著她那张倨傲的小脸   "你是没错,可是你的作法太极端   "嗯,这不错,还有呢?"他摸摸下巴,半带笑意地看她"这已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瞧他气得又不理她了,她忍不住说:"唐子搴,我家离这里很远"他指著路上"   "他们可以到府收费   "可是我……"她眼珠子瞪著他"我不敢坐计程车,要是司机居心不良呢?我怎么办?"   "你不会这么倒楣的"刚刚碰到漂亮妹妹心情不错,我就好心的送你回去吧   白雪吸了吸鼻子,终於破涕为笑,开心地坐上他的机车"   "你们──"   "别急,我不会跟你抢的,只是,你若不再加把劲儿,他很快就会被其他娘子军给押走了   的确,他现在是许多女同学心目中的英雄,身价已不能和往常同日而语"我还听说七班的阿缪和四班的赵筱彤情况跟我一样……"   "什么?这下更不单纯了,是不是你们惹到谁了?"   "惹到谁?"柳玉荞摇摇头"另位同学突然说   老师一看见他,非常讶异地问:"唐子搴,你来这里做什么?"   唐子搴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外拖,直到无人处才开口:"我问你,为何突然将合唱团内的三个人给剔除了?"   "呃──你……你是听谁说的?"老师吓白了脸"   "是吗?"唐子搴沉下声   唐子搴离开合唱团后,便快步朝校门走去,果然看见白雪与林雅珊走在一块儿,於是快步追上   "你说你要试著改变自己,不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你全忘了?!"他半眯起眸,狠冷地瞪著她   "站住"   "你别走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当然,更少不了'鼻子变长的小木偶',你演哪一出都行,我不会再管你了"她落寞地想:毕了业,各奔前程,要再有交集实在很难   "我才没胡说,过去的不谈,你可以问她,最近合唱团被剔除三个人是不是她的杰作?她因为气阿缪她们跟张凯仁走得近,所以用计对付她们,她知道合唱团的素质都很好,毕业后将远赴澳洲联谊比赛,极可能获得名次,所以她不愿意她们沾上光彩!"那人说的句句属实,让白雪无力反驳   "白雪,她说的是真的吗?"林雅珊多希望白雪能为自己说几句话   白雪同样震惊地张大眼,冷著声问:"这些是谁说出去的?"   "还会有谁,就是第一个发现你秘密的人呀!那天你不是在操场被他弄哭了,是不是他以此威胁──喂,你要去哪?"   她话还没说完,白雪已经转身朝外头飞奔而去   唐子搴抚著脸,一脸惊愕"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合唱团的事说出去?非但如此,还对外公布我的秘密,你……你不是说你不会管我了?"   "你说什么?"他眯起眸,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我父亲在黑道的势力?"她张大眼:"你别连我父亲都要诬蠛,他怎么可能跟黑道有关?"   "哼,你自己去问他,我不想再说了,虽然我迟到惯了,可是毕业典礼我还是想准时进场   该帮头子胡清玉是从底下小弟口中得知唐子搴在学校内的一些嚣张行径,因而非常欣赏他,几次接触都被他给婉拒,但这次为了父亲,他不得已地加入了   从此,他成为胡清玉身边的保镳,由於他体格剽悍,身手矫健,几乎无人不敬畏他,再加上胡清玉对他的重视,他的地位在帮内也跟著水涨船高"他低首恭谨说   胡清玉笑著点点头,接著站起来   "不用,他就算答应,我也不会洗   "你!"   "士杰,你在做什么?到底能不能洗?"这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从副驾驶座走出一个女人,当她的目光与唐子搴交会的刹那,两人同时一震"杨士杰气得瞪著唐子搴,对著他咆哮著"女人的嗓音有著控制不住的颤抖,目光随即从唐子搴身上移开   "喂,你──啊!"杨士杰定了过去,没想到唐子搴居然拿起水管朝他身上喷"   杨士杰兴奋地上了车,白雪跟了几步,仍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向唐子搴,却见他依然无动於衷地洗著车,她泄气地猛转身坐进车里,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听下见车子的引擎声,唐子搴才回过头看著那早已不见的车影,最后竟拿起水管往自己的头顶冲了下来──   心底不断地说著:唐子搴,你怎么遗忘不了她,忘了她吧,将她从你的脑海里、心里拔除吧"   "不用了,车库就在后面,我马上来"张凯仁指的是与唐子搴的那一场球技对决"   "对,我躲在一旁看得都快大声叫好了"女人撇撇嘴   直到她们掌握了证据,知道白雪其实是个有著天使脸孔与恶魔心肠的混合体之后,对她的厌恶感也愈来愈深,终於到最后,她们忍不住了,打算给白雪一点颜色看看,以泄心头之恨!   几个女人讨论后,终於想出一个教训她的办法"怎么会呢?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没关系的"   "真的!那太好了……"女同学兴奋地说"白雪又给了她一抹温柔笑意,这才低头将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女同学起身走回座位,悄悄对同伴撇嘴奸笑,就等著下课时将白雪送上"断头口"   当她们搭著车到达咖啡厅外,一位同学便说:"我不想喝咖啡,我们去个地方喝酒怎么样?"   "喝酒!这样好吗?"白雪很诧异地问   於是就在她们的指定下来到一间看来刚开幕不久的酒店!   "你们真要来这里?"   看著里头灯红酒绿的,白雪心底直卡著一丝忐忑"   她们怎会怕来这种地方,反正再贵的酒也有白雪付帐,再说等她们计划成功后便会落跑闪人,绝对是安全的"白雪率先踏了进去"其中一人说   "什么?"   "好啦白雪,我还没喝过一瓶上万的酒耶   "哎哟,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喝喝看嘛"   在她们的鼓吹下,白雪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上一口,但那呛口的味道还真让她受不了"有人故意激她,她们知道白雪不认输的个性是她最大的罩门"   "我看……我也一起去,白雪你等我们一下喔"先生,你这是干么?我是来喝酒……不是……不是来卖……"   怎么搞的,这酒还真烈,弄得她头晕眼花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们只是想警告你,这里是喝酒的地方,可不是你们女孩子来嬉闹的"其中一位看似有钱公子哥的男人跨前一步"   "你……你们想做什么?"   白雪往后疾退数步,但那些人─拥而上,狠狠拽住她的手臂就要往楼上拖   "她是援交妹?"   唐子搴挑起眉,凝睇一身公主打扮的白雪,而后走上楼拉住她的手臂,只说了句"我买了",便将她往里面其中一间房间拖了去"你说什么?你……你买了我,你凭什么买我?"   "除非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否则你是抽不开身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关你的事   "我是因为──呃……"酒精尚残留在体内,她才想解释清楚,脑子便一阵晕眩"白雪坏公主的演技愈来愈差了,才没几个月就被人给识破了"如果……如果我变成灰姑娘,你也会疼爱我、喜欢我吗?"   他呼吸一窒,连忙松开她   唐子搴的身躯又是一震,接著对她哂笑"哦,不知哪位王子那么幸运?"   "他是──"老天,重要的话到嘴边,她居然卡住了"第一次,她喊他的名"你别走……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   唐子搴用力剥开她的上衣,当那两团圆丘从半罩型胸罩露出大半浑圆时,他的眼睛已著了火!   他将胸罩用力往上一撩,低头咬住那红沛的乳尖,细细品尝属於她的香滑滋味   "啊──"就在他的大手抚上她双腿问时,她甚至害怕地大叫出来   "我……对,我喜欢叫不行吗?"她呼吸急促地说   "你现在又是干么?"他半眯起眸子   腿间的凉意让她别开脸,双腿更是无助地颤抖著,她直想紧紧靠拢起来,但是置身在她腿间的唐子搴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唐子搴著迷於她那儿散发的纯美香气,就如处子一样的甜沁,可她却是一朵早就历经风霜的浪女      白雪看著他汗湿了发的俊魅模样,以及眼底深深的悔恨,她的心不禁跟著紧束起来……   可,他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呀!   "你后悔了?"她猜得出他现在的心情"   "回去之后呢?"她凝眸望著他"只可惜我那座小庙供不了你这尊大佛   他叹了口气,望了她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你好了没?"他双手抱胸,等得都快天黑了   开心的跟他走出酒店,坐上车后她抿唇低笑著"你我这下当真结下扯不开的关系了?"   "这是你期待的?"   "可能吧"他板著脸孔道   她点点头"   "知道就好   没想到──他最害怕她说出的话,竟然还是让她说了出来"   白克雄捻熄菸"   "我……我喜欢上酒店里的一个人"何况……我很爱很爱他,除了他我谁都不会要的   "什么?是他   "您听过他?"看老爸那模样,不知对唐子搴的印象是好或坏?   "当然了,小雪,你说你喜欢他?"白克雄很谨慎地又问了一遍"她握住父亲的手"这下白克雄对他更激赏了   "对"不过照你说来这事挺棘手,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完美地达成你的要求也就因为如此,才养成她过去那副高傲骄纵的个性   多亏有"他"……是他唤醒了她……   "好,那我打通电话给你张伯,让他去办这事"   "张伯!他已经快七十岁了,能办什么事?"张伯在白克雄年轻时就眼著他了,他头脑冷静,是位最佳"军师"别忘了姜是老的辣   为此唐子搴非常伤心,只想一个人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透透气,让心沉静下来   父亲去世一个月了,就在他的心情渐渐平稳之际,他又回到酒店上班,面对那些不时对他搔首弄姿的舞小姐,他不禁想起那个脾气拗、心思复杂,犹如鬼灵精般的白雪   还好冲撞力道不大,唐子搴立刻走出车外,上前扶起那位被吓倒在路上的老先生   "年轻人,你真好心,若是一般人早就逃之夭夭的   唐子搴撇嘴一笑,被他赞美得有些汗颜,事实上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只不过看到这位老人家便会想起他的父亲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   等老先生进入诊疗室后,唐子搴便在外头等著   "对,其实他早已知情,就是不肯就医,若不是今天受了伤,我想他不会来医院如果他多休息倒还可以多活一阵子,再这么操劳下去,我看时日无多拿这张单子到一楼拿药"张意夫还苦笑   在等药时,唐子搴忍不住说道:"老先生,既然知道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任何东西都不及身体重要   "没……"张意夫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伤痛只是,真正能帮他的机会确实不多呀   撇开自己是不是真想离开清玉帮,光从他差点撞上张意夫这件事就让他极度自责,他是打从心里想帮他,但是……身不由己呀"她真想敲他的脑袋   "什么还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反正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打工的机会很多,何苦一定要曝露在烈日下?"   听他这么说,她心底有著说下出的感动,看来他还挺关心她的,可既是如此,又为何从不曾来找过她,看过她?   "嗯……"她假装思考了下"   她说著就要打开车门,唐子搴见状立刻关上中控锁   "嗯"他没好气地回答,接著又发动车子"他看了看表"张意夫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这不是你的借据吗?我可是好说歹说他才肯放人呢"唐子搴一这么说,除了张意夫开心之外,最高兴的莫过於白雪了"这样吧,你还是做副董的位子,这样才好对底下的人发号施令,而我便可好好去养病了"张意夫突然看向白雪"   "那又如何?"   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白雪伸手握住"反而在我一再迷失时现身拉我一把"陈年往事我早忘了,你别再说了,我还有事呢   "白雪!"他俊挺的脸孔一变   白雪又笑了"你别紧张,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凶,可是又好像很怕我?"   缓缓地她拾起头,一对亮眼柔眸对住他那双灼灼灿目   唐子搴摇摇头,低沉地说:"你再这么看,不怕害我开车不能专心?"   "会吗?你不是说你不爱我,一向眼里没有我,哪管我怎么看   哼,这男人……   没错,我是白雪坏公主,总有一天要我的白马王子亲口说爱我!    第七章:   "副董,这个怎么写呀,好难喔"   上班了一个星期,白雪开心的是可以天天和子搴在一块儿,可讨厌秘书繁琐的工作,让她想偷偷看他几眼都没空她却没想到未来……想到她开学后,情况会变成什么样?   眼看她捂著耳朵低首不语,唐子搴不禁撇撇嘴走向她"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谵的笑意   既然他这么狠,那她又何必那么尽责呢?她就非得让他生气不可   见她如此,唐子搴只能摇摇头,专心於工作上,反正他压根没期望这丫头能帮他什么忙"   "你忘了你的身分?"唐子搴往后一靠,绽出一道俊帅绝伦的笑容   "我的身分?"她不明白地回过头,当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时才恍然大悟"我们不是才做一个星期,你又还没领薪──"   "这是我过去打工赚的,不是黑钱,放心的拿去用吧   "子搴……"   "别再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我可受不了"上回我已经掉了一堆鸡皮疙瘩,还没长齐呢"你是大小姐,我不过是个穷男人,怎养得起你呢?开玩笑"   "好吧"   原有的喜悦又被他冷硬的几句话给浇熄了,白雪只好丧气地走出办公室,而她落寞的身影落入唐子搴眼底,他只能苦笑……   白雪,别再执迷在我这种一事无成的男人身上,对於拥有一切的你来说,并不差一个我不是吗?   白雪到了服饰店,看著琳琅满目的衣眼,实在不知该挑哪一件才好   嘿……真像电影里黑寡妇穿的,不知她穿在身上能不能展现那样的骚味儿?   不管,就这一件,她立即买了它,可是脸上朴素的妆又和这身衣服不搭调,她当下决定去一趟美容院化个超艳美的妆但是,时间被她这一折腾恐怕会来不及,她只好打了通电话回去,要子搴先去餐厅等客人,她随后就到"   "这位是……"本田刚在台多年,已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唐子搴忍住气"本田刚往旁一移,示意她坐在他身边"白雪是我的未婚妻"哦,近水楼台呀"   "才不是近水楼台,我们是──"   白雪才想解释便被唐子搴截断"本田刚竟站了起来,嘱咐身边助手   "除非什么?"   "除非唐副董让贤,让你跟我──"本田刚漾起色迷迷的笑容,正要勾起白雪的下巴却被唐子搴一手打下   "我……我是说摸摸我下巴又下会──"   "住口,那如果他下巴摸不够,继续往下呢?"唐子搴忿忿地说完后又快步朝前走"他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   "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对张伯交代?"   其实白雪是担心老爸对他的好感会降低,毕竟刚刚那位本田刚可是老爸的大客户呀!   "再说吧   "是你自己跟本田刚说的,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呀!"她咬著下唇,窃笑著   "你明知道那只是我想救你的藉口"他懒得跟他辩"   说著,她到后面拿了扫帚、畚箕与抹布进来,但是那蛛网挥掉后,墙面却被扫把给弄脏了!她只好爬上椅子打算将它擦干净,哪知道才一爬起身,洋装勾到桌边突起的竹片,丝质的衣料就这么勾出一条丝线,而她动作又大,转眼间裙摆已松开一条大缝再加上她不停撩裙做出许多不经意的诱惑动作,他压抑已久的情潮终於泛滥出来!   下一秒,他便重重的将她揽进怀里,心疼难抑地揉著她的发、抚著她背   "啊!"白雪的脑袋往后一仰,呼吸浅促地喊著他的名字   唐子搴再也忍不住地褪下她的底裤,指尖抚触那湿润的小缝,轻揉著她战栗迷人的小核   "啊──"长声一喟,他与她同时间发泄出浓浓的满足……   久久之后,当白雪缓缓张开眼,望著他微喘的脸孔,不禁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无论你是为我的人上瘾,还是只有身体,我都很开心,至少我有一样东西能诱惑你   唐子搴看著她微垂秀容,发丝掩面的模样,心底不禁想著:白雪,我对你上瘾的不仅是人、身体,甚至是你的细胞、灵魂呀!   但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她是富家千金、他不过是个混混出身的低下男人,能拥有此刻他已满足   "你爸爸怎么?"   "我……"她支吾了会儿才说:"我爸他也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只要你能栽培,他也不会排斥你"他爬爬头发轻叹了声"看她还坐在桌上,他上前将她抱了下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好,哪天你厌了,腻了,我随时可以走人,不是很自由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一急,眼眶凝出水雾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那里有杂志和一些书,我去帮你买件衣服就回来   "嗯……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到手的鸭子飞了"经理看看时间"小陈接著快步走向杨士杰"小陈又道"该死的,白雪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明知我一直以来就很喜欢她呀"   "少爷……您别生气,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小陈吓得退了一步"   "我曾在那儿看见张意夫出现过"小陈揠了揠脑门"好,我现在就去堵她"   "什么?你知道!"白雪惊愕地转过身看向后面,发觉那辆车好熟悉"的确,我记得他上次就是开著那辆车到洗车场"那还用说,还不是针对你   唐子搴走向前,将白雪拉到他身后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对人挥拳头当车子开远后,白雪仍可从照后镜看见杨士杰对著他们的车子咆哮著"她很认真地握住他的手   "很多话是用感受,不是用说的是的,很多话是不需要用说的,但是子搴,我要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安全感   就这么过了三天,杨士杰终於获知消息   唐子搴撇撇嘴,往后一退"进来吧   杨士杰清了清喉咙才说:"好,那我就直接说了,你……离开白雪吧!"   "凭什么?"这么久了,他居然大气还不喘一个"原来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是因为有白克雄替你撑腰?喂,你过去不是混黑社会的,怎么那么没种?我告诉你,我──呃……你要动粗?!"   他话还没说完,唐子搴已伸手拽住他的领口"他用力将杨士杰一推   "你!你以为是张意夫的?"杨士杰揉了揉脖子,提防地说"唐子搴双手紧紧握起,但他仍宁可相信白雪,她不会骗他的   "好,我走,但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要给白雪幸福这世上唯独我一人,你就不要再缠著白雪了"说著杨士杰便快步离去,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后,唐子搴紧握的拳仍未松开   他细想著打从遇上张意夫那一刻起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几乎每一件都与白雪扯上关系,难道真是她?!   为什么?白雪……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深吸了口气,他找了件外套披上后也迅速离开了住处   当距离拉近,她当真看见唐子搴就站在门外,以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炯锐双目凝睇著自己   "不欢迎吗?"他双手抱陶,声音沉冷地令她心中一麻"   白雪才转身便听见他说:"不必劳烦大小姐,有件事我说完就走"   "你怎么?"   "别吵,你听我说……从现在起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你大小姐底下的人,麻烦你跟张意夫说一声还有……他代垫偿还的那笔钱我一定会还,但是给我时间"   才转身,唐子搴便被白雪重重抱住腰"子搴,你怎么了?怎么……说那些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白雪,我压抑了很久,才控制住对你怒骂的冲动,放手好吗?"他闭上眼,一字一字极为清晰地说著   "那总还有别人吧!快呀,把他们全都叫出来对付我,就算死我也无所谓"说著,他便走出屋子"   她眸子一张,立即打开车门坐到他身边   "有话就快说吧   "子搴,我知道我要张伯欺瞒你是不对的,但是你为我想想好不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欠著一笔钱就在那种地方卖命一辈子   可小嘴被堵,她的肢体却下罢休,连双脚都用上,嘴巴还嗯嗯啊啊地喊著:"我不退缩,唐子搴我告诉你,我死都不退缩!"   他深吸了口气,而后反转身躯,下半身压住她妄为的长腿,冷眼逼视著她"   她苦笑著   "你本来就跟我是一对   她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白雪,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子搴,人海茫茫,我知道找你不易,可是给我信心……   上天,给我这份福气吧"   白克雄倒了杯茶"白克雄摇摇头"小雪,你这阵子真是受苦了   "唉,我不在家也知道你在做什么,找人这种事可不轻松,为何不找我帮忙呢?"   "不要,爸,我不会再让您插手这件事   唐子搴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连问问她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爸,他只寄来这封信?"她急切地又问爸,您答应我好不好?"她眼底写著坚决二字,白克雄知道就算他不答应,她也会坚持前往"她坚持不再借助父亲的力量"   白克雄皱起眉,看著她就这么奔出家门,心底的感慨也加深了……唉,想他白克雄叱政商界二十几年,以冷酷无情著称,为何会生个这么一个多情的女儿呢?   白雪一等签证下来,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旧金山   就这么找了好长一段路,转眼间已过了半年,她依然一无所获,眼看居留期将至,她心底不禁产生一股无力感,人也愈来愈憔悴   这小子竟敢让白雪这么伤心痛苦又受尽磨难,找到他后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终於,今天他得知唐子搴的落脚地,但是他知道白雪不愿他插手这事,必须很技巧性地暗示她   "还在旧金山的一个小镇上   "我今天又收到他寄来的钱"这半年里,每个月唐子搴都会寄一笔钱到白家,分期偿还债务"   "小雪……这么急?"白克雄还想跟她说说话呀   不知他是否还住在这里?不知他是否愿意见她?   就在她踌躇之际,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声响,她立刻躲到墙后,当看见走出来的人正是唐子搴时,她的一颗心悸动难抑!正鼓起勇气想上前,才发现他手边搀扶著一个东方女孩   什么时候他学会吹口琴了?是为了那女孩吗?   白雪听在耳中,发现曲音中带著抹愁绪,她的心也跟著绞痛   所以,他只是无情绪地说:"我不值得你找   他看向坐在前面的娜娜,而后对著她俊魅一笑   乍听这三个字,白雪的脑子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身子微微一晃,唐子搴迅速扶住她   白雪摇摇头,随即从背包中拿出一瓶退烧药,从中倒出两颗药丸"   原来,她已病了好几天,但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她特地到药房买了退烧药,只要一发烧就吞药"他眯起眸   "子搴,她是?"娜娜指著白雪   "哦,原来如此"说著,娜娜便转过身,勾住唐子搴的手臂,倚在他肩上,慢慢往回走"我回台湾"她抿著唇说,心中强忍著说不出的酸意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恨意未消,这辈子或许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她"他扶住她"跟我进屋休息一下"   "嗯,没关系"娜娜扶著墙,也慢慢跟过去   "好,我去替你打电话"娜娜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唐子搴看著白雪那含情脉脉的眼   医生走后,白雪终於张开眼,对唐子搴与娜娜说:"谢谢你们,我只要躺一会儿就没事了,晚点就会离开"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你这次来找我是真心的吗?   抚著她的脸,她眉头突然动了下,唐子搴这才喊著她"他一手扶起她"趁热快吃"你不是不理我了吗?为何还要管我呢?"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白雪看著他为她拆开药包拿出药丸,将那一堆苦东西递在她面前"他坐了下来   白雪早病得虚软无力,哪有力气跟他抗辩,只好妥协将药吞下,可是……"哇!好苦……"   "快把水喝了就好   他别开脸,站了起来"   "等一下   "她叫白雪"他随声应道   娜娜点点头"子搴哥,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我想出去透透气"唐子搴上前扶住她"半个多小时后,唐子搴扶著娜娜回来了"   这时有人举手"这时候一位护士朝他走过来"   "那你等一下"护士小姐带来讯息,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她   "两个男人!那就不可能是子搴了"医生跟我们说过,你是因为旧病未愈才引起昏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也行,但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健康与营养      走著走著,白雪却不时往唐子搴住处的方向看,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仍回荡著刚刚半梦半醒间的情景   是子搴……好像是子搴在跟她说话……他说了好多好多,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隐约中她可以感受到他话语里从未出现过的温柔"   就是这么凑巧,在白雪从医院后门离开的同时,唐子搴也正好赶到当他得知她已清醒,却不肯多作休养的离开后,内心焦急不已!   四处找寻未果,他甚至还去报了案,正打算回来通知娜娜一声,哪知道她就出现在门外   "谁爱你!"她脸红心跳地顶回   他们这副样子除了像在争吵外,哪像在谈感情呀?!   不过……她心目中的唐子搴不就是这个样子,从他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罗曼蒂克"四个字的她相信,刚刚娜娜说的全是实情2018年六合采7月24日白姐论坛-201882期黄大仙六合彩开什么"白克雄不请自入,而后大方的一屁股往沙发坐下   "您不是都特别忙但是,倘若你自认能力不足,无法凭一己之力爬上最高位,那你就是没种,我也不要你这个女婿,你好好想想   欲知林慕奇与李可欣的爱情故事,请看玫瑰吻014《太傻》路上听着那几位侍卫言谈,这身躯的原来主人是个笨手笨脚的娃儿,一不小心栽进了三月的池水中” “哼,你们别以为这就算了,要是那几位爷看不上眼,你们还不是要继续去抓人” 被另一个小孩轻拉一下,程希立时乖巧的跟着走,心中咋舌,十八个皇子什么的,自己真的跑到奇怪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有规矩把一堆小孩推到皇子面前去挑,到底是什么鬼皇族? “嗨,你有多大?进来多久了?”程希笑着问那拉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比较容易骗嘛… “我们不是都一样八岁吗?看你笨手笨脚,过来让我帮你 十五皇子的母纪是因他难产而死的,皇帝嫌他命相不吉,早就丢在一角不理 淡然一笑,还好上辈子的自己也蛮喜欢小孩,对那哭宝宝轻声劝道,“殿下请别哭了,我再不济,也会努力不成为殿下的负担”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十五皇子看得呆了,定定的看着程希不会答话 这片大陆上耸立的皇朝经历了五百年左右的历史,当今皇帝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基本上,单是血与性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他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 其中也有不成材的皇子,把副侍变为伴妃的,就怪这皇朝因为和平太久而开始败坏,伦常渐毁 全然陌生的世界,还会有回去的机会吗? 无论如何,总得先存活下去 “琥珀,这篇文章好闷,我不要背了!”狄煌鼓着气,自从琥珀来了之后就迫他每天上课,快累坏了再来,这篇文章连小殿下一岁的在下也背好了,殿下还在大呼小叫,羞是不羞?” 狄煌碎碎念,“琥珀像怪物一样,当然是背好了” “殿下,在这宫廷中处世,莫不讲求权术两字,以前是殿下太好欺负了,以后琥珀会让你横行皇子院” “殿下再胡闹下去,我保证还有更凶的琥珀等着你去见识”当天的小不点一下子变成清朗的少年,初遇时的懦弱也随风而逝,证明琥珀作为教育者还是相当成功的,“琥珀,看招!” 持剑突击,继续之前的比试 “琥珀,小心足下!”原来琥珀为了要闪过刀锋,竟忘了他们原在池边!眼看要跌入池中,狄煌奋不顾身的冲前把琥珀抢入怀中,心神甫定就教训那使自己心焦的人,“琥珀,你又走神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轻轻推开那位主子,琥珀垂头,难得平常不肯服雌的他不回嘴,狄煌也不好意思说下去” “即便如此,琥珀也可以入仕而不参军!”狄煌着急,关于军中的可怕,他实在听得太多了 “嗯,上次你教我的小曲,有些地方练不上去,所以过来请琥珀再指教一二” “如果连最亲近的副侍也这样看他们,那是多可怜的事?” 琥珀别转头,终于轻笑,“留在皇子院中,那青兰要继续小心九殿下的骚扰了,看样子他也会为青兰继续留在院中呢” 谁都知道九殿下只好男色,略为端正的都不放过,更别说标致可人的青兰了,琥珀光是救人也不知救了多少次” “本君就跟青兰说,琥珀是院中最明事理的” 琥珀扯开话题,正要跟青兰说笑,却被一阵急步声打断,“琥珀君,不好了,十五殿下在比武中受伤…” 还没等来人报告完毕,琥珀就不顾礼节的丢下众人急步抢身,半刻就冲到武馆去另外叫太医院的人别赶过来,先去煮一锅热酒和柏甘汤” “琥珀,我没事…” “你闭嘴!”手下不停,肩上一沉,却听到一直在旁的七皇子按着自己的肩说,“琥珀别要紧张,看你苍白成这样,似要比十五还要早昏过去了” “直到琥珀手不再抖,我才放心让你走” “那我要怎办?琥珀?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不理?” “你也不是孩子了,当要学会自立,难到还要哭鼻子吗?” “如果可以留下你,我会天天哭” “煌,放手吧” 狄煌深深叹息,最后还是不愿违背琥珀的意思,慢慢放开 因为受伤卧床,平常的日程都打乱了,被迫留在院中的狄煌缠着琥珀不放,自己朗声背诵四书,由小师傅指点错处,比平常被太师院那边的夫子叨唠愉快得多了还好那文颂琛一向不喜攀附权贵,加上长子文应君在兵部官拜都尉,以后是个不小的助力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嗯,那自己数算日子,每到月底就叫小墨他们过去催一催,只是都别迫得太紧” “如果都还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的头子再写下新的欠据,慢慢把利钱加上去” 肯定狄煌跑远了,琥珀才低声向红影道,“禁军南团的胡霖,红影知道吧?” “是,曾经联络过两次” “每个月的款子照旧送过去,要是遇上万不得已的危险,就带着这玉佩去找他,他那边的人会保护殿下” “红影以为骗得了我啦?” “不敢…”收敛了脸上笑意,谁都知道院中最紧张殿下的人是琥珀,最容不得殿下吃亏,所以红影才不以为那是琥珀的真心话呢 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夜未眠,琥珀就精神奕奕,自己就东歪西倒,“不公平啊” 不知那天成为五皇子副侍,多年不见的那位小朋友现况如何了? 回都城说是要主持副侍参军的会试,对五皇子狄凌志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回来联系都中势力的良机,“反正那堆饭桶也不敢入军” 狄凌志不再问话,两人也终于来到大殿之前,被宣的狄凌志单独上前面圣,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表面上的恭敬,更多是冷漠,整个殿中只有那张龙椅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从大殿退出来,兴冲冲的狄凌志由齿缝中渗出来的话,“月白,终有一天本君不要再向任何人下跪!” “是,殿下” 狄珏琛含笑回答,“本君院中哪里有人放得上台面” 狄煌闻言上前向两位皇兄施礼,身上的香气叫狄凌志皱眉,这小子也长得俊朗,怎么喜欢那些女儿家的玩意儿? 老实说,五皇子只隐约记得当年的十五只会哭,被自己一瞪也可以哭上老半天 “在下月白,五殿下的副侍,军中参事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见月白数度被迫退,狄凌志忽然有些技痒,拔出佩剑二话不说就跳进场中,以饿虎之势向琥珀背后刺去” 琥珀笑了,“我也不算无关利益,谁知道我不是来加害于他 “我们会直接回西关的军地吗?” “殿下大约会在都城多留月半,而我们要先走回去看牢军中的几处势力” “也好,我实在要点时间去适应那边的环境”琥珀懒懒的评,“只有好人的眼中才可以老是看到别人好处来”琥珀收起笑容,想起那孩子说过的话,“放下包袱吗?笨蛋不知道狼一旦脱开束缚,就不可能再次被驯服的不过人多也好,琐事有人侍候,让他也沾光当了半个主子,而且月白对他很是照顾,日子比以前在院中还舒心 “顶天立地的就是男子汉大男人,”琥珀笑,“云飞,名字真是神气” “是黑马吗?”琥珀想了想,俯身向他的坐骑问道,“可是我不会那些闪亮的名字,你以后就随我叫小希好不好?” 月白不知那马儿怎么想,不过要拒绝琥珀的柔声请求应该是很难的事 “当中以天海族人最是难缠,”月白与琥珀并驾,“他们除了挠勇善战,也善用谋略,特别是他们的祭司比一般军中参谋还要厉害” 让小希跟着云飞齐步,琥珀平和的问,“还要走多少天呢?我们可以赶在入冬前回去吧?” “很快,再过几天就到了”月白本来还担心在皇子院长大的琥珀不习惯颠簸的旅途,难得是他不旦对这月多来的粗简生活不吭一声,还能跟大家打成一片,比木纳的自己更像首领 才步进大营,琥珀就感受到月白已经正式成为狄凌志的副将,跟这身子一样才十五岁的月白是如何得到军中的尊重呢?要知道军阶再高,不得军心也是徒然,这些铁血男儿可不会随便对一个孩子俯首称臣,看来月白这孩子也走过一条不好走的路” “军中也有不少没有后台的新兵,当中总有些可造之材的让大家见识了这点功夫,各人本来对温和的琥珀那点担心也渐渐变为信赖”随手抛下四把弯刀,“这可都是天海族人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逃了出去 淮族的男孩被送进官当皇子的副侍,那是自开国传下来的规矩,只因淮族族人是上一朝的御用国师,身份高贵,狄氏让他们辅助自己,一是善用他们的才能,二是以此为胁,使淮族无法心生异心这狄凌志觉得自己碍眼吗?很好,那就不要在他跟前惹事吧 都中的事相当顺利,狄凌志的心情应该不错才对,只是他这个人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好心情 =7= 琥珀的确是在刻意回避”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不能开罪那边,又不可以公然勾结主帅的对头,琥珀这位置是有些麻烦 让那位姑娘解释之后,琥珀这才明白自己帐中是什么回事那袭人的香气有些霸度,不过女性独有的温柔软语叫琥珀很是受落认真地想了想,盘算好的琥珀放下警戒,由得那女子投怀送抱”软软的先把自己往琥珀身上一送要是那小子知道自己此刻软玉在怀,一定会气得疯掉,“这可是军中,不会为难冬儿吗?” “冬儿人也可以进来了,那点酒水还不更容易?” “说的也对,冬儿果然善解人意 “如果你再晚点,”琥珀嘻笑,“我可就贞操不保了本来月白一心辅助狄凌志,对此也不在意,但琥珀的到来让他发现要照顾周全,自己的人脉实在不可少” 琥珀被他说得脸上一热,笑着把月白赶了出去 各营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出入主帅营的兵将也多起来,琥珀迫不得已也要回到营中当人偶地守着 “琥珀!”门外传来是狄凌志阴森的声音,“未经本君批准而乱看军机文件,罪同通敌,你可知罪?!” =8= 像是很高兴可以抓住琥珀的小辫子,狄凌志的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他不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你尽可说他是无心,”狄凌志冷笑,“只是无辜这两字却是再也不能,当下可是人赃并获了 那突如其来的黑暗差点使程希崩溃,还好上天总算没有舍弃他,送来了如天使一样的女孩当他的护士,就是程希后来的妻子”弄得程希啼笑皆非 特别是相伴了八年的妻子患病之后,程希更加拒绝其他人的感情,他只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瞎子” “希,我爱你,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完成我没有法子走下去的路 那天落在这世界之中,也许是上天听到自己的呐喊,在那个没有爱人的世界中,实在是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换了一个身子,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程希却有些奇妙的安全感,黑暗像是保护着自己的防御线只是自己再冷漠,月白还是咬紧牙关的跟着自己,也一一把交给他的任务处理好,而自己也习惯了身伴有这样的一个人看着被军中生涯磨炼得坚毅沉稳的那张脸,狄凌志缓缓点头,“那你去安排吧随着五皇子远去,月白默然的收拾留下来的杂物,然后才慢慢踱步到琥珀的帐子去 “琥珀君,这些从驿站送来的箱子要如何处理?” “检查了火漆盖印吗?” “是,都完好无缺西关驻兵十二万人,比禁军多一倍而逊于北军的二十万人,只是西关驻兵中有一半是骑兵,机动性为三军之最,而且西关比北地离都城更近,因此也更占先机 琥珀盘算了一会,就往营中除月白之外的另一位参事那里走去这几天秋风送爽,琥珀想出带坐骑出去走走,也好熟悉周遭的环境,顺道也采些药” “嗯,近来营中没什么大事,琥珀君出去散心也是应该 “这样,就拜托琥珀君领队进行特别巡查” “小希,你可还记得琥珀?”琥珀匍匐在那乖巧的黑马之上,柔声细语,“等下可要靠你了,别要闹事哦” “琥珀君,大家都准备好了 “琥珀君,路上有我军通过时留下的传讯条子,一切如常” “是我军的人,就在前面!” “都软昏在地?” “是…” “庆全,扶我下马,我要亲自查问” =10= 当琥珀再见到狄凌志和月白的时候,他们和一众将领都已经神志不清的军篷中东歪西倒,也似无法认清眼前人但琥珀知道自己始终没有习惯这里的一切,好像是个不真实的梦,只要醒来就可再次张眼看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被埋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已经太久,久得让他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个真实曾经存在 慢慢放松身体,琥珀纵容自己享受初冬午后那尚带点暖意的阳光,呆了半刻才拿起一直带在身边的短笛吹起来 海青峰是天海族中最年轻的副祭司,只有二十岁,也是族中公认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人,就是个性太过张狂,但这狂傲进取的性格最是适合领兵出战” “只是,就算是瞎子的在下也知道前无去路,”琥珀淡然,“大人又如何往绝路那边走?” 青峰大笑,语气中带点不羁的轻佻,“也许就是因为你看不见,才以为那是绝路吧?” “很多事情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琥珀不愠不火,“看得太远,反而会忽略眼下的危险” 琥珀选择忽视说话的后半,“海大人,前无去路,还盼大人回头是岸” “那些大石真的被君上给我们的丹药弄开了,大家都吓了一跳呢” “嗯,管用就好”琥珀万不得以所弄出来的火药在这世代中还是稀奇的东西,只好说是练出来的丹药欺瞒过去” “也不过再多半天吧,时间该是差不多了,”琥珀伸手让月白拉着自己,走近一步,好向那还在着急的月白解释,“月白可知道军中的司天监?就是那位黄老爷子,他斩钉截铁的向我保证明天申时之前…” “可是在申时之前会下雪?”月白看着天上飘落的白雪,把琥珀再拉近一点,“你这孩子…” “火是不会烧下去了,”琥珀被点点落在头上的冰冷吓了一小跳,“只是我也有当杀人凶手的觉悟” “月白,我跟你同年,不是孩子了”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狄凌志不是曾向自己起誓,要挣脱这无力感? 为什么这刻又再次陷落? 我不是已经亲手把母妃推落枯井?要杀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狄凌志阴沉的听着月白解释,终于挥一挥手,“你退下吧”冷冷看着月白行礼蹒跚走开 也许,他只是想好好的看一下琥珀 “知道啦” …庆全只觉南方人的嗜好真的很难明白 回到大营没什么要事,琥珀于是安心的请了徐习之来品茶,说是感谢这位大人网开一面让他出去跑了个转 “欢迎徐大人赏光” “大人不嫌清寡就好,”琥珀垂首,似是有些难过,“琥珀笨拙,总是不懂得如何处世,以后有什地方作得不好,还请大人多多包容” “可是,这是用来款待徐大人的…” “还有很多呢,我一个也吃不完看来他并不打算公开松山受辱的事,那对琥珀来说只有好,可以避过私自上阵的罪名了,琥珀没有希望狄凌志会感恩,他只希望对方不要来反咬一口琥珀原来是打算入帐以后再让殿下过目的” 冷飒飒的,“把帐簿拿给本君看一下” “得令” “琥珀”叫住那想退出去的那人,语调冰冷“以下犯上,冲撞主帅该当何罪?” 站在门边,稍稍转身回答,“不比以大欺小,以权相迫的罪名更重” 琥珀赌气,“拜托,这种荣幸我才不要,请他再随便找个人乱吼好了” “是,有他的资料了吗?” “听说他是西关内外最出名的浪荡儿,几年来招惹了不少美人儿和风流债” “天呐” “月白!别以为瞎子不揍人!” 13 月白笑了老半天才说明那海青峰是天海族内定的下任族长” 一直在侧侍候的庆全扶着琥珀席地而坐,送上一碗烫口的热羊乳,“君上,如你所猜,刘校尉那边的人都在,还有李大人的人也一样,还在徐参事身边围了几个像是张大人的跟班” “嗯,我明白了 琥珀接过小兵送上来的大饼,忽然笑了,“冬儿,别来无恙乎?” 女扮男装,穿了一身小兵服的冬儿轻笑,“回大人,冬儿很好,就是想大人想得厉害” 那身香气,正是当天混进自己帐中那位可人儿,“这些东西闷死人,善解人意的冬儿何不为在下找些好东西来?” “冬儿就是为了当天答应了大人的好酒,所以才大胆偷进来呢,”冬儿笑着偎近,“这是上等的乾白,不知可合大人心意?” 就那玉手喝了一口,琥珀赞道,“清洌醇厚,好酒 琥珀微笑,“叫冬儿担惊受怕,实是罪过” “不知大人可有挂念冬儿?”柔柔的在琥珀耳边吐气,身子都靠到他怀中去 轻叹一声,“我这样一个瞎子才配不上冬儿呢” “你们平常是待在外面那个小镇吧?” “嗯,也有些大人养了一房侧室在那里侍候的” “可惜我们副侍只能算是奴才,没有主子的批准不能娶妻纳妾,可是委屈冬儿了”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说着在脸上留下一记香吻才飘然而去“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要是一个男子只能以相貌称颂,那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到底我是那一点不够好呢?” 琥珀默然,不是说古时人含蓄守礼的吗?一个男人公然诱惑另一个男人,到底算是哪门子含蓄了?“我的下属还有两刻钟就要回来,海大人有话请直说” “那是天海族的海青峰” “还好我够冷静,不然就当你是刺客先送两剑给你 “…刚刚我在营火会中遇上海青峰” “他是来干什么的?” “不知道,”琥珀薄怒,那仗着自己身材高大的海青峰真的欺人太甚,琥珀就不信真的一决高下会败给那浑小子,“也许是时候把天海族的间谍抓出来了西关入冬以后越加寒冷了,那还留有月白体温的被窝使琥珀不禁想,有人来暖床也不坏,正好代替电毡 终于过了一刻钟,狄凌志才一字一句的说,“都中传来消息,老二要迎娶镇南王的女儿 狄凌志接下月白说不出的话,“本君不肯娶昭阳,不代表她不能嫁别人也许月白就是在那时起学懂如何照顾孩子,虽然昭阳其实跟他同年连月白也以为五殿下达到目标功德完满了,五殿下竟然断言拒绝,说从来没有打算迎娶昭阳”狄凌志波澜不惊,“只是昭阳总要嫁的,即使不是老二也会是其他人她也已经十五岁,不会耽搁太久,南军迟早会落入其他人手中,本君只盼不是老二老四两人讨了便宜去” “嗯” “也不能拖得太久,立春很快就到,内务府早就该发出皇子们立妃的名单了…” 忽然急步声由远至近,那几个小伙子都不听教,总是急躁不安的跑来跑去,“君上…呃,庆全参见月白君” 月白挥手,“别多礼了,当我不在吧” 感到使者取去那代表皇子成人的信物,琥珀心中好像有什么失陷了,那个自己守护了半辈子的孩子已经慢慢远离,犹如那玉环不再在自己掌握之内”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事实上这些年来朝纲不兴,在皇子院中更换交接副侍都不是太奇怪的事只是要收下副侍的玉璜,就得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狄凌志那番说话的真正含意是,“我要买下琥珀了,叫狄煌开个价钱”” 听到熟悉的名字,琥珀微微一笑,看来那小子深得自己真传,对拢络人心不遗余力呢,“大家还好吗?” “是,除了为立春有些忙乱,其他一切无恙” “回去以后,先跟红影说一声再到内务府禀报吧,”琥珀放轻了声线,但气势却更不容人异议,“那孩子该急着知道这边的消息 “天开始黑了吗?” “没有,还有一个时辰才要天黑”琥珀沈静下来,拉紧了身上的长袄,这天的时间过得真慢 路上无话,直到回到大营,才听到闸门前喧嚣不休,庆全于是上前查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可愿意相信一个瞎子?” 听不到回答,只有衣衫的悉悉声,琥珀想了想,终于对庆全道,“快要入黑了,大营距离最近的小镇也有三个时辰路程,还是让这两个孩子随我回营吧你们跟我走吧” “好,你继续在这里待着,别要让殿下知道我回来了说老实的,来到这时代一段日子,琥珀对这里的卫生情况也有些微言,特别是军队更是光明正大的邋遢,光是洗澡就像要了他们的命如果要留下来,这两位以后有得好受了” 在琥珀帐中的两人不禁赞叹军中纪律严明,很快就有人送来澡盘热水和各式用品,只是都没有人多望他们一眼,活像两人不存在似的 那温文的琥珀也一直没有回来 突然一下敲门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17 琥珀回到主帅营时,月白还为一些小事正跟狄凌志纠缠,见他平安回来了才松一口气” 月白笑一下,当作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安心地退了出去 因为狄凌志没有再多话,琥珀于是如平常一般守在偌大的主帅营的角落,听着狄凌志开始工作时翻阅纸张盖章批文的声音这狄凌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似乎还是有吸引人的地方,把人家娇贵的郡主也勾来了 “表哥,昭阳不要嫁给狄毅安”那是二皇子的名讳,光听语气这郡主比琥珀想像中要沉稳 “那你应该跟舅父说,而不是千里迢迢跑来跟本君哭诉 “昭阳自知失去了郡主身分,再也高攀不上五殿下,”像是快要哭出来,不过也说明这位不是光会造梦的少女,而是一直在权力纷争中成长的孩子,“昭阳只求表哥看在当初曾相交多年的份上,可以收留昭阳,以后安静活过下半辈子” “营中没有适合的地方,请郡主殿下和香华姑娘先住在琥珀帐中,琥珀会另觅居所,你们安心休息吧”正在拭笛的琥珀有些心不在焉” “就他们两人在你帐中吗?” “我找了冬儿,就是上次那个来招呼我的女孩去照顾他们,应该没问题才是” 月白勉强接受,又开始犹豫,“…你说郡主这次来可是想要跟殿下成婚?” “他是聪明人,”琥珀苦笑,“郡主也曾明言,没有了镇南王的权势,殿下是不可能娶他的”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 “郡主或许,”琥珀轻声回答,“而殿下,你比我明白他是怎么的人 “月白,长久不见 “可是听说你们到营来的时候,衣衫褴褛,被挡在大闸外几天?” “那是因为我们拿不到领牌进营,两名女子又不好求见才装成带了口讯来的浪人,只是戏班班主教我们的化装好像太过火了,多得琥珀君才见着表哥” “殿下别客气,”琥珀微微一躬,“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红影无语望天,天你对我何其残忍? “红影,听说出使西关的人回来了,你可知道?”狄煌进门就问 “别推搪了,红影消息灵通,那有不知之理” 红影平板的回答,“照规矩,那玉环得直接送去文家作订婚之礼” 狄煌瞪他一眼,“你在其他礼物上多添些金银珠宝好了,本君库中又不缺钱财” “殿下,这于规矩不合” 狄煌懒洋洋的,“反正文家又不介意,内务府又不在乎,规矩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会落人话柄的事还是少做为妙,”红影像背颂,“琥珀是这样吩咐的到时他就不用再操劳烦心计算筹谋,可以安心教学吹笛,他就是喜欢诲人不倦”脸容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就像他已经在自己怀中,“我会护着他,伴着他一起终老” 不去理耶叫人烦躁的回答,狄煌打了个呵欠,“没什么事的话,本君就先休息了,今天跟老七比了一天剑,累得要死那小子就恃仗琥珀怜惜青兰,才一次又一次的拿青兰来作盾牌” “殿下…” “不” 红影看着他”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 狄煌瞪着红影飘然离去,不由得苦笑,“琥珀,你可知道有这样疼你的人在?”慢慢地蜷曲应该是发麻的身子,狄煌抱着自己悲呜,“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19= 他们很早就明白,不能让昭阳郡主在西关的事张扬出去,不然五殿下的位置会很困难,诱拐镇南王的千金,即使是五殿下也无法担下这罪名 这天月白也闲着,本想找郡主谈镇南王府的事,才步进琥珀的帐子就发现那金枝玉叶正坐着受教训 “那月白呢?”琥珀死心不息的拉人下水z “他不像你,个性太直率,不会虚伪不会假装”月白连忙笑着说,“仔细看一下,现在比当天我吃进肚的要进步多了”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 “是 月白不能说不,桂儿始于是郡主,不能让她脸上太难看,看着那实在不知是什么材料糊成一团的东西,月白吞了吞口水,“琥珀…” 打断他的求情话,琥珀斩钉截铁的,“瞎子要保护自己,不能随便吃可疑的食物,桂儿明白,月白更当明白” “桂儿一直有□儿在身边照顾,而且殿下也不会让桂儿吃苦” “但桂儿已经不是什么千金之躯,”桂儿沉静下来,“桂儿总得学会照顾自己,照顾…未来的夫君” “琥珀君,桂儿…” “我该回去覆命了,桂儿自己考虑一下吧” “肩,臂,腹,腰眼”琥珀冷漠,“伤口各四寸长八分深你还是回去好好包扎吧” 青峰看着始终守在数步之遥的身影,“琥珀有我还不够吗?” “琥珀对海大人敬谢不敏” 那要求叫琥珀一凛,手上迟疑半分,“为什么?” 趁机靠近,青峰再次成功抱着小琥珀,轻声抱怨,“你穿的外衣好厚,不好抱 程希很想念妻子那轻柔的吻,娇俏的笑声,温暖的身体 我只是琥珀 深深呼出一口气,身子后仰,好离开青峰一点点,“海大人看够了没有?” “你刚刚在想谁?”海青峰忽然坚持要知道答案 琥珀笑了,“海大人总不会就是为了知道我在想谁而来的吧?” 知道他在拉开话题,青峰静默一下,最后还是顺他意思的不再追问,“你是真的看不见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琥珀闷哼,声音冷了几分,“难不成大人以为在下是在装盲?” 闻言轻笑,“只不过是因为这双眼睛很美,实在很难让人接受它们看不见,太可惜了” 真想告诉这海青峰自己不相信这种唯心论,“海大人,在下还不想冷死,请容我穿好这件外衣” “那不如由我送上温暖给你说起来,小琥珀也该试试我的滋味才决定是不是要赶我走才对呢” 这人到底是怎样长大的,竟然厚颜到这个地步?“海大人再也没有其他事吧?请早回贵方阵地,我军对海大人的人头还是很感兴趣的” “看琥珀你这么放我在心上真高兴,”海青峰再次拉琥珀入怀,“我带着你去那古庙求那些异人治好你的眼睛好不好?” 零下十度的声线,“不好” “琥珀的感敏处是在耳垂吗?”轻□一直在引诱自己的耳珠,满意地感觉怀中琥珀的身子在颤抖 “不过看来我跟他还是有些孽缘”青峰留恋琥珀的笑靥,“我好像看到你们主帅一行人了“小琥珀,我再来看你”…难道要找机会宣泄吗?男人在某程度来说也是很麻烦的一种生物”狄凌志目前的语气有如在酝酿十级风暴中”狄凌志再踏前一步,“那是谁?” 这殿下明明都猜出来了,何苦要迫人说明呢?“海青峰 琥珀静静等待着上一辈子可没有犯过这种幼稚的错误,是被这年轻的身体影响了也说不定 “琥珀!”有如烈火在身内燃烧,狄凌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关系到眼前这小东西,什么都乱了,“是本君太纵容你了!竟然这样毫不掩护地通敌?!” “我没有掩饰就是因为我没有通敌!”琥珀没有按下那孩子气的口吻,“殿下以为一个营房主管有什么可以拿来通敌?” “你别要说你不知道那海青峰是敌军的主将!”狄凌志一把拉起琥珀,“本君不理你们是在情话绵绵还是什么,总之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他?”狄凌志再拉紧一把,“你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别要跟本君说你打不过,大概是琥珀君舍不得那浪荡子吧?” “殿下太看得起琥珀了 只知道琥珀这次没有再挣开自己的拥抱,他就这样乖乖的在自己拥中 水灵灵的大眼,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噘着的粉唇 琥珀却不一样” “我可以认真的在关心你啊 那一片艾叶田也该是时候要烧毁吧0 当初为狄煌系上香包,是因为那孩子太活泼,往往跑得不见纵影,害自己老是要找人找上半天,香包的气味可以让目盲的自己不用靠人也能把那小子搜出来 “琥珀,主帅大人要见你” 琥珀沉默,示意庆全领路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 两人一般的倔强,却苦了也守在一旁的月白,还有多少事情要办,他们这两人就会虚耗光阴 “琥珀,殿下有话要跟你说” “是 心中动摇,表面却不透露丝毫,“琥珀参见殿下什么精明,不过是琥珀不知天高地厚,恃仗五殿下和月白君宠信,行事发言就尖锐了些狄凌志也由他去,只是琥珀慢慢发现月白提出不少新见解也似是来自昭阳殿下的看法”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琥珀微笑,“我知道 “只是人言可畏,”桂儿就是生气,“本来琥珀君吩咐我们不要去他们,就是他们对我们几个女儿家无礼也算了,只是他们却牵扯到琥珀君,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月白常夸琥珀君文武双全,”桂儿笑嘻嘻的,“军中那些杂碎哪里可以与你相比呢?” “那不过是他对一个瞎子的宽容,”琥珀轻轻一叹,“我连字也不会认,武艺也普通平常,要在比试中让大家另眼相看是不能的,不过反正也快立春,大家高兴一下也未尝不可” 桂儿一呆,“琥珀君还不是跟桂儿同年,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琥珀君!别要取笑桂儿“冬儿,去跟庆全说一声,收拾近马库的帐子,说我要亲自照顾小希,要搬过去住一会” “是,冬儿明白了现在兴高采烈地闹一场,正好让人以为我们松懈无备” “也好,”狄凌志勉强同意,“对了,琥珀你在皇子院多年,清楚院中情况” =24= 琥珀不算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琥珀笑着聆听,不时附和拍掌叫好,心中却在盘算,立春军中停练半月,之后新兵上任交替服役五年的老兵,交接需时两个月,接下来三月西关开始融雪,交通闭塞一个月,为了部防,狄凌志会忙得不可开交” 琥珀脸上微微一僵,早知就不装作喜欢吃甜,这徐习之恁地细心 把盘子放到琥珀怀中,徐习之继续口若悬河,“他们还安排了那些俘虏表演胡人舞蹈马术,还有些买艺的胡人班子,其实我们在西关多年,也快跟胡人差不多了每天苦心谋算,有个人来表演情圣闹剧正好“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雪凝残柳醉梦散」,之后该怎样接下句,琥珀?” 在这远离人群的一角图个